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潜真扶着厉雨柔回到厢房，吩咐仆妇准备梳洗用具，而后躬身行礼便要离开房间。 “真儿。”厉雨柔端坐床榻，按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叫住了他。 潜真又走回几步：“姥姥还有什么吩咐？” 厉雨柔美眸瞬了他一眼，拍拍自己旁边的床榻：“来，陪姥姥说说话。” 潜真有些疑惑，觉得今天姥姥不太一样。以往她可是从来没和自己促膝夜谈过，顶多是在和母亲谈心的时候，允许自己坐一会旁听。 “怎么？嫌弃老太婆无聊，不愿意啊？”厉雨柔嘴角含笑，语调却仍然有些严厉。 “哪里，姥姥可是真真的大美女，一点都不老！孙儿还巴不得能多和姥姥亲近亲近呢！只是姥姥平时太忙，没时间和孙儿多呆。”这话倒也是潜真的真心话。 说着，他坐到了厉雨柔身旁，她身上的熟香馥郁，萦绕鼻尖，竟令潜真有些微醺。 厉雨柔按着后颈，微微仰头，声音慵懒：“是啊，姥姥也觉得应该多陪陪你们。可是家事繁忙，余氏三宗十六支，大事小事，哪一天都得有那么十几二十件。” 随着她转动头颈，全身美肉似乎都鲜活起来，两只雄壮的美乳更是如水波般漾动。 连着那丰腴的腰肢，也如同玉霜乍暖，香凝一散，微微地波荡着。 胯下两条肉肉的大腿将淡黄纱裙紧紧夹在中间，连那肥厚的骆驼趾也清晰可见。 潜真的一双眼睛自姥姥熟美的双唇不自觉下滑，移到两只波动肉奶，再到那肥厚鼠蹊的深深肉缝。 他心头砰砰，明白若被姥姥发现自己眼神贼忒，必定吃不了兜着走，但却怎么也挪不开被那肥美肉缝夹住的眼神。 以前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原来姥姥比娘亲更加熟美诱人…… 对外孙色心毫不知情的厉雨柔闭着眼睛，眉心微皱。只是奇怪平时伶俐的潜真怎么在自己吐露烦心事时却闭口不言，没有安慰。 她疑惑地问：“真儿？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还真怕姥姥不成？姥姥平日虽严肃了些，可也从未因为什么事而真的罚过你啊！” 潜真心中一凛，忍着不舍，将目光从姥姥那美妙的骆驼趾上生拔了出来，这才发现胯下小老弟支起了帐篷。 为了不让姥姥瞧出蹊跷，他连忙站起身，躬身弯腰，将手搭在姥姥肩膀上按揉起来：“姥姥，恕孙儿直言，平日您从不曾与我说过这些烦心的事。今日突然说起这些，孙儿惭愧又心疼，愣住了，这才怠慢了姥姥。” “哼嗯～哼哼～”厉雨柔喉咙发出微微的娇吟，只觉得外孙的手掌火热又有力，“真儿，啊哈～用力，对就……哈啊～就是这里，好舒服～哼哼～” 听到她慵懒又有几分熟魅的娇喘，潜真倒真怔了一下，本来有些疲软的鸡儿再次胀得要裂衣而出。 似是自己也发觉叫声不对，厉雨柔脸色微微一红，腮边轻鼓，咬紧了牙关。 只是不知道这臭小子是有心还是无意，捏柔得越发用力精准，嗓子眼仍禁不住地漏出几声羞人的娇吟。 外间仆妇们的脚步声传来，她连忙拉住潜真手腕：“好了，你歇一会，今天……今天累着了吧？咱们只说说话儿。”想到潜真一日出精两次，她脸又红了起来。 潜真扫到姥姥脸上有些微红，心头怦然又是一动。 觉得眼前熟妇是那么地诱人，脸红之际的娇羞竟如许勾人心肠。 随即暗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自从那岩洞回来，娘亲和姥姥也以色心观之。 真是该打！ “孙儿孝顺姥姥不是应该的么？”此时仆妇端着洗脚水走了进来，潜真挥手将她们赶走，自己蹲下准备给姥姥洗脚。 主要是小老弟今日颇为桀骜不驯，至今不肯低头，若是坐下那还不让姥姥误会？ 厉雨柔眼见外孙竟蹲身而下，伸手来捏自己脚踝，本来见惯风雨波澜不惊的她，面上露出一抹惊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以至于潜真捏住她那只裹了薄透罗袜的秀美玉踝时，用力拽了两拽才扯到眼前。 “真儿，你怎做这仆妇之事？快快放下，坐过来和姥姥说话！”厉雨柔已有数十上百年年未被男子触碰美足，眼前男子虽是外孙，可仍让她觉得很是难为情。 这个世界，女子秀足同胸乳阴户一样同属私密部位。在家时或可裸露，但却不能为除夫父外的男子触碰，否则便被视为淫亵。 只是潜真自小和娘亲玩惯了濯足摸脚的把戏，余遥之也不知为何并未教导他相关禁忌。 因而，从未如此单独和姥姥相处，他如今只以为是姥姥有些不好意思，并不多想。 他一只手紧紧把住用力往回抽的脚儿，一只手轻勾淡蓝鹧鸪绣鞋的后沿，以及薄纱罗袜，一层层除了下来。 美白透粉的玉足裸露眼前，五只圆巧足趾紧紧并拢在一起，如同褪下衣衫全身裸露的美人般娇羞缩首。 潜真深吸口气，那脚儿上的馥郁芳香飘了过来，是姥姥身上混着松香和檀香的熟美气息。 厉雨柔看到潜真闻嗅的动作，脸腾地火热，用力想要抽出美足。 第一次有机会把玩姥姥脚儿的潜真，哪容她抽走：“姥——姥——孩儿是你外孙啊！外孙给姥姥洗脚，外孙孝顺姥姥，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其实在这座讲究男女之防的天下，这一点都不天经地义。 厉雨柔深吸口气，尽力平复火辣辣的脸颊。心里在吐槽，看你那样子，是孙儿孝顺外婆吗？若是被外人看到，分明就是偷腥的淫贼…… 但她明知道这样于礼不合，也隐约感觉得到外孙的暧昧心思，却怎么也说不出呵斥的话。竟还觉得外孙热热的指尖，摸得她脚儿意外地舒服。 毕竟已经许久许久不曾得到男人爱抚了…… 他，他是外孙，外孙给外婆洗脚，没什么的……她开始顺着潜真给的台阶下来。 腿儿一软，索性任外孙施为了。 潜真将另一只脚也剥个干净，先将两只白粉的肉肉脚儿握在手中把玩片刻。 感受着那足弓浓纤合度的弧形节奏。 姥姥染了嫩黄豆蔻的趾儿偶尔翘动一下，似是挑逗又若害羞，令他忍不住分出指尖去点按逗弄。 “嗯哼哼～”厉雨柔感受到外孙轻佻的逗弄，心头微火，但喉咙却忍不住呻吟。羞恼之下，却藏有一种希望他再用些力揉弄的无耻想法。 “真儿，外婆老了～”她借此一叹，想要转移注意，尾音却如骚吟挑逗。 潜真心一跳，激情上脑，抓起手中双足便凑到口边，狠狠亲了两口。亲得久旷熟妇如全身电打，瘫软于床，两只脚酥酥麻麻如入云端。 “姥姥一点都不老！姥姥在我眼里，嫩得跟十四五的小姑娘一样！”他借此掩饰占便宜的心虚，不由伸舌卷舔嘴唇，细细品咂美妇的足香。 趁潜真没有抬头，厉雨柔赶忙直起身来，羞嗔地瞪了开始为自己濯足的外孙一眼。却也不敢就此呵斥，不然岂不显得自己有了邪念？ 她低头暗暗一叹，也难怪遥之舍不得真儿娶妻纳妾。真儿这么伺候，小嘴又甜，谁又舍得？ 回过神来，她发现阴户处的裙摆濡湿一片。 “啊～”厉雨柔不由惊呼出声，原来不知羞耻的自己，竟在外孙吻了吻脚儿的当，泄身了！ “姥姥怎么了？”在水中把玩摩挲柔润美脚的潜真，根本舍不得抬头。 “没，没事。姥姥只是在想，过几天就把你带在身边，开始教真儿家族事务。姥姥确实也累了，是时候让你接过担子了。”就着提出正题，厉雨柔掩饰羞人情绪，不动声色地将裙摆上拉，遮住了湿透的阴户那一片衣物。 只是说出这句话，到底是想让潜真接过担子多一些，还是带在自己身边好让他为自己多洗洗脚的念头多一些，那就不足为人道了。 潜真抬起头，亲昵一笑：“儿听姥姥的，能为姥姥分忧是孙儿的荣幸！” 看到外孙如此懂事乖巧，厉雨柔也露出了与以往不同的温柔笑容，甚至还带有几分熟媚。 潜真一怔，眼角扫到她因撩起裙摆而裸露的雪白小腿，觉得美不胜收。 揉弄摩挲脚缝足踝的手，不自觉一点点上滑，沿着小腿饱满肉乎乎的后侧曲线一路往上，触手处一片柔腻动人。 “真儿～你干什么？”厉雨柔一声带着嗔怒的惊呼，喝止了他的想入非非。 潜真悚然，抽回手来：“姥姥，我……我……” “真儿，青春萌动，与丫头玩闹，我并不说什么，她本就是你的妻妾之属。可别的妇人女人，你要守礼懂矩！莫辱了余氏门风！” 厉雨柔又恢复了以往的严厉，目中闪着羞恼的火光。 这臭小子，现在不立立规矩，以后洗脚的时候还得了！ 况且，自己是他亲外婆，混小子都敢伸爪乱摸。 若是出去了，岂不欺男霸女，成了无耻色徒？ 也不知遥之怎么教导的！ 看来日后要多多洗脚……哦不，教训才是！ 潜真低着头，不敢动了。 “愣着干嘛？还不快洗，水要凉了！”厉雨柔口气很冲，但还是让提醒他接着给自己洗脚。 潜真这才小心翼翼地认真洗了起来，比仆妇还仔细，足趾足缝都按摩抚过。 厉雨柔觉得又舒适又酥麻：“真儿……” “外婆请吩咐～” “今晚就在这里和我睡吧！” “什……什么？”潜真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一张脸疑惑、惊喜、期待不一而足，极为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