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忽然想问妈妈这个动作要重复几次，便开口道：“妈、妈妈！” 湄琴：“咦？明哲君哟！您刚才称呼我什么？” 我：“奥！湄、湄琴……” 湄琴：“嗯，这样的称呼，才像话！” 崇尚“华夏国潮、汉唐古风”的美妈，面对即将升格为“夫君”的儿子，熟练的左一口“夫君”、右一句“老公”什么的，而卑薇的称呼她自己是“奴家”、“妾身”、“奴婢”或是“小女子”之类的，而对“妈妈”这个旧身份、旧称谓，她是非常敏感的。 迟钝如我，还没完全接受“改口叫妻”，所以就是只是直呼母名“湄琴”，但隔三差五的，我免不了会脱口而出的喊一声“妈”，这称呼，在公开场合是不合时宜、有失礼仪的、会被大众误解为，做儿子的竟然会拒绝“娶母为妻”，那可就太糟糕了，堪比败家子。 在父亲丧失行动能力之后，美妈湄琴已然被公认是隶属于我的“母妻”，我理应称呼她为“爱妻”、“老婆”之类的，也可以直呼其名，但不适合再叫她“妈妈”或“母亲”，只能心里默念，断然不可以再说出口了。 现在的华夏国，女子以传统文化“三从四德”为荣，“既嫁从夫，夫逝从子”，妈妈婚后就改随夫姓“齐”，虽然我爸爸老齐目前只是中风不能动弹和言语，但按照《婚促法》的司法解释和社会风俗，妈妈在法律和常理上，都已经隶属于作为儿子的我，只要我去婚配登记处，办理一个婚配对象的变更备案，妈妈就在法律上从父亲的配偶，变更成为我的配偶了，即“母妻”，其法律意义在于，“儿子取代了其父亲，获得母亲优先交配权”，另外，如果母子双方合意，也可以变更登记为“母子排他交配权”，即“母亲已承诺其独家交配权隶属于儿子，且可以排他的拒绝与儿子以外的其他男人交配”。 “优先交配权”和“排他交配权”是华夏国《婚促法》与东瀛、朝韩的婚配法律的不同之处，体现了大国的文明守序之道。 其他国家的婚配法律，通常不设置优先或排他的条款，这使得其他东亚国家的婚配关系，太过于混乱，自家男人因为交配顺序而大打出手，甚至酿成惨剧的报道，是屡见不鲜…… 我是听闻过的，班里有几个丧父、或者单亲家庭的男同学，老早就跟母亲办理了“婚配变更登记”，多数还是勾选和签署了“独家排他”的婚配落款。 虽然年少的我，还没有太多的法律知识，但按我从肥皂剧里学到的风俗理念，就是，即使我现在不去做变更登记，由于父亲已经丧失“主动”性生活的能力，那母亲已经基本公认为，是父亲的“遗孀”、我的“母妻”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湄琴用香舌润了一下红唇，嘟起小嘴：“啾”，身下的美妈忽然擡起上身凑近我，然后又躺下来笑着。 我：“诶……！？” 脸颊上的感觉是……嘴唇？ 嘴唇！？ 一瞬间，身体靠上来……在我的胸口处留下了那丰满胸部的感触。 “奴家奖励的吻，先给你了”湄琴轻声说道：“这样的话，就不得不努力了吧？” 我：“……会努力的！” 湄琴：“我说，背伸直。明明说了不要前屈的” 我：“都，都说了，那是！” 湄琴：“要继续了哦。来，下一个动作，看视频教学，就像这样……手，要搂住妈咪的腰哦……”（母妻是可以自己称呼自己是妈咪的，但我这么称呼她，就是不礼貌的。汉唐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我：“哇，贴得那么紧的话……！” 湄琴：“到底怎么了呀？” 模仿着教学视频里的男女身姿体位，一只手攀在妈咪的腰胯上，另一只手还压在妈咪的背下，就样子，更紧密的贴在一起了。 这样子，让我怎么可能集中精神呀？ 妈妈怕南方的湿热，我晓得她练瑜伽的时候，是不穿内裤的，只隔着一层瑜伽裤的，便是湄琴那柔软的下腹部。 湄琴非常配合我的节奏，踮起白嫩的脚尖儿。 她喜欢用两腿之间被瑜伽紧身裤勒出的肉缝缝，贴合着我裤裆里的肉棒棒，按压……摩擦……这真是令我要流鼻血了…… 这难道是，允许“男士通行”的标志吗？ 或者说是，湄琴眼中传出“径直来吧”的信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湄琴似乎摸到我裤兜里有一个小盒子…… 湄琴：“咿？明哲君的裤子口袋里，放了什么东西呀？” 我：“啊！这个！……是口香糖！对，口香糖……” 开玩笑的吧！ 哈哈，哈哈！ 我若无其事地拱起了腰。 紧张得我手心再次冒汗了…… 裤兜里的小盒子，其实是社康中心的保健护士刚才在门口硬塞给我的……一小盒三片的……氯米芬（Clomiphene），一种广泛运用的催卵片剂。 刚才那护士还故作神秘的说什么：“没准儿……或许……怀上多胞胎……所以啦，常备无患的啦……” “什么吗，我妈很年轻的,身体健康、充满青春活力，不可能排卵异常，还要吃些这种药物……”我心里胡思乱想着，“至于，怀上多胞胎什么的，哪也太尴尬了吧……” 湄琴：“亲，您的姿势……也太难看了”妈咪的手腕和双脚用力箍住我。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下腹部被勒成长条香肠的“大弟弟”便隔着瑜伽裤，撞进了妈咪两腿之间的地方，母子又回到了紧贴的状态。 必须忍，忍耐住呀……那可怕的极乐冲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