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说你亲眼看见了，那你为什么在那？”
“我路过那里啊。”
“我不信，你说是路过就是路过？”
“你是不是站她旁边卖屁股才看见她的！”
全班寂静。
“怎么可能！”
“她也说路过那里，你说她就是援交，那你路过那里肯定就是为了卖屁股！”
有人帮着造谣的男生说话：“川上同学，我觉得他可能真的就是路过看见了。”
“你这么相信他的话，也是亲眼看见了吗，你是不是站她旁边的旁边卖屁股！你卖多久的屁股了？”
“我没有在那啊！”
“那你为什么这么笃定的相信别人说她卖屁股，肯定是看见了！你肯定也在那卖屁股才会看见！”
“我没有卖屁股！我只是随口附和而已。”帮忙说话的人崩溃了。
“你为什么附和他？你是不是和他是一样的人所以才附和他？”
“你两一起在卖屁股！”极其肯定的语气。
其他人不敢说话了，生怕自己一吱声就和那两个人一起在卖屁股了。
坐在旁边的孤爪研磨缩着肩膀埋着头，脸旁的黑发落下来遮住面孔，瞳孔震动，小心翼翼放轻呼吸，大脑已经被卖屁股三个字填满了。
不过……
孤爪研磨转动眼睛看向女生和人对峙的背影。
……好帅啊……
上课铃响了，下课后谁也没敢再提这事儿。
“川上同学……谢谢你。”被造谣的那个女生走过来抽噎着道谢。
福草拍拍她肩膀，“没事，别难过他诬陷你，他都在卖屁股了咱们让让他！”
“我没有卖屁股！！！”造谣的男生彻底破防了。
放学后，音驹排球部“我是新来的经理，川上福草，请多多关照！”福草笑得一脸温柔大方。
孤爪研磨手里的排球直接掉到了地上，滚走…
“哇！我们终于也有美女经理了”
“好温柔的女生！”
二三年级的部员开心地看着那个超漂亮的温柔女生。
孤爪研磨：那个人…是大魔王啊！
“研磨？你怎么了？”
黑尾铁郎发现研磨奇怪的表现，转回头摸摸下巴，是因为新经理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福草安安分分当了一个月的经理，黑尾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工作倒是确实很认真负责。
直到那天……
“教练，这是ih预选赛的名单。”
“诶，你已经做好了吗？这是教练应该做的才对。”
“啊，我以为这也是经理的工作内容呢！”他不问，我不说；他一问，我惊讶。
“不过做都做好了，教练你顺便看看吧。”
“也行……呃……都是一二年级的啊。”
旁边的一个三年级炸了，质问福草为什么没有他。
其他听到的几个三年级也围了过来叽叽喳喳。
“因为你各项数据都比不过啊。”
“好了，这下满意了？说实话你们又不高兴。”
“脑浆摇匀了再和我说话。”
“收垃圾的时候，忘了收你是吧！”
“你上赛场干啥，展示输球的108种方式吗？”
“也没看奥运会是按年纪选人啊！”
“你怎么不七老八十的时候去找奥协说，我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你就让让我，让我去比赛！”
福草舌战群“儒”而不落下风！
这战斗力，路过的狗都得被踹一脚。
黑尾铁朗咽了下口水，急忙带着夜久卫铺上前拉偏架，拖住几个激动的三年级，想让双方冷静冷静。
一年级的几人站在一边吓愣了一下后，也赶紧上前去拉三年级的人。
“你！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前辈？！！”说又说不过，还被贴脸骂得狗血喷头，三年级的几个人看起来已经要气爆炸了。
“哦，那你报警吧！”福草淡定。
“噗”有人忍不住喷笑出来。
“所以呢，有实力的人不上，打压有实力的后辈，传出去明年排球部还招不招人了？尊贵的学长你凭一己之力降低学校招生率哦！”
大帽子一扣下来，那个学长顿时哑了。
最后猫又教练一锤定音：“比一场，赢的人上场。”
毫无疑问，最后是黑尾组赢了，ih联赛名单敲定。
“今天是情人节，我准备了自己做的巧克力给大家哦！”
“啊？诶！！！！”
还没回神的众人，一听有超漂亮经理的巧克力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刚才还很僵硬的氛围顿时回暖。
事后—男子更衣室里，黑尾问研磨是不是早就知道经理这么吓人了。
孤爪研磨痛苦地又回忆起了卖屁股。
夜久卫铺带着敬佩地感叹：“真是好厉害的女生。”
海信行，福永和山本猛虎狂点头。
出了更衣室，几人找到在锁门的福草，提议一起去便利店买包子，“黑尾请客！”
福草无所谓地答应了。
一行人坐在便利店门口吃包子，黑尾铁朗先启了个话头，“不过谢谢小草啊，为大家争取出场的机会！”
福草：“那是因为你们自己有实力而已。”
“我还想要一个！”
说着就要伸手继续拿，没想到山本猛虎也刚好拿走袋子在拿包子，那袋子放在孤爪研磨腿边，福草拿空的手，一个收不及时，按在了孤爪研磨的裆部。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福草故作淡定收回手，语速极快“我吃饱了，谢谢招待，拜拜”
背包，起身，迅速逃跑，一气呵成。
留下其他人，眼神诡异地看向僵在那的黑发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