第四十四章

en Irina）（★） 当太阳升起，回到教堂时，伊琳娜已经一言不发。 除了最低限度的水，以及混在水中的尤菲尔强壮药，她没有被给予任何像样的食物。 曾经光泽靓丽的伊琳娜的头发，如今因精液和自身身体的污垢而黯淡、受损，变得破旧不堪。 “早上的散步到此结束。你越来越像条狗了。” “………………………” “哼，变得老实多了。” “………………………” 里昂的判断是正确的。 伊琳娜原本因过于优秀，从未屈居人下。 正因如此，她变得傲慢，行事肆无忌惮。 只要击败她一次，将她置于无法逃亡、无法求援、无法反抗的境地，彻底剥夺她作为人的尊严。 通过人海战术、断绝粮食、不让她休息，即使睡觉，也通过莉莉丝的淫梦让她始终处于发情状态，并将这种欲望扭曲地导向里昂。 人类若得不到休息，会迅速衰弱。即使伊琳娜拥有超乎常人的魔法天赋，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在梦境与现实中，她都被当作低于人类的狗来豢养，稍有反抗的迹象，就对她的肉体施加痛苦。 她过去对他人施加的现实，如今由她承受；而在梦中，她却为同样的行为感受到无尽的幸福。 就像滚下斜坡的石头，仅数日，伊琳娜便被性欲彻底操控。 强迫她赤裸，每日以全裸四肢着地的姿态在耶尔茨村中游走，也是其中的一环。 踢她裸露的臀部，她会兴奋地湿润私处；仅有的少量饮食，也彻底以狗食的方式进行。强迫她说出变态的淫语，服从命令。 人的行为并非由人决定，而是行为塑造人。只要持续强迫她服从，持续给予她奴仆的身份，她终将忘记反抗，性格变得顺从。 为此，里昂也给周围的奴仆分配了角色。 通过《主从之仪》，阿玛利亚和艾玛毫不顾忌地对里昂狂热追随。 米蕾娜和丽莎则利用曾是伊琳娜部下的身份，责骂她，否定女帝伊琳娜的过去。 身体健康管理交由尤菲尔，确保她不会衰竭而死；莉莉丝则在她睡觉时毫不停歇地进行睡眠调教。 虽然表面上她仍在反抗，但伊琳娜的身体已变得与其他奴仆无异，对里昂的命令极为顺从。 （只差最后那点碍事的人类自尊心——只要粉碎它，她就彻底堕落了。） 里昂狞笑一声，为打出最后一手召集了自己的奴仆们。 最后一天 “又……要带我出去羞辱吗……？” “哼，看来你挺喜欢散步了。不过我也有些腻了，今天换点别的。” 伊琳娜已分不清早晨与白天、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她用空洞的眼神仰望里昂。 教堂的司祭室被改造成这个房间，若不点燃烛台，外部的光线完全无法进入。 这种异常的漆黑空间，给她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压力。 看到她的模样，里昂在心中冷笑，从袖口掏出一包纸裹的颗粒。 “先把这个喝下去。” “唔……这、这是什么……咕。” “你很快就会知道。好好撑住，今天的调教很严苛。” “……！” 听到这话，疲惫不堪的伊琳娜脸色更加苍白。 她的身体早已明白，无论做什么、说什么，这个男人绝不会停下。 “进来吧。” 里昂话音刚落，司祭室的门“咔嚓”一声打开，多个气息走了进来。 看到那些身影，伊琳娜——因出现了完全超乎想象的存在而倒吸一口冷气。 “唔……！” “看清楚他们的脸。有没有印象？” 被里昂带来的是一群死者——有的手臂或腿部炭化，有的脸半边腐烂成肉块，有的腿、头或身体部分化为白骨，有的肩膀以上全无，脸上腐烂露出眼眶，无疑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死者。 这些死者的模样已无法想象生前的样子——伊琳娜只是恐惧地僵住，脸上满是惊恐，未能回答里昂的问题。 “………………” “当然，你肯定不记得。你从不会记住那些被你因嗜虐癖好抓捕、杀害的人。” “！” 这话让伊琳娜更加震惊，试图窥探里昂的表情。 “今天，我把那些对你怀着怨恨而死的家伙复活，带到你面前。现在，我要让它们来侵犯你。” “唔……这、这怎么可能……！！！” “被你拷问致死的人，究竟承受了多少屈辱才死去？它们的愤怒与怨恨，我已命令它们尽情发泄。尽量别被毁掉吧。” “不……不、不要……住手……住手！” 伊琳娜颤抖着身体，像乞求救赎般哀求，但里昂无视她，继续推进计划。 “骗、骗人的吧……？是幻术，对吗？” “是真是假，体验了就知道。” 六个亡魂围住被吊在树上的伊琳娜，等待主人的命令。 “开始。”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鸣响彻，但完全无法传到教堂之外。 “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 腐臭的死尸舔舐她的脸，侵犯她的口腔。 前后都被无情地侵犯，身体被粗暴地左右拉扯。 “不要了！救命！救、救命啊！求求你们救救我！” “闭嘴，我说过你是狗。” 亡魂无视伊琳娜的悲鸣，继续无休止地侵犯。 无论她求救还是请求停止，都只有无尽的性暴行。 肉棒被塞进嘴里，即使她咳嗽，仍被无情地深入喉咙。 私处和臀部红肿不堪，身上满是伤痕。 “啊啊啊啊啊啊！！！咕、唔、噗、噗、咕噗！” 吐无可吐，呕吐感仍不断涌起，最终她吐出胃液。 因粗暴的侵犯，喉咙撕裂，吐出的东西混杂着血。 脸上沾满泪水、鼻涕、口水，下半身因过度失禁在地面形成水洼，早已不复往日——作为人的尊严荡然无存，她彻底沦为性玩具。 “噗、咕、咕……唔…………啊…………” 不知被侵犯了多久，伊琳娜已无法做出正常反应。里昂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面向前方。 “你还记得你对我的奴仆说过的话吗？” “啊……唔…………呜……” “家畜。那么，你也该堕落到同样的地位，不是吗？” “……对、对不起……饶、饶了我……求求你……” “承认自己是狗。承认你是为被我豢养而生的母狗。” “啊……啊呜……” 里昂进一步逼迫，粉碎她的灵魂。 “正是人类的尊严让你痛苦。成为狗就不必痛苦，只需卑贱地追求快感，你不觉得吗？” “快、快感……母狗……” “没错。你早已明白自己无路可逃。你只有被我豢养的未来。” “………………” 伊琳娜用死鱼般的眼神茫然地看着里昂，早已失去正常的判断力。 她的头脑无法正常运转，外人看来，她还能活着简直是奇迹。 “你承认吗？” “承、承认……？” “快回答。我问你是否承认自己是我的狗。” 里昂猛拽她的头发，强行唤回她涣散的意识。 “我、我承、承认……！我承认！！” “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是的！是的！！！” “好，我明白了。” 终于得到正常回答的伊琳娜，让里昂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 伊琳娜以为这场惨烈的凌辱终于结束—— “既然是狗，狗的使命就是取悦主人。” 里昂的恶魔之言冷酷响起。 “继·续。” 面对再次蜂拥而上的亡魂群，伊琳娜彻底昏厥，两晚未曾醒来。 ※※※ “……呼。这下可以了吧，丹塔利昂大人？” 尤菲尔赤裸着完美的身体，准备好七个杯子，静静地说道。 “嗯，你们都辛苦了。” 里昂接过一个杯子，喝着冒着热气的红茶，对眼前的女人们说。 “呵呵……我倒是意外地玩得很开心。” 尤菲尔将托盘上的杯子一一分发，最后拿起剩下的一杯，静静地笑着。 “有点明白男人侵犯女人的乐趣了。” “我倒是对姐姐那么投入感到有点震惊……” 阿玛利亚和艾玛也赤裸着，毫不遮掩地坐在椅子上休息。 “不过，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毕竟她处决了那么多人，自作自受。她自己也有自觉，所以才那么怕我们。” 丽莎和米蕾娜嗤笑着，恭敬地接过尤菲尔递来的红茶。 “喂喂，我也想加入聊天～！你们都尝到了电闪雷鸣酱的胸部和私处的美味，我几乎没参与！？我可是努力施展了全体的幻术，挺辛苦的吧～，啊，烫……” 淫魔莉莉丝猛地喝了一口红茶，差点因过烫而摔了杯子。 “莉莉丝大人，不是全体，是三人。有一半是我。” “艾玛酱，你还纠结这个……” 是的，正如她所说，伊琳娜所见所闻、所经历的一切，全是幻术。 擅长幻术的莉莉丝和艾玛将所有人伪装成“伊琳娜过去处决的人”。 腐烂的死尸、残缺的身体，全是伊琳娜一人看到的幻觉。 奴仆女人们用拷问工具中找到的双头假阳具或仿男性器官的腰带，从前后持续侵犯她。 真相揭晓后，不过如此，但早已衰竭的伊琳娜，连用《魔法抗性》抵抗幻术的力气和精神都没有，彻底中招。 即便受到足以致命的无情折磨，伊琳娜仍未死亡，全因里昂最初让她服下的药。 尤菲尔特制的强壮药暂时恢复了她的体力，但也让她在极端的恐惧与痛苦中无法死去，反复在高潮与昏厥的地狱中挣扎。 “那……接下来怎么办？” “她的心已经彻底崩溃。我否定了她作为人的存在，将她调教成狗。等她醒来，事情基本就定了。” 里昂喝空杯子，递给尤菲尔，看着熟睡的伊琳娜说道。 交媾现场惨不忍睹，需阿玛利亚、尤菲尔、丽莎三人合力清理。 爱液、体液、伊琳娜洒下的尿液、胃液、血、泪、鼻涕…… 清理身体时，伊琳娜一动不动，艾玛甚至向里昂确认她是否还活着。 “呵呵……这下大小姐也加入我们了。” 米蕾娜用冷漠的眼神凝视沉睡如死的前主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享受这场疯狂的盛宴。 两晚过去，伊琳娜静静睁开眼睛。 但她什么也看不见。无论怎么凝视，眼前一片虚无。 “唔…………啊……？” 在这空无一物的空间，伊琳娜想到： 啊，我已经死了。这里一定是地狱。 自称城市支配者，为所欲为的惩罚终于降临。她用迷蒙的头脑理解。 同时——她也想到，不·再·被·那·些·恶·魔·折·磨·了。 “喂。” 但就在她想到这一点的瞬间，灯光骤亮，赤黑色的房间展现在眼前。 站在房间中央的男人—— “……！啊、啊啊、啊、唔、唔……哈……哈……！？” 伊琳娜忘了呼吸，颤抖不止。 面对恐惧的化身“它”，她过度换气，泪水止不住地流。 呼吸困难中，她无意识地失禁，浑然不觉，匍匐在地，额头贴地摆出臣服姿态。 “唔！呼……呼、呼、！” （——吓得有点过头了……不过，她原本性格刚烈，这也是必要的处置……） “……冷静点。” 里昂指尖微光，紫色魔力渗入伊琳娜的头部。 《魅惑》并非淫魔专属。弱施可减轻恐惧，强施可让大型魔兽昏倒。 借此，伊琳娜总算恢复呼吸……但仍保持姿态，不断道歉。 “求、求求您……饶了我……饶了我吧……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 她重复着让人以为她已崩溃的话，里昂叹了口气。 “想被饶恕？” “是、是、是的！求求您！求求您！！” 泪水鼻涕弄脏的脸被烛光映照。她声嘶力竭地哀求，昔日女帝的影子已无处可寻。 “你发誓不再反抗我？” “当、当然！我说什么都听！再也不反抗！” “那就让我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真心。” 里昂坐在准备好的木椅上，庄严地对匍匐在前的伊琳娜宣告： “宣誓。从今放弃人类身份，誓为我豢养的最卑微奴隶狗，终生效忠。” “是、是的……我、我、我……” “声音太小。想再被那些家伙侵犯？” “！！！不、不！那、那个不要……！” “发誓。没有第二次机会。” 绝对的恐惧支配了伊琳娜的心，彻底扭曲了她。 她再次用力将额头磕在地上，额头磨破，头发和鼻尖沾上自己流出的淡黄色液体也毫不在意，用更大的声音宣誓： “我、我、我是……！伊琳娜·阿尔巴雷斯！放、放弃人类身份！我要做狗！向恶魔宣誓忠诚！作为最、最卑微的奴隶狗……终生……效忠……” “谁让你向所有恶魔宣誓忠诚？” “对、对不起……！我、伊琳娜·阿尔巴雷斯放弃人类身份！向里昂大人宣誓终生忠诚！无论何事都不违抗，作为最卑微的奴隶狗全力效忠！” “你会服从我的命令？” “是、是的！服从！” “无论是什么？” “是的！无论什么都服从！” 她已无路可退。即使她重回原位，也无法再展现昔日的领袖气质。 她已堕落至此。 “第一个命令。把你弄出来的东西全舔干净。” “诶……” 里昂指着地上溢出的液体。出乎意料的命令让伊琳娜哑口无言。但她很清楚，里昂不是会放过她的温柔恶魔。 “怎么？别说你做不到。你刚说过你是我的狗。” “遵、遵命……” 别无选择。 伊琳娜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液体。 过去她绝不会服从的屈辱命令——但此刻，伊琳娜已察觉自己竟然为此兴奋。 （啊……我……已经……） 反复舔舐尿液的自己无比卑微……却奇异地亢奋。 最初还有抗拒，但很快她便如吮吸般清理，直到最后一滴都舔净。 “啊……哈……哈……全、全舔干净了……主人……” “哼……还行。走吧，像狗一样跟上。” “是、是的……” 在倒错的场景中，她满脸潮红地展示给主人，四肢着地，母狗开始跟随主人。 “这里是……” 里昂通过传送魔法阵带她来的地方，对伊琳娜来说难以忘怀。 “当然有印象。这是你的城。” “是的……那个，里昂大人……为何来这种地方……？” “过去似乎禁止遛狗，但现在主人换了，没这限制。” “是、是的……您说得对……？” 里昂提起她当初对峙时讽刺的话，伊琳娜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比起赤裸，她更无法原谅自己愚蠢地反抗眼前绝对的主人。 “现在，你就这副模样在城内走一圈。让士兵和女仆们好好看看你变成了什么。” “……遵、遵命……里昂大人……” 不穿任何衣物，仅戴着项圈和锁链的凄惨模样，在城内散步。 即使是如此离谱的命令——伊琳娜也顺从服从。 想象自己淫靡卑贱的模样，暴露在外的下腹已湿润。 “在我允许之前，不许说人话。狗就该像狗一样叫。” “汪……汪……” 堕落无止境。被彻底堕落。只要听从这位大人的话，她就能一直堕落。 她真正的归宿，真正的堕落之地，这位大人一定能带她到达。 背德的情感与满溢的感动在伊琳娜胸中激荡。 “啊，里昂大人，早上好！” 在通往城内的走廊上，一名女治疗师见到里昂，深深鞠躬，像是理所当然。 正如丽莎几天前的报告，城塞已彻底改变。 无人怀疑里昂在城内，甚至无人怀疑他是这座城的主人。 莉莉丝和艾玛利用空闲时间反复进行精神操控，漏网之鱼则由尤菲尔用植物强行改变大脑。 反抗者察觉异常时，已被“处理”过的士兵制服，关进地下牢房接受“教育”，直至宣誓对里昂忠诚。 一人变两人，两人变四人，四人变八人，里昂的支配如传染病扩散。如今，城内无人不信，城的主人不是伊琳娜，而是另有其人。 “哇，阿尔巴雷斯卿真的堕落成狗了。” 治疗师看到里昂身后的伊琳娜，像是看到有趣的东西般笑起来。 “她已不配那样的敬称。只是条狗。” “哦？是这样吗？” “汪……汪汪！！” 伊琳娜面露羞涩，但按命令用狗叫回应。 滑稽的模样让治疗师更加鄙夷羞辱。 “真可怜，被彻底调教成卑微的狗了。” “汪汪！汪！” 直白的侮辱让伊琳娜兴奋，垂下的胸尖变得坚硬。 对现在的她，被虐是快感，越是被羞辱越是亢奋。 “踮脚站好，让她好好看看你的模样。” “汪、汪呜！” 伊琳娜像跳跃般摆出“站立”姿势，展示裸体。 舌头尽量伸出，乳头肿胀，爱液从私处滴落，在地面形成连线。 “哈、哈、哈、哈哈！” “呵呵，真厉害。能被这么棒的主人豢养，真是幸运。” “汪！” 此后，伊琳娜以狗的姿态在城内四处游走。 在士兵休息的宿舍前，她摇晃着形状优美的胸部转了三圈；在庭院散步的女仆前被命令排尿，她便急忙抬起一只腿当场尿出。 里昂扔出木枝命令“去捡”，她便欢快地四肢奔跑，叼回木枝，汗湿的身体颤抖着跑回里昂身边。 对这些绝不可能在人前做的羞耻指令，她已毫无犹豫。 她彻底明白，自己是为主人虐待而兴奋的无药可救的母狗。 走到园丁精心打理的城内植物园时，伊琳娜走过的地面留下许多黑色污点，她兴奋地向路人炫耀红肿的阴唇。 “好了，这里可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汪！” 在卫兵面前，里昂掏出坚硬的阳物，伊琳娜毫不犹豫地含住。 她一口气吞至喉咙深处，反复摇动头部。 ……下贱地、大声地、粗俗地、淫靡地，如同他教的那样。 如今只能说狗语，无法用淫语取悦主人，那就必须以更大的真心引导主人射精。 她不时不安地抬头看里昂的反应，确认自己没有失误。 “……继续。” “汪呜、汪汪！嗯啾、噗、啾噗、啾、啾啾啾！” 卫兵中，甚至有与尤菲尔交战过的加齐队长。 但他已被彻底收服，如今主动献出部下，协助洗脑扩散。 “加齐队长，报告！” 一名看似部下的年轻男子急匆匆跑来。 “怎么了？” “莫地区士兵及东地区主要贵族，已成功植入『种子』！” 他敬礼，报告骇人听闻的内容，像是理所当然。 “是吗。继续将他们变成我们这样。控制水源和流通，散播尤菲尔大人的种子，传播莉莉丝大人的教义。政治家、商会、贵族、欢场妓女，优先『教育』有影响力的人。我们伊尔达利亚人必须全部成为里昂大人的奴隶。” 队长也理所当然地发出指令。 “是！” “那群叛逆者怎么样了？” “是，卢西昂部队已全部完成教育，现奉命对其他部队『传教』。但卢泽部队仍在《精神抗性》，已被全部戴上封魔锁收监。她们觉醒真正使命还需时间。” “真是愚蠢，竟敢反抗莉莉丝大人。听着，我们的职责是保护里昂大人免受皇都的威胁。为此，需尽快将所有人变成我们这样，统一意志。” “是！完全正确！” 他们明知自己被改变，仍甘愿堕入疯狂——恶魔深知，这种清醒的狂热最为恶劣，也最为有效。 “向菲奥尼斯魔法研究院请求合作，研究无法《精神抗性》的魔具。那里已攻下？” “是，已完全控制。” “立刻着手，优先进行。去吧。” “是！” 这些对话自然传入里昂和伊琳娜耳中。 城市已毁。无可挽回，也无需挽回。 伊琳娜幻想全城成为里昂奴仆、主人君临顶点的景象，更加投入地侍奉。 如她被毁，城市也被毁。那一定是无比美妙、令人战栗的事。她边舔边多次高潮。 持续以狗的身份侍奉许久，里昂的腰终于一颤，伊琳娜知道那一刻到了。 他猛地挺腰，喉咙深处的肉棒喷出滚烫的精液，充满她的口腔。 溢出的白浊顺下巴流淌，但她不再愚蠢地吐出。 “唔、嗯、咕、嗯……咕……” 她不待命令，慢慢品尝着主人赐予的精液吞咽。最后一声响亮的吞咽后，她闭眼享受快感的余韵。 “全喝了？” “汪呜……♡嗯哈～” 她伸舌示意全喝下。被里昂抚头，她多次颤抖高潮。 嘴角滴落主人的欲望证明，脸上是她身为支配者时从未有过的幸福。 “行了，可以说人话了。” “是……嗯……嗯哈，主人您的精液……♡” 她立刻用手指舔净垂下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送入口中。 她知道周围人如何看她。被卫兵注视的事实让她兴奋，鼻息粗重。 “啾、啾……啊……哈……呼～、呼～”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 “是的。主人的……雄壮的气味……我真不明白当初为何那么抗拒……” 伊琳娜瘫坐地上，舔着沾满精液的手说道。 “我早说过，你会匍匐于低俗的恶魔脚下。” “主人绝非低俗的恶魔！低俗的是……我。那时的我不知主人的伟大，还自以为是……真的非常抱歉……” 她由衷地致歉。 “不想回到那时？” “绝、绝对不要！没有主人，伊琳娜什么也做不了！与其回到那时，不如让我死！啊，我真想杀了那时的自己！……呜呜……” 完全沉醉于奴役快感的伊琳娜，泪眼汪汪地抱住里昂的膝盖。 “……是吗。那就成全你。” “让你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决裂，永不回头。” 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曾经的伊琳娜的办公室。 但坐在窗边豪华椅子上的，不是曾经君临此地的女人，而是她的主人——恶魔。 从窗口俯瞰，庭院中残留着激烈战斗的痕迹。 里昂与桌子对面，伊琳娜赤裸着匍匐在红色地毯上，额头贴地，等待主人的话语。 “再次确认。你效忠的对象是谁？” “是的，当然是里昂大人。” 伊琳娜毫不犹豫地回答。身体仍虚弱，声音无力度，但毫无迟疑。 她的语气清晰表明，这是她自己的意志。 “仅此而已？” “是的。我也会忠实服从尤菲尔大人、莉莉丝大人的命令，绝不违抗。” “发誓。与我缔结《主从之仪》。” “是，里昂大人。” 但所有主人的顶点，唯有里昂。 这一绝对事实，伊琳娜此刻亲口宣誓。 “我，伊琳娜·阿尔巴雷斯，从今以丹塔利昂大人为绝对主人，宣誓忠诚。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一切皆为丹塔利昂大人而存在。” “以汝之誓，契约成立。以我为主，履行使命。” 魔力洪流标志契约成立，房间微微震动。 “啊……♡这下……我……♡” 伊琳娜满脸感动，察觉身体与心的变化。 她愿将一切献给他，毫无保留。此刻，她发自内心……不，发自灵魂地如此想。 绝不再有反抗的念头，她成为与尤菲尔、阿玛利亚一样的真正奴仆。 为此，她喜悦的泪水止不住。 她眼中，主人远超天皇创造神，崇高无比。 窗外逆光，仿佛象征他的伟大。 “你已是我的奴仆。” “啊……我能遇见主人，真是天大的幸福！♡” “哼……作为我的奴仆，需有相称的装束。穿上这个。” 里昂一响指，虚空出现一堆衣物，静静落在地上。那不是调教时被撕毁的伊琳娜的衣服，而是全新制作的内衣和服饰。 “……这、可以吗？” 多日未被允许穿衣的伊琳娜惊讶地询问主人的意图。 她甚至觉得做狗终生不穿衣也无妨。 “之前为让你明白身份才没让你穿。现在，你不会再反抗我。” “这是……是的，理所当然。” “我说可以。这衣服让城内附魔师编织了恢复疲劳的术式，有助于你虚弱的身体。” “…………！谢谢您，主人！” 感动溢满，伊琳娜泪流不止。 这是她堕为奴仆后首次获赐之物，对她来说，比任何宝物都珍贵。 （对像我这样的狗，竟如此仁慈。不仅将我变为母狗奴隶，还赐予这样的东西。多么伟大的主人！） 她穿上内衣，怀着幸福穿上上下衣物。 深红衣物一看便知是用高级面料制成。 精致的恢复术式一穿上即分解伊琳娜的疲劳，恢复她的身体。 穿好袖子，指尖抚平褶边，焕然一新的伊琳娜出现在眼前。 “那个……主人。现在我明白了艾玛大人说得没错。” 意外的赐物让她不安地抚摸衣服，诉说心声。 “我绝非主人对手……我多么无力、愚蠢、傲慢，被您彻底教导……今后我会改心，永远效忠，请不要抛弃我……” 她比直立行走更习惯奴仆的顺从姿态，自然地跪地匍匐。 里昂对此颔首以示认可。 但他的表情依然严峻，问题尚未结束。 （终于，拿下了伊琳娜……但现在这样，还派不上用场。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的，伊琳娜已被堕落，落入掌控，但目标是夺取精灵托尔的宝珠。 “精灵认可伊琳娜”这一模糊的概念性要求。 再次自导自演引来魔兽或许可行，但皇卫之矛正逼近城市，且目前伊琳娜的战斗能力未知。 她的心几近崩溃，若再施加压力彻底毁坏，一切努力将白费；若因失误丧命，所有成果也将化为泡影。 “伊琳娜。” “是，有何吩咐，主人？” “现在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但那家伙肯定恨你入骨。” 主人的话让伊琳娜略微迟疑——随即脸色骤变。 她知道那是谁——她曾抓捕那人的同伴，公开处决以儆效尤，并对她本人施以重创。 “那个……那是……” “没意见吧？” 这座城里恨她的人不少，但那人为了复仇，竟·自·己·也·成·为·恶·魔。 她如此憎恨自己，若看到现在的自己，会对自己做什么？ 恐惧与紧张让她舌头干涩，双臂紧抱身体。 但主人既已开口，这是必将发生的未来，她必须面对。 拒绝绝无可能。 “是、是的……遵命，主人……” 里昂平静地宣告，伊琳娜也下定决心般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