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与世莫分别后走进宿舍一楼的休息厅。 这是在迷宫度过三个夜晚后返回的宿舍，但心情并不太好。 大概是因为来宿舍前，从公会管理所下属的诊疗所出来后，为了喘口气顺便进了咖啡厅时阿尔斯说的话吧。 本想着身体比担心的状况要好，进去闲聊片刻的咖啡厅，阿尔斯却说出了更让人忧心的话。 他说要去冒险家培训所的斗气训练师傅那里，住上一周进行斗气训练再回来。 据说是回来路上和曾是冒险者队伍领导的高等级战士交谈后决定的。 明明身体还没痊愈，阿尔斯的决心却很坚定。 我很清楚。 这种时候阿尔斯的固执，简直像想起疯牛般顽固不通。 但最近的阿尔斯身上，感觉到的不仅是单纯的固执，还有某种难以理解的偏执。 即便被新手之墙阻挡，也该稍有余裕才对。 毕竟作为勇者的阿尔斯和我，随着时间推移自然能向上攀登。 但最近阿尔斯心中，似乎毫无余裕，只充斥着尽快变强和积累功绩的念头。 ‘只要和阿尔斯在一起我就满足了……哈啊……不知为何好累……’其实这份忧郁疲惫的根源，不仅是因为要和阿尔斯分开一周。 世莫。 昨天和那个怪物在地下城定下的约定，正搅得我心神不宁。 为什么会答应那种约定啊？ 最初给他打飞机时，半是因为被那家伙威胁吼叫的模样吓到，在惊慌中犯下的错。 但现在完全不同。 没有威胁，明明可以用巴掌扇飞那个说着拜托却直勾盯人的家伙让他闭嘴，却连拒绝的选项都没想起就答应了。 是因为昨天提出那个请求时，世莫的眼神感觉与平常有些不同吗？ 初次遇见世莫时，那高大凶恶的肌肉身躯和生平仅见的奇特面容，只让我感到恐惧与紧张。 但当他说能开口说话后四处奔跑的模样，以及那看似照顾我和阿尔斯的眼神，让我的紧张和恐惧逐渐消散，甚至为了忘记曾感到害怕的事实，故意摆出一副刻薄的样子。 而熟悉这家伙后，从他体贴的眼神和魁梧身躯中竟感受到一种安心感。 但昨天，当世莫护着我起身时，他的眼神与那魁梧身躯不相符，感觉和平常的世莫有些不同。 被他那仿佛要穿透我赤裸身体的强烈目光注视着接受请求时，不知为何产生一种难以理解的情绪，不知不觉就答应了。 ‘我明明有阿尔斯这个男朋友了……为什么？’正思索着世莫那似乎变了的眼神和莫名违和感的真面目时，准备回房的阿尔斯开口了。 “那我稍微休息下，今晚就立刻出发吧。既然决定了就想尽早开始。” 什么事这么着急呢？明明才刚到，和我待一会儿再出发也可以的啊。虽然对阿尔斯感到有些失落，但嘴里说出的只有一句“路上小心”。 “……嗯。路上小心。” 想叫他别走，想说休息一周和我约会吧，但这话终究说不出口。 虽然感到遗憾，但不想妨碍阿尔斯下定的决心。 不想阻碍哪怕早一刻也要抵达梦想的阿尔斯，而且那个梦想也是我的梦想。 目送阿尔斯走进房间后，我也回到房间放下背包和魔杖，直接瘫倒在床上。 “哈啊……从明天开始就要和那个怪物一起执行任务了……”答应这种请求后，意识到要和世莫独处的事实令人倍感压力。 倒不是说讨厌那家伙。 打飞机事件后那股想杀了他的怒火，在看到他以古怪姿势磕头认错时就消散了，当衣服被半强迫地扯开时，心里其实已经原谅了他。 但这次是他堂堂正正提出请求而我主动答应的，连发火的理由都没有。 转过头，我望着镜中倒在床上的自己。 镜中映出的是穿着平时绝不会穿的暴露服装的我。 仔细想想，这衣服也不是我平时会选的风格，而是被气氛带动选了那只怪物喜欢的款式。 倒不是对衣服没兴趣，只是深知阿尔斯的喜好，迎合他的口味后这类衣服就只是看看罢了……阿尔斯看到我改变的着装后只是露出稍显惊讶的表情就结束了。 虽然看他似乎有些害羞的样子让我内心满足，但还是想好好听到他说句漂亮。 然而他并不知晓我的心意，阿尔斯的意识仿佛完全集中在早日成长这件事上。 ‘说起来明明每天都要求的，今天却直接跳过了……从明天开始会继续做吗……’到底为什么会做出那种承诺啊？ 明明连何时能化为人形都不知道。 承诺时揉搓那家伙阴茎的回忆浮现脑海。 当初被迫帮他打飞机时，我半失神地撸动过那凶恶的物件，但这次不同。 无论如何，我决定注视眼前那怪物的阴茎，并怀着莫名奇怪的心情抚弄起它的阴茎。 “……嗯……”回想起昨天的事，身体不知为何有些发热。每当想起那怪物狰狞的巨大阴茎时，体内就会涌起微妙的兴奋感。 奇怪的是，只要想起或看到那怪物的阴茎，就根本无法抗拒。 虽然以前我常会想着阿尔斯做下流幻想，但自从遇见那怪物并目睹它凶恶的阴茎后，每晚那根阴茎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进入地牢前的几天里，我仍会闻着衣柜里沾染怪物气味的衣服自慰；而在地牢守夜时，看到熟睡的怪物，竟不自觉地掀开了它的阴茎。 结果甚至承诺每天帮它解决性欲——明明有阿尔斯这个男朋友，我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和阿尔斯连初吻都没好好接过，却无法将视线从那怪物的阴茎上移开。 我这个女人竟如此淫乱吗？ 想到那里突然睁大了眼睛。 还没见过阿尔斯的那东西，却已经摸过他的阴茎，而且想到接下来一周都得毫无退路地帮他解决，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别样的答案。 ‘既然没见过阿尔斯的那东西也没帮他做过，直接帮他做不就好了！’连恋人的阴茎都没搓揉过，却先搓揉了怪物的阴茎，这个事实让我痛苦不已。 既然现在想到可以去体验阿尔斯的那东西，就觉得‘就是这个！’。 至少之后履行和他约定的性欲处理时，如果体验过阿尔斯的那东西，应该就能勉强忍耐着帮他解决了吧。 为什么之前没想到这个方法呢？ 这样想着，走向二楼的阿尔斯房间。 阿尔斯身体不适，虽然没法做到最后，但至少在离开前可以体验一下阿尔斯的那东西，当作稍微安慰他。 “莉兹？有什么事吗？”去找阿尔斯时，正在收拾行李的阿尔斯出来了。 走进和我住的房间一样大小的房间，坐在阿尔斯拿出的椅子上，向坐在床上的阿尔斯问道。 “阿尔斯……今晚就要出发了吧？” “嗯？啊。算是吧。有什么事吗？” 阿尔斯问我有什么事。我略带羞涩地反问他。 “就是说……因为手受伤了，会有点不方便吧？” “呃……确实有点？”惯用右手的阿尔斯伤了右手，肯定很不方便。 “一周见不到阿尔斯，你又不方便……我觉得我们也该体验那种事了……” 真把阿尔斯摆在眼前时，反而难以启齿。 “所以我想……帮阿尔斯解决下性欲……” “啊……哎！？”瞬间阿尔斯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我们交往以来……呃……还没发生过关系吧？但想着阿尔斯手受伤肯定不方便……这一周会很难熬，所以我才想帮你……” “莉、莉兹！？这、这算什么……”阿尔斯慌乱得满脸通红。心里觉得他真可爱。有种被吃定的感觉，看着阿尔斯满足的表情很愉悦。 “我知道你在成为正式冒险者之前想专注于工作……但做到这种程度应该没关系吧……而且我也想为阿尔斯做点什么。” 说着便向慌张的阿尔斯靠近，将手放在他的裤子上。 不知是因为惊慌还是并不抗拒，阿尔斯没有阻止我解开腰带的手。 观察他的表情，他似乎正害羞地注视着上方裸露的我的胸部。 看到那表情，我顿时觉得买这件衣服真是买对了。 小时候误入正在更衣的阿尔斯房间时看到的阴茎。 想着如今成年后虽不及怪物级别但应该成长了不少，我怀着怦然心动的期待褪下了他的裤子和内裤。 “……咦？” 当阿尔斯的内裤被褪下时，那里不知为何矗立着与记忆中相差无几的微小物体。 “莉、莉兹？吓、吓到了吧？突然做这种事……啊，不是说不愿意……” 阿尔斯慌张地说着，但不知为何我仿佛听不见。因为意识到眼前之物就是阿尔斯的阴茎，强烈的困惑正压迫着我。 ‘啊，原来这么小吗……？难怪感觉和记忆中完全没有变化……不对，应该还是有点不同来着……’昨天还看着那个凶恶怪物的家伙，现在看到阿尔斯的，眼前恋人的阴茎和那怪物的阴茎竟是同属雄性性器的事实令人难以置信。 形状姑且不论，大小差距居然这么大吗？ 翻出已有的性知识仔细想想，才意识到人类性器通常就是这个尺寸，重新认识到那个怪物的阴茎是多么不合常理。 ‘看了摸了那种怪物的东西……我的常识好像变得奇怪了……’为阿尔斯的家伙没有异常而感到安心，向阿尔斯的家伙伸出手去。 刚好能被一只手握住，顶端微微露出的尺寸。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只单手根本握不住的凶恶尺寸的阴茎。 “那……阿尔斯？可以吗？”拼命想忘掉脑海里的那个阴茎，集中精神面对眼前的阿尔斯的家伙。 在恋人面前想着其他雄性的阴茎，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嗯……莉兹，你、太用力了……！” 用揉搓世莫阴茎的力道握住阿尔斯的那根摇晃时，看到他瞬间扭曲的表情，似乎力道太重了。 “啊、对、对不起。弄疼了吗？” “有、有一点……现、现在没事了。” 不知为何，这种程度的力道似乎也恰到好处。继续摇晃片刻后，阿尔斯的表情逐渐产生了变化。 “莉、莉兹……我快……！呃！” “咦？嗯？啊、呀！”刚产生这个念头，阿尔斯顶端就渗出透明粘稠的白色液体。 当液体沾到我手上时，他浑身颤抖起来。 “啊……莉、莉兹……谢谢你……”咦？ 这就结束了？ 难道这就是阿尔斯的精液？ 困惑笼罩全身。 总觉得和想象中截然不同。 掌心包裹着阿尔斯温热的性器，稍加摇晃便在短时间内结束。 沾在手上、带着微妙粘滑感的半透明精液。 仅浸湿部分手掌的精液量。 与记忆中怪物那刺鼻熏脑的精液不同，这气味平淡无奇。 这一切，都与迄今为止所想象的阿尔斯的样子大不相同。 “啊，莉兹。纸巾……给你。” 当我注视着阿尔斯的精液时，阿尔斯立刻拿起附近的纸巾盒递给了我。我从盒中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了手上沾着的阿尔斯的精液。 怎么回事。心情很奇怪。明明触摸了期盼已久的阿尔斯的那里并让他感到愉悦，却无法理解此刻笼罩自己身体的感受。 这是……失望感？ 为什么？ 我……对阿尔斯的那里感到失望了吗？ 难以置信。 无法接受。 怎么可能。 明明看到了也触碰了期盼已久的恋人的那里，却涌起这样的感情？ 我拼命拒绝脑海中浮现的情绪。 “莉兹……谢谢。一周时间，我应该能坚持住。” “嗯，嗯……加油工作。我会等你的。” 我继续无视脑海中涌现的情绪，将擦过手的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后，对阿尔斯说了声加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什么感觉。 去找阿尔斯的时候明明那么兴奋，现在却被难以理解的失望和空虚搅动着情绪。 明明这应该是我一直期盼的事情才对……茫然感受着这种情绪的我，回过神来时已经闻着衣柜里那件沾染怪物气味的衣服，陷入了自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