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也许尹川命不该死，一个电话在李柯将要冲出门的时候响起。 李柯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但手中的刀依然紧握着。 “哦，小雅吗？什么事？”李柯很疼爱妹妹李雅，所以他尽力压住心中的怒火。 “哥，尹川呢？你找到他了吗？他怎么还没给我电话？”李雅电话里焦急地问。 “他，他……”李柯现在根本不想听到尹川两个字。 “他怎么了？哥，你别吓我呀，是不是尹川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偷云家的宝贝给人家发现了？” 电话的那头，李雅被李柯吞吞吐吐的话给吓坏了，她不顾一切要李柯回答她心中的疑问。 “说什么呢？你哥可从来不偷东西，尹川也没偷，他很快就给你电话！” 李雅的一番话，反而让李柯冷静了下来，如果真杀了尹川，谁来弄两只瓷碗？ 谁来照顾自己的双亲和妹妹？ 还有那个可恨的女人？ “那他什么时候给电话我？”李雅继续问。 “很快啦！”李柯回答。 李雅安心地挂掉了电话，也把刀扔到了地上，他垂头丧气地倒在沙发上。 但是，李柯认为很快就该结束的事情，却让他等了足足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里，尹川至少死了六十次。不过，尹川很幸运，他没死。 尹川不但没有死，当他走进李柯家时，李柯还递上了一杯泡好的大红袍。 大红袍是武夷岩茶中品质最优异者。 武夷产茶历史悠久，唐代已栽制茶叶，宋代列为皇家贡品，元代在武夷山九曲溪之四曲畔设立御茶园专门采制贡茶。 据说，喝大红袍能消除疲劳。尹川不但没死，还能喝上这样上好的茶，李柯不得不佩服他运气好到了极点。 “味道怎么样？”李柯笑眯眯地问。 “果然是好茶！”李柯大赞。 “现在能喝就尽量喝吧，也许以后难喝上了！”李柯叹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尹川很奇怪。 “危机要来了，如果下月我们还不起贷款，我们的房子，股票都会拍卖，到那时候兄弟我将身无分文。” 李柯把银行催交的信函放到了尹川面前。 尹川没看，他明白李柯的意思，那意思就是尽快把那两只碗要出来。 “那现在该怎么办？”尹川神色凝重，他可不想李柯落到这个下场，何况这件事情对尹川的利益也休戚相关。 “能怎么办？现在就只有一条路了，不一定要全两只碗，一只也行，不过一只碗分开卖，那价钱相差千里，不甘心啊。尹川，我们是十几年的朋友了，这次你要全力帮我，当然，也是帮你自己，我们把话说明了吧，事情顺利完成后，所有的收益我们五五平分，你看如何？” “好吧，我这几天就抓紧时间！” 尹川倒没有想过要分那么清楚，不过，既然李柯提了出来，他也十分同意，十分满意，因为，就是赚取百分之十，然后平分，那每人也可以赚到几百万。 “嗯，对了，等会你回去记得给小雅电话，她找你都找到我头上来了！”李柯笑道。 “知道了，我走了！” 尹川告辞了，不过他站起来的时候，看见王璟从浴室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让她增添了几分性感，尹川的某一地方又热了。 不但尹川某地方热了，就连李柯的某一地方也热了，心中愤怒的他想好了，等尹川一走，他要好好地爱一爱这个美丽的妻子。 ******************** 尹川走了，很快就回到了家，洗了一个热水澡后，他连忙给小雅挂了一个电话“小雅，想我啦？” “呸！鬼才想你，不过以后你电话再关机，再找不到人的话，我告诉你老淫虫，你死定的了” “欲仙欲死？” “欲你个头，还有，不许你认识别的女人，特别是云家的两姐妹，你离她们远点！” “哦！” “老淫虫，你想我了没？” “当然想了！” 绵绵的情话虽然搀杂了一些许水分，但尹川还是很喜欢李雅，喜欢她与众不同的性格。 他想不到，自己能和一个小他差不多十岁的女孩，还能谈了一个小时的电话。 不过，一阵敲门声传来，尹川才决定停止了这次通话。 “是谁来了？”李雅很警惕，耳朵也很灵敏。 “是来修厕所的！”尹川又撒了一个谎，因为不管谁来，他都不希望李雅知道。 终于放下电话了，尹川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打开了门，只是开门的刹那，尹川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容安瑶。 “容阿姨？你，你请坐，我，我穿衣服！”尹川连忙跑去穿衣服。 容安瑶想笑，不过，尹川健壮的身材，让她觉得很异样，她打量着尹川的屋子。 毕竟尹川是单身一个，装修自然很简陋，何况他并不富裕。 就连这套房子的首期款也是李柯借给他的。 “想不到你离我家那么近，以后不想做饭，就到我家去吃。”容安瑶似乎并不在乎尹川的社会地位和经济收入。 “谢谢容阿姨，你来了，家里有点乱，真不好意思。”尹川赶紧收拾沙发，茶几，但他心里不停地问，她来做什么？该不会？ 看着尹川忙收拾，容安瑶笑道：“别收拾了，哪个单身男子不是这样？想当初，小菲的爸爸住的地方也是乱糟糟的，你坐下，我想跟你说些事情！” “哎”尹川果然很听话，坐了下来，但他却不敢看容安瑶，他怕，怕自己一时间控制不了自己。 “怎么了，小川，你怕容阿姨啊？”容阿姨一眼就发现了尹川的不自然，她明白尹川为什么不看她，她很想笑。 “没有啊！”被容安瑶戳破了心理，尹川索性大大方方地看着容安瑶。 容安瑶没想到尹川不看而已，一看就是紧紧地盯着自己，心里不禁又好笑，又好气，好笑的是尹川看起来成熟稳重，但是还有孩子气。 “小川，今天我来就想跟你说，小蕾和小菲你只能选一个，你现在就表个态吧，你到底喜欢谁，我总不能把两个女儿都嫁给你吧？” 容安瑶的口气严肃了起来。 “啊？”容安瑶的话确实出乎尹川的意料，他很想回答容安瑶的问题，但他回答不出来。在容安瑶的注视下，他只能发呆。 “不回答还是难回答？” 容安瑶问，随后她一声叹息，“也不知道你是哪样好，两个女儿居然都喜欢你，你也真多情，两个都留情，我告诉你尹川，男人太多情，太花心可不好，更不能吃在嘴里看着锅里！” 容安瑶最后的那一句话似乎另外有所指。 尹川想了半天，突然问“容阿姨，为什么世俗就不能有三妻四妾，为什么男人有本事也不能同时爱几个女人？” 容安瑶回答道：“因为这是国家法律！” “那如果我们生活在外国呢？”尹川问。 “我可不想去外国”这句话是容安瑶下意识的话，刚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说陋嘴了，因为尹川并没有说这些女人中包括她，她大窘，脸一下子就红了。 尹川当然听到了容安瑶的话，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语气坚定地对容安瑶说道：“对于容阿姨，我更要保护了，我要让容阿姨生活得快快乐乐的，我，我还要……” 尹川激动地说到关键的时候有点害怕了，他正想表白。 但脸红得像醉酒一样容安瑶，赶紧制止道：“你还要什么？可别乱说话！” “我只是想还要听容阿姨唱戏，我很喜欢听容阿姨唱戏！”尹川只好把话一转，他其实想说，还要容安瑶做他的女人。 只要是男人，都希望像容安瑶这样的女人嫁给自己。尹川当然不会例外。 “唱戏，那当然好，有时间都可以唱给你们听！” 听了尹川的话，容安瑶一颗心松了下来，但也有点失落。 可尹川接下来的话却让容安瑶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 “容阿姨，说实话，小蕾和小菲我都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如果有可能，我两个都娶，具体工作我来做，当然，如果容阿姨帮小川说好话，那就事半功倍了！” 尹川干脆把心里话说出来。因为他想得到的女人可不止两个。 “你胡闹！”容安瑶有些恼怒，毕竟这样的想法不合理，也不合法。 “我没有胡闹，这是我的真心话。”尹川的意志出人意料地坚定，这是尹川的性格，只要他认为决定是正确的，他绝对不会轻易更改。 “如果我不同意呢？”容安瑶冷笑道。 “那就由小菲和小蕾来选择吧”尹川把心一横，把球踢给云家两姐妹，他这样做固然有都喜欢两姐妹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两只碗，如果只娶一个，那也只能得到一个黄釉瓷碗，如果两个都能娶到，那两只碗都尽落自己的囊中。 容安瑶思索了一会，淡淡地说道“不用选了，你既然已经跟小菲有了关系，而且闹得满城风雨，你就娶小菲吧。选个好日子，把事情定下来，当然，你也要跟你父母说说，征求老人的意思！” “我和小蕾也有关系了。”尹川只好硬着头发而上。 “什么？你……你……”容安瑶大吃一惊。 “所以，容阿姨要我放弃其中一个，我办不到，如果我放弃了其中一个，那我就是不负责的人。”尹川接着说道。 容安瑶摇了摇头，很无奈地说道：“这不是负责不负责的问题，哪怕你都跟两人有了关系，你也必须选择其中一个，或者是两个都不选，你自己找你的幸福吧！” “也好，是你说的，那我就干脆两个都不选，你女儿那么漂亮，不怕找不到男人”尹川决心一博，他来一个以退为进。 容安瑶想不到尹川这样强硬，更想不到他这样蛮横不讲道理，想想自己的女儿虽然不是金枝玉叶，那也是万般宠爱于一身，哪里受过这样的鸟气，听到尹川这样说，心中大怒，话也不多说，站起来就要走。 尹川突然叹了一口气，“我可以不娶你的两个女儿，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更想娶一个人。” 已经站起来的容安瑶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动，不过她还是冷笑道：“你爱娶谁就娶谁去，祝你如愿！” 尹川大喜，他就是等容安瑶这句话。 “你说的，我想娶的人是你，你，容安瑶！”尹川抛出了一颗重型炸弹。 这句确实如重型炸弹，容安瑶呆了几秒，身体一软，晕倒在沙发上。 尹川大惊失色，心想，这次把事情搞大了，他连忙把容安瑶平放好，家没冰快，他匆忙用杯子装了一杯自来水，然后开始松开容安瑶的衣服，可是今天容安瑶穿着的上衣是套头式的，而且又窄，很难脱掉，情急之下，尹川双手一撕，这件上衣应声而裂，被尹川生生撕成两块。 容安瑶上身只剩下了蕾丝乳罩，这次乳罩的颜色，是透明的肉色，质地很轻和薄，尹川不需要把乳罩的扣子解开就可以开始救助。 他双手按在容安瑶的心房上，温柔地往下按，然后逐渐加力，看见容安瑶有呼吸的迹象，尹川赶紧喝上一大口水，然后向容安瑶脸上喷去。 受到冷水的激灵，容安瑶幽幽地醒过来。 可这时候，尹川做出了一大胆的决定，他附下身，用手掰开容安瑶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对着容安瑶嘴，进行人工呼吸。 只是人工呼吸一般都是呼气吸气，而尹川却不是人工呼吸，他是人工亲吻。 容安瑶已经醒过来，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看着尹川雨点般的亲吻落在她的嘴上，她连躲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更要命的是，尹川按在她乳房的手开始动了，他抓住容安瑶的乳房慢慢地轻揉，还故意地在容安瑶的乳头上挑逗，看是无意，实则有心。 容安瑶当然清楚尹川是在轻薄她，她敏感的身体虽然发生一些变化，但她还是焦急地积蓄力量，想推开尹川。 尹川似乎知道容安瑶的想法。 “把内衣脱掉更好，这样可以不影响呼吸！” 说完，不等容安瑶同意，他就把容安瑶的内衣脱掉，拿在手里，两只漂亮的奶子，再一次展露在尹川的面前。 这次，尹川不会失去欣赏的机会，他还故意放肆地说了一句：“容阿姨，你的内衣真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说完，尹川的手再次覆盖了容安瑶左边的乳房。 容安瑶的乳房很丰满，尹川的手不小，但也只能覆盖四分之三。 “容阿姨，你的胸部真美，小川这样按，你是否觉得舒服点？”尹川一本正经地问容安瑶。 “我，我要，穿，穿衣服！”已经恢复过来的容安瑶说话了，虽然声音还是很小，但尹川句句听地很清楚。 “哦，你要脱裤子吗？好的！” 尹川故意听错容安瑶的话，也不理会容安瑶的软弱阻挡，他干净利落地把容安瑶的长裙脱下，只剩下一条小巧的蕾丝内裤，蕾丝内裤不但小，还是肉色，几乎全透明，一丛乌黑的芳草自由地四处飘散，还有几根调皮地从蕾丝中穿过，露出一小截来。 如此美妙的情景，顿时让尹川大开眼界，他的旗帜已经高高举起。 近在咫尺，容安瑶也发现了尹川身体的变化，她惊恐中把力气提聚，大声喊了一句，“放开我！” 突然的一声大喊，把尹川也吓了一跳，他有所收敛，但也不甘心，不过容安瑶的下一句话让他把心横到底。 “你都是这样对我的女儿的吗？”容安瑶不想激怒尹川，她低声说道。 “当然不是！”尹川表面当然不会承认，但内心却明白自己确实用这样的手段，才把云雨菲征服。 “容阿姨，你真的好漂亮啊！”尹川决定也用对付云雨菲的手段来对付容安瑶。 “哦，是吗？其实，我不觉得，女人脱了衣服以后没什么两样！” 容安瑶尽量把自己说成平庸，使尹川减少对她的神秘感和新鲜感。 她甚至都不提穿衣服的事情。 “不一样！”尹川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啊？你说说看，我女儿的身体你也见过了，她的身体比我更美，更好看，我知道你喜欢我，而且知道你第一眼就喜欢，每个男人第一次见我，都会喜欢我，但喜欢归喜欢，他们并不卤莽。” 容安瑶平淡的叙说，就好比和朋友聊天一样。 尹川在浏览容安瑶的身体，容安瑶全身除一条小小内裤外，都已经展现在他的面前。 白皙娇嫩的皮肤，高耸饱满的乳房，平滑的小腹，还有丰腴的大腿，一切都是那么美，那么迷人，但与云雨菲的身体相比，容安瑶除了大腿丰腴外，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可以说，差不多。 尹川发现自己对容安瑶的兴趣在一点点减弱。 这一切，都逃不过容安瑶的眼睛，她缓缓叹了一口气，用最苍凉的声音告诉尹川“我真希望你对小菲好，你不知道，生小菲的时候，我几乎难产，流了很多血，那些血流到处都是，哎！” 没有人天生对血有好感，除非是吸血鬼，容安瑶的这个形容，把尹川听得鸡皮疙瘩都起，哪里还有什么性趣？ 看见尹川在犹豫了，容安瑶又加上了一番话：“容阿姨心脏不好，一激动就昏厥，所以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 “容阿姨，我答应你，好好对小菲，今天的事，是小川糊涂，你就别往心里去。” 尹川的内心开始有些惭愧，一说完，他就跑进房间，拿来了一张薄薄毯子，盖在容安瑶身上。 容安瑶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却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神采。 “来，容阿姨，你喝水。”尹川还为容安瑶倒了一杯温水。 这时，容安瑶才说了一句：“谢谢！” “容阿姨，你看，你的衣服要么湿了，要么烂了，现在该怎么办？”尹川小声问道。 “很简单的啊，我们西苑有几家时装店，你随便买一件就好了。”容安瑶说道。 “好，我先把你的裙子晾起来，然后就去买，你休息一下！” 尹川点点头，拿起了裙子和撕裂的上衣走出阳台，那一刻，尹川真的很想哭，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情后，他要想修复与容安瑶的关系，那是不大可能了，尹川深深为自己的冲动感到万分的懊悔。 晾衣服不是男人的工作，所以尹川笨手笨脚，长裙刚挂起，就掉了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了尹川的头上，裙子上的一股淡淡的气味飘进了尹川的鼻子，进入了心扉，记忆中，这淡淡的幽香竟然是那么熟悉，印象那么深刻。 尹川猛然想起昨天晚上与云雨菲做爱时，那个偷窥的人，这种淡淡的幽香就出现在偷窥人的地方。 为什么刚才坐在车里的时候闻不到呢？ 难道只有贴近内裤的地方这种幽香才出现？ 尹川问自己。 这让他对容安瑶突然产生了兴趣。 当尹川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时，他对容安瑶的兴趣就越来越浓了。 “看来这个问题要我们容阿姨来回答了！”尹川诡笑。 看见尹川从阳台进来，容安瑶就盘算着尹川什么时候出去帮她买衣服。 她心里已经暗暗发誓，只要尹川一出门，她就会打电话告诉小菲和小蕾来接她，她绝对不能原谅尹川这样无耻的行为。 更不会把两个女儿嫁给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是，容安瑶发现尹川没有离开的迹象，尹川吹着口哨，慢吞吞地把四处窗口都关紧了，然后打开音响，放出了一首叫《无辜》的情歌。 “也许这是最后的考验，当我再度遇见了你，是命运捆绑了我们，还是爱情相信了记忆，你的欺骗没有让我掉下眼泪，爱本善变的痛楚并非你的罪，爱是无辜的风筝，拉着最在乎的人……” 歌曲悱恻动人，就连容安瑶都觉得好听。 “容阿姨，这歌好听吗？”尹川问。 “我很少听这些歌曲，这些都是年轻人爱听。”容安瑶当然不会赞扬欺负她的人。 “哦，那我以后喊你容姐算了！”尹川笑道。 容安瑶已经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不过她还是耐住性子回答：“好啊，这样也显得我年轻点。” “你当然年轻了，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容姐，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尹川问。 容安瑶当然不会说不能，她继续耐住性子，微笑的回答道：“可以呀，你问呗！” “为什么你这样漂亮？”尹川笑眯眯地问了第一问题。 “这是什么问题呀？你叫我怎么回答你？”容安瑶想笑，但她强忍着，她从来没有听过有这样问人家问题的。 “那我再问你，容姐你为什么偷看我和小菲做爱啊？”尹川的第二问题才是他想问的。 “你胡乱说什么？小川，你，你一定疯了！”容安瑶用手揉一揉脑门，她感觉头痛欲裂。 “不承认？大人可不许撒谎哦，昨晚你偷看时，身上的气味我闻到了，就是你裙子上的气味，这些气味来自你身上，我敢保证，你身上还有个地方有这个气味，而且是这种气味的源头！” 尹川在笑，他的眼睛紧盯着容安瑶，仿佛要把她看穿。 “根本就是胡扯，我看你是眼花了，鼻子塞了吧，哼，居然在我家做这些事情，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小菲这个死丫头。” 容安瑶大声反击。 尹川冷笑，他走到了容安瑶面前，突然掀开了那张薄毯，容安瑶反应慢了半拍，尹川已经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她的叫喊声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