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身体包裹在堪称铜墙铁壁的银色铠甲之中，背后延展的红色披风在吹拂中猎猎作响，结实的身躯，宽重的巨剑，它们宛如一前一后的两座山岳，将这名男人衬托得巍然不动。不论是谁看到这副景象，都不禁想要想象一下这个人挥剑的场景，嗯……恐怕用横扫一切来形容也并不过分。 陌生者的发色与主人相同，不过呈现的是军人式的平头，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是一双透着刚毅的眼眸，无惧的气势下是胸前徽章所绽放的荣耀。此刻，他笔直地立在山坡上，两手置于剑格的两侧，神情肃穆地面对着下方排成整齐队列的士兵们。 “就像之前所安排的那样，趁着夜色到来之前，我们必须确保所有无关人士彻底离开此地！所有人！听明白了吗？” “是！” “很好，开始行动！” “是！” 就在男人下达命令而挥手的瞬间，几百道异口同声的回应同时响起，不得不说军人们的素质是十分值得称道的，在这仅仅数秒的时间里，这名骑士长手下的士兵们就已经有序地散作几队，继而迅速地贯入各大干道之中。 当然，事实上在军队到来之前，贵族军已经提前数日在镇上发布了驱逐令以通告军队进驻的时间，所以真等到他们强制执行的时候，街道上实际已没剩下多少人了。 等待间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却发现身旁的影子有了动静。 嗯？主人要做什么？ 再度抬头时，视野中的主人突然向前几步，大概是要主动向对方打个招呼吧。 “您就是伯爵大人口中引以为傲的曼尼奥维斯骑士长吗？久仰大名，今日有幸见到了您指挥军队的身姿，真是如传闻中一般———” “闭嘴！你这个有罪之人，我不需要你那虚伪的奉承，要不是伯爵大人放下身段与你合作，我现在就要把你这个罪犯逮捕入狱！” 名作曼尼奥维斯的骑士长无视般侧头仰望着天空，全然没有正眼看待主人的意思，他的面庞上俨然一副正义凛然，一边用唾骂粗鲁地打断了主人的问候。 心中的禁忌就这么被触犯，我想我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阴沉过。 很好……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家伙……居然头也不回地打断了我主人的好意问候，甚至还敢出言侮辱……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我绝对不许有人这么蔑视主人…… 心中愤然的同时紧紧握住了身侧的剑鞘，为了让对方明白刚才自己究竟做了多么失礼的事情，我必须要用实际行动让对方明白他与主人的差距…… 必须要让他—— “露菲娜，不可以对骑士大人无礼。” 就在心中泛起的杀意即将驱使着我动手之前，我的手臂被主人按住了。 “是……非常抱歉，主人……” 面对主人的训斥愧疚地低头祈求原谅，虽然不明白为何要对这个家伙如此忍气吞声，但主人是绝对的，我刚刚必然是做错了事。 “主人……？呵呵！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使用卑劣的手段来控制女性！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割下你的首级，然后放在刑场的十字架上晾个三天三夜，好让世人见见你这副丑恶的模样！” 听到我的回答的曼尼奥维斯愤怒地说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拔起地上的巨剑冲来。 “我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伯爵大人到底为什么要与你合作。但是……你这罪犯给我听着！之后攻略地城的任务交给我们骑士团来做就行，我不希望自己的使命有你这种肮脏污秽之人留下的半点影子！” 沉重的剑锋在半空中摇摇指向了主人，这个家伙是如此的直言不讳，那凝聚血丝的双眼就像是看到了仇敌一般凶戾。 把境况进一步拖入了水火不容的态势中，也完全没有好好相处的想法，所以想要和这个人正常交流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消消气……消消气……不管怎么说，目前都是以完成伯爵大人的委托为最优先的目标不是吗？有些情绪，还是等事情办完了以后再说，不然伯爵大人的怒火可不是我们可以承受的东西呀。” 可是下一刻，主人还是迎合着骑士长作出了赔笑的模样，就好像真的把自己放低了一个身位，好言相劝道。 真的有必要将身段摆低到这种程度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这个家伙如此容忍……如此敌视主人的家伙，居然是贵族派来合作的对象…… 此时的我很想攥紧拳头，狠狠地瞪视这位该死千次万次的“正义”家伙。 但是……主人不准我对这个家伙无礼。 纵使再怎么替主人生气，我也绝对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每一位女仆都必须明白这些孰先孰后的道理。 “露菲娜，快跟骑士长大人道歉吧。” “非常抱歉，骑士长大人……” 迅速提起裙摆做出道歉礼的姿态，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充满诚意，仿佛上一刻的愤怒是不存在的一般，完美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能随时收敛不必要的情绪，这当然也是作为一名女仆，必须具备的一项基本素养…… 与此同时，不着痕迹的用余光观察起了对方的反应。 “……” 不管怎么说，让步到了这种地步，这位骑士大人也差不多该收敛一下了吧。 “你——！” 言语下的愤怒不见丝毫褪去，仿佛被扼住喉咙的曼尼奥维斯瞪视了主人一眼，然后猛地甩过身朝坡下走去。 …… 煞星离开，压抑的气氛得以消散。 但我的心中早已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无法原谅……这个家伙…… “露菲娜。” “在。” ……诶。 我望向主人，却发现主人的表情是如此的轻松，仿佛那个家伙刚刚针对的人物压根不是他一样。 “不要以为这是害怕了的表现。”主人转身朝向了面前的漆黑城堡，平静的语气下似乎蕴含着明确的答案。 “你会明白的，越是低声下气的人，有时才越是厄事的源头。” “走吧，等他们忙完，好戏就会开场了。” … …… ……… “什……什么，她不会是！” “这个人……这个人该不会是莫拉副队长吧！？” 惊讶的叫声在队伍中彼此迭起，原先整齐的阵列顿时紊乱了起来，这些士兵的脸上几乎无一例外地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至于事情的起因，已经明明白白的述说在了他们的字句中。 与莫拉一左一右地伴在主人身旁，主人的双手分别搂在了我们的腰间，迤迤然地走入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并一直来到了那位表情最难看的骑士长大人面前。 “我给你带来了个惊喜，骑士长大人。”主人从容地站定在骑士长面前，虽然还是那副有些讨好的笑容，但我明白，这一回，可是主人反击的时刻了。 “是时候向老朋友打个招呼了，莫拉。”突然伸手推了推莫拉队长的后臀，主人的面庞转为一脸玩味。 “喔喔，是谢诺曼师傅啊，好久不见了。”莫拉在主人的示意下走近了几步，配合着那中性的声线，半合着眼皮的她竟用着慵懒的语气道出了问候，与时刻将严厉挂在面庞的队长形象不同。我的内心惊讶了一瞬，这或许才是莫拉队长曾经真正的姿态？而且，她似乎是曼尼奥维斯的熟人的样子？ “你原来还活着吗……莫拉……” “恩……是呢，师傅。” 激动间颤抖地伸出了手，曼尼奥维斯，这位骑士长大人向来庄重的神情在此刻被主人彻底地击溃了，微妙的沉默间，紧绷着双唇的他眼瞳中感情涌动，他看向莫拉队长，那是怀念某个故人的真挚目光，可当那份目光触及到那对从未泛起波澜的双瞳中时，骑士长才明白，这不过是一副用来嘲笑他而临时制作的虚假面具。于是那一瞬间，骑士长眼中映着女仆身影的闪动泪光便化作了点燃恨意的滔天怒火，倾注在了主人的身上。 “告诉我你都干了些什么！吉尔斯•罗——伯——特——呃啊啊啊————！” 再度拔起了剑鞘中的剑刃指向了主人，曼尼奥维斯面庞上青筋暴起，伴随着他竭力的嘶吼，一股属于强者的斗气在他的周身展开，令原先平静的风向顿时招来了阵阵风压。 “我要逼你让她回复正常！” 令人窒息的压迫在周遭冉冉升起，只见骑士长高举起巨剑然后奋力挥下，紧接便释放出了一道不可视的气劲如风啸般碾来！而在这股恐怖的排斥巨力下，就连遗迹精铁般坚硬的地面也发出了变形的声响，为其敞开了行进的通道。 果然是个相当强大的对手，不过好在主人早就料到了这点，让我和莫拉队长一直提防着这一刻。 “曼尼奥维斯，不准伤害主人！” 莫拉队长的语调顿时又恢复了我熟悉的冷酷，她闪到主人的身前挥剑格档，与曼尼奥维斯的攻击艰难僵持在了原地。 “莫拉！” 瞧见这心痛的一幕，曼尼奥维斯试图用悲愤的叫声唤起什么，但这是不可能有用的，因为我们的内心只有对主人的忠诚，其他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曼尼奥维斯，我可以原谅你这次的偷袭行为，但是如果还有下次，我可就保不准你是什么下场了。” 主人轻巧的一笑，接着打了一声响指。 “嗒！” 立在身旁的我自然明白主人的意思，撑开斗气护盾的同时跃至空中然后无言地竖劈而下，在看似无形的碰撞中与莫拉队长合力瓦解了曼尼奥维斯的气劲。 “斗气……这个女孩居然也拥有斗气……” 士兵群中似乎传出了莫名的声音，但我根本没有在意，只是贯彻命令地用双眼紧紧盯着面前手持巨剑的男人，断绝他可能伤到主人的一切机会。 看见曼尼奥维斯无计可施的模样，假装松了口气的主人摊了摊手，转而无奈地道： “你应该很庆幸刚才没有伤害到我，否则按照魔力契约的效力，我想你会在契约反噬的作用之下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曼尼奥维斯颤动的眼眶中仿佛含着尖刃般的决心，悲伤的他凝视了莫拉好一阵，仿佛要将这张面庞彻底印在心底，随后毅然决然地带领着十几名士兵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古旧城堡中。 “主人，他走了。” 莫拉望着骑士长离去的身影，即便对方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却依然无法从她的眼瞳中瞧见半点波动。 曼尼奥维斯，这位自诩正义的骑士长，如今付出了与侮辱主人相匹配的代价。 “唉，即便是骑士长大人也会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啊。” 主人摇了摇头，遗憾的表情下大概是在为结束得太快的戏剧而叹息。不过未经多久，想到些什么的他随后又朝着我招了招手，令我收剑回到他的身边。 “主人。”我立刻走到了主人身前，躬身待命。 “露菲娜，你觉得骑士长大人可以平安的见到迷宫之主吗？” 然后被这么提问了。 平安……吗？从客观上来看的话，以这个家伙刚才的表现，就算是只身抗衡我和莫拉的合力应该也不在话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也就是S级冒险者才能达到的高度了。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地城中的不可测因素太多，更不必说眼前这座负有三大地城名号的危险遗迹——经历世界众多冒险者们这么多年的攻略也未揭其尘，即便是受贵族们大力支持的主人也仍然不得不小心应付，可想而知，这座地城的危险度必然不是一位S级冒险者就足以抵消的，而这也就是贵族们委托我主人通力合作的原因，所以答案……呃……很……很明显……哈啊……被摸得好舒服……“嗯啊……” “快告诉主人你的答案是什么呀，小露菲娜～” 视野中，微笑的主人当着驻守士兵们的面毫不客气地伸手戮进了我乳间的夹缝中上下蹭动了起来。 “唔唔……大概率……失败……嗯啊……主人……” 明明是因为被主人玩弄才使开口变得艰难，可我的面庞还是不禁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毕竟被主人使用着身体什么的，这当然是我身为女仆的荣幸……而且就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相比起为主人献出身体这股心情……这点羞耻感也压根不算些什么啦～ 每当主人的手掌随意的进出那里，胸前的两团柔软就会在主人的呵护下噗噜噗噜地做着胶体运动～使我的呼吸不禁跟随着快感加重急促～踮起脚尖，我有意识地挺起胸部好让主人更加受用我的身体，并在这愈加沉重的呻吟中，一步步沉浸在为主人奉献身体的幸福海洋中。 再多来一点……不，请主人更充分地使用作为女仆的露菲娜吧……我的一切都尽在您的掌控之中。 用着怀有如此感情的目光望向了主人，像一位欲求不满的坏女孩一样，用动情的眼神祈求着更多的宠爱，与此同时全然不闻身后无数道异样的视线。 而且……感觉主人好像越来越熟悉刺激露菲娜胸部的方法了～ “唔嗯……嗯啊～” 积蓄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抚过我的全身，在兴奋的颤抖中逐渐掏空了全身的气力，我的两条腿就像空心的树干一样再也难以支撑上身，只能卷在快感的浪潮中随波逐流。渐渐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强直的电流贯通了无数次，在无意识中屈成了美妙的弓形。 “露菲娜很舒服吗？” 询问的同时，主人再度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刺激得我不由地发出甜美的呼声， “唔呃呃呃！……是……露菲娜非常舒服……主人……” “不过很可惜呢……我们接下来还得攻略迷宫，露菲娜要是现在高潮了，恐怕就会影响我们现在的战力呀……” 另一只手扶住下巴，主人突然看向了别处，脸上一副艰难抉择的样子。 “唔唔……一切以……主人的意志……最为优先……” 喉咙蠕动间勉强地吐出音节，相比起身为女仆的我微不足道的幸福，主人的想法才是凌驾一切的存在，不如说从成为女仆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为主人实现目标而使用的道具。 “不愧是露菲娜，真是对主人相当忠诚的女仆呀。” “哈啊……非常感谢……主人的夸奖……嗯唔……” 胸前的大手伴随着话语的结束被缓缓抽回，只留下渴望触摸的身体在原地无处期待的疼痛发胀，下身泌出的爱液寻觅至为长筒袜所包裹的小腿，却在这戛然而止的宠幸下失去了前进目标。 “哈啊……哈啊……” 虽然身体有点难受，但即便只是主人一时的宠幸，也已经是露菲娜人生中无可比拟的奖励了…… “走吧，我们也得开始攻略迷宫了，身为受委托人，我们总不能让那位骑士长大人抢在了先头吧？” “是，是……！” 随着主人的身影没入在了漆黑的城堡之中，我和莫拉便马上将所有的战斗女仆都召集了起来，紧紧跟上了主人的步伐。 走入巨大城堡的一瞬间，阴森的气息便无孔不入的袭进毛孔，让人反射性地拿出武器提防着四周，纵使内部的装点装潢再如何华丽，脚下的砖石纹理再如何精致，我明白，这里曾是无数具冒险者尸体的埋骨之地。 必须要保护好主人的安全…… 最初的几层空间里，我们进展的速度很快，依靠着绝对的实力碾压，魔物们基本都毫无抵抗地被我们战斗女仆斩杀，而在莫拉队长和我庇护下的主人根本都不需要出手，只需安心地观赏着我们的表演即可。 可渐渐地，我能察觉到周围的同伴们都力不从心了起来，随着层数的上升，怪物的数量与质量都在迅速上升，那些连我一对一都要费劲周折的魔物开始出现，让我时刻都要精神紧绷。 “……加速。”对半空中的自己施加了强力的辅助魔法，在这风速的冲刺下就连双眼中的视野都变得模糊，我转瞬落到了手持法杖的牛头人术士身后，然后将剑锋深深地送入它的腰间，待拔出时又“嗤啦”的扬起片片血花。 “嗷嗷嗷嗷！！” 魔物痛苦的叫声在噎气中消散，但我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马上又穿梭在了战场中间重复着这一击必杀的套路。 即使考虑到有限魔力的珍贵性，被越来越多的魔物所缠住也不是主人愿意面对的结局。因此我开始动用起法术，尽力支援着同伴们抵抗四周而来的魔物。 “地狱之箭。”遥遥指着远处巨大魔物的背后，红绿流光射进了它的血肉之中，开始为我剥夺着对方的生命力。 “呼……哈……” 感受到稍微充盈的体力，内心紧张的心情得以稀释了些许。 “我们现在到的是第二十八层吗？” “您说的没错，我的主人。” 为了保存体力而弯腰站在了主人身边的我尽力回答着主人，一边还扫动着视线防止漏网之鱼钻进我们为主人构筑的防线。不管接下来的情况再如何恶劣，我会用自己的性命来确保主人的绝对安全。 战场瞬息万变，我必须时刻全神贯注。 “快来帮我，露菲娜。” “是！” 刚刚得到稍许的小憩，莫拉队长的求援又令我再度投入了战场之中，冲层的过程便是如此的低容错，我们绝对不能被魔物过多的绊倒脚步，因为一旦在中间的某个步骤断掉了步伐，接下来就很有可能会陷入恶性循环的境地。 久战之间，满头大汗的我用剑扶住身躯，观察着同伴们战斗的景象。我已经察觉到了不妙，那个崩溃的契机正逐渐暴露于同伴们组织的防线中。但是我不会眼睁睁地放任这种事情发生，为了不辜负主人的信任，我迅速地饮下腰间药剂包中的一瓶回复药，补足体力之后再度奔向了队伍中的各个薄弱口，根据自己的判断进行着驰援。 绝对不能……让主人受伤！ 秉持着这样的信念，在行动间似乎又突破自身的极限，让战斗变得越来越信手拈来。 “找到上层的入口了，大家动作快一点！” 斩杀魔物的过程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好在如今传来了算是不错的消息，下一刻释放了【斗气护盾】的我强行弹开了朝我落下的刀斧枪棒，以断后的方式掩护着主人爬升到了下一层。 “主人，让我来给你断后！” “要早点追上来哟。” “是……” 我手持长剑，使命加身的愉悦感正充斥着全身，与此同时，源自内心的兴奋感仿佛无穷无尽，为我的四肢百骸注入了无限动力。 兵刃挥舞下，以身前的魔物们为辅，用一道道飞舞的鲜血将它们串接在了一起，作为我为主人离去而准备的饯别礼。 完美。 亲眼确认着主人的安然离开，我也终于得以停下了这无尽的战斗。 …… “这里……” 我本以为还有着一场苦战在下层等着我，可是当我真正地踏进此层时，环境却是一反常态的静谧。 “喔喔！这便是所有冒险者未曾探及的领域吗？看起来蛮用心的嘛。” 主人的眼神中露出了欣赏的目光，他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十分满意。 与之前仿若宫殿构造的一间间大厅不同，脚下的景象变化为了黑白两色的交错铺设的砖块，如果一定需要我形容的话，这分明就是按照象棋游戏的场地所设计的场景，每一块巨大的石砖对应游戏中的一格方位，在这恢宏的房间内延伸到了视野尽头……等一下……我似乎漏了什么关键点……如果说连场地都铺设好了，那么作为活跃者的棋子呢？它们不可能在此缺席。 不安的气氛从静谧的环境中衍生，我能感到潜在威胁的靠近，然后迅速挡在了主人的身前，赶忙提醒道： “请主人迅速退后，露菲娜觉得有些不对。” 我仔细地向前看去，一道身影似乎出现在了墙壁的转角处，不过祂的活动方式有些古怪，并不像是常人乃至所遇见过的魔物那样充满灵性，反而在一步一步的走动之间让手脚僵硬得如同木偶，换句话说……就好像艰难转动的老化零件一般，于浑身解数中才堪堪完成了一步的踏出。 “救……救……” 慢着，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那具木偶在向我求救？ 就在我想再听一遍对方的话语来确认内容之时，主人突然掏出一张卷轴将之抛向了空中。 “归还！” 一阵白芒闪过，这让我不禁联想起了主人曾经使用过的转移魔法，而事实也证明我没有猜错，待得这光芒消散，在我的身后，原先排排而立的同伴们都消失在了原地，让得现场只留下了三个人：我，莫拉和主人。 火光吞噬了半空中缓缓飘落的羊皮纸，最终化为了灰烬的颗粒垂直落下。 “露菲娜、莫拉，你们把备用的药水喝了吧，我想我们必须得速战速决了。” 主人抬起了手掌，嘴中一刻不歇地吟唱着咒语，无数辅助魔法落到了我们身上。 “这层房间内常驻着一个大型的魔法阵，似乎可以把正常人转换成未知的东西，好在这个过程对于我们来说还算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