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期末考试结束了，小宇的成绩相当不错，雯雯也考得很好，终于放寒假了。 过年将近，我带着儿子请了春假，打算早些回老家过年。 临行前两天，小宇罕见地开口找我要零花钱。 我心里一咯噔，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是想和雯雯约会。 这段时间忙着考试，他和雯雯都没怎么见面，估计憋得慌。 我装作若无其事，调侃地问：“和同学玩啊，要多少，晚上回来吗？”语气轻松，可心里却酸得像泡了醋。 我太清楚了，他嘴上不说，但那点小心思明摆着——这么久没和雯雯亲热，肯定想趁假期放纵一下。 小宇还是那个小宇，撒谎时那副模样我一眼就能看穿。 他挠着头，脸有点红，低声说：“妈，我和男同学一起玩，说好了去游乐园，在外面住两天。”他眼神躲闪，嘴角却绷不住笑，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翻江倒海，却没拆穿。 我叹了口气，从手机上给他转了两千块钱，说：“注意安全，别玩太疯。”他点点头，起身回房间收拾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手机，心里酸得要命。 雯雯那娇滴滴的可爱模样在我脑子里晃，我吃不起醋，却又忍不住嫉妒。 过了一会儿，我试探着问：“要不要妈开车送你去？”他赶紧摆手，慌慌张张地说：“不要不要，妈，我自己去就行。”说完换了身黑色卫衣和牛仔裤，背上包，朝我挥了挥手就出门了。 门一关，我盯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像被掏了个洞。 小宇没走几分钟，那股酸劲儿就压不住了。 我站起身，抓起一件浅灰色风衣套上，下身是黑色高腰西裤，腿上裹着薄薄的肉色裤袜，脚踩一双黑色低跟鞋，匆匆锁门，下楼钻进车里，打算偷偷跟在他后面看看他是不是和雯雯约会。 小宇出了小区，直接打了辆车，我悄悄跟在后面，心跳得有些快。 车子七拐八绕，果然往雯雯家的方向去了。 到了她小区门口，远远地我就看见雯雯站在那儿等着。 今天她罕见地没穿往日的甜美款，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成熟性感的穿搭，和她17岁的小女孩身份形成强烈反差。 她穿了条黑色丝袜裤袜，薄得几乎透明，紧贴着165的身高和95斤的娇小身材，勾勒出纤细却圆润的腿型。 上身是件白色紧身上衣，薄料子贴着B罩杯的胸脯，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边。 下身是条黑色包臀裙，短到刚遮住大腿根，裹得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漆皮在阳光下闪着光，走路时小腿绷得笔直，青涩又撩人。 头发扎成低马尾，耳边挂着小巧的耳环，整个人竟和我有几分相像，尤其是那股冷艳中带点媚的气质。 小宇一下车，眼睛就看直了，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婆，我可想你了。这段时间我妈天天在家，我都没时间和你。”雯雯脸一红，赶紧捂住他的嘴，小手拍了他胸口一下，嗔道：“小宇，这在外面大马路，你瞎说什么！”她声音软软的，眼里却闪着高兴的光。 小宇盯着她上下打量，咧嘴笑：“你今天真好看。”雯雯低头扯了扯裙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非要人家这么穿，我前两天刚买的。”她被夸得心里明显很开心，又故意气鼓鼓地撇嘴：“你怎么整天都想看我穿这种色色的衣服？”小宇忙反驳：“怎么色色了？我妈不是天天穿这类吗？”雯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弯了腰，抬手作势要打他：“哦呦，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和你妈穿得一样？我打死你！” 她开玩笑点穿了小宇的心思，小宇脸一红，连忙摆手：“这可没有，我不是觉得你这样漂亮吗！”两人笑着闹着，肩并肩往前走，没多久又上了一辆车。 我远远跟着，眼看着车停在了一间酒店门口。 我坐在车里，手攥着方向盘，心里的酸味翻涌得更厉害。 小宇牵着雯雯进了酒店，我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本该掉头回去，可脑子一热，我竟生出冲动，想冲上去拦住他。 我推开车门，腿刚迈出去，却愣住了——是我撮合他们在一起的，是我希望他们好，想让小宇忘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这份理智压得我喘不过气，心像是被撕开，眼泪一下子模糊了视线。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我全然不觉。 恍惚中，我下了车，踩着高跟鞋在湿漉漉的路上走着，裤袜被雨水浸透，贴着皮肤冷得刺骨。 我没带伞，就这么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 雨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雨里，我走了许久，鞋跟敲在地面上的声音被雨声盖住。 冷艳的脸在雨幕中苍白而模糊，风衣敞着，里面的衬衫湿透，隐约透出胸口的轮廓，雨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冰得刺骨。 我像个游魂，走在街头，路灯昏黄的光映在脸上，平日里高冷干练的气质多了几分凄美。 终于，我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座里，湿漉漉的衣服贴着座椅，头发滴着水。 我盯着前方，不想回家，却不知该去哪。 突然想起这家卡塞尔酒店是我们公司集团合作的，我摸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小吴啊，咱单位合作的这个卡塞尔酒店是不是集团旗下的？”助理愣了一下，回答：“好像是，王姐，我查一下。”我声音低沉地说：“找下负责人的电话，查一下小宇的入住信息，再给我在旁边开一间。” 小吴八卦地问：“王姐，你这是去抓奸呀？”我没理她，冷冷挂了电话。 没多久，她把房卡信息发来，我拿着刚办好的房卡走进酒店。 雨水从风衣滴了一地，前台小妹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闪过惊艳。 我面无表情地拿了钥匙，直奔电梯。 进了房间，得知隔壁就是小宇和雯雯的房间，他们进去这么久，估计正甜蜜着。 我站在门口，雨水打湿了地毯，心像是被浸透了，又酸又冷。 我走进浴室，脱下湿衣服，热水冲过皮肤，雾气模糊了镜子。 我换上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散，露出锁骨和一抹胸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镜子里的女人依旧冷艳，眉眼间却藏着疲惫和破碎。 我坐在床边，手指攥着浴袍下摆，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开这间房，还要住在他们旁边。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副总经理，可现在，我像个疯子，守着儿子的禁忌幻想，连他和别的女孩亲热我都要跟来看。 想到小宇抱着雯雯，亲她、摸她，我心里的酸和痛翻涌得停不下来。 我靠在床头，腿蜷着，浴袍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趾无意识地蜷缩。 隔壁隐约传来动静，我咬着唇，眼眶发热，羞耻和渴望撕扯着我，冷艳的外表下，心像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这一晚我几乎没睡，天刚亮，我收拾东西打算回家。 想到昨晚，心里又泛起难受。 电话响了，屏幕上是小宇抱着我的壁纸，他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冷冰冰的状态，低沉地“喂”了一声。 小宇开心地说：“妈，你一个人在家，之前忙了快一个月，你都累得够呛，我们也好久没一起玩了。你出来放松放松吧，我也想和妈妈一起玩。我同学有事，计划取消了。雯雯说想你了，我们仨去游乐园玩呗。”我心想还骗我，可听到他关心我，冷硬的态度再也绷不住，嘴角软了下来。 我正纠结，雯雯的声音响起：“阿姨，我好些天没见到你了，可想你啦。今天一起出来玩吧！”她语气甜甜的，我心里一软，手不自觉摸了摸头，声音放轻：“你们在哪儿？我一会儿去接你们。”小宇慌了，忙说：“妈，我昨天睡同学家，早上和雯雯碰了面，现在在广场的步行街这儿。”他紧张撒谎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说：“好，一会儿去接你。” 挂了电话，我走到走廊，听到隔壁门响，小宇和雯雯出来了。 我赶紧缩回房间，透过门缝偷看。 雯雯换了身青春靓丽的打扮，上身是浅粉色JK小上衣，领口系着蝴蝶结，露出纤细的锁骨和白嫩肩膀。 下身是白色百褶裙，短到大腿中段，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朵盛开的花。 腿上没穿丝袜，光着腿，白得晃眼，细腻得像牛奶，配上一双白色小袜，袜口刚到脚踝，露出纤巧的脚踝线条，脚踩白色Nike板鞋，干净又灵动。 她165的身高娇小玲珑，95斤的体重让她轻盈得像一阵风，17岁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灵动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等他们下了电梯，我才出去。 大堂里，他们站在那儿打车，我躲在柱子后面偷听。 小宇低声说：“我妈最近加班每天都到好晚，好几次我看她抱着电脑睡着了，夜里还在工作。雯雯，你不生气我叫我妈来吧？”雯雯摇摇头，笑着说：“我也喜欢阿姨，等下我们请她吃顿好的，犒劳她。”小宇亲了她一口，雯雯脸一红，抬手打他：“人这么多，你干什么呢！”我心里一阵感动，可想到“抱着电脑睡着”是看论坛后的刺激，脸上泛红，羞耻感涌上来。 雯雯又说：“等下你妈问，你说我们早上才见的，可不能说漏嘴，阿姨知道了，我还怎么见人！”小宇笑道：“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夸你漂亮，骄傲自己有个好儿媳妇。”雯雯脸红着打他，我看着，心里甜蜜又酸楚，心想：我不仅知道，还看了你们好几次。 他们走了，我才上车，开往步行街。 到了那儿，我装作刚出门，问：“你们吃了早点没？”话刚出口，才想起昨天淋雨的衣服没干，胸口的衬衫湿意未退，隐约透出内衣痕迹，南方冬天的湿冷钻进骨头。 我皱眉说：“雯雯，这步行街旁有个不错的衣服店，快过年了，我带你买件新衣服。”我们来到店里，雯雯挑了件米白色毛呢外套配卡其色高腰阔腿裤给我，外套宽松大气，裤子剪裁利落，勾勒细腰长腿，符合我冷艳气质。 我挑了件浅蓝色连帽卫衣配白色毛绒短裙给她，卫衣俏皮，短裙轻盈，贴合她灵动风格。 换衣服时，雯雯瞥见我解开衬衫露出c罩杯和纤细腰身，眼里满是羡慕，低头看看自己B罩杯，脸红道：“阿姨，你怎么这么大啊？腿又细又长，身材太好了！”我笑了笑，淡淡说：“阿姨老了，哪有你漂亮。你身材也很好，长开了比阿姨漂亮多啦。”换好衣服，我穿着毛呢外套和阔腿裤，冷艳随性；雯雯穿着卫衣和短裙，白腿晃眼，青春靓丽。 小宇连连夸：“好看！都好看！”我挑眉问：“谁更好看？”雯雯也期待地看着他。 小宇脸一白，打哈哈：“都好看！妈是冰山美人，雯雯可爱乖巧，各不相同！”我没纠结，等雯雯换回衣服，我们出发去游乐园。 到了游乐园，天空晴朗，空气里弥漫着甜香。 我穿着新装，走在前面，回头率颇高。 小宇和雯雯手牵手跟在后面。 刚进园，小宇跑过来拉我手：“妈，你昨天加班晚，今天多休息，别走太快。”他递给我一瓶水：“喝点，别累着。”我接过水，心里暖暖的，冷淡表情缓和，点点头：“知道了。”可转头，他蹲下帮雯雯系鞋带，柔声说：“小心点，别摔了。”雯雯笑着拍他，我低头拧紧水瓶盖，心里酸得冒泡。 我们先玩旋转木马，轻松惬意。 小宇提议坐过山车，我看着高耸轨道，眉头微皱，但同意了。 排队时，小宇拍我肩：“妈，别怕，有我在。”雯雯拽他胳膊撒娇：“我呢？我也怕！”小宇哄她：“都照顾！”上车，我坐他左边，雯雯右边。 车子俯冲时，我下意识抓他手，他反握住我，低声说：“妈，没事，抓紧我。”我脸微烫，见他另一手被雯雯攥紧，心里又酸。 车子冲到顶，我们仨尖叫，风吹乱我头发，刺激中带着安全感。 下车我腿软，小宇扶我：“妈，没事吧？”我摆手：“没事。”他又去看雯雯，掏纸巾给她擦汗，柔声哄：“吓到了吧？休息下。”我站在旁边，手指攥紧外套，心里像吞了柠檬。 接着玩激流勇进，我坐中间，小宇举臂挡水：“妈，别泼到你！”又对雯雯说：“裙子别弄脏。”我看着湿裤腿，又感动又吃味。 逛到一半，小宇拉我们去射击摊，他精准打中靶心，赢了个大毛绒熊，递给我：“妈，给你，抱着暖和。”我嘴角上扬，可他又给雯雯买粉色棉花糖，捏她脸：“甜甜的，像你。”雯雯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抱着熊，心里酸得冒泡。 路人经过，一个嘀咕：“这小子真有钱，找了两个天仙老婆，一个冷艳成熟，一个青春可爱！”另一个点头：“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我脸一红，小宇和雯雯没听见，我低头摸外套袖子，心里五味杂陈。 中午太阳高挂，我们饿了。 雯雯拍手提议：“阿姨，小宇，我知道附近有家饭店，味道特别好，去那儿吃吧！”小宇点头：“雯雯推荐的肯定不错。”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心里刺了一下，淡淡说：“行，走吧。”沿小路往出口走，小宇回头看我：“妈，走慢点，别累。”又对雯雯说：“别跑太快，小心摔。”我抿唇跟在后面，气氛和谐却夹着我藏不住的醋意，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