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陈子航出门之前就上过厕所了，现在一身轻松，他走到枪战屏幕前面，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装版本的赵申莹。 “赵兄，你又手痒了？”陈子航对她打了个招呼。 赵申莹听到他的声音，直接放下枪，转过身来说：“我玩了一上午了，你没来找我，我就自己消磨时间。你出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她才说完，因为游戏没有暂停，一群僵尸扑上来将她的角色消灭掉了，屏幕瞬间进入红屏状态。 赵申莹并不在意游戏的输赢，她享受的是枪战的快感，因此输了也没什么。比起游戏，她更在意陈子航身边这个女人。 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你要是提前给我发句消息，我立刻就来陪你了，干嘛要约这种不会玩游戏的小女生？还让人家提这么多东西，真不绅士。”赵申莹开口就连着两人一起嘲讽。 在她看来，陈子航是叶雨琳的男人，虽然大小姐只是个性奴，但这不妨碍她帮大小姐看着陈子航。 大小姐要当性奴，那是大小姐自愿的，她阻止不了。 在赵申莹的认知中，陈子航和叶雨琳的主奴关系只是他们情趣中的一环，实际上叶雨琳随时可以对陈子航摆脸色，嘲讽他是杂鱼。 也就是说，大小姐的男朋友现在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混在一起，这女孩的年纪和大小姐一般大，看起来也像个婊子一样，是以被支配者的身份出现在陈子航的面前。 赵申莹一下子气得不行，这小子太不矜持了！明明已经有了大小姐，自己也天天像个丫鬟一样贴身伺候他，他还找别的女人！ “你，你说什么呀！” 陈子航没有生气，乔月先发火了，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赵申莹面前，有些不满地看着赵申莹。 这个男的看起来像是表哥的朋友，她本来不该生气的，可他一张嘴就嘲讽自己，说自己不会玩游戏，顺带对表哥也阴阳怪气了一番。 乔月本能地出言反对，这是为了维护自己，也是维护表哥。 “是吗？你是来玩游戏的吗？那你手上怎么提着这么多东西呀？我看你都快提不动了，这样还怎么玩游戏？”赵申莹继续嘲讽。 她不认识这女孩，但她可以看出来，这种提东西的玩法也是陈子航的某种情趣。 赵申莹毫不怀疑，以后她和陈子航一起逛街的话，负责拎东西的绝对是她。 乔月被说得很不爽，但又无从反驳，她的两只手确实都提满了，根本就玩不了游戏，即使她想证明自己的技术也无法出手。 陈子航感受到赵申莹的敌意态度，心里直接就乐出来了，这家伙好像误会了什么。 乔月和叶雨琳一样，都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一个表妹一个堂妹，身份都一样。 这样的身份，平时在一起玩根本不是禁忌。 赵申莹看乔月没有反应，更加得寸进尺地说：“明明是一男一女出来逛街，为什么是女的提所有物品？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不会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手上提这么多东西，还站在旁边无动于衷。” “妹妹是喜欢拿东西吗？还是有什么不能放下的理由？” 她的话直接戳中乔月的痛点。 乔月为了让表哥承担本次花销的费用，所以答应自己提这些东西，这是非常完美的交易，可她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这个男的明显是冲着羞辱自己来的，表哥那么有钱，身边有一些富二代朋友也正常。 有的富二代就是这样，长着自己有钱有势，就喜欢羞辱平民。 乔月心里有气，但是忌惮赵申莹的背景，不敢还击。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男人，对赵申莹说：“喂，你都死了怎么还占着游戏机，还玩不玩？不玩快点下来。” 赵申莹都懒得回答，直接抓起一把游戏币，哐哐一连投了十几个币进游戏机，然后用枪点开下一把。 开了之后，赵申莹也不玩，而是站在游戏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月，等待她的回复。 乔月看向那边的男人。 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冲着男人说：“爸爸，他又被丧尸打死了，这下是不是到我了？” 赵申莹听着，头也不回，举起枪就点了重新开始，又开一局。 “爸爸，他在浪费游戏币！他故意被丧尸打死的，他动都没动一下！”小男孩看着赵申莹暴殄天物，一下子就急了！ 这种枪战游戏，一个人玩一局就要投三枚游戏币，双人模式要五枚游戏币，赵申莹这样浪费，半分钟就重开一次，游戏币哐哐浪费。 对于家境一般的小男孩来说，爸爸几个月才会带他来一次游戏厅，一次也只买一百枚游戏币，就算全部用来玩打丧尸的游戏，最多三个小时游戏币就要消耗一空。 赵申莹占着游戏机却不玩，还一直投币送死，小孩哥看了，感觉就好像他自己的心在滴血一样。 “喂，你这样很浪费的。”男人也忍不了了，出言提醒了一下赵申莹。 赵申莹继续伪装成纨绔子弟，仍然没有搭理男人，而是拿了一小袋满满的游戏币丢给男孩。 这下，小孩哥和他的父亲都无话可说了。 游戏厅发放的这种小袋子，一袋装满了能有两百多游戏币，赵申莹这不讲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里的孩子闲得没事出来混的，两百多块钱说丢就丢。 男人立刻开始审时度势，他现在根本不想搭理自己这对父子，如果继续打断他的对话，可能就要被记恨上了。 男人立刻拉着自己的孩子离开这一片区域，不想找了赵申莹。 赵申莹并没有故意浪费的习惯，她只是要在乔月面前展示实力，如她所料，乔月根本不敢还口，这女孩看起来就像是个廉价的妓女一般，很好羞辱。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被胁迫了吗？还是说为了钱？”赵申莹接着试探。 一句为了钱，让乔月联想到妓女二字，她现在看起来确实有点像那种廉价的女孩，只要几十块钱就能把她勾着走。 表哥确实也没花多少钱，零食加饮料一百多块而已，算上她也可以玩的游戏币，这价格确实和妓女差不多。 乔月一脸委屈地看向陈子航，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意气用事。对方看起来就是个轻浮的富二代，她很确定自己得罪不起赵申莹。 陈子航笑了笑，直接走到站台上，伸手打了她一巴掌。 “啪！” 赵申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懵了，眼神茫然地看着陈子航。 不敢相信，自己和他可是上了好几次床的交情，今天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待在一起，稍微发一下脾气，他竟然就动手打自己的脸。 一下子，赵申莹就想起了自己的性奴身份。 她可以确定，这一巴掌就算是打在大小姐的脸上，大小姐很可能也不会生气，不仅不会生气，还要跪着给陈子航赔罪，然后主动舔他的肉棒。 在大多数时候，暴力比讲理更有用，陈子航都不屑于和她讲理。 一个整天只会跟在叶雨琳屁股后面奉献自己的性奴，很容易就能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乔月一脸震惊地看着陈子航，她没想到表哥一句话都没说就动手了。 她刚刚还在怀疑表哥是不是故意设置条件来折磨她，现在看来，表哥是非常关心她的，只是她自己没用，提个东西都累得不行。 赵申莹被打了一耳光，对视不到两秒，她就惊慌地低下头，嘴里再说不出一句挑衅的话。 她害怕了，打心底里感到害怕。 她只是叶雨琳的一条狗，陈子航却连叶雨琳也不放在眼里，随便在外面和别的妹妹玩，被撞破了也不解释，而是直接动手。 考虑到他是叶雨琳的堂兄，长辈教训晚辈的奴隶，好像真的不用解释什么。 “赵兄，你怎么也不说话了？是被我胁迫了吗？还是喜欢被我打呀？”陈子航搂住她的肩膀，贴脸嘲讽。 赵申莹只觉得双腿发软，如果是在学校的天台上，她此时已经要跪下来给陈子航舔鸡巴了。 赵申莹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等待陈子航的处置，陈子航也不说话，这让她的内心既恐慌又煎熬。 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赵申莹又想到自己和叶雨琳都有大量裸照存在陈子航的手机里，即便是叶雨琳也没有违抗陈子航的力量。 乔月震惊了一会儿，率先打破沉默，问：“表哥，他是谁？” 听到这样的称呼，赵申莹彻底麻了。 以为是外面随便带的妹妹，结果真是妹妹？也就是说，她也是叶雨琳的表妹咯？ 乔月看起来很穷，这点没错，但是皇帝也会有几个穷亲戚，大小姐的亲戚终归是亲戚，她作为叶家的一条狗，地位根本不可能比得上外戚。 说起来她现在能被大小姐承认，也只是因为大小姐想用她来讨好陈子航罢了。 大小姐如果没有贡献她身体的需要，短期内根本就不会批给她仆人身份，陈子航来之前，她还只是一条单恋叶家大小姐的野生母狗。 赵申莹越想越怕，身体瑟瑟发抖。 陈子航看出她不对劲，连忙出声打断：“行了，赵兄，不就是打你一巴掌吗？至于气成这样？” 赵申莹想要回答，却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她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为今天的错误受到惩罚，会被大小姐讨厌，甚至有可能被开除出叶家，她就恨不得立刻给陈子航下跪。 她犯了错误，犯错的理由也很不充分，叶家这样的大家族里面本身就不干净，包养二奶三奶的少爷比比皆是。 她以怀疑出轨为理由质疑陈子航，结果却是把大小姐的表妹当成妓女羞辱，这一条就足够让叶家抛弃她了。 至于大小姐对她的关爱，那不是消耗品，大小姐对她的看法比她的性命还重要，赵申莹一点儿也消耗不起。 赵申莹全身都软了，陈子航赶紧抱住她，才不至于让她躺在地上。 “反应这么大，打到穴位了？”陈子航一脸关心地看着她。 “没……没有……我没事……”赵申莹颤抖地回答，满脸都是后悔的样子，眼眶已经湿润了，感觉随时要哭出来。 “没事就行，别哭，我不讨厌你。”陈子航轻声安慰。 陈子航没有生气，赵申莹才好受了些，她也顾不得别人的看法，就用哀求的语气问：“那大小姐那边……” “你们都是我的人，她能有什么意见？一起玩吧，没什么大不了的。”陈子航说着，突然轻轻咬了一下赵申莹的耳垂。 赵申莹小脸一红，身体还是瘫软在陈子航的怀中。 乔月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丁真给中出了一样，脑内一片空白，完全没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一个男的，穿着和声音都像男的，乔月确定他就是男的。 他突然出来羞辱自己，然后就被表哥打了一巴掌，再然后就像个小女友一样躺在表哥怀中，和表哥亲密无间了起来。 这什么呀这是！ 变态啊！ “表哥……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乔月小声提醒。 赵申莹被惊了一下，身体恢复力气，便主动站了起来。 她对乔月再也没了敌意，不仅如此，因为乔月是大小姐的表妹，她对乔月的好感度提高了不少，心中正为刚刚的冒犯感到羞愧。 赵申莹对着乔月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小姐，我没想到您是少爷的妹妹，刚刚有所冒犯，请您原谅！” 乔月再次愣住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种纨绔子弟，刚刚还是那么嚣张的模样，结果只是表哥的一个跟班？ “呃……我好累，你能帮我拿一下这些东西吗？”乔月说着就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让赵申莹帮她分担压力。 赵申莹看了一眼陈子航，发现他无动于衷之后，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小姐，我是自己人，您可以对我说实话，请问您为什么自己提着这些东西？以您的身份，难道没有仆人跟随？”赵申莹故意捧杀，将调子起得很高。 乔月压根不是什么大小姐，被这么对待，直接就有些慌了，只好实话实说：“那个，我不是什么大小姐，表哥让我提着这些东西，条件是我可以随便买零食。我就是为了钱的，你别在意哈。” 知道了底细，赵申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正好，陈子航给她发了微信，赵申莹打开手机一看。 【陈子航：她可以随便买零食和饮料，但是必须提着所有的东西，饮料在回家之前必须喝完，喝完我还会奖励她再买一杯。她在出门前没上过厕所，你知道的。】 【陈子航：对了，她叫陈乔月。】 赵申莹看完陈子航的消息，便拒绝了乔月的求助：“乔月小姐，既然是工作，那就没有让别人分担的道理。如果你中途放弃，刚才买零食和饮料的钱就应该退还给少爷。” 赵申莹一改恭敬之色，表情极为严肃，像是个监工一样盯着乔月，眼神比之前更具有压迫感。 乔月被吓了一跳，连忙用请示的眼神看向陈子航。 “退钱什么的就算了，乔月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退出，以后我找别人帮我提就好了。”陈子航再度给予乔月关怀。 赵申莹为了表现，立刻附和道：“对，乔月小姐可以退出，不过这份工作以后就归我了！少爷，能为您拎包是我的荣幸，我一天只要一百块钱！而且我可以管住自己的身体，中途绝不会要求上厕所！就算拉稀我也一定会忍着！” 她说的话，陈子航是相信的。 之前在学校，他没让赵申莹去厕所，赵申莹真的会一直死憋下去，尿再急也不申请去厕所，即使失禁了，赵申莹也不会主动说出来。 作为一个尿奴，赵申莹是很完美的，她比主人更加忽视自己的生理需求，膀胱憋炸了也无所谓。 因此，面对赵申莹的挑衅，乔月的压力很大。 “谁说我要退出？我才不会退出！这么好的机会，你想要我也不会让给你的！”乔月下意识就进行了反击。 表哥对她这么好，零食饮料随便买，游戏币一买就是五百个，这么多酬劳只换她提几个小时东西而已。 这么好的条件，她要是敢抱怨，赵申莹立刻就会狠狠地嘲讽她，并抢走她的这份工作。 乔月是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她平时零花钱太少了，攒几个月不吃零食不喝奶茶才能来游戏厅爽完一次。 今天之所以这么放纵，就是表哥给她的机会，她不希望这么好的机会只有一次，这次结束后，她还想和表哥出来玩，还想成为帮表哥提东西的仆人。 表哥还没有答应让她长期陪侍，乔月心里很是担忧，万一表哥就带她玩这一天，那她唯一的一次放纵也被尿意给毁掉了，真是可惜。 乔月不顾膀胱的酸痛，走到站台上，贴着陈子航的耳朵，小声说：“表哥，谢谢您给我这么好的机会，妹妹很感激您。妹妹当然记得您的要求，帮您提东西期间，任何困难和不适都由妹妹自己忍耐。” “表哥，说实话，妹妹这次一点也不开心，因为妹妹的膀胱已经很难受了，尿急得不行。可我已经答应表哥了，所以我一定会忍下去的，接下来表哥想玩多久，妹妹就陪多久，回家再上厕所。只是这饮料，妹妹是真的喝不下了，请表哥原谅妹妹的浪费。” 说完，乔月就对着陈子航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接着对他耳边道：“表哥，妹妹不止想陪您这一次，妹妹希望能一直做您的陪玩。以后我每次出来只花您一百块钱，中途就算尿急窜稀也会自己忍着，一直为您拎包，绝不会以生理不适为借口逃避工作，您看这样行吗？” 陈子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她许诺：“乔月，你放心，以后我每次都找你，你就当我身边的工读生可以吗？” “一天一百块工钱？”乔月期待地问。 “回小区细说。”陈子航觉得这里人多眼杂，满足自己性癖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乔月一听能回去，膀胱兴奋地颤抖了一下，感觉她很快就能尿尿了，还能得到表哥给予的高薪工作。 乔月一路强忍尿意，双手也酸得发颤，好不容易坚持回小区，陈子航带她去了赵申莹的家。 赵申莹家里没有别人，特别安静，非常适合用来商讨事实。 一进门，乔月就想冲去厕所，然而她不熟悉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厕所在哪里，就只是将手中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如释重负地坐在沙发上休息。 陈子航坐在她的对面，和她说：“乔月，现在正式面试，你给我正经一点。” “是！”乔月立刻坐直了，膀胱又是一阵颤抖，弄得她小脸一红。明明厕所近在咫尺，可她却上不了。 “我正式对你提出要求，乔月，你听好了。” “我听着呢，表哥。” 陈子航严肃道：“以后我每次出行，要你贴身跟随，帮我拎我不想拿的物品，并且中途无论生理需求多急也不准请假。比如今天，我想玩几个小时，你就要陪在我身边几个小时，我知道你很尿急，但你收了钱，这就是你的义务！” 乔月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样虽然艰难了一点，羞耻了一点，可收入不低，一个月三千块钱，她妈妈每个月也才赚这么多钱。 只是拎拎包，憋憋尿就能有这么多收入，傻子才不干呢。 “表哥，我没问题的，只是我收了钱，以后我们一起出去玩的话，我的零食和饮料就要自己买了吗？”乔月试图捞取更多待遇。 这不是她贪心，而是她想看看表哥的底线在哪里，一个月三千块钱的跟班费，就算不包吃包住她也能干。 然而伟大的表哥却说：“乔月，你在说什么傻话，都叫你憋尿了，拉稀也包括在内，你都得忍着不说出来。这对你而言是很困难的事情，我必须承包你的吃住才行。” “吃住？我住哪里？”乔月惊喜而又好奇地问。 “当然是这里了，赵兄，这是叶雨琳给你安排的住处吧？我养个妹妹，她应该能做主吧？”陈子航看向赵申莹。 赵申莹连忙点头，解释道：“少爷的话，大小姐肯定是听的，其实大小姐每天都给我五百块钱，让我承担少爷的开支。少爷你一天没有几处要花钱的地方，剩下的就是我自己的生活费。” 陈子航这就放心了，叶雨琳是系统帮他洗脑的性奴，绝对不会背叛。赵申莹又是叶雨琳的铁杆心腹，对叶雨琳交代的事情肯定是不遗余力去办。 光是赵申莹每月领到的生活费就有一万五千块，养一个陈乔月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少爷，大小姐说了，以后您花钱的地方就让我来支付。同时，我会帮您支付乔月小姐的工资，也会照顾好她的一日三餐，请您放心把她交给我。”赵申莹充满了诚意，她是在代替她身后的大小姐对陈子航示好。 陈子航点了点头，问乔月：“乔月，这样你满意吗？” “满意！表哥，我很满意！”乔月立刻上套，她已经发现表哥有折磨人的欲望了，但这有什么关系？ 通过他们的对话，乔月已经明白了，这个穿着一身名牌的不良少年只是大小姐的仆人，仅仅是给大小姐打工就能活得像个富二代似的。 一个月一万五千的生活费啊！ 虽然表哥会用一点，可是能用多少呢？ 表哥自己也不缺钱，搞不好表哥一个月都不问赵申莹要钱，赵申莹自己能独吞这笔巨款。 而那个大小姐似乎很在意表哥，吃穿用度都会超额提供，表哥还可以随意打她的仆人。 种种迹象表明，乔月只要跟随表哥，以后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 随着好感度的提升和陈乔月的顺从，她的同化难度降低了许多。 【陈乔月 好感：25（喜欢，敬畏）。 欲望同化1：上厕所是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尿意，会被认为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孩。（同化进度：100／300，同化率33.33％）。】 这么一来，第一条同化就有了三分之一的效果，有效增强了乔月的羞耻心，更加让她认为在工作中途离开去上厕所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