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郁闷的地牢内，艾雅莉丝双手被一根麻绳捆绑着，偌长的绳尾穿过石牢顶端上的挂钩，将婀娜的娇躯悬吊半空，修长的双腿仅能以趾尖触碰那冰冷的石砌地面。 因撕扯造成的疼痛，把“美人鱼”从昏睡中惊醒，带着一丝呻吟，艾雅莉丝再次置身于残酷的现实中。 “醒了罢，”美人鱼“艾雅莉丝，欢迎莅临复雠乐园。” 艾雅莉丝耳边响起的，是如斯熟悉的声音——孪生妹妹洛妮茜亚的声音。 她撑起仍带点疲倦的眼皮，往发声的角落望去。 入目处，是一个身穿赤红魔法袍、腰系窄金带的女子。 宽松的衣袍也掩盖不了她迷人的身段，更从两旁裙丫处露出令人妒忌的修长玉腿。 最令艾雅莉丝迷惑的，是那头天蓝色的秀发及诱人的樱桃小嘴，简直和洛妮茜亚如出一辙。 不过，那张遮蔽大半脸庞，状若蝙蝠的骇人面具，又令她陷于迷雾之中。 “……洛儿？……你是洛儿……” “嘿嘿……想妹妹想得痴了，虽然不幸的我和她有点相似，不过非常抱歉，我不是。” 她清脆的拍一拍双手，石牢外便鱼贯进来两个高大的土偶，后来的那个，肩上还驮有一人。 当它将那人卸下来时，艾雅莉丝双眼的泪水已汨汨而下，口中亦咽不成声，因为那个赫然是胞妹洛妮茜亚。 这时的洛妮茜亚没有半点“蓝宝石”的神采：衣裙上布满大大小小不同的血块，且破裂处处，口角还挂着丝丝血迹。 最令“美人鱼”痛心的，就是紧闭的一双妙目，令人不知道，她是否无恙。 艾雅莉丝想叫唤洛妮茜亚，但不知怎的，总是哑然无声…… “嘿……放心吧，当我还未尽情享受前，我是不会让她轻易死去的，你还是关心自己的未来好了，嘿……” 戴着面具的女人，领着两个土偶离开石牢，不知生死的洛妮茜亚，当然像进来时般，由土偶驮负离去，牢内只剩下艾雅莉丝呼唤洛妮茜亚的哀号…… 离囚禁艾雅莉丝那个石牢不远的石室，有两张熟悉的面孔：戴上面具的女人及洛妮茜亚。 这时的洛妮茜亚，鲜红的瞳孔内放出慑人的光华，哪有先前颓靡的感觉。 而先前不可一世的女子，却恭谨的跪在一旁。 “哉娜，方才表现不赖。” “都是主子教导。” “嘿……还懂得拍马屁呢。滚过来，我要收回那把嗓子。” “……是。” 洛妮茜亚把左手按在哉娜的脖子上，暗暗念动咒文，只见淡紫的光华四射，慢慢凝聚于哉娜的喉头，将她的声带稍稍改变。 当洛妮茜亚收回魔法那刻开始，哉娜原本沙哑的嗓子重新回到主人身上。 “好了，开始下一部行动。” “……” 解开金腰带，哉娜将身上的魔法袍卸下，只剩下一条细小的亵裤，裸露出一对均称的巨乳。 随着身体的摆动，胸前一双红丸错落有致的跌荡着，真个惹人垂涎。 惟当她掀起蝙蝠状的面具后，也只能慨叹上天的戏弄……哉娜把袍子折叠整齐，连同面具双手捧给洛妮茜亚。 洛妮茜亚接过换出的衣饰后，便把一包粉末抛给哉娜。 “把发上的泄料洗去后，给我齐肩的剪掉，然后换上那套装束，再回来等候差遣。” “是。” 卸下那件破破烂烂的泄血连身裙，洛妮茜亚披起身旁的衣饰，摇身一变，化身为哉娜早前的形象，只是她腰间多了一根软鞭“Envy”。 “艾雅莉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而且要你哭哭啼啼的求我，嘿……求我加倍的虐待你，嘿嘿……哈哈……” 下见天日的石牢内，时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对艾雅莉丝来说，再短的时间也如几个世纪般漫长。 她希望那个戴上面具的女人快些回来，不是为了自己，虽然她双手已因长时间吊起而变得趐软乏力，而她更关心洛妮茜亚的遭遇。 不过，任她喊得力歇声嘶，石牢外总是水尽鹅飞，徒耗心神。 无情的时间还是逐点溜走，石牢外却多了两个人，两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艾雅莉丝以喊得有点破的声音，激动的向洛妮茜亚追问：“……洛……洛儿呢……咳……你对她……怎样了？……咳……” “咄咄……那么激动对身体不太好的，要是像你妹妹那样倔强，害我下手重了点儿，你说多扫兴……” “你……你对洛儿……咳……做了……咳……甚么……” （啪～～） 洛妮茜亚挥舞“Envy”，狠狠的向艾雅莉丝抽下去，薄薄的裙子应声裂开一大片，露出雪白的大腿，腿上更即时添上瞩目血痕。 “哼，不要忘记你的身份，这里没有”美人鱼“，更没有”蓝宝石“；这里有的是主人跟奴隶，我是主人，你俩就是奴隶，哼。” “不……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俩……我妹妹在哪……” （啪～～） 艾雅莉丝的歇斯底里为她带来另一次鞭打，腿上再添血的痕迹。 “愚蠢的奴隶，还未明白自己的处境，哼！” “呜……求你不要伤害洛儿，只要不伤害她，你对我怎样也不重要……” （啪～～） “哼，愚蠢。我喜欢怎样便怎样，不过，若果你每日都能令我尽兴，或者我再没兴趣……” “只要不伤害我妹妹便成，我……我求你……” 洛妮茜亚对于计划的顺利暗自高兴，不过也带点莫名的悻悻然，鞭子虚空挥舞几下，把一切不安挥去后，便指示身旁的哉娜将艾雅莉丝放下来。 “嘿……看你可否令我惬意了，给我爬过来。” 心系胞妹的安危，“美人鱼”连反抗的勇气也欠奉，怯生生的爬向洛妮茜亚处，动作稍为慢点，鞭子已毫不留情的往背臀招呼。 才十多步的路程，艾雅莉丝已尝了七、八鞭，单薄的裙子已然化作大小不一的布条，甚至连贴身的亵裤碎裂多处，玉背及白臀上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 洛妮茜亚以脚尖托起艾雅莉丝的下巴，凝视着满脸涕泪的姐姐，冷漠地说：“贱人，以后都要这样爬过来向我问好，称呼我主人，明白否？” “……是……的……”话音刚落，艾雅莉丝已被“蓝宝石”无情的掴耳光。她抚着赤热的脸庞，露出不解与畏惧的眼神，瞧向洛妮茜亚。 “愚蠢，对我的每句说话，结尾都要称呼主人。” “……是的……主……人……” “哼，算了，吊起你那么长时间，滴水不沾，应该喉干舌燥了，给你点好东西饮用罢。” “……多谢……主人……” 艾雅莉丝这次学乖了，虽然不知道这个虐待狂有甚么意图，还是顺着她会好过点。 在洛妮茜亚的指示下，身旁的哉娜把短裙掀起，褪下贴身的亵裤，走向艾雅莉丝。 再愚蠢的人也知道，所谓好东西是甚么了。 艾雅莉丝倏然脸呈死灰，爱好干净而近乎洁癖的她，如何也不能接受饮尿的疯狂行径，面对哉娜的步步进迫，她只好一边摇头口说不要，一边向后退走…… “好了，哉娜，既然她不想，便不要勉强了。或者，她的好妹妹会更加欣赏呢？” “是的，主子。” 艾雅莉丝才松口气，便暗呼不妙，心里清楚知道，生性倔强高傲的亲妹妹，反应只会比她更趋激烈，如果惹得这个女人不高兴，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既然决心保护自己的妹妹，再羞辱的事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做了。她咬紧牙关，红着脸恳求。 “……主人，求你让我……” “哦，你求我甚么，听不到？” “……主人，求你让我饮尿……”红着脸，和着泪水，艾雅莉丝拼着最大的勇气，向洛妮茜亚说出这一句说话。 未待洛妮茜亚的吩咐，哉娜已将艾雅莉丝扳倒在地上，自己则分开双腿，蹲在“美人鱼”脸庞的正上方。 艾雅莉丝羞得闭上双眼，只把那张嘴张得大大的，迎接哉娜赐予的黄金水。 开始时的微量液体不偏不倚的落入张开的口内，腥臊的气息及带酸的滋味，引发她从心里生出的厌恶，始终不能下咽，只是蓄积口腔之内。 不过，口腔内空间有限，很快便告客满，金黄色的尿液不断从口角溢出，沿两颊散往四周，破烂的衣裙及秀发，也被温热的液体浸淫着。 俟哉娜的生理需要结束时，艾雅莉丝口中还含了一泡满满的。 最后经不起洛妮茜亚的威迫，艰辛的咽下…… “……咳……咳……” “哼，浪费了那么多，又将这儿弄得一团糟，不给你一点惩治怎成？” 哉娜扑向一脸苍白的艾雅莉丝，将她身上仅有的寸丝半缕也扒去，赤条条的“美人鱼”，只好惶恐的瑟缩成一团。 这时，洛妮茜亚手上多了根鞭子“九尾猫”，这是九根皮条束在一起的鞭子，鞭梢处还分别打上了一个硬结，鞭在身上，不单留有九条鞭痕，更会留下九个伤块。 洛妮茜亚脸含煞气，“九尾猫”便劈头劈脑的不住往艾雅莉丝身上挥下，雪白的躯体很快便被瘀伤覆盖，傲人的双峰更是惨不忍睹，甚至脸上也不免的留下被虐打的痕迹。 打了卅多鞭，洛妮茜亚手也酸了，而且也不想太快将艾雅莉丝废了，只好就此住手，将“九尾猫”抛给哉娜，恨恨的道：“哼，今天到此为止，我知道你的魔法修为不俗，给我好好的治疗你那些伤痕，明天让的继续开心快活，嘿……” 晦暗的石牢内，碇放出微弱的光芒，奄奄一息的艾雅莉丝正努力的使用治疗咒文。 令人不忍卒睹的伤口、瘀痕，渐渐淡化愈合，脸上的鞭伤经咒文治理下，也变得微不可见，可是，内心的创伤…… 困在地牢内的艾雅莉丝，只希望这一切只是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