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
我机械地从硬板床上爬起来，浑身的酸痛提醒着我昨天又在工地搬了十二个小时的砖。镜子里的男人瘦削、憔悴，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才二十三岁，头发已经白了不少。
匆匆灌下一碗稀粥，我抓起那个屏幕碎裂的廉价手机。今天的工地在龙华，得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
地铁上，我习惯性地打开菠萝社。置顶推送的视频标题让我的手指僵住了——
《大肚孕妇被爆肏喷奶》1-4
封面是四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并排跪着的背影，她们的腹部高高隆起，臀部的"奴"字纹身依然清晰可见。虽然脸部打了码，但我能认出她们——柳如烟、苏绾、林星染，还有林暖暖。
价格：2000元一套。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了购买。这一年里，我在菠萝社的消费已经超过了二十万。工地上搬砖一天两百，我需要不吃不喝干三年才能挣到这么多钱。
视频开始缓冲的瞬间，我的支付宝余额又少了四位数字。没关系，只要她们能过得好一点...
**校园里的偶遇**
上午的工地在学校附近，工头特意给我放了两个小时假，让我回学校办理最后的毕业手续。
走在深大的林荫道上，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同学们都穿着干净的衣服，有说有笑，而我一身灰尘，浑身散发着汗味。
在经管学院后面的小树林里，我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
星染被按在一棵树上，裙子撩到腰间，菠萝傲天正在她身后猛烈冲刺。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们的"兴致"。
"啊...轻点...宝宝在动..."星染呻吟着，脸上却是愉悦的表情。
菠萝傲天吻着她的后颈："怕什么，我们的孩子从小就该习惯这种声音。"
他们明明看到了我，却毫不在意。星染甚至对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然后更放肆地呻吟起来。
我低下头，快步离开。
在美术楼的天台，我又看到了柳如烟。她挺着巨大的孕肚，正在为菠萝傲天口交。看到我时，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最让我心痛的是在音乐教室。苏绾坐在钢琴前，菠萝傲天站在她身后。她一边弹着肖邦的《夜曲》，一边承受着撞击。那首她曾经最珍视的曲子，现在成了他们性爱的背景音乐。
当她看到窗外的我时，手指依然在琴键上飞舞，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知道，这些"偶遇"都是故意的。菠萝傲天就是要让我看到，我花钱"供养"的女人们，过得有多么"幸福"。
**家中的背叛**
晚上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苏绾的房间里传来熟悉的呻吟，间或夹杂着菠萝傲天的低吼。我站在门口，拳头握得发白，却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啊...主人...好深..."苏绾的声音又甜又腻，完全不像我记忆中那个害羞的妹妹。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我后皱了皱眉："墨池回来了？小声点，别打扰你妹妹和傲天。"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妈，他们在..."
"年轻人嘛，热恋期很正常。"母亲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倒是你，今天挣了多少钱？能不能跟你妹夫学学，人家随便一个项目就赚几百万。"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头也不抬地说："傲天昨天又给我们打了十万，说是彩礼的一部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天天搬砖能挣几个钱？"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一年里，菠萝傲天用金钱彻底腐蚀了我的家人。现在在父母眼中，他才是那个完美的好女婿、好妹夫，而我只是个没出息的废物。
苏绾的房门突然打开，菠萝傲天搂着面色潮红的妹妹走出来。苏绾的睡衣凌乱，脖子上满是吻痕。
"哥，你回来了。"她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模样。
菠萝傲天笑着递给我一个信封："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这是我公司保安的职位，月薪五千，比搬砖强点。"
我没有接。
母亲一把抢过信封，满脸堆笑："傲天真是太照顾你了。墨池，还不快谢谢你妹夫！"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可笑。我的女朋友，我的妹妹，我的父母...现在全都成了这个恶魔的拥趸。
**深夜的真相**
深夜，我躺在床上，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白天购买的那套视频。
第一个视频是柳如烟。她的肚子最大，看起来快要临盆了。菠萝傲天一边揉捏她胀大的乳房，一边从后面进入她。乳汁喷溅在镜头上，她发出母兽般的呻吟。
"如烟的表现最好，"视频里菠萝傲天的声音带着笑意，"所以她的零花钱最多。这都是托你前女婿的福啊。"
第二个视频是星染。她被绑在特制的孕婦椅上，双腿大张。菠萝傲天用手指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对镜头说："看，你的前女友现在只会为我流水了。"
第三个视频是暖暖。她一边被后入，一边哭着说："墨池哥哥...谢谢你买的玩具...暖暖好舒服..."
最后一个视频是苏绾。菠萝傲天把精液射在她隆起的腹部，然后轻轻抚摸："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有这么一个慷慨的舅舅天天给他妈妈打钱。"
视频结束时，屏幕上出现一行字："感谢您的慷慨赞助，四位孕妇本月零花钱已到账。"
我关掉手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这一年里，我像个行尸走肉。白天在工地挥汗如雨，晚上用血汗钱购买亲人们的淫乱视频。我告诉自己这是在帮她们，但内心深处知道，我只是在助纣为虐。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
报警？菠萝家的律师团能让任何指控消失。
告诉别人？谁会相信一个搬砖工的话？
反抗？那她们可能会遭受更残忍的对待。
**绝望的明天**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工地。
工头看到我，递过来一个粉色信封："有个挺漂亮的女人给你的，说是你妹妹。"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请柬——苏绾和菠萝傲天的婚礼请柬。日期就在下个月。
还有一张字条，是苏绾的笔迹："哥，记得多买几个视频，我的婚纱很贵呢。"
我捏着请柬，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下班回家时，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了星染。她挺着大肚子，手里拎着奢侈品购物袋。
"墨池。"她叫住我，从包里拿出一张B超照片，"看，你的前外甥。傲天说孩子出生后，要认你当干爹呢。"
我看着她明显隆起的腹部，突然想起一年前，我们还曾经一起幻想过未来。她说想要个女儿，我说想要个儿子...
"星染，你...真的幸福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幸福啊。傲天对我很好，想要什么买什么。比跟着你天天吃路边摊强多了。"
她凑近我，轻声说："告诉你个秘密，每次和你见面后，傲天都会特别兴奋，在床上也更粗暴...所以，以后多来看看我啊，前男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终于明白了。
她们不是被强迫的，她们是自愿沉沦的。在金钱和肉欲的诱惑下，她们早就抛弃了曾经的自己。
而我这年来的自我牺牲，在她们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购买任何视频。
第二天，菠萝傲天来到了工地。他穿着高级定制西装，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听说你昨天没买视频。"他微笑着，眼神却冰冷，"你妹妹很不开心，所以昨晚我稍微'惩罚'了她一下。"
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段视频。苏绾被绑在床上，身上满是鞭痕，却依然在渴求更多。
"今天要是再不买，惩罚会更重。"他拍拍我的肩，"别忘了，你可是她们唯一的'赞助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缓缓跪倒在地。
水泥地的粗糙磨破了膝盖，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我知道，我永远也逃不出这个地狱了。
因为制造这个地狱的人，不只是菠萝傲天。
还有——那个曾经对着妹妹的闺蜜视频自慰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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