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这顿炸鸡没白请。 胖渔民给杨建设留下了地址和人名，然后吃过饭便提着一网兜的酒肉出海去了。 杨建设他们则回到招待所休息，第二天还要去全福岛做客呢。 半夜时分。 睡到迷迷糊糊的杨建设感觉有人在推搡自己，他搓搓眼往旁边看，问道：“谁……” “嘘！”二钢竖起胡萝卜似的手指头冲他吹了口气，压低嗓门说，“有人在开咱房间的门锁！” 杨建设一个激灵要翻身而起，结果动身后感觉脑袋有些发懵。 他紧急挤了挤太阳穴，也压低嗓门说：“傍晚的小偷团伙？” 二钢沉着冷静的点了点头：“差不多！” 当下年代的治安依然不那么好，各地方总有一些嚣张跋扈的犯罪团伙。 吴成才平日里接触这种人、这些案件比较多，所以晚上他们在招待所里换了房间，三个人换到了一间房里。 他这么做就是防备着小偷团伙的报复。 显然。 未雨绸缪是有必要的。 杨建设打起手电筒照向房门门锁位置。 门锁在轻微摇晃。 有东西在外面波动它。 二钢又用肘子撞了撞他的肩膀示意他看向窗户。 窗外有阴影在摇曳！ 前有狼后有虎。 形势危急！ 杨建设果断说：“推开窗，先搞定外面的人！” 二钢得到命令，立马进行执行。 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大长腿迈开，一步到了窗边拉开窗帘往外推窗户！ 一声惨叫，有人被推了出去！ 这招待所一共有三层楼，他们住的是顶楼。 从三楼掉下去一般出不了人命，可是天寒地冻的，这时候土地很硬，从三楼落下去突兀摔地上，必然还是个惨！ 窗户外不止一人。 还有一个人双脚勾着楼顶栏杆倒挂在窗户上还没有下来。 看到先前落到窗户上的同伴被推落出去，他吓得赶紧往回窜。 但二钢是什么战斗素质？ 一声‘下来吧同志’，刚完成卷腹起身的汉子被二钢抓住了裤腰带。 二钢拉着他的裤腰带把他给拽进了房间里。 就跟拽棉布袋一样。 拽进来摔在地上，疼的这汉子一个劲倒吸凉气，一时之间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岔气了！ 岔气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这话不夸张，谁岔过气谁知道多遭罪。 汉子两眼暴突使劲敲打自己的肋下，嘴里呼哧呼哧，疼的满脸通红。 门外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索性不掩饰了，抬脚就去踹门。 杨建设顺手摸起吴成才的枪套扔给二钢，接着贴在房门一侧一把拉开门栓拽开门。 二钢倒提这把黑五四手枪当锤使，他贴身在房门另一侧，伸手抓住外面的人拖进来，一枪柄敲在这人脑门上。 当场，这人便软倒在地！ 后头的人打着手电怪叫着冲进来：“弄死你们！” 手电接着被人夺走摔在地上。 而杨建设则把自己从19年带过来的狼眼手电调到刺激光模式，灯光闪亮的夸张，照耀在黑暗中就像一把光剑劈了出去！ 他专门用灯光照人的眼睛。 门外还剩下三个人，灯光一闪，三人纷纷抱着脸喊叫：“啊我的眼睛！” “我眼我眼、我眼坏了……” “草快走，走！” 这时候还有哪里能走呢？ 二钢一把拽进一个来，就跟拽鸡一样，抓紧来敲一下脑门。 敲得他们房间里鬼哭狼嚎！ 这自然惊动了楼下值班的服务员。 服务员跑上来看了一眼，又赶紧跑下去给街道派出所打电话。 吴成才五迷三道的搓着眼睛坐起来，他翻楞眼睛看了看，竟然又慢慢的滑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杨建设要佩服死了。 这心真大呀！ 今晚打上门来一共六个人。 全部被二钢给敲倒在地上。 他们捂着脑袋的手指缝里往外流血。 很惨。 等到派出所来了夜间值班的警察他们就更惨了，全被带上手铐拖回去了。 剩下的半个晚上不用睡觉了，杨建设三人也得跟着去派出所。 但他带着吴成才的作用再次显现出来。 有吴成才的身份帮忙，他们在派出所得到优待，真就是捧着茶杯喝起了热茶…… 值班民警做了笔录，他们还能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呢——当然，他们不可能再睡了。 一切如二钢和杨建设的猜测。 这六个人正是傍晚被他们所擒拿的小偷同伙，不用说，六人上门是来行报复之事的。 他们六人准备不可谓不充分，带了刀具带了迷药带了石灰粉。 实际上动手之前他们往房间里喷过迷药。 杨建设感到脑袋发懵，还有吴成才的反应都是因为这种迷药。 只是杨建设体质好，迷药作用不大。 二钢则是个头大、抵抗力强，他在部队里还接受过抗药物训练，所以这种民间迷药小伎俩的进入房屋，没怎么影响他，反而让他感觉不舒服，为此醒了过来。 这件事给杨建设敲响了警钟。 得亏他带了二钢这个狠角色保镖，否则今晚还真可能栽在招待所里。 他有时空飞船可以不惧任何敌人当面来袭，但暗地里的冷枪冷箭却让他防不胜防。 这也是他们回到招待所不敢再睡觉的原因。 第二天天亮，三人立马收拾行李出去吃饭。 简简单单一人一包小笼包，再用军用水壶装上小米粥，三人循着昨晚胖渔民给留的地址去了一个村庄找赤脚医生。 这村庄是在后头湾地区。 当地已经富裕起来，这点从农村的建筑就能看出来。 改革开放还没有十年，后头湾的渔村里已经开始建起楼房。 因为它们是依山而建，所以一栋比一栋高，一栋比一栋好看。 吴成才看的动容，说：“以我的专业眼光来看，这里农村的楼房放到全国范围内也是相当高级的。” 杨建设说道：“肯定了，昨晚你没听当地的渔民说吗？去年一个冬季的带鱼汛，一个渔民最少能拿到一两千元，咱县里工人的工资才多少钱？” 两位数！ 当地渔村的气象与林家坳、小杨家也不一样。 从出行人的穿着来看，青年都穿仿羊皮的夹克，姑娘则穿滑雪衣和中跟皮鞋。 而从出行人的肤色和手上茧子等细节来看，他们都是当地渔民。 杨建设见此心里的劲头顿时起来了。 原来此时翁洲的渔村都这么发达了，翁洲的渔民穿着已经这么时髦了。 他可以放开胆子带领小杨家搞发展了！ 找人几次问路，他们找到了胖渔民说的赤脚医生舅舅。 人家家庭条件相当好，诊所里有电视机、有崭新的沙发。 还好，杨建设有钱。 赤脚医生手里确实有毛鲿鱼鱼胶，大小不一，总共十来块。 杨建设表明来意，交易做的挺顺利。 他买了六块鱼胶，一共花费了五百块钱。 这东西在当下年代也不便宜。 不过，在19年更值钱！ 拿到鱼胶他们便要离开，赤脚医生得知他们要去全福岛，跟他们说不用从县里渔港出行，可以在他们这里的小码头包船去全福岛： “不贵，你们三个人包一艘小机动船，顶多五六块钱就能给你们送过去。” “这还不贵？”吴成才忍不住咋舌，“坐火车才多少钱呢？” 当地的消费水平有够高！ 当地的农村跟他熟悉的农村并不一样，除了建筑、家电家具这些硬性条件发展的够先进，当地的文化、传统这些软性条件一样发展的很好。 他们的村庄有广场，广场上一群渔家妇女在进行渔歌联唱训练。 这首渔歌叫《渔民大闹东海洋》： “海螺阵阵震天响，十万渔民上战场，战场就在嵊山洋，嵊山洋上捕鱼忙……” “浪岗、海礁、挑担，带鱼会发交交关。指导船使劲喊，捕鱼船快点来。快来、快来、再快来，一网下去一百担，两网装得双满载。东海渔民气似虹，风口浪尖夺高产……” 曲调高亢激昂，妇女们情绪高亢激昂。 能看出这里的渔村多么的欣欣向荣！ 租小船去全福岛价钱是五元钱，船老大要十元钱，还是看吴成才是警察的身份才给打了个五折。 三人给了钱，渔船带起水花往全福岛行驶。 这一路上，杨建设看到了另一幕活跃的渔家场景。 沿海大片海域都被承包了，海上飘着间隔网、竖起了隔离红旗。 他给船老大递烟，船老大正要含在嘴里，往烟卷上一看上面是‘泰山’字样，知道这是好烟，便夹在了耳朵上。 香烟开路，双方热谈起来。 杨建设问船老大当地海洋养殖项目，船老大便指给他看： “最多的是养海虹的，这个有历史了，那边、那边还有那边，全是养海虹的……” “看到那里的楼房了吗？全是新楼房，国家中科院的海洋所新盖的，要在这里研究对虾还有大黄鱼的的人工养殖技术……” “这边的滩涂都叫人承包了，要养蛤蜊、养扇贝、养蛏子……” 渔船一路碾破海浪疾驰，杨建设看了一路的海洋养殖场。 全福岛周边一带的海域也有养殖项目，养的是最常见的海虹，也就是贻贝。 炮爷等人寻亲成功，在星州住过几天后已经回来了。 不过他们也是刚回来没两天，跟随炮爷去寻亲的汉子还清晰记得杨建设形象。 于是当杨建设三人下船的时候，一个正在海边修船的汉子扭头一看，满脸的难以置信： “杨大师！我是不是眼睛花了？我怎么看见了杨大师啊！” 杨建设笑道：“同志，上午好呀，我到你们张家来做客了。” 听到这话，张家的汉子高兴的飞奔上来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 “今天吹东风，我就知道有贵客被吹过来，但我没想到吹来的竟然是你杨大师这样尊贵的客人！” 海滨有一些妇女在赶海。 全福岛的生产资源相当不错，海滨有一圈的滩涂地，退潮的时候总能挖到蛤蜊、蛏子这些小海货。 今天早上退潮，岛上妇女便来捡点小海货。 什么黄螺、苦螺、佛手、箬帽、钉螺之类，随便捡捡回家放水里煮一煮，便够一家人美滋滋的吃两顿。 张家汉子冲着妇女们便喊：“去跟二哥说说，琴岛的杨大师来了。” “还有那啥，大脚媳妇，你家船在这里，那你开船去乡里跟炮爷说一声，让他回来一趟吧，杨大师来了。” 妇女们好看热闹。 听闻此话，便纷纷直起身子蹚水回到岸边。 她们放下随身携带的网兜或者竹篮忙活起来，有的去喊人，有的发动渔船出海，有的好奇的过来看，胆子大的还冲杨建设发问： “你就是气功大师？你会算命？能不能给我家娃娃算算他的姻缘？” 杨建设苦笑：“各位同志对我多少有些误会哈，可能是去我们琴岛做客的几位男同志对我有所抬爱，回来的宣传有些夸张。” “那你能算寿命吗？”妇女们不甘心。 “算运势也行。” 杨建设摆手：“对不住，我不会算。” 妇女们便失望而去。 后面全福岛上去过琴岛的人来了，领着杨建设去他们祠堂喝茶歇息。 这可是很隆重的待客之道。 全福岛的张氏祠堂是一座已沐浴风雨百余年的海岛古建筑，采用三合院建制，整体是三间正屋外加两边厍头。 它的东西方向是错落有致的封火墙，高大巍峨。 古宅遍布有木雕、砖雕等雕饰，图案古朴典雅，吉祥如意，人文意蕴十分浓厚。 这是岛上最坚固、最高处建筑，有石柱砖面随墙门。 所谓随墙门，是在围墙上筑成小门楼样式，有屋脊与屋面，在进深和高度上凸出于墙垣，墙门正面与背面构造装饰对称和谐。 杨建设看到这座古建筑后便生出赞叹之情，连连夸赞。 去过琴岛的张宝通听闻他对祖产的夸耀后颇为自得，介绍说： “我们祠堂曾经庇佑了我们张家人的繁衍生息，怎么回事呢，以前旧社会，海上闹渔霸，小渔霸在海上抢渔获抢人，大渔霸呢？” “大渔霸不光横行海上，他们直接打上门来，就跟你们内地的土匪一样，上门来抢粮抢钱也抢妇女孩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这种情况下，我们张家修起了这座祠堂，平时祭祖、家族开会，战时当做碉堡，依托祠堂进行防御。” 杨建设点头表示明白。 难怪这祠堂修的这么大、这么牢固呢呢。 这祠堂整体就是条形石铸造而成，门头是石柱砖面，门框用青石条砌筑，门楣由上、中、下三枋砖雕组成。 不光坚不可摧，还十分完整精美，每枋间皆有蕴含吉祥之意的图案构筑。 张宝通给他介绍。 祠堂的每一处都有讲究，前面的小池塘学名叫做泮池，呈现半圆形，功用为具有防灾、调节气温及风水得象征意义。 对于世代渔读传家的张家，在祠堂前修建泮池除了风水格局的考虑，还有重要一点，泮池是村民希望本村子弟能够在科举中金榜题名的精神寄托。 因为泮池是有讲究的，意思是“泮宫之池”，根据周礼，天子太学中央的学宫称“辟雍”，四周环水；诸侯之学，只可南面泮水，故称“泮宫”。 因孔子在后世受封文宣王，因此以泮池为规制，修建于孔庙大成门外。 然后泮池上架拱桥，这个叫做泮桥。 跨过泮桥就可以进入祖祠正门。 正门门楣上枋滴水瓦下，有玉一般的石片，上门雕刻了寄寓家族飞黄腾达的“鲤鱼跳龙门”图案。 杨建设定睛看去，这玉石正面是九个精美砖雕鱼头形象，鱼嘴向上微翘，两边鱼腮微张；相背的是九条向里弯曲的鱼尾雕饰。 每个鱼头、鱼尾相衬托的是砖雕斗拱图形。 上枋东西两侧其上中及左右两边雕饰了三组蕴意丰富的吉祥图案。 上方一组是曲线舒展的卷草纹图案，表示吉祥如意；中间是“福在眼前”图案，为蝙蝠与一枚古钱组合。 张开双翅的蝙蝠图案上方有一枚古钱图形，古钱是孔方外圆，借孔为眼，钱与前同音，即“福在眼前”，暗谕主人祈求洪福的愿望。 而左右两边则是圆婉卷转的砖雕龙纹图饰，龙首向内曲展，龙尾自然曲张，栩栩如生，象征着神圣、力量、吉祥与欢腾。 门楣中枋在一条连绵不断极富流动感、婉转自如的卷草纹饰下，是三幅极富“喜庆”象征意义的喜鹊登枝石雕图案。 技艺精湛！ 杨建设听着张宝通的讲解，忍不住问道：“这上面的石头看起来材质不错，是什么石头？” 张宝通笑着摇摇头：“我们也不懂，可能是汉白玉之类的？我听说首都里的故宫，就是用汉白玉做成的。” “这种玉石不值钱，对吧？” 杨建设点点头。 汉白玉确实不太值钱，据他所知故宫倒不是整体由汉白玉做成，而是前面台阶是汉白玉质地。 祠堂挺大的，有专门的会客厅。 张家人泡茶招待三人，没过许久，炮爷快步进来。 老友相见，分外眼热。 炮爷与杨建设紧紧握手，笑道：“杨师傅你可算来了，那么，我们必须得好好招待你们呀！” 杨建设说道：“炮爷你太客气了……” “你帮了我们太多的忙，我们不能不客气。”炮爷坚定的说，“何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而你是我们张家的恩人，我们当然得拿出诚意来！” 杨建设指向所处的祠堂，笑道：“就看这待客之地，我已经感受到你们的诚意了。” 提起自家祠堂，张家人都感到自豪。 炮爷点燃了水烟袋，呼噜呼噜的吸着水烟说：“这话是真的，杨师傅，我们张家人待客，但凡启用了祖祠，那必然是接待贵客。” “这祖祠真不错。”杨建设恭维，“看看这个屋梁，做的很结实，而且上面图案很多很丰富多彩，一看就很有文化韵味。” 炮爷略微昂起头，满脸微笑：“屋梁在寻常人家只是用来撑起屋顶，实际上在我们祖祠里，它还有寄托美好意愿，增添房屋的装饰效果。” “等会我带你去看看正屋及其他厢房，不管屋梁还是屋脊上都添加了很多表达美好吉祥的图案纹式，这都是我们祖上历经多代人，找了许多工匠才做出来的。” 杨建设点头：“这能看出来，我进门时候还看到你们祠堂里有不少玉石雕件，听你们族人说，都是汉白玉的？” 炮爷看了看周围，冲着他压低嗓门：“杨师傅，你是明眼人，又是我们张家恩人，我不想糊弄你。” “这些白色的玉石雕件，还真是白玉的，不过却不是汉白玉——另外，你了解汉白玉吗？” 杨建设摇摇头：“不太了解，只知道它是咱们国家一种很有名气的建筑材料，故宫里就有不少物件是用它做成的。” “不只是故宫，还有故宫不远处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炮爷抽了口烟眯着眼睛说，“人民英雄纪念碑的碑基占地面积约为3000平方米，碑高38米，用了上万块的花岗石和汉白玉砌成，总重达到了1万吨。” “所以这么来看，汉白玉应当不值钱是吗？” 杨建设谨慎的说：“应该挺值钱的吧？” 炮爷摆摆手：“不，汉白玉就是不太值钱，但是我还得问问你，你知道汉白玉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杨建设坦诚的表示自己毫不了解。 炮爷依然低声向他解释说：“我是我们张家的族长，我们张家族长历代都要研究白玉，所以我大约是了解一些的。” “不用说，自古以来汉白玉都是一种名贵的建筑材料，因为它洁白无瑕，质地坚实而又细腻，非常容易雕刻，所以古往今来的名贵建筑多采用它作原料。” “据传，我国从汉代起就用这种宛若美玉的材料修筑宫殿，装饰庙宇，雕刻佛像，点缀堂室。” “因为是从汉代开始用这种洁白无瑕的美玉来做建筑材料的，人们就顺口说成了汉白玉。” 杨建设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真是开眼界了。” 炮爷再次摆摆手：“其实这说法是错误的，真正原因是在我国边疆和田地区，有一种非常好的石头。” “它产在河床中，呈半透明状态，还带有晶莹剔透的水色，当地人就把这种白石称为水白玉。” “可是无独有偶，在首都的南尚乐的石窝村、高庄一带，也发现一种极好的石料，而且形状、磨光性、透光性都非常好，几乎与水白玉一样。” “它的颜色也是白而清润，质地纯而细密，因为产于北京西郊的山区，相对于产在河床中的水白玉来说，它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旱白玉了。” “不用说，水白玉的产地距我国历朝首都的距离要比这个旱白玉远得多，因此在皇宫和各种神庙殿堂的装饰建筑中，主要用旱白玉，人们称呼的多了，就把它叫成了汉白玉。” “然而我告诉你，杨师傅，旱白玉价值不太大，可水白玉价值很大！” 杨建设吃惊的指向外面门楣：“你们这里用的是水白玉？” 炮爷微微一笑，面上得意之色愈浓：“我不瞒你，正是水白玉！” 然后他又叮嘱杨建设：“杨师傅，这件事你得帮我保密，可不能闹的满城风雨。” “这是我们张家历代保存的一个机密，只有族长才知道，普通的张家族人对它们毫无了解。” 杨建设说道：“炮爷您放心，我肯定会保守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