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清晨，高原的阳光透过房车窗帘洒进来，我在雯雯怀里醒来，头痛欲裂，昨夜驾驶舱的疯狂一幕像刀子一样刻在脑子里。我咬着牙坐起来，身上还披着小宇的外套，下身黏腻的痕迹已被擦去，可撕破的丝袜和拉开的衣领提醒着我一切不是梦。心事太重，我睡得不沉，耳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我掀开毯子一看，小宇在驾驶舱收拾背包，低头拉着拉链，脸上红肿未消，神情决然。
我心一紧，咬着牙下床，套上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腿上的丝袜换成新的超薄肉色款，脚踩白色帆布鞋，悄悄跟了出去。他背着包往外走，我低声喊：“方小宇，你去哪？你是不是混蛋，刚欺负完我就跑！”眼眶一红，泪水涌上来。他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闪过痛苦，低声道：“妈，我再呆在这惹你生气更不是人。我回去吧，过两天我自己搬出去，不惹你看到我烦。”听到他连家都不住，我一下哭了出来，声音颤抖：“你滚吧，快点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方小宇！”
他看我眼泪止不住，一下过来抱住我，声音哽咽：“妈，你别哭，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强奸你，我去自首，你别哭，我求你了！”我又气又羞，狠狠打了他几下，嘴上不依不饶：“你走啊，没了你我更好，我每天都开心，看不到你我不知道多舒服！”他再笨也听出我在嘴硬，低声道：“妈，我知道你也爱我，我说那些话都是故意气你的。我就想你生气时告诉我你真的也喜欢我。我知道你的心了，妈，我不会走的，离开你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他抱着我，感到我慢慢平静下来，低声恳求：“妈，你就尝试着给我一点点机会吧，求求你了。”
我看着他，冷笑：“给你机会？给你什么机会，给你机会追我？给你机会做这种苟且的事，给你机会强奸我？”语调越来越激动，他怕车里的人听到，拉了我一下，低声道：“妈，我昨天喝了点酒，我对你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你越骂我冷冰冰，我越想和你……”他不敢说下去。我打了他两下，他牵着我的手，耍起无赖：“妈，你打死我，赶我我也不走，你千万别不理我别难受。你要是以后故意不和我单独相处，故意冷言冷语，我就直接告诉雯雯我对你……”我再也听不下去，狠狠瞪他一眼，他不敢说了，抱着我低声求：“妈，我发誓，对天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强行和你。再有一次，你就让我滚蛋，我再也没机会追求你。”
我听着他的信口胡诌，心里气愤，看到房车里雯雯似乎起来了，不敢再纠缠，冷声道：“方小宇，你发誓，你再没经过我允许，短十公分，这辈子不举！”说到这，我脸色发红，提起架势：“再有一次，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你不走我走，我保证你再也找不到我！”他听到前半段还觉得好笑，听到威胁，一下愣住，急忙说：“妈，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别做傻事！”我很满意他慌张的样子，示意他回车上。
雯雯穿着粉色卡通T恤和白色运动短裤，脚踩粉色拖鞋，推门出来，看到我们像在吵架，赶紧跑过来：“阿姨，小宇又惹你生气了？昨天是不是他混蛋惹你生气，我替你打他！”她过来抱着我，我冷脸一缓，低声道：“阿姨已经亲自打了。”小宇在旁边一个劲道歉：“妈，我再也不敢了，看在雯雯面子上原谅我吧。”他神情诚恳，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真心悔过。可想到他昨夜的畜生行径，今天又在雯雯面前装纯，我火气上来，狠狠瞪他一眼。他不敢耍宝，低声道：“妈，我去给你做早点，房车卫生我全包了。”说完一溜烟跑进车里。
雯雯抱着我，低声问：“阿姨，你还生气吗？”我心里乱成一团，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勉强挤出笑：“没事，雯雯，阿姨不气了。”没一会儿，小宇端出他做的简易早餐，叫大家围在餐桌旁。几片煎得极不均匀的面包片，几个歪歪扭扭奇形怪状的鸡蛋，他红着脸递给我：“妈，你吃吃，别看不好看，味道很棒。”他给我加了两个煎火腿和几片生菜，涂上沙拉酱，拼成个简易三明治。我扭过头，表示还在生气，他心一横：“妈，别生气了，我喂你吃！”他拿着往我嘴里送，我拍了他一下，低声骂：“你作死啊，方小宇！”他笑了：“妈，你收了就不生气了，快吃！”
赵依心穿着灰色宽松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脚踩黑色拖鞋，吸着氧气走出来，看到这场景，眼角弯起：“若若，这小子又惹你生气了？”她转头问小宇：“做了我的吗？我也想吃你的爱心三明治。”又对我笑着说：“算了，出来玩，别生孩子的气了。小宇肯定会改的。”她不明所以地做着和事佬。我不想气氛太僵，点了点头，冷声道：“方小宇，你自己说的，以后所有房车家务你全包，看你表现。”小宇见我松口，嘴里嚼着的一口三明治赶紧咽下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妈，我保证干好！”我看他滑稽的样子，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瞬间又板起冷脸。
雯雯看到了，眼睛一亮，从后面抱着我：“阿姨，你笑起来真好看，超级大美人，我是女生都忍不住爱上你了！”她笑着贴着我，赵依心吃了几口三明治，抬头说：“今天要去哪？我好多了，一会儿我开车。”我看着桌上的三明治，手指摩挲着戒指，心里烦躁又复杂。赵顿了顿，瞥了小宇一眼，低声道：“小宇，昨天你是不是又惹你妈了？回头帮我把水箱装满，我这几天累得够呛。”她语气随意，带点嗔怪，小宇忙点头：“赵阿姨，我一会就去！”我瞥见赵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心里莫名一沉，但没多想。
吃完早餐，赵开车带我们去了附近的高原景区，阳光炽热，空气清冽。小宇从车里拿出一把遮阳伞，殷勤地跑到我身边撑开，低声道：“妈，今天我给你打伞，太阳太大了。”他特意和我走在一起，步子放慢贴着我。雯雯在旁边看得眼热，撅嘴道：“我也想要，小宇偏心！”小宇回头笑：“下次给你打，今天我可得表现自己。”雯雯打趣：“那下次我生气了，我也要使唤你！”她笑着跑过来挤在我另一边，小宇嘿嘿一笑：“行，雯雯你说了算。”我冷着脸没说话，手指攥着戒指，看着他献殷勤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中午，我们驱车到了高原盐湖边，天空之镜，水天一色，像人站在镜子里。湖面映着蓝天白云，美得让人屏息。雯雯兴奋地拉着赵依心摆姿势：“赵妈妈，阿姨，快来拍照！”小宇拿着手机跑前跑后帮我们拍，我站在湖边，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风吹过丝袜腿凉飕飕的一点都不像夏天。他拍完一轮，忍不住拉住我，低声道：“妈，我们来一个自拍吧。”他翻开手机桌面，屏幕上是那张老照片——我抱着年幼的他，这是前夫留下的。他低声说：“妈，我们按照这样，你靠着我拍一个。”我僵硬地靠过去，他一把将我的头按在他肩头，见我脸色一沉，忙哄：“妈，就是拍个照，你可千万别生气！”雯雯跑过来接过手机，甜甜地说：“我帮你们拍！”她按下快门，我靠在他肩上，眼神冷硬，他却笑得像个孩子。照片定格，我推开他，低声骂：“别得寸进尺。”
下午，赵一路疾驰到了附近的小城，大家吃了几天快捷食品，早就馋得不行。我们找了家老马烤羊肉店，点了一盘羊脚、半只烤羊羔，还有几个清炒蔬菜。烤羊香气扑鼻，肉质鲜嫩，蘸着辣椒粉入口回味无穷。小宇一个劲给我夹菜：“妈，这个羊脚嫩，你尝尝。”见我吃到嘴边沾了油，他赶紧递纸巾：“妈，擦擦。”我看着他处处献殷勤的样子，心里一阵不适，又有几分痛快，低声嘀咕：“小样，还不得哄着老娘。”赵依心吃着羊肉，笑着说：“若若，这羊真棒，小宇夹得比我还勤。”她顿了顿，低头对小宇说：“晚上帮我把桌子擦干净，油腻腻的我可受不了。”小宇点头如捣蒜：“赵阿姨，包在我身上！”。
傍晚，我们找了个停车场停下，排废水、接新水源，给车子的水箱装水。我正要下车帮忙，小宇马上自告奋勇：“妈，我来，你歇着！”他忙前忙后，提着水管跑来跑去，满头是汗。赵依心站在边上看着，笑着打趣：“若若，小宇都这样了，你还不给人家好脸色？哈哈。”她走过去拍了拍小宇的肩，低声道：“干得不错，晚上我弄点宵夜，你帮我打下手。”小宇点头：“赵阿姨，我一定帮忙！”我冷哼一声，没接话，手指摩挲着戒指，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乱得像一团麻。新一天的行程结束，夜色渐深，高原的风吹过，车厢里灯光暖黄，气氛却诡异而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