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曾经是人类…？”
普兰疑惑地凝视着刚刚施展了超越人智的“记忆窥探”异能的恶魔。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话？”
“信不信是你的事。……四百年前，我只是个普通人类，家人被某人杀害。”
男人平静而淡然地开始诉说。
“我咒骂自己的无能，无数次向死去的家人道歉。身为幸存者的我，只剩下一个目标……复仇。我发誓要找出害我和家人的家伙，让他们付出同样的代价。”
他滔滔不绝，面容阴沉，难以从中窥见激情或悔恨的情绪。
或许是超越人类框架的漫长岁月让他如此，又或许他本就擅长隐藏情感。
无论如何，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让普兰停止了抵抗。
“为此，我需要力量。足以实现复仇的力量。我舍弃了侍奉蒂亚神的修士身份，放弃了人类的身份，选择了成为恶魔的道路。”
尽管内容听来离奇，但诉说者的气场不容置疑，让人无法断言那是谎言。
“人类的伦理不认可复仇。他们说什么死者不希望如此，诸如此类。——但·这·些·都·无·所·谓。个人的『满足』凌驾于一切。道理和伦理对我们恶魔毫无意义。若你渴望从这无聊的宿命轮回中解脱，我可以借你力量。”
“……”
普兰清楚，这并非同情。
眼前的恶魔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将她作为达成目标的手段罢了。
但这有什么问题呢？
家人被杀，被人玩弄，得知一切都是他人设下的陷阱的那一刻，人类的自己早已死去。
如今的自己只是对贵族的“愤怒”化身，别无其他。
无论是与逝去家人的回忆，还是与新建立的盗妃团家人的归属，都绝不能再被那些人摧毁。
是的，她憎恨贵族。那些总是夺走她珍贵之物的家伙！
即使最后什么也不剩，为了复仇那失去一切的日子——为了让伊琳娜垮台，与这个男人联手又有什么不好？
即便点燃这黑暗情感的是眼前的男人。
“好了，言归正传。”
“……？”
正陷入思绪漩涡的普兰被男人打破了紧绷的气氛，他重新开始动作，抚弄她裸露的双乳，毫无保留地爱抚那没有多余赘肉的健康肌肤。
烧伤的腹部皮肤与柔嫩的肌肤一视同仁，被他黏腻地摩挲。
“这么极品的女人，可得好好享受。”
“嗯啊…！住、住手…别、别这样…！”
心防被揭开，正毫无防备时，意想不到的甜美刺激袭来。
涌入的快感让乳头愈发坚硬，身体微微颤抖。
刚干涸的床单再次被涌出的爱液浸湿——大腿传来的湿润感让普兰羞耻地面红耳赤。
“嗯…真的…住手…！感觉…好怪…嗯、咕…！？”
过去被男人拥抱时从未有过的身体反应正在发生。不，是明确地感到愉悦。被恶魔拥抱，让她体内的女性部分无法抑制地悸动，发出尖叫。
“这…！唔！啊啊！为、为什么…会这样…！♡”
甜美的声音不自觉泄出。
心跳、呼吸，甚至心脏的每一次搏动，全身都被眼前的恶魔完全掌控。
阴蒂肿胀，阴道口湿得前所未有地淫靡，爱液的洪流进一步煽动羞耻。
褐色皮肤上的桃色乳头仅因接触空气便带来刺痛快感，舌头撩拨口腔，无条件地开发出新的快感。
“住手、住手…！这不是我…！”
——不对，不对！这太不对了！！这根本不是性交！！！
未知的感官让她感到恐惧，普兰不由得抓紧里昂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
“住、住手…嗯、唔…！这、会让我变奇怪…！”
“…冷静点。你的身体只是在试图找回本该拥有的快感。”
低沉而麻痹心神的嗓音。幻魔族的〈魅惑〉堪比女淫魔，尤其对女性，在这种时刻效果尤为强烈。
“嗯！哈！要、要疯了…！”
身心仿佛被媚药侵蚀，快感的电压急剧攀升，普兰感觉连灵魂都被侵犯。
“唔！…不、真的不行…求你停下、停下…！♡”
（虽非处女——但缺乏正常性经验，导致恐惧占了上风。若让她崩溃就麻烦了…）
普兰像发脾气的小孩般挣扎，毫无余裕，指甲深深嵌入里昂的胳膊。
“…普兰。看·着·我·的·眼·睛。”
“诶、啊…？”
被这话牵引，普兰眼神变得空洞，意识深深沉沦。直视那魔力闪烁的恶魔之瞳，她全身松弛，停止抵抗。
涌入的魔力和话语令人舒适。只要遵从这些话，似乎其他都不再重要。
她呆滞地注视里昂，眼神如人偶般毫无生气，嘴角流下一丝涎水。松弛的身体，若闭上眼，宛如熟睡。
“…真是浪费。若一生都不幸福，也会变成这样。”
这与当年对耶尔茨村女村长的手法相同，利用幻术瞬间诱导催眠状态，植入暗示。
“从现在起，你只要被我轻触就会轻易高潮。但这绝不可怕。你不会感到恐惧。快感，以及带来快感的我，你都不会害怕。此刻，羞耻心消失，你能坦然接受快感。牢牢记住——然后……慢慢醒来。”
数足三十秒，确认暗示深入普兰内心，里昂摇晃她的肩膀。
“嗯…嗯…”
“…冷静了吗？”
“…！…啊、啊…？刚才…？”
普兰一脸惊愕，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对内心的变化困惑不已，眼神游移。
仿佛自己不再是自己，仿佛另一个自己存在于体内。
为何要害怕如此美妙的感觉？
乳头酥麻得舒服。
舌头被撩拨，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个男人本不该信任，但被他触碰的地方却令人战栗。
本该抗拒，心却渴望更多。
舔舐胸部，插入手指搅弄。
她不该有这种想法，却想干脆沉溺于快感。
确认魅惑生效，里昂缓缓将手指插入普兰兴奋湿润的阴道。毫无抵抗地滑入，她无意识地紧紧夹住深入的两根手指。
“啊…啊咕！要、要…唔！”
插入的瞬间，快感让她呼吸停滞。无处可逃的快感如血液般流遍全身，回到心脏，再次席卷全身。
“高·潮吧。接受纯粹的快感。”
“知、知道了…！嗯！嗯啊！！要、要去了、去了…！～～～～～～～～～～～～～！！！”
被捏住充血肿胀的阴蒂瞬间，普兰剧烈高潮。
人生首次体验的深刻顶点让她头脑一片迷雾。视野闪烁，思考变得艰难。
“…去了？”
“啊…嗯…嗯…去、去了…”
“别休息，嘴张开。”
“嗯、嗯啊？…嗯、唔～”
性魔族赋予的快感，对敏感的身体化作更强烈的多重刺激。沉浸余韵的普兰已无抗拒里昂指令的力气，乖乖张嘴。
“唔！嗯、啾、啊…啊、啊啊！？”
普兰因下半身异物感轻呼，但随即被融化般的感觉拉回迷醉神情。里昂再次插入舌头，同时将自己的性器插入她体内。
口腔与阴道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泡沫翻涌。那声音仿佛连耳朵都被侵犯，脑部更加麻痹。
——咦，为什么我在做这种事？
——算了…感觉好舒服…有种满足感…
在魅惑催眠下，头脑迷雾重重，身体传来的幸福感成为她的一切。
完全松弛的阴道湿透无比。
若是处女或感疼痛，但幸或不幸，有过经验的她轻易容纳了里昂的阳具直达子宫口。
（哼…得尽快让她习惯快感，即使不用魅惑也能承受。）
此刻她被魅惑与快感冲昏，失去正常判断力。但冷静下来，她被恶魔拘禁，过去被肆意揭露，身体被侵犯。若怒火爆发毫不奇怪。
必须让她认识到，这个男人是带来快感的存在，是对她有益的存在。里昂暗想。
“啊啊啊、啊咕、唔、哈、又要…！”
前戏爱抚已让她高潮，此刻数倍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
“啊啊、要、又要、又要去了…去了！”
“哼！”
“啊！咕！？！？”
里昂猛烈插入坚挺的肉棒，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普兰从头到脚化作快感本身，无法承受，剧烈喷潮。
一阵、两阵、三阵，身体剧烈颤抖，意识已然丧失，仿佛在梦境中回味快感。
“啊……唔……”
“…昏过去了？”
炽热的肉穴中抽出阳具，白浊液体从中溢出，顺着臀部滴落，浸湿床单。完全昏迷的当事人毫无察觉。
“辛苦啦♪喂里昂，这女孩怎么办？”
啪的一声，空间碎裂般，莉莉丝突然出现在里昂身后。她用幻术掩盖存在，避免干扰里昂与普兰，显然一直在旁观两人交合。
“…契约的口实已拿到。她现在对我略有敞开心扉，趁此机会植入应该没问题。能做的先做完。”
“啊，果然要用『那·个』啦～♪”
莉莉丝咯咯笑着。她的视线前方，里昂正将魔族的“核”——一颗紫光闪烁的石头，压向普兰的腹部。石头如雪般融入体内，消失无踪。
“当然。这家伙看起来挺有用的。”
通过激怒将她的意识与兴趣引向自己，再诱惑，剥下心防的铠甲。核渗入裸露的心灵与身体，逐渐将她改造为魔素体。
“不过真意外啊。回来就发现尤菲抓了这女孩。幸好我当机立断对她们施了认知干扰，不然就麻烦了”
莉莉丝一边帮忙清理满是爱液的床单与衣物，一边望向房间最远处的角落。
那里躺着三个原本不在——至少“对普兰来说看似不在”的肮脏裸女，昏睡不醒。
“没错，判断得不错。没想到这女头领会自己一头扎进我们的窝，我也没料到。”
完成核植入的里昂走近昏倒的三女，露出邪恶笑容俯视她们。
“刚回来就察觉到人类气息，所以先做了处理。不过真是她们吗～？”
“从情境证据看，应该是。即使不是，也有用处。”
这是白天从约翰内斯处得知的“被俘盗妃团员”情报后，里昂操控一名骑士探查牢房，带出的三人。
城市正忙于追捕紧急通缉犯米蕾妮·加里耶娜，警备相对薄弱，里昂轻松潜入牢房，发现被剥光衣物关押的三人。
为防她们喧闹，他施加了精神支配术，莉莉丝再用认知干扰幻术伪装，将她们带回藏身处。
“辛苦了。这女人身为人类，魔力相当可观啊。”
确认一切结束，尤菲尔缓缓走进房间，身后跟着全副武装、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米蕾妮。
“斯·查拉族在人类中以魔术天赋着称。她似乎也有这潜质，但出身贫民窟，可能连基础魔法都不懂。或许靠魔装具和直觉勉强运用魔力…若学会掌控魔力，定能成为不俗战力。”
里昂的话意在“拉拢她”。尤菲尔明知答案，仍向身后的米蕾妮问道：
“她可是你的仇敌…能和睦相处吗？”
“当然，尤菲尔大人。如今的我唯您、莉莉丝大人及丹塔利昂大人的意志是从。任何命令我皆遵从。”
米蕾妮如模范傀儡般滔滔回答。过去，普兰作为扰乱伊琳娜治下治安的罪犯是她的捕获对象，但如今这已是遥远的过去。
“不过里昂这女孩可是匹烈马哦要不我来看着她？”
“…比起她，伊琳娜才更麻烦。莉莉丝，你去准备那件东西。米蕾妮，按莉莉丝的指示协助她。”
“遵命。莉莉丝大人，有何吩咐？”
“唔～先跟我来吧？米蕾妮酱？”
莉莉丝满意地带着米蕾妮离开房间，室内只剩普兰等四名盗妃团员的睡息，以及里昂与尤菲尔的呼吸声。
“…丹塔利昂大人。”
确认莉莉丝等人走远，尤菲尔轻轻靠上里昂的背。
“怎么了？”
“只是…有些意外。您从未对任何人提及那·一·天·的·事·件吧？”
那是为主人担忧的声音。
进入这座城市前的几天，尤菲尔知道里昂梦到的内容及其原因，也明白为何他会因此噩梦缠身，为何那些记忆折磨着他。
“…哼。确实——…”
里昂说到一半停下，深深吐出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明白。”
“……！…真、真是抱歉。”
——听到主人模糊的回答，尤菲尔道歉。
她犹豫是否该咽下喉头涌上的话，眼神游移。
说了，主肯定会生气，会否定。但她无法不说。
“怎么突然这样？”
“那天，若我能更快赶到您身边，萨·里·亚·大·人——”
“——尤菲尔。”
正如她所料，里昂打断了她的话。
“…别说了。那不是你的错。”
这话绝非安慰，只是对无可奈何之事深深的无奈吐露。
“…是。僭越了，请宽恕。”
那是连莉莉丝都不知道的、仅里昂与尤菲尔共享的过去——也是他们如今在此的原因——两人相遇的记忆。
若无那天，少年主人或许作为人类健康成长，幸福地终老。
无需出卖灵魂给恶魔，无需为目的将人拖入魔道——也无需与自己相遇。
尤菲尔反复自问，却找不到答案，内心更加自责。为不让主人看见自己沉郁的脸，她悄悄在主人背后拭去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