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系统！我不做圣女啦！》同人，原书发于刺猬猫，作者不落风（风宝英雄），主角圣·西尔、艾夏拉·斯瓦内普尔。]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个纪元的西尔成了邪神。 在这个逐渐崩坏的世界里发生了许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星体意识也没有预料到西尔会走上这条路，但它终究跟西尔达成了和解，就此结为联盟。未来看上去并不光明，但也没那么黯淡。 除了艾夏拉。 艾夏拉没能跟上西尔的脚步，就算曾经贵为教皇，相比真正的神明来说她还是太弱了。可以想象西尔该有多么紧张，自己天天和一群邪神干架，自己的软肋却只是一个区区半神级的凡人。她担心得都快要疯了，好在一个本就疯狂的邪神不会疯第二次。她想出了主意。 艾夏拉是在一个很像西尔房间的地方醒的，虽然这地方她确信自己从没来过，但这里处处都是西尔的气息。房间里，天花板上，地下，艾夏拉一度怀疑自己的感知出了差错，否则为什么西尔会在四面八方包围她。 “大主教，我回来了！” 西尔和往日一样打招呼，只是没有推开房门进来，而是凭空出现在艾夏拉面前。艾夏拉确定西尔不是传送回来的，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空间波动，就仿佛……西尔一直都在那里。 艾夏拉不做多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主动上前抱住了西尔。 “欢迎回来。” 两人紧紧相拥，西尔抚摸着艾夏拉柔顺的黑发，起初一阵急促后来舒缓了下来，艾夏拉便知道她彻底放松了。 “不要怕，我就在这里。”艾夏拉小声说。“西尔，你在害怕什么？告诉我。” 西尔只能以微笑回应。 艾夏拉得不到回答，脸颊气鼓鼓的。西尔一边摸着她的后背，一边亲吻她。熟悉的吻和温暖的怀抱都让艾夏拉有些头晕目眩。她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很久，依然还是很困，连反应都迟钝了。 所以她才想起来，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封印禁锢着，教皇袍外面贴着一层又一层既是封印又是保护的印记，脖子、手脚都拴着锁链，锁链一直穿透墙壁，连接到房间后面。艾夏拉想不起来更多了，因为西尔加深了吻，无声地控诉她不专心。 西尔松开唇，舔舔她的鼻尖。本意是安抚艾夏拉，谁知艾夏拉反客为主，伸出小手从西尔的衣摆下面探了进去，揪住西尔的两颗红莓用力一捏。 “今天有遇到危险吗？” 艾夏拉嘴上说着最正经的话，手上做着最不正经的动作。她分出一只手去摸西尔下半身，感觉到汩汩热流打湿了布料，薄薄的镂空布阻挡效果微乎其微，使得泉水溅到艾夏拉手上，尤其是另一手在捏乳尖的时候，稍一用力，西尔就发出悦耳的声音，下边那张小嘴也颤抖着流出更多清泉。 “没有，哦……虽然日常和隔壁星系的邪神打了一架，但是毫发无伤咦呀！……我可是最强大的，相信我啊，啊……” 艾夏拉堵住她的嘴，两人的香舌缠绵地共舞一番，然后艾夏拉含住西尔的唇，轻轻吮吸，手指剥开唇瓣，摸索进花蕊深处。 “我不信。西尔总是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西尔说话含糊不清，但这不重要。真正的心意已经在艾夏拉手上动作的同时传递过去，她的颤抖，她乳尖的耸立，她的花蕊一收一合吮吸艾夏拉的手指，热情高涨地吐出幸福的花蜜，无不在诉说着她对艾夏拉是多么信赖，被平白冤枉又有多么委屈，多么楚楚可怜，艾夏拉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不可能不心疼她。 “我需要检查才能相信。” 艾夏拉说着，抽出手指将蜜液舔舐干净，暂时没了下一步动作。大主教向来不善于言辞，但她的眼神很好懂，在等西尔说话。西尔无奈地笑笑，低头一边舔着艾夏拉的耳垂，一边在她耳边吐气。 “请您帮我检查身体，大主教，我现在好热，好空虚，帮帮我嘛。” 艾夏拉一把抱起西尔扔在床上。只不过二人上下颠倒，西尔明白她的意思，这是恩赐，允许西尔在被她检查的时候取悦她。 “抱住我。”艾夏拉在西尔身上趴好，解开了她们俩的衣服，同时在西尔脸上蹭了蹭。西尔愉快地深吸一口大主教的气味，一手搂住大主教，另一只手褪下艾夏拉的白色底裤，兴之所至，西尔挥手在艾夏拉的小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艾夏拉夹紧了腿，想回头瞪西尔一眼但是做不到。 “坏孩子，不乖。” “没错，我是坏孩子，大主教请惩罚我吧！” 西尔都这么请求了，艾夏拉如她所愿，两腿夹紧西尔的脑袋，让她无处可去，只能伸舌温顺地侍奉艾夏拉。艾夏拉自己，则是掰开西尔的花蕊，轻嗅几下，露出沉醉的表情，然后开始低头享用甘醴。 她想起来了，自己好像还没吃过一顿饭，一直都是靠西尔的蜜液给她输送营养。她觉得这样也不坏，就像曾经她也用圣水给西尔缓解疲劳、振奋精神一样，再正常不过。虽然说自己比西尔多活了三百年，以前也总以长辈自居，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离不开西尔了。 “西尔……你还是那么美丽无瑕，真好。” 艾夏拉没有一点羞耻心，喝下西尔的爱液后由衷高兴地感慨。西尔被她压着没法说话，但是加快了口舌的动作，并且用手指蘸了些艾夏拉的爱液，抹在后面的雏菊上，是在为手指插进去作准备。 “——噫！西尔！你这坏孩子！” 艾夏拉浑身有如电流经过，身下涌出一股热泉浇进西尔嘴里。她不甘示弱地向西尔报复回来，舌头悄悄贴近西尔一张一翕的菊穴口，趁西尔放松时一鼓作气将舌头抵进去。这是饭后的娱乐环节，艾夏拉为数不多的纯粹消遣时光。 “唔，唔唔唔……” 西尔不安分地扭动着，也不再怜香惜玉，赌气般含住艾夏拉的那颗小肉粒狠狠地吸了一口，手指在艾夏拉菊穴里快速抽插。艾夏拉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到几乎失神，却怎么都不肯示弱，舌头在菊穴里进进出出，记录下形状和温度，还有西尔的敏感区。 “啊，哈啊……西尔……”艾夏拉痴痴地笑着，大脑早已一片模糊，而邪神西尔比她还不堪，被一个半神玩弄到失神，太丢人，不，太丢神了。 艾夏拉乘胜追击，将手指留在花蕊内不停抽插，嘴巴则放过了西尔的后穴，吻上大腿根，品尝这不一样的触感。她已经吃饱喝足了，不为进食，只为亵玩西尔的身体。尽管她没有察觉到，哪怕没有直接摄入西尔的体液，她也仍然被神明和凡人之间巨大的位阶差距支配着，对西尔不正常的爱慕驱使她将西尔浑身上下舔了个遍，普通恋人不会探索的地方在艾夏拉眼里皆是圣洁之所在。西尔是她的神，但她的神已经快要被她玩昏过去…… 艾夏拉可能也觉得不对，但内心的满足感战胜了理智，何况她本来也没有要逃离西尔的想法，表现在西尔针对她的+50魅力上，她根本逃不开。 既然如此，那就顺从内心吧。艾夏拉在西尔身上恋恋不舍，而后她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排泄了，于是她做了一个对神明大不敬的决定。这个房间没有给她安排任何私人空间，更重要的是她一刻也不想离开西尔。她站在床上，扶好西尔的脑袋，温柔地拍了拍西尔，将她从欢爱之后的余韵中唤醒。 “西尔，张开嘴。” 西尔乖乖听话，张嘴接住艾夏拉的花瓣，艾夏拉放松身体，将圣水射进西尔嘴里。西尔虽然意识恍惚，但还是依靠本能紧紧含住花瓣，一滴没有洒落，全部吞入腹中。 艾夏拉长出一口气，随后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多日来积攒的疯狂被西尔重新吸收回去，让她彻底回归了正常，但是看到在自己身下流着口水傻笑的西尔，她差点又疯了。 “西尔？！西尔醒醒，你还好吗？” 虽然如此心急，艾夏拉相信神明不会被自己轻易玩坏掉，并且毫无愧疚之意。她想起来同样的场景上演过许多次，都被西尔敷衍了过去。 “哎呀，我醒着呢。怎么了大主教？” 西尔伸了个懒腰，眨眨眼，眼神再清醒不过。艾夏拉给了她一拳，绵绵的拳头落在西尔胸前，没等挨着就卸力成掌，顺势抓住了西尔的一对玉乳开始上手揉捏。 “不对，不对！” 艾夏拉气得把西尔推倒，收回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西尔故作疑惑： “大主教，你是想要亲亲吗？可是现在不合适呢。” 说着，西尔张开嘴，比出一个仿佛嘴里含着什么的口型，狐媚笑着的同时卷起舌头，向下吞咽。 “毕竟大主教刚刚调教完人家，人家嘴里的余味还没散尽。大主教想尝尝什么的话，来舔这里吧？” 艾夏拉跟着她的指引，俯身在西尔胸前含住一颗红莓。然后脑子突然反应过来的艾夏拉狠狠咬了她一口，西尔蹬直腿，翻了翻白眼，这回倒是没敢假装被玩坏，毕竟艾夏拉是真生气了。 “西尔，不要故意捣乱！” 艾夏拉坐在西尔身上，深沉地凝视着她的面容。西尔没有再诱惑她，只是抚摸着她那如瀑布般散落的黑发，一直笑着，等艾夏拉说话，却久久等不到，久得西尔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勉强。 “西尔。” 艾夏拉放软了语气。她很少用过于冷冰冰或者过于热情的语气对西尔说话，不需要话语传递感情，因为一切心意都包含在她的行动之中。 “西尔，请帮我封印我的视觉。” “咦？为什么？” “普通视觉，不是灵视。你在这里让我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对么？” 西尔支支吾吾，“不能说虚假……只是我怕你无法接受……” “那就，撤掉伪装，让我好好看看你。” 西尔最终还是同意了。随着她撤去迷雾，艾夏拉感觉意识瞬间清醒许多。或许这只是她的错觉，因为她在直面古神。艾夏拉不知道，去探寻无貌之神的真实容貌并没有意义，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本该是什么模样。 只是在艾夏拉的灵视中，微笑着的西尔没有什么变化。她仍然是十五六岁的模样，淡金色微卷的长发似清晨温暖的阳光，天蓝色双眼与天幕一样空灵。她的脸上挂着属于少女的浅浅的微笑，因为圣女的身份，还带着一丝丝悲天悯人之相。一切都如当年艾夏拉初见她时那样。艾夏拉突然想哭。 她将脑袋埋进西尔胸前，不再起别的念想，只觉得安心。 “我这是在哪里？” 西尔摸摸自己心口，手融入进黑雾中，随后掏出一团模糊的血肉。 “看，在这里。” 艾夏拉仔细观察，在西尔的心脏里看到了自己。她被包裹在层层障壁内，正在静静熟睡。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所以我只能这样做，至少在我灭亡之前，你不会受到伤害。原谅我吧，大主教。” “没关系。” 艾夏拉亲亲她的嘴角。 “你想出去吗？我可以带你出去一段时间，你仍然是安全的，虽然不如现在安全。” “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不会孤独吗？” “我不寂寞，西尔。” 因为我知道你一直与我同在，西尔。艾夏拉吻住她，闭上眼睛。接吻时睁眼的人是不专心的，但艾夏拉闭或不闭眼睛都没有区别。她全身都被西尔拥着，真正意义上的拥着。 无貌的神明弯下了腰，拥抱一个凡人，似乎要将她完全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