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紧抱深雪的时候，她总是能完全纳入我的怀抱？ 明明是人体，却像是拼图的碎片。 我的脸埋在深雪的颈子。 双手环抱深雪的背。 一只手扶着小小的头。 一只手搂着纤细的腰。 深雪甜蜜的吐息搔着我的耳朵。 深雪的细长双手紧抱我的背。 深雪修长的双腿缠住我的下半身。 ……宛如经过计算的雕像。 肌肤与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 温暖的体温。 平滑吸附的雪白肌肤。 酝酿出来的芳香，引诱我进入安详的境界。 ……这不叫作爱，什么才叫作爱？ 我爱你。 我爱深雪。 『直到死亡将我俩分离，我都会陪伴在深雪身旁。』 魔法大学附设魔法科第一高中。 二〇九八年三月毕业典礼。 ……之后。 达也甚至没对内出血肿胀的脸颊与割伤的嘴唇施展“再生”，就握着深雪的手在樱花行道树下奔跑。 要是认真跑会害深雪太勉强，所以达也放慢脚步，这种慌张的跑步方式一点都不像他，相当滑稽。 ……互殴造成的伤害影响到脚了。 ……不过以达也的立场，他无法理解个中原因。 第一高中的毕业典礼上，七草泉美邀请第三高中的一条将辉列席。 虽然完全猜不透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是一条将辉居然说出“深雪喜欢我，所以把她交出来”这种愚蠢的胡言乱语。 “司波！你不是只把深雪当成妹妹疼爱吗？” 一条将辉的这句话烧灼达也的脑袋。 达也瞬间气得脑充血。 从记忆留在脑中的幼年时期，达也就看着深雪长大。 达也六岁时接受魔法手术，情感被削减，唯一残留的“真正情感”……是“对深雪的爱”，这是侥幸。 不，达也唯一能相信的情感“只有这个”。 透过视网膜观看的景色，透过鼓膜聆听的音乐，之所以觉得“舒服”，都是因为经过“深雪”这个滤镜。 认为这是“不幸”的人，就让他们去想吧。 达也自己说这是“幸福”，所以希望别人别管。 要说这是偏颇的感觉就去说吧。 深雪对达也来说就是如此“等同于人生”。 达也和深雪交合到最深处，世上不存在比深雪更强烈的羁绊。 而你一条将辉……居然敢讲“一见钟情”这种轻浮的玩笑话。 居然用拳头表达，真是令人傻眼。 ……不过，达也为什么正面接下他的拳头？ 以互殴的胜负抢走深雪，这是哪门子的裁决？ 总之，达也痛扁一条将辉到这个阶段是没问题，但是…… “我不会把深雪交给你！不会交给任何人！” 达也一时冲动大喊之后，在全校掌声之中回神，一反常态害羞又不知所措，牵着深雪的手“逃走”了。 在三年来培养的朋友们温馨的视线目送之下。 坐进自动车，离开停车场的时候，深雪连忙取出终端装置。 “达也大人，莉娜那边可以请兵库先生去接她吗？” 达也终于想起刚才甩掉深雪的护卫来到这里，叹了口气。 “帮我转告她暂时别回我家。” 调布四叶大楼的自家。 达也一进玄关就反手锁门，紧抱深雪吻上她的嘴唇。 深雪主动将小小的舌头伸入达也口腔，达也随着火热的呼吸让自己的舌头缠上去。 为了呼吸而暂时分开的嘴唇，以唾液的丝线连结两人。 “呼……啊……达也大人……那个，血的香味……” “啊！” 达也直到现在才察觉自己是顶着互殴之后的肿胀脸孔从八王子开车回来，连忙使用“再生”。 除非是影响战斗的伤，否则“再生”的“自动启动”不会运作。 “啊～那个……抱歉……” 噗！ 深雪忍不住笑出声。 她大概是第一次看见达也这么没面子的表情。 达也露出闹别扭的表情，看着笑到肩膀颤抖的深雪，然后慢慢横抱起深雪，就这么穿着制服带进寝室。 达也直到将深雪放在床中央都很绅士，却在深雪躺下的同时粗鲁地紧抱她。 嘴唇与嘴唇再度重合。 品尝彼此的唾液之后，深雪以双手轻轻捧着达也的脸颊，注视达也的双眼。 “……虽然奖品不该有意见……” “……！” “深雪不知道男性浪漫……不过，被打的痕迹是伤，伤会痛……” “深雪不喜欢达也大人受痛。” 达也牵起深雪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温柔亲吻指尖。 “……抱歉。虽说是一时冲动，但我应该更顾虑深雪才对……深雪不是奖品，不是『物品』。” “不会。胜者必须得到奖赏哦。” 深雪双手搂住达也的脖子，温柔微笑献上火热的深吻。 “因为深雪……相信达也大人不会输给任何人。” “……那个……达也大人，至少喝杯茶……” 深雪制服胸口被达也插入手掌，裙子也被掀起，隔着丝袜被抚摸胯下而娇喘，如此要求。 “制服……想到今天是最后一天穿，就急着想在脱掉之前做。” 达也用力吸吮深雪的颈子。 “呼！……啊啊啊……嗯！” “现在移动到客厅，就会在沙发上继续做哦？” 达也解开自己的皮带，以胯下膨胀的家伙摩擦深雪的肚脐，煽动她的兴奋。 “……这是……角色扮演吗？” “而且是只限今天的期间限定。” 深雪的脸蛋因为羞耻而染红。达也撕裂丝袜的胯下部位，也撕裂湿透的内裤。 “咿！” 爱液随着深雪的尖叫从蜜壶流出。 “深雪喜欢这种强势的玩法啊……” 达也轻声说着，俐落抽掉自己的领带。 深雪看见达也裸露的胸口，股间又溢出更多蜜汁。 达也将制服胸口与胯下裸露的深雪双腿抬到肩上，以舌头舔舐阴唇。 “啊啊啊啊啊——！达也！” 裸露的私处被舔舐吸吮，深雪害羞扭动腰际。深雪的膝盖被达也的手固定，腰部与臀部依然扭动，达也克制不住兴奋，以嘴贴住膣口啜饮爱液。 “不要啊啊啊啊——！” 达也看见深雪眼角的泪水，嗜虐的欲望高涨，隔着撕破的丝袜，将龟头插入淫荡湿润的阴唇。 “啊啊！来吧！插进来吧！” 深雪央求的声音令达也失去理性。 激烈的抽插使得爱液迸射。 两人大多是在全裸的状况下做爱，穿衣服做爱的次数不多。 何况还是穿魔法科高中的制服，这还是第一次。 清纯的制服被弄乱、撕破、掀起凌辱的模样，因为里面的人是深雪，所以相辅相成引导达也进入亢奋状态。 达也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无法压抑的快感令深雪后仰，达也以陶醉的眼神看着她，充血到血管浮现的肉棒忘我地抽插摩擦。 “啊啊啊啊——！达也！达也——！” “深雪！深雪！” “去了！可以！可以——！” “啊啊啊！射了！” 深雪的爱液喷溅到床单，达也的白浊液体缠着爱液注入膣内。 达也注入的精液不久之后从膣口溢出，弄脏深雪清纯的制服。 看见这幅煽情光景的达也，肉棒就这么插在膣内恢复硬度，这次让深雪趴着从后方插入膣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雪的裙子被掀起来，只从丝袜的破洞露出性器官。 悖德感使得达也背脊窜过一股电流，双手却寻求深雪肌肤的触感，拔出肉棒一口气将丝袜往下拉。 “啊啊啊！不要啊！达也！” 达也亲吻落泪的深雪，抬起吸附的臀部肌肤，配合自己的活塞运动拉过来。啪！啪！啪啾！啪啾！随着猥亵的声音…… “嗯啊啊！啊啊啊！好棒！好棒！” 深雪发出娇媚的娇喘。深雪的裙子与达也的长裤都沾满体液湿透了。看见被弄脏的制服，达也的肉棒更加膨胀。 “啊啊啊啊啊啊！” 深雪依偎着达也。 “深雪！射了！要射了！” “啊啊啊！来吧！来吧！达也——！” 随着达也气势十足的射精，深雪的股间也喷出高潮的蜜液。 两人“呼，呼”地调整急促的呼吸，达也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深雪背上，从后方重新紧紧抱住深雪。 深雪被高潮的快感袭击好几次，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达也巧妙地脱下她脏掉的制服与内衣，“分解”体液之后为她盖上毛毯。 达也自己也脱光衣服，从厨房拿了两个装着矿泉水的杯子过来。 “深雪，你要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深雪脸颊羞红，微微张开嘴唇。达也以嘴对嘴的方式喂她喝水。达也放下杯子，一如往常钻到深雪身旁，左手枕在她的头下方，紧紧抱住她。 “……制服……要留作纪念吗？” “……说得也是……即使知道不会再穿，应该也很难扔掉。” “那就使用『再生』，送去洗衣店吧。” 达也有些害羞地轻声一笑。 “……明明是相当耐用的布料，居然会破掉……” “因为你的胸部挺大的。我伸手进去的时候就破了。” “……您没有使用『分解』吗？” “那样太不解风情了。我享受了撕破衣服的兴奋感。” 深雪傻眼说完，达也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致歉。 “高中生活结束了……” “嗯。不过幸好我无视老爸他们的反对入学。” “……达也大人和朋友们嬉戏的模样，令我好开心……” “……说成『人脉』就可惜了，我有幸结交到一群纯粹的朋友。” “深雪……在那场一年级的九校战……能下定决心向达也大人表白，真是太好了……！” “是啊……要是没发生那件事，我应该会一直拖拖拉拉，烦恼着『未婚妻』与『妹妹』的界线吧。” （哥哥……请抱深雪吧！） 深雪犹豫再三，却还是不得不这么说。 ……和亲哥哥发生关系的禁忌行为。 甚至被水波批判为“修罗道”。 ……即使如此，深雪还是想被达也拥抱。 想和达也发生性行为，想被达也疼爱。 ……如果没有当时的那股勇气，两人在九六年除夕应该会更加惊慌失措，达也肯定也不会说出 “深雪这个女性以及深雪这个妹妹，我全都爱。” 这句最幸福的话语。 “今天一条将辉的那番话，我或许也无法反驳而慌张失措吧。” 达也一如往常抚摸深雪的头，露出笑容。（不只是以妹妹的身份爱我吗？） 要是没和深雪发生性行为，达也肯定会为这句话烦恼。因为有性行为…… “无论是怎样的深雪，深雪就是深雪这个人”，达也才能爱这个根本。 深雪是妹妹，是女性，是调整体，是名为深雪的存在。 即使太阳下山，两人依然深深相拥。 真神奇。 人类明明有复杂的表面凹凸与关节。 深雪却完全收在我的臂弯里。 如同拼图的碎片。 我收在深雪的空间。 深雪收在我的空间。 不只是性器，不只是男女。 这只能形容为我和深雪的契合度吧。 能遇见两情相悦的对象，这是幸福的奇迹。 今后我也想不断献上感谢之意……三月的初春依然寒冷。 达也与深雪紧紧依偎，相互拥抱得连一条毛毯都感觉不到寒意。 这是相爱兄妹的故事。 同时……也是名为司波达也的人类，以及名为司波深雪的人类。 相爱男女两人的故事。 『直到死亡将我俩分离，我都会陪伴在深雪身旁。』 达也与深雪的誓言故事将会继续下去。——直到死亡将我俩分离—— ……在这之前，一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