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脸上温暖湿漉的点按触感不断传来，我在一片模糊朦胧交加的意识中陡然惊醒。未待我看清眼前的景象，瞬间令人抗拒的气味就先钻入了鼻腔——是尿的骚臭味！ 立刻撑起还躺在地的身体，翻滚了一个身位躲避浇落的液体后，我发现自己苏醒在一个极其黑暗的室内环境里：处在一个靠墙的，间隙远大于金属部分而易透光观察的笼子内，而昏暗的光线只留给我周围几米的视野。这昏暗的光源来自上方类似吊灯的光芒。面前还有黄色液体洒落，继续不断浇往我昏迷时头枕着的位置。 用手抹掉脸上残余液体的同时抬头望去，首先被我注意到的是踩在笼体金属条上，两只带有四根暗绿色覆鳞爪趾的兽爪，然后就是再上方一根末端持续射出尿液的红粉阴茎。看到这幕，我不仅感叹自己醒来得及时，躲避够快笼子里的活动空间也还算宽阔。要不然就得带着一身野兽的臭尿味思考怎么应对当下的局面了。 定下心来，我挪动着位置寻找更好观察上方空间的角度。不！那不是什么动物，那是只蜥蜴人！也被关在另一个正搭在我身处这个上方的笼子里。 虽然考虑到蜥蜴人此举可能正是为了在险境中唤醒我，我还是压着音量怒喊出声：“我操！你它妈要撒尿不会对着别的地方啊？！”从细微的动作观察上，我猜蜥蜴人注意到了我的困惑，然而，回应我的只有那它们这种族天生就会的嘶叫声。 再凭这昏暗的光线凝神仔细观察它一会，看到这只蜥蜴人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鳞片表面及缝隙还染着斑驳的泥色。我明白过来，它和栖息地随我们人类聚落的扩张后在丛林中被发现捕捉的，因智力程度比一般野兽更高而能训练成奴隶的蜥蜴人不同。这只是纯天然野生的，仅凭本能行动的个体。 从一开始以为上面关的什么野兽排泄时恰巧弄我一脸，到发现那是只蜥蜴人的时候，我还小小兴奋了下，觉得多了个可以提供信息和帮助的潜在同伴，这下对怎么来到这里全然不记得的我又是一重打击。不过我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原本我是一名维护自己片区安全的巡逻队长，近日接收了条抓捕最近出现且常骚扰民居蜥蜴人的任务。就在我一次于村外没多远处碰见蜥蜴人的时候，身边却恰巧没其它队友。而蜥蜴人的矫健体态和身手我是在不少材料上了解过的。不想为了份工作冒太大生命危险，我当即决定假装没发现它便转身离去，视角的余光却发现远处有村民似乎正看向这边。没成想这便是我唯一一次抓住它的机会，在这之后又发生了多起相关损失报告。追问下来我便收到了渎职举报......我这次醒来前最后的记忆，便是某天正常上班去报道，被叫到了老板个人办公室里。因此，这可能是靠其他人捉到罪魁祸首后给我的私刑惩罚。 突然听到上方传来尖锐物划擦金属的刺耳声音，我立马又抬头看去。发现这只蜥蜴人似乎要破坏笼子下来攻击吃掉我，反复用爪子试图掰开和切断它所踩的金属条。不知人事的蜥蜴人完全没有制作笼子的金属可不是体型仅比人大些的它能不借助工具破坏的。我稍稍放松下来，仔细聆听除爪子和金属摩擦声外是否还有别的声音，然而除此外就什么听不到了。也不知道把我关在这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放弃了探寻过去记忆遗留的线索，开始思考能不能做些什么来改善状况。只要调整角度可以朝外看到，锁住这个铁笼的是常见的锁头，要是我上面那家伙的爪子的话，说不定插进去使劲转一下就破开了。可惜野生的蜥蜴人不仅连锁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也难以和它沟通。我觉察这会安静了很多，可能是累了，蜥蜴人停止了对爪下笼子的破坏，双爪撑地两腿半跪趴伏着。这样正好，保持安静或许能让把我关在这的未知存在晚点过来，还能有更多时间再想想能做点什么，且安静的环境也有助于思考。 已知信息太少，也或许是蜥蜴人排泄后这里的臭味影响了思考，我的思考没有任何进展。焦虑地无意识抬头看了看上方的蜥蜴人，我发现它岔开的双腿间，胯部的位置生殖腔慢慢打开了，阴茎缓缓从里面伸出。 “不是吧，又要尿？”我忐忑不安地做着需要快速反应躲闪的心理准备。我可不记得有在科普文或是什么资料上读到过类似“蜥蜴人有产尿量大，排尿频繁的生理特征”之类的介绍。倒是想起某篇管理教学上，有提过除在儿童及女性出入频繁的场所外，建议不保留直接从野外抓来的未驯化品种胯前藤条围绑的兽皮。因为这片兽皮仅仅是蜥蜴人本能教会它们保护要害所用，不仅成为奴隶后的环境不再需要，而且它们糟糕的卫生意识导致蜥蜴人根本不会以任何方式避免弄脏它——文中还举出了这一现象为人类管理带来的最大麻烦：即蜥蜴人要排尿的时候也不会去掀开它，这导致需要从大道和广场上经过的蜥蜴人转运箱队伍里，为此临时围上的布条中总有好些因为在运输过程中排尿而大片被尿液沾湿，事后清理起来既肮脏又麻烦。不过我心想的是，要这会头上这货能围有块布，那我只要注意不站在它身下，尿液只会顺着布条垂直流落下方，准保不会射到我那去了。 在阴茎逐渐外伸的时候，蜥蜴人起身挪开了两步位置，淡黄尿液从上方一米开外洒下，不少穿过笼子缝隙落入我这下方的空间。我带着疑惑观察着，想搞清楚这家伙为何才尿完又尿，却发现它才撒出两三秒就停止了排尿，阴茎呈现出一种半勃略朝前伸的状态。 再四处望去，我不禁苦笑起来，复杂的心情油然而生。不管是笼顶各处还在沿着金属边垂滴的液体，还是地上到处星点深浅大小不一的痕迹，都告诉了我这蜥蜴人似乎有意弄得到处都是自己尿液的事实。而这透露出它处于什么状态再明显不过了，唉，水里的爬物进化、生理构造改变后也学会这种行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说来也是，单只蜥蜴人敢在大白天进入人类聚落，不是饿疯了就是被发情影响了原有的判断力。 头上遮挡出一片阴影的蜥蜴人伫立着，它的阴茎还在继续变化着，更加变长变粗，轻轻勃动了一下。又变大了些，再勃动了一下...... 很快，蜥蜴人的阴茎就胀满起来，每次间隔几秒反复勃动着。在我还思考着一只关在我上方的发情蜥蜴人会为我带来什么影响，是否最好做些什么的时候，它就又伏了下来，一条腿前撑一条腿后跪地半蹲着。它越发勃起的阴茎每下扬起的强度更加厉害，几乎快要拍打到自己小腹下的鳞片。很快，有粘液从它的尿道里流了出来，随着阴茎的不断勃动被泵出，随汇聚重量的提升垂落向下。蜥蜴人发出了嘶嘶的叫声。 按照我的常识，如此快从勃起到排出粘液，以及这只蜥蜴人频繁骚扰村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它很可能发情已久。按照我了解到的知识片段，和人大多数在睡眠时遗精不同，它们可是清醒时也能在发情已久后自发高潮排精的。身上已经带了点蜥蜴尿味，万一突然再淋点白的下来我可受不了！ 顾不得保留贫瘠的天赋施舍给我每天的那一丁点法力，虽是第一次针对蜥蜴人使用，也不知道在不在适用范围，我还是以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用了学名为“动物沟通”的低阶法术。 法术刚施展完，耳边突然传来的嘶叫声进入意识里，化为段可理解的信息：“怎么办，啊啊啊啊啊！！找了这么多天都碰不到一只别的，好想摩擦什么东西啊！” 在一般环境下听了能令人万分羞耻的内容，此时却让我怒意顿生——这未开化的家伙！会借东西自慰的话早在自己失控乱闯进人类的领地前射出来不就没这么多事了。说起来它自己的爪子是干什么用的？！ 信息还在持续于我脑中生成：“这里周围，都尿上了，不能浪费！”嘶声停止没半分钟又响起，“不好！”一道黄色液体推着它尿道里的前液淋下。 看着上方蜥蜴人狼狈失措的混乱样子，不由得担惊受怕的我鼓起勇气，将一只手穿过上方宽阔空隙，举入到上面那个笼子的空间里，然后借着“动物沟通”传达信息的能力对蜥蜴人说：“我提供我的手给你，但你必须在要射的时候起来，过去射到笼子贴着的那面墙上去。” 我这段话才说一半的时候，蜥蜴人就急切动作起来，朝我举起的手靠来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压下身子，猛烈地一下下拱着腰，使劲让自己的阴茎朝我张开的手心捅来。原本下垂的尾巴也随之不断小幅上下扬落。 蜥蜴人的体型平均比人类要高大些，生存在野外，维持更高运动量的它虽因营养有限没有壮硕吓人的身型，但肌肉线条清晰可辨的身躯使劲一下下压来，我也得十分费劲才能在那根阴茎每次捅来的时候维持姿势以保证反馈。上方发情蜥蜴人膨大的阴茎里流出许多粘液，黏腻湿糊在我手中，温热粘液被肉茎搅动的触感让我极想撤回手。不过事已至此，我还是忍下恶心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啊——好爽啊~”蜥蜴人叫唤着，搞得我都有点想中止法术不再听它表达内容了。它的阴茎于一下下朝我手捅来的运动中继续胀大，终于变成了完全勃起的表软内硬触感。捅来的力度却逐渐降下来不少，我观察了一下，它的表情和肢体动作细节却不像是马上要射的样子。正当我疑惑着，对于人类来说包含信息过于匮乏的语句随响起的嘶声在我脑中生成：“在这时候......要出来了！” 我心里一惊，难道我判断错误，而且它不服从我们的“交易条件”要直接这么射精了？！正在我犹疑要不要收回自己的手，停止继续给它刺激的时候，一道弧线陡然自面前头顶处出现，射向更远处的同时也淋落向下。还没来得及看清，我的脸上就被温暖的液体袭击，从手上液体冲击的触感来看，并不粘稠而更近于温水。之前的浓郁骚臭味再次进入我鼻腔。我清晰地明白过来：这蜥蜴人在我醒来前便有过发情表现，本能地为传播自己可以交配的信息素，用尿液把笼子到处都淋了一遍。结果直到这轮再度性欲高涨的时候周围早已全部做完标记。发情时“宝贵”的尿液没有适合排放的地方，一直存在膀胱里，刚才都有忍不住漏了些出来的表现了。在这会我给它阴茎带来许久未有的强烈刺激下，括约肌终于控制不住失守，让它大尿特尿了起来。 尿了不少后，从我手中突然改变的触感，我了解到这蜥蜴人正奋力勃动扬起着阴茎，想要止住更多尿液“无意义”的泄出，冲击我手心的尿流已有显著衰减力道的趋势。一想它成功后或许会时刻再有意外发生，长痛不如短痛，我索性转手去使劲挠它的腹股沟。蜥蜴人身躯猛颤两颤，尿液瞬间粗喷而下，再止不住般全部泄出。 我一瞬产生了个想法：“当下情景要是有个第三者突然出现，那人的第一反应恐怕得是‘我去......这家伙锁在这太无聊，居然用手把这蜥蜴给玩尿了。’” 停止开无意义的小差回归现实，蜥蜴人不再尿出后，才顿不到两秒就迫不及待再次将阴茎朝我手里拱来，急得连排出残尿的动作都是边拱边勃动着阴茎在我手中完成的。尿道刚被尿液清空，只半分钟左右便有股粘液再次自马眼溢出。蜥蜴人抽插挺胯的动作逐渐加快，前液也变为持续流出，顺着我的手臂一道流下。 嘶嘶声再次传来：“好舒服，那些东西在里面，越来越多，要涌出来了！” 我心里一惊，它撑着笼底的爪子就使了使劲撑起一点身体，阴茎陡然一翘，喷出大股透明前液在我手中，而后又伏下身子猛烈拱腰。让我好生感叹这意思表达不清楚的家伙还好不是突然射精了。很快，蜥蜴人阴茎捅来的频率便到了我直觉下它身体能到的最高峰。捅着捅着，蜥蜴人突然明显往后一收胯部，让自己的阴茎完全脱离我手，再往前使劲挺来，阴茎以巨大的力量冲击撞来。蜥蜴人的尾巴剧烈摆动着。就这样，它以频率降低力道却前所未有猛烈的动作往复进行了几下，透着沉浸满足的神情。我只好赶紧向它确认：“是不是要射了？你再捅几下就赶紧转身！” 蜥蜴人继续一下一下地大力挺动胯部捅着阴茎，这会即便没有再去勃动泵射阴茎，前液还是偶尔会突然成股喷出。 我感到有些不对劲，仔细回想，它表达的内容好像一直都是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从来没有和我交流、答应下来什么！ 蜥蜴人的阴茎突然以我快要抵抗不住的力度捅来，见它还没有作出回应，我赶紧把手抽了回来，不再给予它刺激。再怎么说，我现在可正处于蜥蜴人的下前方，抽手离开中断给它自慰，去冒着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遗射出来的风险，也比明确在这要被它给淋一身要好。 “啊~啊~”蜥蜴人又嘶嘶叫起，声音绵长回荡，“呜呜，舒服，一直聚在里面。要，要憋不住出来了！”它的尾巴突然耸立得高高的，而身躯四肢则紧绷颤抖。 “我们商量过的，别把精液弄得我这一地都是，射的时候先起身，到一边对着那堵墙去！”没想到为时已晚，我惊慌失措大喊出声。 它还是没有回应我，而阴茎轻抖，带出小股白浊。 “快转身！！” “不，我要，射了。”嘶声渐弱，蜥蜴人完全沉浸在汹涌而来快感的浪潮中。 阴茎剧烈一勃，白花花的浑浊黏稠精液喷涌而出，喷得前方到处都是，大片精液穿过了空隙洒了下来，也淋在我身上。我正要避开锋头，眼睛却被喷得什么也看不到，找不到方位躲避。蜥蜴人勃动起阴茎，阴茎扬起了长长好几秒，像撒尿般喷出粗粗一道精液，同时舒适得大声叫唤起来。一波又一波更多的精液紧接着淋了下来。接连射出好几大股精液后，蜥蜴人喷射的弧线降低了些。一下勃动射出一股精液，然后又有一股急迫地从尿道里被挤压而出朝前淋下。还有很多精液在不断一股股延续着冒出来，蜥蜴人一下下勃动阴茎，喷出一股股精液，接着奋力支撑起身体朝艰难走去，终于来到墙前对着墙上射了起来。又是几串白液射出，蜥蜴人筋疲力尽地向身后躺倒，阴茎随之在空中朝四周乱甩的时候不住地喷射，洒了周围一圈精液。之后它的阴茎还绵延不断地勃动了好一会儿，射得最后每次只剩几滴的量遗出，自己也逐渐昏睡过去。看着面前的场景，支撑我的最后一丝力量和理智被抽空，我无力地随便靠墙坐下，也不顾上头正有蜥蜴人的精液随重力朝下流来。 蜥蜴人沉眠进了温柔香馨的梦乡，而我则一直醒着却精神涣散地坐在下方。等到不知模糊的谁打开远处的门进到这个仓库里来，我最后保有的清晰印象便是——真正的进来的第三人看到的，会是一个颓废的疯子缩坐在只沉睡的蜥蜴人下方，即便那只蜥蜴人睡得安稳到过了时间，遗尿了都没舍得苏醒过来，下面的人也不躲不闪，只被淋得浑身湿透。 事件相关记录手稿： 于（被涂抹至无法辨认的日期），一只此前由于线索和素材不足，被列为抓捕对象而仅能依靠人工发现及追捕的蜥蜴人再次靠近村庄。其通过模仿此前见过的人类动作，成功通过正门进入一忘记锁门的无人农户家中。 该蜥蜴人先后啃食了该户人家中桌面的部分水果和藏于落地柜中的腌制肉。期间农户的男主人因故返回家中取物，蜥蜴人在听到屋外动静后便直接躲入橱柜中。猜测由突发情况过度紧张导致的应激反应，再加之可能本身就有需要排尿的情况，蜥蜴人在短暂躲藏于橱柜期间泄出不少尿液。而男主人情急而误以为自己只是走时忘锁门连带门也没关好，且未发现自橱柜溢出到地面的尿迹，未生疑，走时锁好门便离开。 在男主人走后十几分钟，蜥蜴人自橱柜中出来，继续寻找并食用发现的其它食物。过程中出现发情表现，推测因阴茎外伸勃起频繁摩蹭到家中摆放物件而逐渐控制不住行为，中断寻找食物而于接触到软床时借阴茎与床的摩擦自慰。后可能因曾受到惊吓及疲劳于自慰过程中睡着，仅遗下少量精液在床单。 原本在前述情况下，蜥蜴人在农户家中遗留的自身素材量尚不足以用法术追踪到其行踪。所幸男主人锁门走后蜥蜴人打算撤离时发现来路不通，其智力又不足以迅速发现窗户易于破坏好让自身快速脱离，在房中又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自窗户逃出前某时产生明显便意，其本能地避免在“敌巢”留下痕迹，但随着时间推移心理防线受到动摇，加之无意再次来到橱柜前发现自己已经留下的明显尿液痕迹，艰难走出几步后突然在客厅地面进行了排遗。这才让本人事后采集到足够素材，用法术追踪到目标上述行动印迹，以及逃往丛林的很长一段路程，并成功带领小队将蜥蜴人捕捉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