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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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呃，也就是说……白仙她刚才……是在请求我，杀了她吗？
“……想必你已经察觉到了，神兽是永生不死的存在。只要肉体没有消亡，就能永远存活下去。”
白仙似乎读懂了我荒谬的情绪，叼着烟斗平静地开始解释。
她脸上浮现出某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感受不到喜怒哀乐，只有虚无。
“我们推测女神将我们强行带来此处的目的，是为了填补世界树的空缺。为了让受世界树影响的水王国及其他领域都充满埃塞尔的气息。”
这么说来……神兽并非宇宙自然孕育的存在，而是女神刻意创造的产物……嗯……我原本只知道神兽是从怪物演变而来的神圣存在……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吧？
我所知的宇宙信息虽非谬误，但显然缺失了女神意图的部分。
“初代神兽们按照女神的意图，在如今的人类王国和魔族领地四处游走，散布埃塞尔的气息。多亏于此，据说当时世间充满了纯净精气……然而其中存在女神未能预料到的一点。”
“……是什么？”
“正是我们人类的灵魂并不适合永生这点。”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原本显得空虚的白仙脸上，眉毛微微颤动，浮现出某种不悦的神色。
“对新世界与第二人生的满足感仅能维持数十年。必须以人类时期衰退的欲望来度过永生，这比想象中痛苦得多。因此神兽们要么撑不过千年就选择自杀，要么彻底停止思考。”
“呃……先凑合着过，实在痛苦的时候再自杀不就行了？”
“这不可能。这具情感与欲望匮乏的肉体，若错过自杀时机，即便感到痛苦也不会产生求死欲望。”
嗯～为什么这个我完全理解不了呢。
就算欲望再怎么不足，自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你大概无法理解吧。这是不亲身经历就无法明白的事。硬要形容的话，就是明明认知到自杀这个行为，却根本产生不了去执行的念头。”
“唔……也就是说连尝试的意愿都无法产生的状态？”
“正是。本姑娘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哈啊……听起来就像是无我状态下虚度光阴的感觉……突然有点担心呢。
我要是活久了也会变成那样想死吗？
“不知是女神没预料到这种状况，还是她中途改变了主意。从那时起世界树就不再信任女神了……不过这事说来话长，改日再谈吧。”
白仙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将世界树的话题轻轻带过。
说什么那副表情是缺乏感情和欲望的状态。怎么看都觉得难以置信。
“总之。虽然现在正与你交谈，但本姑娘此刻既无干劲也无特别想法。多亏你这魔王的存在，才能将这些思考倾诉出来。若你是会毁灭世界的存在，本打算安静等待灭亡的……”
“……既然我在试图阻止灭亡，若真到那地步不如直接杀了我？”
“正是。本姑娘行动的理由仅此而已。不知为何，总预感你不会毁灭世界——这种不祥的预感。”
居然说预感不祥。这可真是……白仙和妖花截然不同呢。
从当前对话看，多数神兽似乎都已自杀或停止思考……那么只要妥善处理现在遇到的四只，就不必再费心应对神兽了吧？
嗯。
虽说是好消息……偏偏雌性白仙竟要求我杀了她……咦？
那妖花为何还要培养弟子？
若欲望不足，按理不该有培养弟子的念头才对啊？
“现在不是说立刻杀死我。待你享尽本姑娘的乐趣之后，当你感到厌倦之时……那时，再杀死我便好。”
“直到我厌倦的时候？你可知那会是何时？”
“嗯。至少希望在你征服世界之前杀死我……”
哈……也就是说……随你怎么玩弄都可以，只要承诺最终一定会杀死我？
啊～这可难办了……雌性本该都臣服于我获得幸福……没想到竟有雌性在我面前求死……这该如何是好？
她都这么恳求了真该杀死她吗？
不，为何不拜托其他神兽偏要找我？
难道神兽之间无法互相残杀？
哈。
不管怎样这请求都令人不快。
“……你身边有妖花在就足够了。为她打磨你的灵魂亦是目的之一。”
“……嗯？锤炼我的灵魂对妖花有益？”
“不仅妖花，于你亦然。且不论被女神操控的可能性，以你现在不稳定的灵魂状态，很可能被这宇宙弹飞出去。”
……弹出去？
那又是怎么回事……是说灵魂必须稳定才能正确降落到这个宇宙吗？
无论如何对我也是好事，大概这意思？
……啧。
想听更详细的但时间……
“……时间到了呢。呵呵。每天都有该分阶段进行的对话，所以忍耐时间的痛苦似乎稍微减轻了些。”
等等，你这样说让我怎么反驳……哈。真是……没想到给一个渴望自杀的雌性提供活下去动力的感觉会是这样。
“请务必好好考虑。魔王大人。若您想要报酬，无论什么我都会应允。”
“……先回去和我的雌性们商量下吧。”
“呵呵。好的。我会期待的。”
就连那样微笑的表情，也必定是与她真实情感无关的造物。
为何会从白仙身上感受到人偶般的既视感，此刻终于稍有所悟。
就这样，我怀着别扭的心情离开了白仙的房间。
不知不觉间，把掏出来的马扎吉又塞了回去。
……………………
“天啊。白仙竟然说那种话……”
与白仙的补偿时间结束后回到客房，我一边吃晚饭一边向我的淫兽们分享白仙讲述的内容。
期间因食欲全无的别扭心情，我躺在塞蕾斯和克莱娅叠放的腿上，边咀嚼她们喂来的菜肴边讲述。
故事讲完后，塞蕾斯瞪圆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克莱娅仍用嘴叼着小菜递过来。
我抚摸着克莱娅的臀部接过小菜，原本和睦聚餐的淫兽们突然都露出严肃神情开始发言。
“真是令人困惑的故事。无论是关于魔王大人还是女神的事……都很难轻易相信呢。”
“但既然她提出可以任意处置自己，应该不是谎言。也能解释为何阻挡我们的神兽仅有四只。”
“就算神兽的事暂且不论。打磨灵魂的说法能信吗？若对魔王大人的力量有影响就麻烦了～”
“说得对。最重要的是会不会对魔王大人造成危险……”
嗯～我的淫兽们露出担忧我的表情……没错。雌性就该是这种表情。
关心所爱雄性身体的那般姿态，正是雌性应有的正确姿态。
但白仙别说那种姿态了……哈啊。
憋闷死了憋闷～“嗯……怎么样克莱娅？看起来没问题吗？现在有种似硬非硬的感觉……”
“嗯～确实应该没有大碍。虽然能看到魔王大人核心处有些令人不快的痕迹……但有种逐渐消散的感觉呢。”
“嘛，我确实也觉得身体状况没怎么恶化。但说什么打磨灵魂实在难以理解……”
本以为在把拉菲娜变成淫兽的过程中已经相当理解灵魂这东西了……可真是越了解越觉得玄妙啊。
居然能在不影响我的情况下进行打磨。这该作何理解……
“拉菲娜。作为最特殊灵魂的你有什么看法？”
“嗯……根据我的个人判断，所谓不稳定是指魔王的肉体未能完全承载灵魂。那么可以推测存在某种让灵魂维持在脱离肉体状态的能量……”
“……是要用【水精之力】消磨掉那种能量吗……”虽然是通过焚烧保罗和拉普拉斯那小崽子的灵魂才得知的，但灵魂与肉体既是合为一体又彼此分离，真是玄妙的东西。
如果身心健全，灵魂就会与肉体紧密结合，但当肉体严重受损或精神崩溃时，这种结合就会变得松散。
正是利用这一点，才能轻易接近那两个家伙破损的灵魂并将其焚烧……而我的情况是，在身心完好的状态下，灵魂与肉体的结合却很松散……是这样吗？
嗯。
是啊……要把我的灵魂从地球带过来，应该需要承载灵魂的能量……如果说是因为我没能完全成形，所以包裹灵魂的能量还残留着，这样解释倒也说得通。
虽然还需要确认为什么没能完成，这个推论是否正确……总之，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真让人烦恼啊～变成阳痿状态也很烦人。完成我的灵魂真的会是好事吗……嗯。”
“哈啊♥咕噜……啧……♥”这次是塞蕾斯和克莱娅换班，给我带来了配菜。
当我用舌头搅拌着把配菜递给塞蕾斯时，塞蕾斯把配菜嚼碎后又送回到我嘴里。
本就美味的珍馐在悠闲的用餐中更显可口。当塞蕾斯神情恍惚地缓缓张开双唇时，附近的莉兹贝特望向了我。
“嗯哼。要我说，魔王大人根本没必要纠结吧？”
“嗯？这话什么意思？”莉兹贝特妖娆地咬住刚拿起的炸物，边咀嚼边含糊低语。
咽下口中食物的莉兹贝特露出邪气笑容，仿佛在说这是很简单的事般轻松回应我。
“不管白仙有什么想法。反正那家伙也是雌性，在耍花招前把她变成魔王大人的雌性不就好了？”
“话虽如此……但要承受那股水性力量的话，这只马扎吉恐怕……”
“有什么好担心的～♥魔王大人身边不是有我们嘛♥”擦完嘴的莉兹贝特站起身，窃笑着走向横卧在旁的我。
虽然已经挺立在体外微微颤动，但马扎吉仍耷拉着脑袋似乎无法完全昂首。
莉兹贝特露出久违的、成为我淫兽前那种锋芒毕露的笑容，开始用脚底摩挲我的马扎吉。
“像这样淫荡又出色的淫兽们，正在协助魔王大人？区区神兽小崽子们的力量算什么，知道个屁？”
虽然和那时不同感觉不到对我的轻视，但那咯咯笑着的表情还是颇有当年的感觉。
用那种表情俯视着我，还用穿着光滑袜子的脚摩擦马扎吉。咯咯。这……是令人兴奋的鼓励吧？可惜马扎吉还软趴趴的。
“如果隐瞒着什么的话，成为魔王大人雌性的瞬间就会坦白吧♥我们会帮忙的♥别计较这个那个，直接上了白仙♥”
“咯咯。没错……只要上了就会自动服从我……”
没错。莉兹贝特说得对。
何必一件件计较？反正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我只要用我的马扎吉拯救那些注定要和劣等雄性结合的可怜雌性就行了吧？上了雌性并用她们的力量征服世界。这才是身为魔王的我该做的事。
除此之外的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琐事。
咯咯。是啊。这下可被莉兹贝特打了一记狠的。突然感觉脑子里像被开了个洞似的。
“没错！还犹豫什么乱七八糟的！守城战啊什么的想搞就随他们去搞！老子也要随心所欲大干一场！”
“嘻嘻♥这才像魔王大人嘛♥”
“哎呀呀～♥看来莉兹让魔王大人重燃斗志了呢♥呵呵♥”
“啊哈♥不愧是和欧巴相处最久的莉兹姐姐♥给欧巴打气最在行啦♥”当我撑起身子大喊时，手下的淫兽们全都露出愉悦的笑容窃笑不已。
侵犯雌性。淘汰劣等雄性。就这样占有雌性们，让她们孕育新物种——这才是我的使命。
灭亡还是拯救关我屁事？那些玩意儿，不过是我侵犯雌性时顺带发生的副产品罢了。
“菲恩！把什么精力剂之类的全给我拿来！得先从妖花开始下手！”
“嘻嘻♥遵命～♥如您所愿，我亲爱的魔王大人♥”
当我吩咐菲恩准备能让马扎吉强健的精力剂时，她窃笑着向我行礼。
正对面的莉兹贝特正用充满自豪的眼神注视着这样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