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陈婉还在我身边熟睡。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光滑裸露的后背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痕。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显然还沉浸在昨晚我带给她的、极致的肉体欢愉之中。 看着她这副纯洁无害的模样，再想起昨晚我在“甬城夜话”论坛上，用那些最淫秽、最肮脏的词语将她明码标价、公开拍卖，一种巨大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兴奋，让我刚睡醒的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没有叫醒她，而是轻手蹑脚地起床，为她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早餐。 当她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时，看到餐桌上的一切，立刻给了我一个缠绵的热吻。 “老公，你真好。”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傻瓜，对你好是应该的。”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中却在冷笑。 我当然要对你好。因为只有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对我充满爱意和信任，今晚我把你卖掉的时候，你才会心甘情愿地替我数钱。 吃完早餐，我将那条虚构的“项目追加合作款”的短信拿给她看，为今晚的奢侈消费，铺下最合理的借口。 “天哪！老公，你太厉害了！”陈婉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 “所以，”我捏了捏她的小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为了庆祝，也为了补偿你前几天受到的惊吓，今晚，我们去柏悦酒店，享受全宁波最顶级的烛光晚餐，怎么样？” “柏悦？那……那得花多少钱啊？”她有些犹豫，骨子里的贤惠让她本能地抗拒这种铺张。 “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老婆，就值得最好的。快去换衣服，打扮得漂亮点。” 在我的催促下，她走进了衣帽间。 而我，则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了我为她精心准备的、今晚的“拍卖战袍”。 就是那件，在我的“拍卖帖”里，被详细描述过的，湖蓝色的真丝裹身连衣裙。 说是连衣裙，其实更像是一件高级的情趣睡衣。 那料子薄如蝉翼，光滑如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妖异的光泽。 它的设计是最大胆的裹身式，没有任何拉链和扣子，仅仅靠一条同色的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住。 只要腰带一解，整件衣服就会如同花瓣般绽开，露出里面的一切。 而我，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在里面穿任何东西。 “老公……这样……真的可以出门吗？” 当她真空地换上这条裙子，站在镜子前时，她不安地拉着领口，脸上写满了羞涩和不确定。 那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她的肚脐，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的乳沟，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开着，仿佛在向全世界发出最淫荡的邀请。 而她胸前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更是将薄薄的丝绸顶起了两个诱人无比的凸点。 “当然可以！”我走上前，捧着她的脸，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我老婆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这种衣服，只有你才撑得起来。相信我，今晚，你就是柏悦酒店的女王。” 我的话，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不再扭捏，开开心心地挽着我的胳膊出了门。 去酒店的路上，我能感觉到，陈婉那身“战袍”引发了何等的轰动。 无论是路边的行人，还是并排行驶的车辆里的司机，他们的目光都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副驾上我老婆那片波澜壮阔的胸口。 而我，则一边享受着这些充满了嫉妒和欲望的目光，一边掏出手机，点开了“甬城夜话”那个已经置顶标红的帖子。 里面的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眼镜蛇”出价：十五万！】 【“甬城王总”出价：十六万！妈的，眼镜蛇你个穷逼，跟老子抢女人？】 【“眼镜蛇”回复：王胖子，你除了有几个臭钱还会干嘛？今晚这骚货，老子干定了！】 看着这些回复，我的鸡巴又硬了。 很快，车子驶入了柏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当我挽着陈婉，走进那金碧辉煌、气派非凡的酒店大堂时，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 前台的接待员、搬运行李的门童、路过的金发老外、以及那些穿着考究、人模狗样的男男女女，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身边的陈婉身上。 【瞩目值 50！ 80！ 120！ 200！】 系统的提示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奏乐。 我领着她，穿过大堂，走向了位于顶楼的行政酒廊。 在酒廊的门口，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替她整理了一下那本就不存在的“衣领”，实则是将那深V的领口，又向下拉了拉，让那道乳沟显得更加深邃、更加暴露。 “老婆，你先进去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杯喝的等我。”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要去打个重要的商业电话，可能会久一点。你知道的，生意上的事。” “嗯，好。那你快点哦。”陈婉乖巧地点了点头，对我这个蹩脚的谎言，没有丝毫怀疑。 她转身，扭动着那丰腴的屁股，推开了酒廊的门，走了进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像看着一只被精心打扮干净、即将送入屠宰场的羔羊。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帖子，用“牧场主”的ID，发了最后一条回复。 【“商品已上架。各位买家，可以开始验货了。”】 然后，我收起手机，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如同魔鬼般的微笑，转身走向了酒廊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 好戏，开场了。 我点了一杯威士忌，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然后掏出手机，再次点开了那个已经置顶标红的帖子。 在我那条回复下面，楼层已经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刷新。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文字意淫。 一张张角度刁钻的偷拍照片，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 第一张照片，明显是从吧台的方向用长焦镜头拍的。 画面聚焦在我妻子陈婉那惊心动魄的胸前。 她正微微俯身看酒水单，那件湖蓝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大开，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的峡谷，在昏暗的灯光下，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照片下面，立刻有狼友回复：【“我操！吧台老哥牛逼！这奶子，这乳沟……老子已经硬了！实物比楼主吹的还他妈顶！”】 紧接着，第二张照片出现了。 这张是从侧后方拍的，焦点是我妻子挺翘的屁股。 她坐在高脚凳上，紧身的丝绸将她那丰腴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完美弧线。 【“后排兄弟发来贺电！这屁股，又翘又圆，绝对是极品！干起来一定很爽！”】 我的妻子陈婉，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变成了一场大型线上“品鉴会”的主角。 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放大，被特写，被那些肮脏的ID们用最淫秽的词语进行着点评。 而我，她的丈夫，正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欣赏着这些由我亲手导演出来的、对她的公开羞辱。 就在这时，那个ID叫“眼镜蛇”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 【“不等了。老子先去验验货。十五万，我要定了！”】 我看到，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败类，缓缓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自以为很迷人的、成功人士的微笑，然后站起身，端着他的酒杯，径直朝着我妻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充满了自信和志在必得。 我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向那个被他在线上用十五万“买”下来的猎物。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我端起酒杯，将杯中那金黄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喉咙，也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激情。 好戏，终于要正式开演了。 第一个“买家”，已经上门验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