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在对我家主人做什么？” ——莉莉丝（莉莉丝视角） “喂喂，里昂～真的不能见面吗？ 求你了！ 我去见你不行吗？ 就一下下，就一下下啦！” 我的主人真是太坏心了。 他总是冷淡地敷衍我，而且感觉比起对尤菲，对我有点随便。 “不行。 哪有像你这样的人类啊。 翅膀、尾巴、角，全是显眼的特征。” 看吧，就是这种感觉。 稍微多夸夸自己的手下，也不会遭天谴吧！ “可是～这种东西用幻术就能藏起来啊！ 人家就是想和里昂在一起嘛！” 这么可爱又迷人的女孩子就在旁边，他却老是不肯被我迷倒。 不过……昨天他那么激烈地爱过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他其实挺重视我的。 唉～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多看看我！ 我和里昂相遇…… 多久了来着？ 没认真数过，所以不太清楚。 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居然没被我的身体迷得神魂颠倒，作为一个女淫魔，我心情有点复杂。 不对，感觉不知不觉间，反倒是我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哼～！ 那你就快点搞定啦！ 憋了这么久，你得狠狠抱我，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不先潜入，什么都开始不了。 你要是想要奖励，就给我好好干活。” “唔～好吧…… 里昂你个笨蛋。” 我知道里昂的目的，所以也不能太任性地撒娇…… 可是、可是！ 啊啊，真是让人心痒痒，但也没办法！ 尝过那种滋·味·后，怎么可能回头嘛。 嗯。 我用幻术隐藏自己的身形，从空中俯瞰村子。 这地方真是悠闲啊…… 不像城市那样有魔族探测的陷阱，也没什么紧张感…… 我轻飘飘地浮在空中，清晨的阳光不烫，微风也舒服，感觉刚刚好。 …… ……稍微睡一会儿应该没问题吧？ 昨天那么激烈地做了，就当是累了…… 不，其实我一点也不累，反而状态特别好。 嗯，反正这种小村子，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睡到中午前，应该不会遭天谴吧。 …… …… ——结果等我醒来时，神奇的是，太阳居然已经快要沉到西边了。 嗯，真是神奇。 “啊……我又搞砸了……？” 睡过头让脑袋有点迷雾。 如果尤菲在旁边，肯定会说“请认真点”之类的小教训。 不对，她压根就不会让我睡这么久。 不过不过！ 尤菲可是被派了“把整个教堂占领”的重大任务，里昂也一个人潜入村子，而我却只是“在天上飘着看家”。 咦？ 难道我被排除在战力之外了？ …… 看来我得展示一下我也能行的本事了。 用幻术扩展一下…… 好，成了！ 我周围出现了五个和我长得一样、 但只有手掌大小的小型幻影。 这些都是幻象，没什么大用，但它们能共享我的视野，有什么动静我立刻就能知道，真是件了不起的发明。 村子正门放两个，其他各方向各放一个监视。 昨天里昂给我注入了那么多，魔力和精力都满满的，这种程度我可以维持很久。 我都觉得自己这幻术聪明绝顶。 好了，接下来干啥呢…… 女淫魔晚上状态更好，不过现在嘛～ 要不我也去村里逛逛？ 能找·到·合口味的女孩就好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旁边的建筑。 “……咦，这不是尤菲负责的教堂吗？” 我顺着窗户溜进去，一看就全明白了。 “哇……尤菲也太狠了吧……” 一句话概括，这里简直是地狱般的景象。 教堂里的老男人逮着女人就侵犯，四处躺着被暴力对待的女孩，就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 嗯，这绝对不是教堂的祈祷集会，怎么看都是个危险的魔宴（Sabbat）。 看那个穿着司祭服的老男人，显然是被下了某种毒。 “哟，莉莉丝。 怎么了？” “——呀！！ 尤、尤菲！ 吓死我了！” 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吓得跳起来。 能在我这个恶魔没察觉的情况下靠近，真是太恐怖了。 “教堂里别大声说话。 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我觉得这教堂本身就够紧急了吧？” 面对这场景，她穿着修女装扮还能若无其事地说话，真是够震撼的。 她的左手沾满爱液，湿漉漉的，右臂上还缠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蠕动。 “尤菲，这全是你那花搞的鬼？” “哦，你在意这个？ 呵呵……很美妙吧？” “呃，嗯…… 这点上咱俩可能得有点争议……” 她炫耀似的展示变形的右臂，还像恋爱中的少女一样脸红，真是饶了我吧。 “……如果没急事，莉莉丝为什么在这儿？ 你不是被丹塔利昂大人派去空中监视的吗？” 她眯起眼，微微歪头瞪着我。 这眼神分明在说： “该不会又违背主人的命令了吧？” 尤菲比我更迷恋里昂，虽然脸上笑眯眯的，但这种时候有点吓人…… “呃，嗯，那个！ 你看，昨天里昂给了我好多精气对吧？ 所以我弄了一堆自己的幻影，派去监视村子入口之类的地方！ 我随时能通过它们的视野看到情况，有事肯定能知道，而且那个…… 我也想多帮帮你们俩！” 嗯，我没撒谎。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诚意。 “唉…… 好吧，如果是这样就算了。 莉莉丝虽然任性，但不至于犯大错。” ——她半是无奈地说着，总算缓和了气氛。 ……嗯？ 咦？ 刚才我是不是被尤菲夸了！？ “我可没夸你哦。” “喂，别偷读我的心！” “是你太好懂了。 ……那能帮我个忙吗？ 现在得处理这里睡着的人，还有司祭侵犯过的女孩。 再拖下去，她们的家人会起疑。 得改写记忆，清理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开始干活。 我也得努力了！ “好的，明白。 不过这些女孩就这么放回去没事吗？ 我还以为以你的风格，会把所有人都引到教堂，用花一口气搞定呢。” “是的，我也考虑过。 但带太多清醒的人来很麻烦。 我能处理，但…… 比起那个，我想到现在的办法。” 我们一起将被丢弃如破布的女孩们收拾整齐，擦拭身体，确保不会暴露性事的痕迹。 据说司祭撕破的衣服，被尤菲用植物纤维缝合了。 “现在的办法？” “我在司祭的精液里混了传染性剧毒。 一种是精液被吸收到体内后，会让人陶醉……进入发情状态。 被司祭侵犯的女人，很快就会控制不住地渴望男人。 她们会忍不住想传播自己感染的剧毒。 比起把清醒的人都带来，让感染者的家人帮忙传播花毒，能更高效地控制村子。 只要发生一次性行为，就会成为带菌者，这样即使脱离我的掌控，也会在村民间自行扩散。” “……我说，你随身带着这种花，我有点怕你了……” “真是过奖了。 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她手脚麻利地干活，我突然想到，尤菲以前是不是一直这样？ 说起来，我们好像没怎么聊过过去的事。 她似乎比我遇到里昂时，更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我正胡思乱想，一股刺鼻的怪味突然钻进鼻子里。 “……喂，这味道是不是比平时浓了点？ 我都有点…… 感觉怪怪的了。” “是的，这就是第二个布置。 依兰依兰只是原料。 光是让人发情和感染没意义。 为了让村民变得便于我们操控，我还加入了珍贵的寄生植物种子。 只要体内有寄生种子，我就能随·时·从·内·部·操控他们。” 她一脸陶醉地感叹： “寄生种子在魔界都濒临灭绝，极为珍贵，但为了丹塔利昂大人，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这修女装扮的恶魔，亵渎神明到这地步，也算了不起。 嗯。 “尤菲，你以前不是被称为不灭将军吗？” “真是过奖了。 现在我只是和你一样，为丹塔利昂大人效力的普通恶魔。” 看她笑得开心，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觉得为里昂效力幸福得不得了。 她说过他们结下了主从契约，所以她对里昂的狂热我能理解，但总觉得他们之间还有别的羁绊。 我故意没和里昂定契约，但偶尔也会羡慕尤菲。 尤菲收拾完最后一个女孩的衣服，对我说“请离我远点”，然后拿来一个小袋子。 达杜拉·德莫尼亚这花她常用，我总算记住了。 好像是吸入后，短时间内会变成听话人偶的花…… 对吧？ 被花粉吹中的村民，呆滞地听从尤菲的指示。 每次看到这场景，我都觉得挺变态的。 “呵呵…… 各位男性，今天你们在教堂祈祷后，过着平常的生活。 你们不会对此有任何疑问，也不会向别人询问。 如果有人问起，就巧妙地敷衍过去。” 作为恶魔，我觉得我们三个中，尤菲是最“恶魔”的人。 人类社会说的“高智商但无道德的种族”，她简直是活生生的例子，还对自己这种状态颇为陶醉。 “然后…… 各位女性，听好了。 我给你们一个非常重要的使命。 你们不太记得今天这里发生的事。 但回到家后，你们的身体会开始发热。 到了晚上，你们再也抑制不住。 家人、亲戚、恋人、父母、孩子…… 随欲望，去侵犯身边的人。 用尽一切手段，务必成功。 你们将成为被侵犯者的『母』，将种子传给『子』和『孙』。 在全村扩散自己的孩子，让所有人变成带菌者。” 尤菲又补充了几条指示，然后说“好了，醒来吧”。 村民们一脸茫然，陆陆续续离开。 听说混迹人类社会的恶魔，为了不暴露身份，大多低调生活，甚至有些适应了人类的伦理。 但尤菲为了里昂，不择手段地利用一切。 ……嗯，虽然我也是恶魔，但绝对不能把她当敌人。 太危险了。 “好了，莉莉丝。 其实还有一项工作。 能再帮个忙吗？” “呃，嗯。 怎么了？” “司祭的房间里还有三个人。 她们身体纯洁，我想献给丹塔利昂大人。” “哦，以里昂的性格，肯定需要。 找到合适的目标了？” 我查看里屋，三个女孩被植物制成的手铐吊着。 “这两个是姐妹。 这个好像也有家人，所以得做隐瞒工作。 这部分我来，莉莉丝，你能引导她们自愿屈服吗？ 拜托了。” “诶？ 我可以直接搞定她们？” “是的。 你肯定比我更擅长。 别看我这样，我很信任你哦。” “哇！ 尤菲你真是天使！ 可以亲你一口吗！？” “谢绝。” 前言收回。 尤菲就是恶魔。 “哇，尤菲好冷漠！” 她秒拒，让我忍不住露出真性情，差点哭了。 “呵呵…… 开玩笑的。 莉莉丝，拜托了。 ……啾。” 她说着，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唇，然后以修女模样离开。 ……虽然为了取悦里昂，我们俩有时会缠绵，但这种偷袭真的犯规。 她绝对比我更适合当女淫魔。 ——嗯！ 不是发呆的时候。 “好了，开始干活吧！” 我舔了舔嘴唇，面对三个表情空洞的女孩。 我要努力干好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