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和小涵面对面坐着，跟同事、雅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谈笑中，我大概也知道了小涵的近况：工作上很顺利，由于带的班级表现不错，所以考核很好，短期内不会有压力，收入也很充足；感情生活上就没那么好了，五年过去，换了几任男友，总是维持不了多久…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过着荒淫的生活，但是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惊讶。 用餐期间，我和小涵都礼貌性的回应，但其实我内心感受是很复杂的。 主要餐点都上来也都用完了，我便起身去结帐，顺便把同事拉到一旁，问他怎么会认识小涵？ 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同个教会认识的。 我注意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感觉有点奇怪，倒不是怀疑他和小涵有一腿，而是感觉事情不单纯。 结帐完回到位置上，两个女人正聊得开心。看着服务生送上的冷饮，杯旁凝结的水滴，又将我拉到过往的回忆中… ******************** 小筑拿起面前的咖啡，吸了一小口，便开始说着她所知道发生在小涵身上的事件。 随着小筑的口述，玻璃杯旁水珠流下时，我的心情也荡到谷底… 为了让我能够理解接下来的故事，小筑决定先跟我解释为什么羽球队可以进行这样的活动这么多年，都不会有人发现（实际上，她从羽球队创立开始讲起，只是有些部份我已经在先前的章节内提过了，请见价值偏差的小涵（3））： 最早那位用身体奖励队员的学姐，在过了一年之后，才意识到这样做，虽然可以让队伍表现更好，但是难免会遇到一些问题。 万一这种事情被校方知道了，羽球队被解散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相关人都会被处分，如果消息传到校外，问题一定更加严重，损害校誉的话绝对是罪加一等。 要隐藏这些事情，除了封住队员的嘴之外，还要有预备措施，免得事情传到师长的耳里。 如果在系内被发现了，一定是先上报系主任；如果传到系外，就会上报管理学校社团跟系队的学务处其中一个组长。 经过学姐的交涉之后，系主任同意，只要他们每年把系队的一部分经费交给他，等到风声走漏的时候，就会帮忙压下来。 至于那时在学务处管理社团跟系队的组长，是一位已经50几岁的女士，学姐透过一些人的帮忙，得知她应该不可能会接受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暂时做罢，直到两年后，组长换了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羽球队几经辗转才和他达成协议。 协议的内容，我想各位大概可以猜得到：每次全国性的比赛结束之后，羽球队都会派两个女队员去找他，一个周末的时间内，任他差遣。 听到这边，我大概知道小涵作了什么，不过小筑看来还没有要停下来，也就没打断她，继续听下去。 就这样两边贿赂的情况下，也就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年。 学务处的组长，每年依旧可以享受几次年轻女大生的服务。 由于羽球队派去的队员也算是身负重任，所以学长姐要不就选比较开放的，要不就选比较听话的。 小筑大二上学期，就去服务过这个组长。 根据小筑所说，组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所以这两天的时间也不会太煎熬，而且组长是有家室的人，这两天都是在饭店度过，然而并不是一般的旅馆，是很高级，离学校有一段路程的喜来登大饭店，对小筑而言，这两天根本就是在度假。 真要说的话，就是这个组长特爱女生用嘴帮他服务，而且有时会录影，留作纪念。 到了这边，我才打断她，开始询问小涵的事。 小筑这才说，这次干部团队指派去的两个人，一个就是小涵，另一个是恩菱。 就小筑所知，这就是小涵在暑假之后唯一还有参加过的，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 至于为何会派小涵去，她说这是干部团队看了那几天的影片之后作的决定。 也就是说，他们觉得小涵很听话？ 在我听到的来说，不太可能啊？ 看来小涵所说的，很有可能不是实情。 既然小筑也没有更多资讯，确定她那边没有留着小涵自慰的影片之后，便起身打算回去了。 这时小筑叫住了我，为了强迫小涵参加活动道歉。 毕竟可能还需她的帮助，所以只好跟她说都过去也就算了，以后还多帮忙注意一下就好。 回到家里，小涵正在整理接下来这几天要住在如琪那边的行李。 在客厅的学弟，这时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过来，我也只能无奈的耸肩。 整理好行李之后，小涵走到了门口，我只对她说：有什么事情再打给我，接着把她身后的门关上。 回到房间里，我又播了电话给小筑跟如琪，准备下星期的计划。 ******************** 当晚，小筑走到校门口，拿了东西给我。 “不要看着这个打枪啊！有需要就打给我吧哈哈。”小筑把有她帮学务处某组长口交录影的光碟交给我的时候，开玩笑的说着。 现在手上握着的，是我目前唯一可以得知小涵在那个周末，作了什么的关键筹码，接着就等上班日了。 回到家，在门口就听到学弟房间传来的鼾声。快速洗了个澡，我开始在房间翻找，希望能够找到除了小涵自慰光碟以外的记录。 翻箱倒柜了快半个小时，只找到一盒塞在小涵衣柜抽屉底层的小盒保险套，大概是小涵忘记一起带走吧… 看了一下，已经用掉5个… 不过这对我的计划没有帮助先暂时搁在桌上，接着我打开了电脑。 到处查看历史记录和小涵的一些档案，也没有找到相关的，无奈之下，只好把从小筑手上拿到的光碟放进了电脑里。 从里面的照片看来，掌镜的应该是另一个女生，把其中几张有照到那个组长的照片存进手机后，禁不起诱惑，点开了光碟中唯一的影片档。 影片中的小筑，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低胸小礼服，跪在地上，双眼对着镜头露出浅浅的微笑。 画面下方，应该是组长的双腿，看起来穿着灰色西装裤，坐在马桶盖上，我推测这应该就是组长自己掌镜了。 接着只听到组长轻声的说：开始吧。 镜头跟着小筑的双手而往下，清楚的录下她解开组长的皮带，松开扣环后拉下拉链。 “接下来还请组长您继续帮忙我们羽球队了…”小筑往前爬边说着。 “这是当然的。” 画面上小筑双手并用，把组长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看着这根垂软的肉棒，她伸出了舌头，开始像舔冰淇淋一样的动作。 下一秒，几乎是瞬间充血的阴茎，龟头就这样戳到小筑的左眼，害她往后缩了一下。 但是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的粗，长度也大概13公分左右而已。 小筑也不急，双手扶着他的腿，只用舌头去轻舔龟头的周围，这样的刺激，让组长的肉棒一跳一跳的。 没多久，就看到马眼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小筑发现后，用舌头顶端沾上，往后拉了条丝，然后用右手挤出更多，全部吃进自己的嘴里，这时我的小头也慢慢站了起来。 就这么用舌头挑逗了许久，组长终于忍不住，要她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嘴里。 小筑涂着口红的双唇，就盖上了他的龟头，随着逐渐张开的唇，阴茎也一点一点的深入她口中，不过把龟头含入就停了。 看她的脸颊，应该正在边吸边用舌头舔着，这样的服务让组长很满意的吸了口气。 不得不说，小筑的口技真的很厉害：在组长那口气还没吸完，她赶紧把自己的头歪向一旁，同时快速的往下，用她的脸颊去刺激组长的小头，导致她的脸颊凸了起来，就像塞了颗贡丸在嘴里一样；这样的动作，害得组长双腿抖了好大一下。 小筑接着继续歪着头上下移动，让组长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脸颊也不断凸起。 我这时注意到，她的另一边脸颊仍然因为吸吮产生的压力而凹陷… 果然很厉害，不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人。 就这么上上下下了大约1分钟，小筑才停下来，用牙齿轻咬着肉棒，喘了口气。 小筑并没有给组长太多的时间休息，很快的又用嘴唇包覆顶端，但是这次她慢慢的一点一点往下，直到最后组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才停下，这样的动作，组长的小头大概已经进入她的咽喉了。 果不其然，影片中小筑开始反复的吞咽。 喉头收缩的刺激，导致画面微微晃动，还配合着组长发出的低喘。 就在我以为小筑已经没办法在再更进一步时，她又吞入更多，现在已经看不到组长的肉棒了。 可想而知这样的姿势，小筑一定很难受，不过令人讶异的，她还是继续吞咽的动作。 “啊…不行了…”组长边说，边在她的喉咙深处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左手还伸到她的脑后压着。 小筑则闭上了眼睛，静待结束。 看了看影片的时间，也才经过快7分钟而已，这个小筑，果然有两把刷子。 我在这里把影片停了下来，因为再看下去，大概就睡不着了。接着快速的寄了封信给指导教授，随便掰了个借口请了星期一的假，才上床睡去。 ******************** 隔天早上是被手机叫醒的，睡眼惺忪的看到来电号码，整个人就完全醒了过来，是如琪打来的。 “…喂？”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是心里其实是很不安的。 昨天在电话中，我跟如琪说，只要小涵离开她的视线外，除了上课之外都要告诉我。 然而今天是星期天，原本应该跟我一起在旅馆的小涵，会有什么行程？ “那个，小涵她刚刚下楼，上了一辆车不知道到哪去了…”听到这个，不妙的感觉从脚底窜到头顶。 “那她就这样出去？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电话的另一端，传来的只是一阵寂静，我似乎感觉到自己心跳开始不规律。 “她好像拿了个手提袋，不过应该没什么吧？”过了一会，如琪才打破这短暂的沉默。 “那辆车呢？是什么车？车牌号码多少？”我着急的问。 “就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牌…太快了没看清楚，好像……有连续两个1的样子？” 听到如琪这不确定的语气，只好叹了口气，要她在小涵回来再通知我。 黑色的轿车，路上随便丢把石头都可以砸到几台，我马上就放弃了出去找这个方式，也就是说，没辄了。 都醒了就干脆起床梳洗，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11点了。 随便蒸个馒头吃，没多久学弟就看完电影回来了。 一看到我坐在沙发上郁闷的啃着馒头，学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咦了一声。 “…怎么？撞到头啊？”感到莫名其妙之下，我嘴贱的对着学弟说。 “呃…没事。”学弟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有话就说，憋着小心出事情。”…我跟学弟相处就是这样。 “唉，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刚刚看完电影，我在XX百货公司看到小涵和一个男的在逛街…”唔。 “我那时候以为是你，然后同学要走所以也就没去打招呼了。”于是，也没多说什么，我赶紧把学弟拖到车上，往百货公司开去。 “如果等下小涵还在那边，装作我们只是同学啊！”一边说我还一边踩下油门，一定要在她还没离开之前赶到… ******************** 过了十分钟，我们总算在女装楼层找到小涵，而且就像学弟说的，她正勾着一个男人的手，看着架上的几件连身裙。 看到那个男人，我是既疑惑又惊讶，因他正是昨晚口交光碟的男主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对学弟摆了摆手，一起走上前去，打算来个『偶然遇见』，看看能不能探出个所以然来。 “咦这不是小涵吗？” 我尽可能的表现得像是巧遇一般。 我预期小涵的反应应该是惊吓，但很快就会和我一起演戏，然而她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惊讶好一阵子后，像是作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头，更夸张的是，眼眶竟然泛起泪光，虽然很快的，她就忍住然后偷偷抹掉了。 同时间，学弟正在跟组长自我介绍，所以应该只有我注意到小涵的反应。 组长自称是小涵的叔叔，趁着假日带她逛个街。 学弟因为不知道真相，看起来是相信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说法。 我装作是陪学弟来买女朋友的衣服，也闲聊了一下，期间小涵几乎没说什么，我们也只好离开。 在我们走向电扶梯时，我转头偷看了一下，发现小涵正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离去。 我这才发现，她的手从头到尾，都一直勾着那个组长的手臂。 在车上，学弟像是松了一口气，一直跟我说还好，然后要我不要想太多，他觉得小涵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等等。 应好的同时，我心想：大错特错了。 回到家，我又坐回沙发上，继续啃着刚刚急忙之下，搁在桌上的馒头。 这天下午，我什么事都没做，脑海中一直不停的在想，为什么小涵跟组长还有往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明天究竟该不该拿光碟去组长办公室？ 快到晚饭时间，我决定明天还是照原计划进行，遇到状况再随机应变吧。 晚上，手机响起，是小涵打来的。看着它响了几声，我便伸出手，按下挂断键。 ******************** 隔天一早，我打电话给了如琪，要她今天帮我盯好小涵，就连中午休息时间也不能让她离开视线外。 11点左右，我敲了敲组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坐在办公桌后的组长，瞪大眼睛看着我坐到桌前的椅子上。 然后，我拿出了手机，把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给他看，然后说他跟系上羽球队的交易，我都知道了。 沉默了许久，组长总算开口问，我想怎么样？ 原本打算直接摊牌，但是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我脑海里，让我决定改变计划。 “我要玩玩昨天那个女孩。” 组长惊讶了一会，接着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喜欢这样…你也是羽球队的吗？”我摇了摇头。 “这样啊…不过我不觉得湘涵会答应让别人玩哪…”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哪还由得她选择？你不是也录了一份她的影片吗？” 我这样问，是想要确认他有没有录影，另外就是如果组长在那个周末有录影的话，小涵不可能还有选择的余地，但是如果没有录影，那小涵根本没理由再跟他有任何瓜葛才对吧？ “录影只是我自己纪念用的而已，我不会拿来威胁学生的…”他说到这就停了下来，看起来在思考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唉…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吧，小涵不是这么随便的女生，我如果帮你，会伤害到她的…不如这样吧，看看羽球队里哪个女同学你看得顺眼，我再帮你想办法怎么样？” 这个提议，如果是其他人，搞不好就接受了。 其实，如果在不一样的情况下，我很有可能也会接受，但是今天的目地是挖掘小涵的事。 “伤害不是早就造成了吗？我不懂你的意思。”为了套话，避开他的提议。 “…其实湘涵在羽球队的交易之后，没多久又来找我了。”组长看我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好开始尝试说服我放弃。 “那时候，她觉得以我在校内的影响力，应该可以取得羽球队干部保存着，她的照片跟影片，便来寻求帮助。我想这是她自己惹上的麻烦，所以原本不打算理她的。” “于是她开始跟我解释，说是要退出，但是干部们都不同意，还威胁要把档案拿给她的男朋友看；还说到自己其实是被强迫，才参加系队的活动。” 组长说到男朋友时，我心里起了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最后，应该是看我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就开始跟我谈条件了：如果我帮忙去拿回那些档案，她会想办法报答我。到这里我当然就感兴趣了，于是要她先想好要怎么回报，再来找我谈。” “没想到，她隔天就来了。一开始，她提出用钱跟我买，但是我不缺钱，也就没答应；接着还说不然她来我这打工不领薪水，其实这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用鼻毛想都知道组长想要什么，所以打断了他，要他讲重点就好。 “好吧，总而言之，最后我们达成协议，只要她来陪我一个周末，我就还给她一部份的档案，总共分十次还，附带条件是连我自己录的也要还她，而且这十天，如果我录影了，也要在最后一次还给她，至于湘涵，在这段时间内，都会满足我的要求。” “原本我打算前几次都照约定好的还给她，后面再故意不还或威胁，来控制她。直到有次在聊天中，她说到想退出系队的原因，我才打消念头。” 我赶紧问是为了什么？ 结果没想到，小涵把一切都跟组长说了：包含她小时候，一路延续到现在。 “但是她的经历，并不是影响我的主因，而是在经历了系队活动前，她以为现在的人，是把性跟爱分开看，然而在羽球队短短的一年里，她感觉到其实根本就不是分开看，而是人们不把性当一回事：想要，就做了，而且必要时，还可以拿来当工具；但是我很清楚，她的想法都是因为羽球队那些人，才产生的，一般人哪有这么夸张？” “虽然她觉得性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她也知道，人们是矛盾的，自己和再多人乱搞都没关系，但是看到别人这么做，就会开始指指点点。” “所以，她认为现在，只剩下爱情了。自从暑假之后，她一直觉得很害怕，害怕那个很爱她，她也很爱的男朋友发现之后，不像其他人一样，会无法接受然后跟她分手，或者是加入其他人说三道四的行列。” “听到她这样讲，我如果还这样对她，湘涵之后会很惨。我虽然好色，但毕竟还是辅导师出身，不希望看到一个好端端的女生毁了自己…”到这里，我心里觉得好笑，讲得好像很同情她，但实际上还不是照样和她做这做那的？ 我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于是便开口打断他： “你真的同情小涵的话，为什么不当场把所有档案还她，还要继续呢？我看只是想把她当做你的专用性奴隶吧？别再说了，我给你一天去跟小涵讲好，要她后天晚上到学校对面的XX旅馆去，记住不要跟她说我是谁啊。然后明天，我会来拿你手上剩下的档案，至于这片光碟，我星期四再拿来还你。如果我发现档案有少，或后天小涵没出现，我就把光碟多烧几份寄到各报社去，自己看着办。” ******************** 回到家，想着刚刚组长说的，发现小涵的想法有点夸张了，但是并不都是受羽球队的影响，很大一部份是因为小筑，可能也有一点是她自己的个性影响。 那时我认为，这都还可以挽救，毕竟听起来，小涵还是爱我的，会去找组长也是为了亡羊补牢。 这样子，昨天在百货公司遇到，她快哭出来也可以理解了。 既然已经确定小涵并不是因为不爱我才做这些事，我也稍微放心了点。 接下来，只要想办法帮助小涵逃离那样的环境，再慢慢改正她的观念，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现在回想，我那时真的真的太天真了。 隔天，我如往常一般的去实验室，因为还是要毕业，论文还是要生出来啊… 大约下午两点左右，如琪打电话来，说小涵下午的必修课很早就离开了，我想应该是组长找她去，就跟她说等到小涵回宿舍，再打给我。 大约五点左右，接到如琪打来的电话，我才去找组长，拿回他手上握有的小涵的档案。 这时已是下班时间，走进学务处，只剩下组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也懒得敲门，直接走了进去，看到组长的电脑萤幕上，正在播着一段影片。 发现我进来之后，组长才赶紧关掉，另一只手也很快的从桌下伸出。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径自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档案都拿来了吗？” 我也不等他开口，直接问到。 组长点了点头，拿钥匙打开办公桌抽屉的锁，从最下面一层拿出了几片光碟和记忆卡，放到我面前的桌上。 “你确定这是全部？在你电脑里的呢？” 组长停了一下，说刚刚在看的，并不是小涵的影片。 看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他只好把键盘跟滑鼠移过来，让我自己检查。 浏览电脑档案的同时，我装作闲聊，套组长的话，毕竟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 “我听小筑说，你特别喜欢让这些女生帮你口交是吗？”组长尴尬笑笑，点了点头，我便继续问原因。 “该怎么说呢…因为女人大部份都不愿意用嘴巴，就算非常恩爱的情侣也是一样，所以看着她们口交很有征服感吧！而且，如果一般直接做，阴道也变不出什么花样，用嘴的话就不一样了。” 组长这样说，也是有道理。 “还有，你们羽球队来的女学生，不管好不好看，敢不敢玩，时间也就这么两天，要调教也不可能，不然也不一定只是口交，能玩的可多了！” …… 那么小涵跟他来往这么多次，该不会…？ 既然都问了，我干脆就问到底吧。 “那小涵呢？该不会每次都只是口交吧？”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为了真相，也只能豁出去了。 “哈哈，湘涵的话，当然就有玩不一样的了。你想知道啊？那就跟你讲吧，这样明天你也可以玩看看…”看着长相斯文的组长，即将说出调教小涵的过程，感觉很不真实。 其实，我可以完全不用知道这些的，但是心里头，还是蛮好奇小涵，为了换回自己见不得人的档案，愿意做到什么程度。 ******************** 听完组长这几个月来，和小涵7次的见面时，逐步调教的过程，我除了震惊和愤怒之外，还感到不可思议，原来可以玩出这么多的花样；也还好我有发现，如果我没有介入，小涵在这十次之后，很有可能还是无法脱身。 确定组长电脑里没有小涵的档案之后，我便准备拿着档案离开。 然而这时，如琪又打电话来了，难不成小涵又去干嘛了？ 走出组长办公室后，我赶紧接了电话。 “那个…小涵她现在正在我房间里哭得很伤心，你要不要过来一下啊？” 如琪小心翼翼的问。 正当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听到另一端传来小涵慌张且带着哭腔的声音，不知道对如琪说了什么，然后就挂断了。 赶紧回播，直接转到语音信箱。 在我准备往女生宿舍走过去时，收到如琪传来的简讯，说没事，叫我不用过去了。 其实想想，我大概也知道小涵为什么会哭了，在跟组长的交易剩没几次时，居然要把她送去给不知道什么人玩，这样风险就更大了，更不用说，原本过没几天就可以回到我身边，再没多久就可以拿回所有的档案，却突然杀出个陌生人… 至于刚才的电话，小涵大概是怕如果我知道了，再加上百货公司的巧遇，我们大概只剩分手一途。 既然这样，我决定回家了，明天晚上，再给小涵一个惊喜。 回到家里，我打开了电脑，把刚刚拿到的光碟和记忆卡里面所有档案，都先存到电脑里面。 复制档案时，发现档案几乎都是用日期跟时间来命名的，于是在处理完之后，我开始找有没有暑期队游那几天的档案，然而令我失望的是，用时间命名的档案，都是组长和小涵见面的录影。 接着，我新增一个文字档案，整理纪录这些档案的内容，再依据发生的时间列了张表出来。 才刚听过组长简述这几次的过程，所以我也没有很认真的看这些影片，简单记录一下后，便关上了电脑，打算隔天再继续整理剩下的档案。 ******************** 星期三的白天，在实验室里，时间很快的就到了下午4点。 果然，如琪打电话来告诉我小涵说晚上有事，就出门了。 我便收拾了东西，到学务处跟组长拿了旅馆房间的钥匙，走进了校门口对面巷子里一间学生旅舍。 打开房间的门，看见小涵背对门口坐在床上，听到房门打开，头也只是微微转了一下。 我关上身后的门，坐到床的另一侧，小涵仍然没有动作，只是隔一下就吸个鼻子。 我叹了口气，抽了几张面纸，绕到床的另一侧，在她旁边坐下来，将手上面纸递给她。 小涵看着面纸迟疑了一会，才拿起面纸，开始擤鼻涕、擦眼泪。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正眼看我。擦完眼泪，小涵站了起来，走向浴室。 “我先洗个澡…然后要怎么样，就随便你吧。” 小涵在进入浴室前，不带感情的说着。 从她在队游时，还会哀求学姐，到现在这样，看来在某些层面上，她真的改变了。 这时我才总算开口说话： “小涵，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