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规律性的“净化”，已经成为了神崎斗真生命中唯一的时间刻度。 他不再去计算过去了多少天，只是麻木地在每一次被榨干后的虚脱，与下一次被唤醒的恐惧之间循环。 他的精神，像是一根被反复拉扯到极限的橡皮筋，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只剩下一种濒临崩断的、脆弱的麻木。 然而，肉体的变化，却在这种麻木中，以一种势不可挡的、狰狞的姿态野蛮生长。 那是在某次“净化”结束后的休息时间，斗真在床上无意识地翻动身体，手掌无意间擦过了自己的腰侧与臀部。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住了。 『……这是……什么？』 他的手掌下，传来的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饱满曲线。 那绝不是属于一个常年锻炼的男性的、紧实而有力的线条。 他颤抖着，用手掌再次确认，从那已经变得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到下方猛然膨胀开来的、肉感十足的臀丘，形成了一道他只在女人身上才见过的、夸张而下流的弧线。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一切地掀开了身上的病人服。 他看到了。 那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膛，此刻已经微微隆起，形成了两团柔软的、带着些许少女般羞涩弧度的肉包。 虽然还不大，但当他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按压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皮肤之下，已经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坚硬的、如同葡萄串般的组织——那是正在疯狂增殖发育的乳腺。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酸胀与酥麻的痛感，从那核心处传来，让他几乎要失声尖叫。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连滚带爬地来到房间里唯一能模糊映出倒影的、经过抛光处理的合金墙壁前。 墙壁上，一个雌雄莫辨的怪物，正用一双充满了血丝的、惊恐的眼睛回望着他。 那张脸的轮廓已经变得柔和，褪去了所有棱角。 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宽阔肩膀，此刻也显得有些削瘦。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他微微转身时，那两团丰腴的臀肉，竟因为动作而产生了一阵……如同水波般晃动的、淫靡的“尻浪”。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他发出了绝望的、如同梦呓般的嘶吼，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但那绵软无力的拳头，撞在冰冷的合金上，除了传来一阵阵剧痛外，毫无用处。 “啪嗒。” 墙壁滑开，冰室丽奈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欣赏，在他那具已经初具女性轮廓的身体上扫过。 “看来，你已经发现自己身体的‘进化’了。”她平静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她将手中的数据板凌空展开，一道三维立体光幕出现在斗真面前。 光幕上，是他身体的3D透视模型，无数的数据流正在上面飞速滚动。 “你的雌性激素水平，已经稳定在了正常成年女性的2.5倍。乳腺组织的发育比预想中快了百分之十五，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三个月，你就能拥有一对堪称完美的‘雌弹盈满的奶韧淫乳’。”丽奈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还有你的骨盆，开口度正在以每天0.2毫米的速度扩张，很快就会变成最适合受孕分娩的‘安产型熟桃肥尻’。” 斗真听着这些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足以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词汇，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你……你这个……疯子……” “我不是疯子，我只是一个追求完美的科学家。”丽奈的目光，终于从数据上移开，落在了斗真那张惨白的脸上。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剔和遗憾。 “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可以说是一件杰作了。但是……”她伸出手指，在光幕上轻轻一点，模型瞬间放大，聚焦在了他的下半身，“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缺陷’。” 光幕上，那根因为连日的“净化”和激素的改变而早已失去了往日雄风、此刻正可怜地萎缩着的器官，被红色的圆圈无情地标注了出来。 “这件多余的、不协调的、污染了整体美感的附属品，是这件杰作上唯一的败笔。”丽奈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所以，我决定，亲手将它修正。” 她抬起眼，看着斗真那双因恐惧而骤然缩紧的瞳孔，宣布了最终的判决： “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将为你进行‘完成手术’。之后，你将成为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