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切都是为了小姐。” ——丽莎·特吕福 这是在伊琳娜前往秘密房间两天后发生的事。 “呼……不过，小姐对那个恶魔还真是着迷啊。” 在短暂的休息间隙，米莲对身旁的女子搭话。 “当然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人形的恶魔，能理解她的心情。我甚至想把那个恶魔解剖了呢。” 摘下头盔的丽莎，带着狡黠的笑意，擦拭着手中的锡杖。 在众多伊琳娜的护卫骑士中，丽莎尤为受重用，不仅因她忠诚的表现，还因她喜欢折磨弱者的性格与伊琳娜合拍。 “丽莎，可别抢了小姐的乐趣哦。” “我知道，米莲。只是说说罢了。” 米莲轻责搭档的玩笑，也回忆起初次见到的恶魔模样，露出略带同情的笑意。 “不过，那个恶魔也真够倒霉的。小姐可是阿尔瓦雷斯家族中最具魔术天赋的人。” 伊尔达利亚作为魔导研究的要地，拥有魔术研究院等众多设施。 在人类居住区外魔兽横行的世界，传授实战魔术的设施至关重要，天赋异禀的伊琳娜既受敬仰又令人畏惧，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是恶魔……半兽而已，顶多有点小聪明。让她多受点苦吧。” 丽莎嘲笑仍被吊在地牢的尤菲尔。 “对了，前天魔术研究院的那些员工，丽莎怎么看？” “……从情况证据看，嫌疑很大。但暂时还是按小姐说的，等调查官的报告吧。” 审讯那天，菲奥尼斯魔术研究院离开时，几名员工曾哀求伊琳娜，恳求“放过妻子”“放过孩子”。 是丽莎亲手痛殴这些死缠烂打的员工，将他们额外关进地牢。 “和支持恶魔的家伙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真是……” “最近治安真是糟透了。带着大批魔兽的恶魔出现，盗妃团袭击，可能有内应的员工……光菲奥尼斯区，这个季节被拘捕、处决的人都数不清了。” “听说其他国家有句话，『贫穷则愚钝』？越穷，心灵越贫瘠，嫉妒我们，做出丑陋的行为……小姐上任以来加强了揪出犯罪者的政策，暂时让这些事过热了。” 各自擦拭完武器，戴上头盔，忠于伊琳娜的护卫骑士二人组恢复原貌。 “嗯，不可避免的是，有些人对城市的净化不以为然... 为此，将得不到我们应有的保护” “就是这样……一切为了小姐。” “一切为了小姐。” 两人齐声说出惯常的口号，走向伊琳娜的办公室。 同日，夜 “伊琳娜大人，失礼了！” 窗外雨声敲打中，勒格兰德急促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外传来。 “勒格兰德侯爵，我之前说过在这房间要安静……什么事？” “抱、抱歉！菲奥尼斯魔术研究院的离职者名单和设施出入记录汇总送来了，请您过目……” “……！给我看。” 伊琳娜不等勒格兰德说完，抢过资料逐一审阅。 丽莎与米莲默默注视她翻阅每一页，等待她的结论。 “……找到了。” 她抽出一页纸，仔细重读后， “丽莎，米莲，你们看看这个。你们怎么想？” 她招呼身旁的丽莎和门边的米莲上前查看。 “比托尔·西蒙……？履历不明，魔术功绩为零……这种人怎么能进入研究院？” “在研究院只待了一天……” “分类为正式员工，但那天以外，没有任何出入记录。” “……极度可疑。” 护卫骑士们对这不可解的情况皱眉。 履·历·不·明，魔·术·功·绩·为·零——也就是说，此人在魔术上毫无建树，甚至“来自何处”都不明，却曾在伊尔达利亚魔术研究院待过。 此人仅短暂逗留后便行踪不明，原因何在？ “彻底调查此人。现居何处，家庭构成。允许查看城中所有记录水晶。追加询问研究员……对了，盗妃团的事进展如何？” “是、是的……我派部队前往他们据点所在的比东维尔，如预期发生了冲突。但制压的据点未见首领普兰，这次仍未抓获。不过成功捕获三名落网成员，目前分别关在独房。” 勒格兰德弯着庞大的身躯，谨慎措辞以免触怒伊琳娜。但伊琳娜似乎根本没在意他，只专注于谈话内容。 “是吗……那个女盗贼……真是敏捷又顽强。刚好是个机会。被捕的盗妃团成员，我亲自惩治……若只是下等人之间的争斗倒也罢了，这次她·们·过·分·了。敢对屏障……更重要的是对我的『破灭战槌』出手的愚者，必须彻底碾碎。” 伊琳娜露出与城门前痛殴尤菲尔时相同的笑意，勒格兰德冷汗直流， “遵、遵命。” 匆匆回应后，逃也似地离开办公室。 伊琳娜从最高执政官的座椅起身，准备前往尤菲尔的地牢—— “丽莎，米莲，今天的娱乐会开始吧。” 她露出嗜虐女王的笑容。 次日，正午 “喂，丽莎，聊两句？” 离开伊琳娜办公室的米莲，看到丽莎后搭话。 “好啊，我也正想找你聊，挺巧的。” 两人移步女骑士的宿舍，确认无人后关上门。 “这么说有点怪……昨天看那个恶魔被拷问，丽莎没点想法？” “想法？什么？” 丽莎对米莲的提问露出疑惑。 昨日的拷问中，尤菲尔多次发出悲鸣。 得知普通拷问器具无法施加痛苦后，伊琳娜以附着雷电的铁桩刺穿尤菲尔的手臂。然而——怎么回事？拔出铁桩后，伤口瞬间愈合。 因封魔锁束缚，她无法使用治愈魔法。 但现实是，受伤的皮肤迅速覆盖伤口，恢复如初。 伊琳娜等人震惊——细看之下，连昨日的伤痕都以超常速度愈合。 这种再生能力，正是弱小叶魔族在魔界未灭绝的异能——但伊琳娜却喜道：“那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折磨了！”挥舞起鞭子。 “不，那个……正常人类早该死了，她却还能带着余裕的笑，像是在等·什·么……” “……巧了，我也这么想。不过这座城有屏障保护，还有小姐这样优秀的魔导士，应该没问题。不管那恶魔恢复多快，一击砍头总会死吧。” 只要魔力无法外放，就无法攻击——丽莎如此轻视，笑米莲多虑。 然而。 “没、没必要杀她吧……” 脱口而出的话，让丽莎，甚至米莲自己都震惊地捂嘴。 “米莲？……这是真心话？” “这、这个……不，丽莎，你真的……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米莲急忙辩解，丽莎略带烦躁地回应， “……我的感受不重要！我们……必须听小姐的，对吧？” 这话却像在说服自己—— 此时，丽莎已显变质的征兆。 两天后 夜哨轮值的米莲与前人交接时，恰遇同样来换班的丽莎。 “小姐的拷问癖……嗜虐癖从以前就有……但这次未免太过火了。” “是啊……不过……这次对象是恶魔，也没办法吧？” 确认周围无人，两人低声交谈。 “可对那·位·这样做，我心痛得不行，感觉没必要那么过分……” “我也是……不知为何，看到那囚徒被折磨，我特别不舒服……” 米莲称尤菲尔为“那位”，丽莎说出几天前绝不会说的话，两人却毫无察觉。甚至隐隐批判伊琳娜的连日拷问。 “丽莎，……那个……” “……嗯，不用说我也懂。” 两人对视，确信彼此想法一致。 “我开始怀疑小姐是否值得尊敬……” “对恶魔做那种事还若无其事，小姐到底在想什么？” 她们未察觉，体内寄生植物正侵蚀精神，内心逐渐背离伊琳娜。 次日 “恶魔果然比人类更顽强……丽莎，米莲，收拾一下。” “是。” 伊琳娜将善后交给二人，离开拷问室。 恭敬回应的米莲与丽莎，待伊琳娜气息消失，摘下头盔，露出面容。 骑士对俘虏露脸本是禁忌，但两人毫不犹豫，开始舔舐尤菲尔的伤痕。 “那个……得舔……不舔伤口……” “……得舔……不舔不行……” 她们像发热般，吸吮俘虏全身的血迹，已不像伊尔达利亚的护卫骑士。 “……我们为小姐做事是职责，但这……并非本意。” “我们得听你的……对吧……？” 她们仔细舔遍脚趾与指缝，站到尤菲尔面前，报告：“完成了。” “呵呵……谢谢。果然是我的好孩子。” “啊……好开心……孩子……” “啊，唔……” “孩子”一词让她们敏感地扭动身体，脸颊泛红，显然感受到性快感。 “……无需疑惑。从今往后，这便是常态。我先告诉你们身体的变化。” 尤菲尔满意地俯视二人，以温柔的笑脸诉说真相。 “是……” 她们聆听的话语，如食虫植物般，悄然侵蚀并吞噬她们的心。 当晚，恶魔的长久低语结束，两人离开地牢时，已因寄生植物改变思想，奉命成为陷害伊琳娜的尖兵，视之为理所当然的顺从傀儡。 次日夜 “即便有封魔锁，恢复力仍惊人。看来我还有很多未知之事。像蟑螂般的生命力，令人敬佩。” 伊琳娜蔑视地评论，身后两名护卫骑士戴着头盔，外人无法窥见表情。 但若摘下头盔，便能看到她们对主人伊琳娜的愤怒神情，一如既往地默默忍受。 “善后交给你们。” “是……” 伊琳娜如常离开，两人立即行动。 她们丢弃武器，摘下头盔，换上轻便的锁帷子。 随即跪地，额头触地，开始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 “因为我们无能，让尤菲尔小姐受苦了……” 囚徒尤菲尔以慈爱的神情俯视二人。 主仆关系已然逆转。尤菲尔是统御植物的“母”，她们是其“子”。 证据是—— “丽莎，我的孩子，被强行植入异类思想，你后悔吗？” “不，若是尤菲尔小姐的愿望，服从是理所当然。况且，是我愚蠢，轻易被精神控制。” 丽莎肯定道， “若身心都被尤菲尔小姐管理，反倒是幸福吧？” 身旁聆听的米莲也露出迷醉的笑。 “……痛楚是我的爱好，没问题。你们也忍得很好。” “是，您吩咐不露痕迹……但看您被拷问，实在难以忍受。若非昨日有命，我早已从背后偷袭了。” “……尤菲尔小姐，为何忍耐？封魔锁虽在，您也能如寄生我们般，让她停止拷问吧……” 米莲对伊琳娜彻底失望，对伤害主人毫无抗拒。 丽莎亦然，坦然接受被寄生，甚至建议对伊琳娜施以同样手段。 “……她是献给『主』的贡品。我先动手有违约定。” 尤菲尔柔和拒绝，思绪飞向不在此的主人。 “啊啊……我们的主……” 正蜕变为其仆从的两位骑士，对未见的主人发出渴慕的湿润声音。 “丽莎，米莲，今天也把我的身体清理干净。” “遵命。” “乐意之至。” 奉命的两人前后夹住尤菲尔，手轻抚，舌仔细舔舐肚脐与颈侧。 对她们而言，这已成理所当然的光荣之事。 “问你们，关于我的处刑日，你们知道什么？” “具体不明……但可能不久后决定。您外表与人类无异，可能会被严密锁上封魔锁后斩首……” “通常是绞刑或公开鞭刑作为警示，但您是恶魔……可能会选确保死亡的方式。” “……真的没问题吗？封魔锁会限制魔法吧……？” 从身后舔舐的丽莎看着封魔锁，语气充满厌恶。若尤菲尔一句“解开束缚”，两人定毫不犹豫遵从。 “呵呵……♡毫无问题。被绑几天后我明白了，这束缚只是阻·止·魔·力·外·放，仅此而已。并非吸尽魔力使人衰弱的封魔术，这点程度我应付得了。” 尤菲尔的异能“植物使役”无需魔力即可发动。脱逃易如反掌，但她刻意不逃，也无此必要。 “果然……尤菲尔小姐太厉害了。恶魔和我们不同，拥有压倒性的力量。” “是啊，不像我们这些低等人类。” 丽莎与米莲为她的话感动，更加投入地完成奉仕。 “今天也重复昨日教的口号。” “是，明白。” 几天前，她们一方是欲毁城的囚徒，一方是护城的骑士。如今，三人却是共谋颠覆城市的恶魔。 丽莎与米莲齐声回应，眼神浑浊，复述尤菲尔指定的词句。 “伊琳娜·阿尔瓦雷斯是我们的敌人……非法拘禁、压迫恶魔……可憎的仇敌……” “伊琳娜·阿尔瓦雷斯是我们的敌人……反抗恶魔的愚蠢人类……我憎恨……” “不能让周围察觉……对外保持常态……” “我也会尽力不被察觉……” 尤菲尔见状，心满意足，恶意地问： “呵呵……为何不能被察觉，我也解释过了吧？” “是，若暴露，寄生的植物可能被清除……试图解除洗脑的人类是敌人。” “在身心完全成为傀儡前，绝对隐瞒到底……” 封魔术师或治愈术师中或许有识破者。 如今恶魔鲜少干涉人类世界，临床案例或少，但仍需防万一。 尤菲尔反复叮嘱二人在外绝不显露异样。 再下一夜 两人已不穿铠甲、锁帷子，甚至内衣，赤裸为尤菲尔疗伤。 她们胸前尖挺，胯间爱液滴落，湿润不堪。 能以身体侍奉敬爱的恶魔，她们由衷喜悦。 若被命“脱”，便脱；若被命“舞”，便欣然裸舞。 她们如常舔舐尤菲尔身体，贴上自己的胸与身，清理干净。 “我……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 “真是……想到过去竟跟随那种人，我都傻眼了……” 她们眼中是对伊琳娜的愤怒、失望与深深的憎恨。 “让尤菲尔大人受此折磨……那家伙就不懂自己的地位吗！” “否定人类应有之姿的愚蠢小丫头，我再也跟不下去了。” 米莲似回忆便怒火中烧，越说越激动，吐出“那家伙”。身旁奉仕的丽莎，也为过去的自己羞耻。 “呵呵……♡丽莎，人类应有之姿是什么？” “是，尤菲尔大人。人类是恶魔的奴隶、家畜。应明白我们是供魔兽食用或仪式祭祀的繁殖苗床。” 丽莎匍匐在地，自贬地陈述。 “米莲也这么认为？” “是，尤菲尔大人。像我们这样轻易被彻底改变思想的愚蠢人类，只有被魔族利用才有意义。放弃自由意志，身心由植物管理，才是人类使命。” 米莲同样如此，已被植物侵蚀至不可挽回。 尤菲尔被捕第九日 “我受够了！还要让那女人继续嚣张吗！？” “我和米莲一样。那可恶的女人，该让她面对现实了！” 丽莎与米莲对连日拷问怒不可遏，今日尤甚，因尤菲尔的处刑已被内定。一丝不挂的她们，对昔日主人怒吼。 “呵呵……就差一点了。听说后天是处刑日。那时，触媒的陷阱也将启动。忍耐到那时吧。” 被判死刑的当事人却依然淡然，似已胸有成竹。 “可是……” “但是……” 对仍愤慨的两人，尤菲尔如哄孩子般说： “丽莎，米莲，听不懂我的话吗？” “……啊，抱歉……尤菲尔大人。” “僭越了……” 即便温柔，她的话也是她们绝对服从的真理。 两人对视，惊觉失态，惶恐低头。 “这样就对了。况且，到那时你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是，任何事都遵您命。” “我和米莲，凡您之命，皆从。” 两人匍匐，头触地面，米莲硕大的胸被压扁变形。 “呵呵……首先，丽莎，能否以适当理由独自出城？” “没问题。我是结界术师，检查屏障外侧有无破绽并不突兀。” 丽莎回想自己的行为，抬头回答。 “东门……我被捕的城墙前方有片森林，知道吧？” “当然。霞眩森林，魔兽频出，管理不善。” “那森林里有我的主……丹塔利昂大人。请向他传达我的现状及未来计划。” “！是！交给我吧！” 丽莎为能效忠恶魔而喜悦，恭敬回应。 “呜，丽莎好羡慕……能先一步拜见主人……” “米莲？处刑日当天，你得大闹一场。” 尤菲尔对嫉妒的米莲下令。 “大闹？” “是的，在我被处刑的关键时刻，清除处刑台周围的士兵，趁乱与我逃往藏身处。” 这命令要她对昔日同伴下手——米莲却坦然接受， “领命。清·除……是杀死也可以吗？” 她主动确认。 “可以……呵呵……你可真不吝于杀昔日的士兵同伴了。” “？对尤菲尔大人不利的人类，死了也活该吧？” 若命毁城，便毁；若命杀人，便杀。 服从尤菲尔是天经地义，反抗者皆为该灭之敌。 “即使这是寄生植物植入的思想？” “是，当然。坦白说，寄生前我认为魔族是该灭的害兽。但现在我明白，人类才是应被魔族支配的家畜。铲除反抗伟大魔族的劣等人类，是同为家畜奴隶的职责。” “赐予我们如此美妙的思想，我和米莲由衷感激。” 丽莎真心喜悦，米莲点头同意。 “看来已在你们体内彻底扎根，我放心了。米莲，当天尽情大闹吧。” “是！挡在尤菲尔大人前的敌人，我必以这槌尽数粉碎！” “啊，米莲真羡慕。能受命诛杀反抗魔族的愚人……” 米莲轻举地上的巨槌，畅想未来。 听命恶魔，杀害自以为是同伴的盟友——若世上有比这更甜美的事，唯有被未见的主人拥抱。米莲幻视武器染上同胞之血，舔唇。 “呵呵……♡我很期待。丽莎，你在当天为『失控的米莲』设置路障结界。” “！也就是说……佯攻与分割作战。” 丽莎敏锐领会。 “没错。若能不留证据，杀同伴也无妨……但丽莎优先确保不暴露、不留记录。” “明白。但那些不是同伴。尤菲尔大人的敌人，就是我该杀的敌人。我要让他们痛苦而死。” 一周前，她对尤菲尔说“多受点苦吧”，如今这话却指向同胞。 “呵呵……真是可爱，两个都是好孩子。来，做最后收尾……恨伊琳娜吗？” “是，恨。伊琳娜·阿尔瓦雷斯是我们的敌人。伤害、非法拘禁尤菲尔大人，是可憎的仇敌。” “是，我也恨那女人。人类是魔族的家畜，却忘了本分，让尤菲尔大人受此折磨。” “接下来该怎么做，明白吧？” “是，我假装被魔族魅惑，杀死伊琳娜派士兵，之后在真主指引下，全力捕缚伊琳娜。” “我将利用护卫骑士身份，陷害那女人。不安分子一律清除，助她孤立。” “呵呵……为此不惜性命吧？” “是，我们的一切为尤菲尔大人而存。” “请将我们的命用于尤菲尔大人。” 她们复述近日的词句，穿上脱下的衣物，变回“伊琳娜的护卫骑士”，外表如常。 “很好。去吧……一切为了丹塔利昂大人，我们的主。” “一切为了我们的主。” 她们的头盔下，再无伊琳娜的影子。 霞眩森林·野营地 “嘿……里昂，你觉得那女孩说的是真的吗？” 尤菲尔留下的帐篷内，莉莉丝用胸夹住里昂之物，舔舐着说道。 她指的是不久前独自进入森林的女子。 “用这么迂回的方式，绝对是尤菲尔的风格。” 莉莉丝的准备完成后，两人正沉浸其中，忽感有人靠近，里昂与莉莉丝警觉。 那脚步毫不犹豫，直奔他们——出现在二人面前的她立即解除武装， “我是丽莎·特吕福。莫非是丹塔利昂大人与莉莉丝大人？” 她跪地，摆出臣服姿态。 意外之下，两恶魔对视无言。她自称是伊琳娜的护卫骑士与封魔术师，现被尤菲尔的植物操控，改变思想，忠诚于恶魔。 听到“尤菲尔”之名，莉莉丝抓住她肩膀连番发问，丽莎惊得目瞪口呆。 她坦言尤菲尔的现状与城中将发生之事，宣称“一切为了伟大的主”，莉莉丝才放心地瘫坐，喜悦不已。 “真是的，尤菲太慢了！害我担心死了！” 莉莉丝泪流满面，丽莎迅速递上手帕。 “尤菲尔大人托我传话。首先给莉莉丝大人。” “给我！？什么什么！？” 莉莉丝擦泪欢喜。丽莎清咳一声， “我被捕后，你定因担心而泪流不止，给丹塔利昂大人添了大麻烦。” 她模仿尤菲尔的语气，莉莉丝脸红否认， “啥！？我没哭！没哭啦！……然后呢？” “没了。” “……” 莉莉丝如被抽空，垂头丧气。 即便不在场，仍戏弄淫魔同伴的恶魔行径，里昂也只能沉默。 “还有……丹塔利昂大人。” 丽莎稍转向里昂。 “附近有不寻常的气息。我的植物们恐惧颤抖。请入城后务必小心。” 这话让周围温度骤降般，里昂眼神锐利。尤菲尔虽有担忧倾向，却总留余裕，淡然处之。她特意派人警告，事态严重。 “……明白了。我会小心。” 传话完毕，丽莎道：“我得在伊琳娜察觉前撤离。”随即离开森林。 “……竟然洗脑伊琳娜的侧近，还派她当信使。” “连结界装置和宝珠的情报都搞到手了，我们还有出场机会吗？” “别傻了。忘了那女人的话？拉拢伊琳娜，夺取宝珠是当然……但情况没想象中好。” 里昂神情如常，却似在思索。 “是吗？” “……尤菲尔说的『某人』，是怎么进入结界内的？” 连上位魔族的里昂以“雷神杖”都无法打破屏障。 能不被丽莎或伊琳娜察觉，穿·越·屏障的存在，潜伏城中，依然存活。 此人不可能没察觉城门前的激烈战斗。从魔力总量与属性可推测对手实力，己方底牌可能已暴露一半。 被无形之敌抵住咽喉的短剑般，里昂静静叹息。 “魔兽……不可能吧。人类……也不对。得小心了。” “耶尔茨村也发生过那种事。既然目标是宝珠，冲突在所难免。” “嗯，明白。都跟到这地步了，我也陪你的梦到最后哦～” 莉莉丝晃动傲人的胸，上挑眼神望向里昂， “先得养精蓄锐哦～♪” 她发出咕噜声，吞咽里昂之物至喉底。确认尤菲尔安全后，莉莉丝恢复了往常的活力。 “所以～今天在我嘴里多射几次好不好？” 她魅惑一笑，里昂毫不客气地释放一次，追逐更深的快感，将炽热的身体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