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日子又过去半个月，小宇的学习稳步提升，和雯雯的感情也越来越甜蜜。
我看着他们，心里那股扭曲的感情像被风吹散的雾，慢慢淡了，开始专注做个母亲。
这天早上，我站在客厅，冷艳的脸蛋映着窗外的光，五官精致得像画，我穿了件米白色缎面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C罩杯撑得扣子紧绷，下身是黑色高腰西裤，腿上裹着深灰色超薄裤袜，丝光细腻如薄雾，脚踩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面镶着细碎水晶，闪着低调的光，头发披散，微卷发尾搭在肩上，整个人优雅又疏离，像个禁忌的御姐。
我把小宇叫过来，冷冷地说：“零花钱给你翻几倍，多对雯雯大方点，别小气。”语气硬得像冰，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穿着黑色卫衣和牛仔裤，挠头笑得像个傻小子：“妈，我不要，我每次都很大方，雯雯还老抢着买单。”他的声音带着点青涩的无奈，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像在试探我为什么这么冷。
我哼了一声，瞥他一眼，心里像被挠了一下，酸酸甜甜，却没表露出来，低声说：“那随你，别让人家觉得你小气。”我转身拿起茶杯，裤袜腿在西裤下晃了晃，背影挺拔又孤傲。
这周周末，我要去单位出差。
早晨，我站在玄关整理行李，穿了件藏蓝色西装外套，内搭酒红色真丝衬衫，C罩杯撑得衬衫微微绷紧，锁骨若隐若现，下身是灰色高腰铅笔裙，腿上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蕾丝边贴着大腿根，脚踩一双深棕色麂皮高跟鞋，鞋跟细腻地敲在地上，整个人冷艳又干练。
我开车到机场，准备登机，谁知领导突然来电，说安排有变，明天再出发。
我改签了机票，看看表才六点，家里离机场不远，住酒店不如回去。
我拖着行李回家，到家七点半，小宇还没回来。
我想起白天他说要和雯雯看电影，估计在外面吃了。
我常年为了保持身材晚上不吃饭，匆匆洗了个澡，打算早点睡。
我换了件深紫色缎面睡裙，领口低得露出胸沟，C罩杯撑得睡裙鼓鼓的，裙摆到大腿根，腿上裹着透明肉色长筒袜，丝光细腻得像第二层皮肤，脚踩一双灰色毛绒拖鞋，整个人性感又慵懒，冷艳的气质里藏着股倦意。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见客厅传来动静，睁眼一看，小宇抱着雯雯回来了。
他穿着深绿色冲锋衣和黑色运动裤，举着雯雯笑：“看吧，我就说能抱着你！”雯雯羞得不行，穿了件黑色JK制服，短裙下露出白嫩的大腿，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脚踩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漂亮得像朵初绽的雏菊，脸蛋清纯得像水，眼睛亮晶晶的。
她拍着小宇的胸，娇声说：“放我下来啦！”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可爱得让人想捏她的脸。
小宇笑着说：“你跟你妈说了晚上不回去吗？”雯雯低头，害羞地嗯了一声：“我跟我妈说跟女同学住外面。”他嘻嘻一笑，抱得更紧，手在她腰上摸了摸，低声说：“我妈出差去了，下周才回来，你怕啥？今天咱俩一起睡，我抱着你可舒服了。”雯雯打趣他：“呦，还挺有经验，老实说你还抱着谁睡了？”她笑得像个小狐狸，温柔又俏皮。
我躲在卧室门缝后，冷艳的脸蛋泛起丝红晕，心里像被针扎，想起小宇抱着我的种种，那怀抱如今却属于雯雯，酸涩得像吞了醋，又带着股背德的热意。
他们闹了一阵，小宇的手滑到雯雯的JK上衣下摆，轻轻褪下，露出她白嫩的肩膀和粉色小吊带，吊带下是B罩杯的娇乳，圆润得像两颗小桃子。
雯雯害羞地说：“别这样，你妈不会回来吧？”他低声哄她：“放心，我妈不在。”他的手摸到她短裙下，白色小内裤露出一角，蕾丝边贴着大腿根，青春的肉体在灯光下晃眼。
他深闻着她的颈窝，手指在她腰上摩挲，雯雯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软得像撒娇。
我看着这幕活春宫，蕾丝内裤下的私处热得像火，汁水泛起，湿了长筒袜，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小宇轻轻脱下她的吊带，B罩杯娇乳被他抓得变换形状，白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乳头粉得像樱花。
他低头吻她的胸，手指滑到她内裤边缘，慢慢褪下，露出她粉嫩的阴部，阴唇紧闭得像花苞，汁水淌出来，像露珠滴落。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着她的阴唇，低声说：“雯雯，我轻点。”她娇喘着，抓着他的胳膊，轻声说：“宇，我第一次，你慢点……”他缓缓插进去，年轻的阴道紧得装不下，半截还露在外面，雯雯疼得咬唇，低吟声像小猫叫。
我痴痴地看着他们做活塞运动，小宇的阴茎进出带出汁水，雯雯的娇乳晃得像波浪，过膝袜滑到脚踝，可爱又淫靡。
我再也忍不住，手滑进睡裙，指尖钻进内裤，揉着湿热的阴部，肉壁被撑开，快感像电流窜上来。
那股背德感和心爱的人被占有的绿帽感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我咬着唇不敢出声，手指猛地插进去，高潮炸开，汁水溅到门上，腿软得像棉花。
雯雯疼得不行，眼泪挂在眼角，小声说：“宇，疼……”他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沙发下淌着带血的精液，宣告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也宣告我和他渐行渐远。
我心里像被掏空，快感、羞耻、失落混在一起，像海啸拍在我胸口。
夜里，他们睡着后，我小心翼翼出门，套了件灰色大衣遮住睡裙，开车去了机场。
我坐在机场的长椅上，一夜没睡，冷艳的脸蛋映着窗玻璃，像蒙了层霜，心里乱得像风暴肆虐。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份感情，我放不下来，却又必须放手。
头天在机场没睡好，第二天开车回家的路上出了意外。
我脑子昏沉得像蒙了雾，路上突然一辆货车迎面冲来，我猛打方向盘，车子横了过来，“砰”的一声巨响，被撞成两截。
我昏过去前，只记得安全气囊弹开的味道。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被子，胸口闷痛得像被压了块石头。
旁边是雯雯和小宇，雯雯眼睛哭得肿成桃子，穿了件浅蓝色毛衣和白色短裤，腿上裹着白色小短袜，脚踩白色运动鞋，漂亮得像朵水莲花，温柔的小脸满是泪痕。
小宇眼睛布满血丝，穿着黑色卫衣和牛仔裤，眉眼紧绷，像熬了好几夜。
我想开口安慰他们，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心里像被塞了团棉花，闷闷的。
几天后，我终于能说话，才从他们嘴里拼凑出那天的事。
货车司机醉驾超速，当场死了，我开的车被撞成废铁，幸亏我转了方向盘，驾驶室保住了命。
安全气囊弹出，压断了我两根肋骨，震动太大还有轻微脑震荡。
我瞥了眼镜子，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得起皮，大眼睛蒙着层雾，病态得像个楚楚可怜的瓷娃娃，冷艳的气质褪去，多了股惹人怜爱的脆弱。
我摸了摸脸，心想还好没毁容，除了肋骨疼，几乎没外伤。
医生说肋骨会自愈，不用手术，但走路会痛，得静养，脑震荡还需观察才能出院。
这几天，小宇和雯雯请假来到我出差的城市照顾我。
雯雯端着她做的南瓜粥，软声说：“阿姨，喝点热的，暖胃。”她蹲在我床边，毛衣袖子卷到手肘，白嫩的小臂像玉，眼神温柔得像水，可爱得像个小天使。
我接过碗，低声说：“谢谢你，雯雯。”语气柔和，心里却像被挠了一下，涩涩的。
小宇买了草莓蛋糕，低声说：“妈，你爱吃的，吃点开心开心。”他笨拙地剥开包装，眼神黏在我身上，像怕我再出事。
我冷冷地说：“别瞎折腾，我没事。”可心里像被暖流淌过，酸酸甜甜。
雯雯妈赵依心也打来电话关心我，临挂前笑着说：“保重身体，宇妈妈，你可是我女儿的下一个妈妈呢。”我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说：“知道了。”她这话算是认可了小宇和雯雯，我心里像松了根弦，又有点涩。
出院那天，我们回到家，肋骨还没好，我得躺着休息。
我换了件浅灰色针织睡袍，宽松得盖住C罩杯，裙摆到膝盖，腿上裹着白色薄长筒袜，脚踩毛绒拖鞋，整个人病态又优雅。
小宇扶我躺下，雯雯告辞回家，临走时摸了摸我的手，低声说：“阿姨，好好休息。”她温柔得像春风，漂亮的小脸笑得甜甜的。
我点点头，心里酸酸的。
躺了一会儿，我突然感觉一阵尿意，想自己爬起来去厕所。
我咬着牙撑起身子，肋骨钻心疼，手攥着床沿，冷汗渗出来。
我不想让小宇看到这囧样，硬撑着挪到厕所，进去后脱下睡袍和内裤，刚蹲下，胸口痛得像被刀剜，我“啊”一声坐倒在地，尿液淌了一地，白色长筒袜湿漉漉地黏着腿，黑色蕾丝内裤掉在脚边，阴部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气里，羞耻烧得我脸烫。
小宇听到动静，像风一样冲进来，没等我喊“不要”，他推开门，看到我这副狼狈样。
我低声说：“出去，我自己行……”可他没听，蹲下抱起我，胳膊搂着我的腰，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臀部。
他把我抱回床上，低声说：“妈，别逞强。”他帮我褪下湿透的睡袍和内裤，手抖了抖，低头不敢看，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又拿了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我的阴部和大腿，动作轻得像怕碰疼我。
我咬着唇，冷艳的脸蛋红得像火，心里像被猫爪挠，羞耻又复杂。
他擦完，用干毛巾抹去水渍，帮我盖好被子，低声说：“妈，你歇着。”然后转身出去，洗衣机的声音响起来。
晚上到了洗澡的时间，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打算去洗澡，被小宇看到。
我故作轻松，冷冷地说：“洗澡啊，我自己行。”可肋骨一扯，疼得我眉头紧锁，冷汗渗出来，脸上那抹痛色藏不住。
他眼神一沉，上前一把抱起我，胳膊搂着我的腰，稳稳地走进浴室。
我愣了一下，装作生气，狠狠骂他：“你干嘛？又要犯混是吧？放我下来！”声音冷得像冰，可他没理我，低头解开睡袍的系带，褪下我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肩膀和C罩杯的胸脯，白色长筒袜滑到脚踝，黑色蕾丝内裤也被他轻轻扯下。
我瞪着他，手拍他的肩，低声吼：“小宇，你疯了？！”可他动作没停，手指拧开花洒，温水冲在我身上，拿毛巾轻擦我的背和胳膊，动作小心得像怕碰疼我。
洗到下面时，他转过头，低声说：“妈，我不看。”毛巾轻轻擦过我的阴部和大腿，水流冲掉污渍，他的手抖了抖，像在克制什么。
洗完，他拿了件深蓝色绒面浴袍裹住我，用干毛巾擦去水珠，指尖不小心蹭到我的胸侧，我身子一颤，冷冷地说：“行了，我自己来！”可他没松手，扶我坐到床上，把我塞进被子，才低声说：“妈，把浴袍给我。”我哼了一声，脸上装出生气的样子，冷艳的眉眼瞪着他，嘴里硬邦邦地说：“我不要你管，滚出去！”可嗓子哑得藏不住那抹软，他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儿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小宇做好饭，推门进来叫我吃饭。
我还躺在床上，深蓝色浴袍裹着身子，才猛地想起自己没穿衣服。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满眼是我五颜六色的丝袜和内裤——黑色蕾丝的、肉色透明的，还有几件薄得像雾的情趣内衣，性感得像在勾人。
我冷艳的脸蛋刷地红了，心里像被火烧，又闷骚得不行。
他眼睛直了，手顿了顿，才回过神，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色缎面睡袍递给我，又抓了条黑色蕾丝内裤扔到床上，低声说：“妈，你换上，我出去等你。”他转身出去，背影有点僵，像在克制什么。
我撑起身子，肋骨疼得一抽，冷汗渗出来，硬撑着套上睡袍，C罩杯撑得袍子紧绷，黑色蕾丝内裤贴着臀部，性感得像幅画。
他端着小桌子进来，上面摆着番茄炒蛋和一碗鸡汤面，香味钻进鼻子里。
他穿着黑色卫衣和牛仔裤，笑得像春风，说：“妈，吃吧，我喂你。”我冷冷地瞪他一眼，硬邦邦地说：“我能吃，放那儿。”可他不为所动，舀了口汤，吹了吹，递到我嘴边，眼神黏在我脸上，像个固执的孩子。
我张嘴吃了，汤汁暖得胃里舒服，可心里酸酸涩涩，眼眶热得像要炸开。
他一勺勺喂我，动作轻得像怕烫着我，我强忍着不让情绪崩，低声说：“我想喝水，去拿。”他点点头，转身出去，我赶紧用手背擦掉眼眶里的水，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下去。
他端着水回来，我接过喝了一口，冷艳的脸蛋恢复平静，硬撑着吃完这顿饭。
他收拾桌子出去，我靠着床头，C罩杯撑着睡袍起伏，腿光着凉飕飕的，心里像被风吹乱的湖面，甜蜜、羞耻、还有那股放不下的爱混在一起。
晚上，我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全是小宇的影子——他喂我吃饭的温柔，他拿内裤时的眼神，他抱我洗澡的温度。
我咬着唇，手攥着被子，冷艳的脸蛋映在月光里，带着股孤寂。
我知道自己错了，可这份乱七八糟的感情，像潮水涌着我，我只能装作没事人，闭上眼，继续熬着这漫长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