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李白已经和姐姐许宜琴相处了有段时间了。这段时间，李白可没少练习自己的“免疫力”。 姐姐许宜琴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与李白的男女之别，又或许，是她长期处于老师这个身份下，习惯把李白当成小孩子了。 这可苦了李白，姐姐在家里那些无所顾忌的习惯和穿衣都让李白想方设法的忍耐自己。 短裤和背心这种程度的、无意间的春光乍泄，李白已经习以为常，更容易让李白小鹿乱撞的，是姐姐常常借李白在房间里学习的空隙，于洗完澡后裹着浴巾回房间换衣服。 姐姐即使神经大条也没有大条到裹着浴巾到处让李白看的程度，她在这方面的习惯似乎介于大条和特别在意之间，所以李白最多只能在偶尔几次出房间时恰巧撞到姐姐快步走回她的房间的倩影。 那条浴巾似乎……只要一扯，就扯得下来，露出那个让李白浮想联翩的胴体。 每当李白对自己的欲望难于控制的时候就赶紧做运动和背书、学习，这种奇怪的习惯居然让他的学习成绩提高不少，全班四十多人，李白总算摆脱了吊车尾的位置，冲着班里的中流砥柱去了。 这段时间，李白也没少展开自己对姐姐的“追求”。 即使李白已经成年了，但是他的生活还只是高中生的生活，所以他对追女孩这件事最多的理解就是不断地对姐姐好。 他总能记得用零花钱给姐姐带点小零食和草莓，也总是把日常里遇到的小笑话讲给许宜琴听，常常逗得许宜琴笑得停不下来。 最重要的是，那不到一个月就冲到班里中流的成绩，这让作为教师的姐姐从生活到教学上都更有成就感。 她越来越喜欢李白这个弟弟了。 李白对许宜琴的好，她自然也欣然接受，过惯了单身日子的她并不排斥这种有人爱着的感觉，能有个待她这么好的亲人能在一个屋檐下，总算能让她在独身生活里找到“家”的感觉。 人在家就容易太松懈。 周六深夜。 每到一周的学习之后，李白就容易燃起那股让自己一再压制的欲望，每到周末，他就找朋友打一天的球，让自己的身体彻底疲惫，不再想那些淫糜的画面。 今天的他更不用担心，本身很累的他碰上了姐姐出去团建，一直到睡觉之前他都没见着姐姐，这根本让他破不了防嘛！ 但是李白总是做春梦。 这次他在春梦里醒来，两腿之间那根肉棒伸长到了它所能伸长的极限，他总是会去上个厕所，让这小兄弟放松一下。 走出厕所，李白打了个哈欠，却听到了让他陡然清醒的声音。 姐姐的房间传来了似有似无的呻吟声。 李白虎躯一震，他人站在原地，魂儿已经被那声音勾走了，直到姐姐的门前。很快他的身体也像行尸走肉一样，慢慢地走到了姐姐的房门前。 是呻吟声，是清晰可闻的呻吟声。每一声都从四面八方挤进李白的双耳里，每一声都呻吟到了李白的心坎儿上。 姐姐团建……是带了男人回来吗？ 李白还是破了防……他伸长了耳朵，仔细地听房间里的每一个动静。 没有男人的声音，也没有床被翻来倒去吱呀吱呀响的声音。 难道……姐姐在……自慰？ 肉棒越涨越痛，就连宽松的睡裤都撑得慌，李白只能把这东西拿出来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是衣服之外的凉爽空气并没有让肉棒好过哪怕一点。 正回过神来，李白还想听听姐姐这样的声音是怎样了，但是声音却越来越小了，他禁不住继续被声音吊着走，半跪在地上，还把耳朵轻轻地贴到了门上。 谁知门却忽然打开了。 李白满是“自慰”两个字的脑海瞬间被格式化，连“一片空白”四个字这种形容都显得保守了，他被突然打开的门搞得一个趄趔，一不小心挤到了睾丸，还把肉棒磕了一下。 但他甚至根本来不及疼，他抬头，看着那具让他憧憬的身体就站在门口。 李白的脸先从毫无温度、冰冷的刷白变成了发烫的通红，他的大脑要“宕机”了。 “姐，不，姐，我。” 说完他在感觉他的鸡巴一阵痛，本身就涨得痛，现在一磕一碰，让他疼的吸了口凉气，捂着他的兄弟难以做出其他反应。 姐姐却随着他蹲了下来，黑色的长发顺着垂下来，一丝一缕的。 好重的酒气……怪不得睡觉之前都没有见到姐姐，她们团建肯定没少喝酒吧。 隐约地似乎也可以看到，姐姐的面颊泛着纷纷的潮红色。 “怎么这么不小心。”姐姐似乎话里有话，但又似乎因为酒精的缘故，只是单纯地在意李白伤到哪里了。 “半夜上完厕所，我想去倒点水喝。”李白瞄了一眼足足几步远之外的净水器和热水壶。 “我知道，你习惯这个点醒来上厕所，有时候我会听到。”姐姐说的话里也带着醉意。 “嗯……”李白被这样坦然又转移话题的对话搞得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这时，李白才看到姐姐似乎还穿着内衣——胸罩和内裤，而没有像日常一样换上背心和短裤，想来是回来太晚又喝醉了，只是脱了衣服就睡觉了。 谁知借着姐姐蹲着的角度和月光与地板之间的反射，李白居然看见姐姐的大腿内侧反射着莹莹的光。 李白看的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吞了口水，心跳都变得快了起来。 忽然，许宜琴自然地伸出了手：“没事吧。”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李白的腰际，然后慢慢向下，滑向李白的睡裤，握住了他炙热而坚挺的肉棒。 “还疼不疼。” 许宜琴的手指开始慢慢摩擦起来，时而轻捻时而重揉，带着李白一起攀升至后者一直忍耐的、欲火的高峰。 “我给你揉揉。” 李白的大脑彻底宕机了，现在他的脑海里已经被无数对“姐姐”这两个字占据了，他瘫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在地面，看着姐姐一上一下的揉搓着他的肉棒。 姐姐的两腿之间有更多的、莹莹的星星点点流出来，她又发出了刚刚的呻吟声。 “啊……嗯……啊……啊……” 随着她的呻吟声和逐渐变沉的呼吸，李白看着姐姐微张的嘴，微微露出着那条让李白无数次幻想过的，仿佛草莓味果冻的舌头。 那个胸罩根本对姐姐的胸部起不到保护作用，一对肉团像是随时都会蹦出来，又软的像是一对冲了水的水球，李白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是个淫贼，绝对会不计后果地用力揉上去。 她的呻吟声也不断在李白的耳边挑逗，炽热的情欲喷洒在李白的皮肤上。 她的一只手对着李白的肉棒上下滑动，拇指时而在顶端打转，另一只手托起了李白的睾丸，轻轻揉起来，她的身体也随之摇摆，配合着手指的节奏。 “还疼吗。”许宜琴的话像是反问，却又有点像耐人寻味的陈述。 越来越多的快感涌了出来，李白的大脑根本没有空闲作出该有的回答。 “姐姐……” 一声男人的呻吟似乎让许宜琴下了什么决定，她顿了顿，一只手脱下了内裤，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在上下搓动，甚至越来越快。 “姐姐，姐姐，我要不行了姐姐……” 许宜琴却忽然松开了李白的肉棒，她站起来，长着一层薄薄的毛的私处、漂亮的阴唇、流着水的小穴都被坐着的李白一览无余。 李白彻底呆住了。 她微微屈身，像是要坐下去，可是这时，李白的肉棒却开始激烈地抽动着，射出了一股浓稠的液体，这可是李白攒了将近一个月的存货…… 谁知这不是一次，是两次……三次……李白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让许宜琴慢慢清醒过来。 “这么多……你自己之前没有……” “没有。”李白脱口而出了一句谎言。 许宜琴这才冷静过来——她差点和这个孩子、她的弟弟、她的学生发生关系……喝酒真的容易坏事。 她一下子又蹲在了地上，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羞耻感让她醒了酒，也让她的脸越来越烫。 “好了你去睡觉吧，我收拾。” “哦……” “快去！”许宜琴直接喊了起来，生气、羞愧、恼怒汇成了一句句惊声的命令，不可质疑，“快去快去快去！别管这里了！” 李白倏地起身，逃跑一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晚发生的事情可真够自己消化一番的。 可是，姐姐的手真的好软啊……跟姐姐牵手一定很幸福。 姐姐的手……真的好舒服啊…… 随着他的浮想联翩，他的肉棒居然又硬起来。 我这个该死的身体！ 他打开了空调，让初秋不该有的冷空气进入自己的房间，逼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不只是李白的身体，还有他的大脑。 姐姐……好像也…… 一个计划在他的大脑里渐渐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