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到房间里就一直呆坐在椅子上发愣，面前的卷子摊在桌面上，一道题都没有做，思绪烦乱根本学不下去。 手机也玩不下去，陈怡倒是有找我聊天，我回复的很敷衍，我也不小了，加上现在是信息时代网络这么发达知道和不该知道也都知道了！ 我懂，她这是对我有想法。 但我对她没有啊！ 我揉了揉脸叹了气，来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溜达到客厅老爸手倚在阳台的栏杆上和人打着电话，姐姐的房间依旧紧闭着。 刚准备回房，发现主卧室的门是虚掩的，我推开房门，偌大的床上摆着许多叠放整齐的衣物，把头发绑起的妈妈，撸起袖子在那整理着衣柜，床脚下还地板上摆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行李箱里零零散散装着些日常用品。 听到身后的动静，妈妈转过头的看了我一眼，将垂落的发丝抹到耳后，继续手上的动作，把床上那些叠好的衣物有序的摆放进衣柜里。 我见妈妈这个架势，随即想起前几天妈妈和我说过她要出差的事情。 “妈，你这是要出差吗？” 我问道。 妈妈把手上的衣架穿进白衬衫的领口随后挂进衣柜里，淡淡应道。 “嗯。” 我像查户口一样的问道。 “就你们公司那个项目的吗？你和谁一起去？什么时候去，去多久？” 妈妈转过头不耐的瞪了我一眼，但还是缓缓说道。 “就上次和你说的那个项目，我和你林姨后天得去项目的地点考察两三天吧。” “嗷。” 我站在旁边看了会儿，随后上前帮妈妈一起把衣服放进衣柜里，放了几件衣服后妈妈让我帮她把床上那些衣服放进行李箱里。 我拿起床上叠好的黑色套裙放进行李箱，抬头的时候听见妈妈问道。 “顾为，你和牧之是不是闹矛盾了？” 我和姐姐之间的细微变化，当然逃不过妈妈的眼睛。 这要是让妈妈知道我对姐姐的心思也不正常，妈妈可能会去厨房拿着菜刀当场大义灭亲。 想到这一时有些惆怅。 楞神之际。 “顾为！” 妈妈低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有些茫然的转头看见妈妈正一脸怒容的瞪着我，眼前这个情况属实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妈？” 妈妈没说话，桃花眼死死的盯着我。 满头雾水的我想抬起手挠挠脑袋，刚准备抬手我感觉到自己手里抓着什么滑腻的东西，低头一看，好家伙！我手里的东西是妈妈的紫色内裤。 我一瞬间就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刚才发呆的时候手上拿着妈妈的内裤。 从妈妈的视角来看，我刚才手上拿着她的内裤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模样就犹如一个痴汉。 在加上我还有前科！这也难怪妈妈会这么生气。 我急忙把手里的紫色内裤放下，解释道。 “妈，你听我说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天地良心啊！我之所以会楞神不是因为手上内裤的原因，是在想别的事情啊。 显然妈妈不想听我的解释，走上去揪住我的耳朵，很用力。 “妈，疼，您轻点。” 但妈妈不顾我的求饶把我丢出房间。 轰！的一声房门在我面前紧紧关上，碰了我一鼻子灰。 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在门口，我抬手挠了挠头，刚准备回房间，迎面就撞上刚从阳台打完电话的老爸。 老爸见到这个情况，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 我转头看着老爸，哪里敢如实交代，瞎扯道。 “嘴巴不会说话，把老妈给惹恼了。” 老爸闻言无奈的盯着我，老半响才说道。 “回房去吧。” …… 妈妈出差那天，我的兼职也刚好结束，工资是当天发的，站在店门口等益杭的时候。 陈怡忽然来找我，问我明天有没有空时候陪她去看电影。 看着面前低着头面露羞色的陈怡，我一时有些意外，这两天陈怡在微信找我的时候，我对她的态度都是爱答不理回答的很敷衍，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我的态度。 不过遇到问题就要去解决它，既然不喜欢那就明说不给对方有任何幻想的余地。 我本想直接了当拒绝她的，可一想人家是女孩子，到嘴的话又被我咽了下去，我斟酌了许久想了一个委婉的说辞，看着面前的陈怡我轻声说道。 “抱歉啊！我明天没空，我明天要陪女朋友去逛街。” 陈怡浑身颤抖了下，眼眶顿时就有些红了，她抬起头看着我，说道。 “啊，这样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陈怡说完就转走离开了，走的很急。 看着面前伤心离开的陈怡，我的心绪没什么浮动。 本来就不喜欢对方，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已。不可能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没这个道理的。 迎面而来来的益杭，看了眼身旁急匆匆离开的陈怡，走到我面前疑惑问道。 “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 益杭瞅了我一眼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什么，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说道。 “顾老板，现在有钱了打算请我吃哪里？” “吃屁！请你吃四楼的麻辣烫！” …… 拿着号码牌在座位上玩手机等餐的时候，姐姐给我来了个电话，接通。 姐姐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我和益杭在外面吃饭，应该会晚点回去，汇报好情况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吃好饭，从商场出来外头已是华灯初上，我和益杭在商场外溜达了一圈，随后我进到便利店里买了包烟递给了益杭。 益杭接过烟，开玩笑说道。 “不是说给我买一条吗？” 我斜睨了益杭一眼说道。 “不要还我。” 益杭拆开烟，递给我一根我们俩站在天桥下抽了起来。 抽到一半的时候益杭蹲了下来，目光看着面前来往的车辆说道。 “老顾啊！我忽然有些迷茫。” 我看了益杭一眼，随即也蹲了下来。 “你迷茫什么？” 益杭吐了口烟圈说道。 “成绩不好啊！明年高考完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 益杭成绩不好，他中考成绩都没过高中线，他之所以能上高中都是父母花钱砸的。 上了高中后还是老样子成绩一塌糊涂，本以为他不在意的…… 我转头看着益杭的侧脸开玩笑的说道。 “你爸不是干工地的吗？你考不上跟着他干呗，迷茫什么？再不济上个大专？毕业出来创业，985和211都给你打工，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吗？专科都是人上人。” 益杭家经济情况还不错，他爸是包工头，他妈妈开了间服装店生意还行。 益杭听到我的话笑了，把手上的烟头丢在地上伸脚踩灭，起身拍了拍了屁股，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道。 “那行，到时候毕业你跟着我干。” 我拍开益杭的手，笑着说道。 “行，都听李总的。” …… 回到家的时候七点五十分，我和益杭在外面聊了许久，他和我说了很多心里话，他说他现在挺后悔高中玩了两年，他还说他现在报了个培训班蹭着还有着最后一年时间努力努力看能不能上个大学。 我在玄关处处换好鞋子进屋，卫生间的门哐当一声响了，馥郁的香气涌出，穿着粉色睡衣拿着白色毛巾擦头发的姐姐从卫生间出来，小巧白嫩的玉足踩着双粉色的拖鞋。 姐姐水润的桃花眼看着我说道。 “回来了？” “嗯。” 我有些失神的看着姐姐布着淡淡红晕的俏脸。 自从想通自己对姐姐的情感后，怎么说呢？有句老话不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姐姐那是越看越好看！怎么以前没发现姐姐那么好看呢？ 姐姐擦着头发走到客厅，说道。 “小笨蛋，冰箱里有我下午买的西瓜！” 我不露痕迹的把目光从姐姐身上收回来，转了个话题问道。 “老爸呢？还没回来吗？” 开门的时候，我在门口的鞋柜上就没发现老爸的鞋子。 姐姐把毛巾放在茶几上，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说道。 “还没？” “你有打电话问吗？” “打了，没接。” 我看着走到阳台吹风的姐姐，从裤子里面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面找到老爸的号码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下什么情况。 电话响了许久老爸都没接，我不信邪又打了一次还是没接。 我一边走到阳台，一边说道。 “姐，你给老爸打下电话我……” 姐姐坐在阳台的竹编吊椅上吹着风，小巧白嫩的玉足赤裸的踩在瓷砖地板上，双手很淑女的放在双腿之间，姐姐扭着头温润的桃花眼静静的看着阳台外的风景，红润的双唇紧抿着。 阳台上时不时有晚风吹过，吹动挂在晾衣绳的衣物，吹动姐姐湿润的发丝…… 看着姐姐那熟悉精致的侧脸，我的心漏跳了一下，说道一半的话语顿时卡住，呆呆的注视着面前的姐姐。 听到动静姐姐转过头看着我，见我傻愣在原地的模样。 姐姐伸手撩开了黏在她红唇上的发丝疑惑，看着我。 “小笨蛋，你刚才说什么？” “啊……” 回过神，我咽了下口水说道。 “我说，你给老爸打下电话，我给老爸打电话他没接。” “嗯，好。” 见姐姐答应我逃似的离开阳台，回到房间关上房门背靠房门，喘着粗气，右手压住止不住跳动的心脏，脑海里不断浮现姐姐的容颜。 缓了许久，心绪才平复了下来。 我拉开衣柜一边给自己拿着换洗衣物，一边反思着自己？ 人不能至少不该啊！自己不能这样！ 拿好衣服从房间出来，姐姐赤足踩在客厅的地板拨打着电话好看的柳叶眉蹙起。 姐姐转头看见我，把手机从耳朵旁拿下朝着我走来，来到我面前停下。 姐姐的脸上浮现一丝担忧。 “小笨蛋，你手机给我一下，我给老爸打电话他还是没接。” 闻言，我把手机递给了姐姐，姐姐接过我的手机。姐姐用指纹解开我手机屏幕时，楞了下随后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我。 看着姐姐这个神情，我顿时反应过来，我手机的屏保和壁纸都是姐姐的照片。 我看着姐姐摸了摸鼻子有些尬尴的说着。 “那啥，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急忙的溜进卫生间里。 …… 洗完澡出来把脏衣服丢进阳台的洗衣篓，姐姐面带笑靥和妈妈通着电话，白嫩的玉足赤裸裸的踩在瓷砖上来回踱步着，时不时撩动秀发。 “嗯，妈妈我知道的……” “还有，沈女士，你出差在那边有没有按时吃饭呀？” …… 我本想问姐姐老爸有没有回打电话，可看姐姐和妈妈聊的火热我也不好打搅她们。 来到客厅一摸口袋发现手机还在姐姐那边，我刚想返回到阳台问姐姐，转眼间瞥见我那静静躺在茶几上的手机。 我走了过去从沙发上坐下拿起姐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打开手机，微信里显示十多条未读消息，点开。 是老爸回我的消息，还有妈妈的。 我优先查看了妈妈发的消息，妈妈问我在做什么，看完妈妈的消息我再点开老爸的消息，老爸和我说他晚上有应酬会晚点回来，刚才手机调振动所以才没接电话。 我看完老爸的消息有些不太放心，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老爸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喂？顾为……” …… 问了老爸什么时候回来后，我就准备把电话挂了，因为老爸说他现在在开车，而且电话那头确实有汽车的喇叭声传来。 我刚准备把电话挂断时，老爸那头传来一声充满磁性的女声。 “绿灯了？天山……” 还没等我听清楚老爸那头就把电话挂断了，我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我边喝边朝阳台的方向看去，姐姐还在和妈妈通电话。 喝完水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我撩了撩额头的碎发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这时我发现陈怡居然也有给我发消息。 只是消息被人看了，所以未显示未读没有浮现小红点，想到这我转头朝着阳台上正和妈妈对话的姐姐看去。 刚才拿我手机的人就姐姐，看消息的人除了她也没第二个人选了，不过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姐姐看就看吧。 陈怡发消息时间是在我洗澡的时候发的，8点23分，她说。 “顾为，抱歉不知道你有女朋友的事情，这几天打扰到了你。” “我后面不会在打扰你了，希望明天你和你女朋友可以玩的开心。” 我没有回陈怡的消息，不回就是最好的回答。 …… 翌日，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段时间工作有点小累，昨天晚上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玩手机，玩到后面，我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睡到凌晨一点被热醒，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一身的汗，我不得不从床上爬起关好窗户拉好窗帘，拿着遥控器给自己开了空调。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半，还早，鬼叫了一声，躺回床上寻思在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没办法只好从床上爬起关掉空调，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从房间里出来。 走到客厅，我就闻到厨房那传来的香气，来到厨房老爸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 我拉开老爸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老爸放下手上的手机抬起头看着我。 “起来了？” 我看着老爸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睡得早，连老爸几点回来的都不知道。 老爸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说道。 “醒了，就刷牙洗脸吃早饭。” …… 等我从卫生间洗漱好老爸已经吃好早饭了，老爸抓起吧台上的钥匙叮嘱了我一些事情就去上班了。 吃好早饭，把碗放进水槽里，我来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打了几把游戏后，我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这都9点11分了。姐姐怎么还没起床？ 相处快二十年，姐姐很少会出现赖床的情况，即使是假期姐姐最晚也都只睡到八点半，今天这个情况属实少见。 怎么今天睡这么久？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一想到这我直接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去敲姐姐的房门。 我刚走一两步，姐姐房间的门咔嚓一声就开了，随后一身睡衣头发凌乱，面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白的姐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姐姐这模样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身体不舒服，我的心瞬间就提了上来。 我连忙上前询问道。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姐姐抬眼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没事。” 姐姐说完走进卫生间里洗漱。 姐姐这模样看上去可不像没事的样子！我不信连忙赶忙跟了进去，此刻姐姐正拿着杯子准备刷牙，见我进来姐姐又把手上的杯子放在洗漱台上。 我走上前，直接把手伸到姐姐光洁的额头上。 姐姐叹了口气说道。 “小笨蛋，姐姐没事。” 我忧心忡忡的看着姐姐那有些苍白的面容，仔细的感受姐姐额头的温度，不烫反而有些冰，看起来没有发烧。 我舒了一口气，心也放下去了不少。 姐姐温润的桃花眼注视了我好一会儿，轻声说道。 “我真的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见姐姐没什么大事我从卫生间里退了出来，来到厨房给姐姐帮盛好饭顺带烧了壶热水。 姐姐洗漱完来到厨房坐在餐桌上细嚼慢咽的吃着早饭，看上去是没什么事，只是脸色有些白而已。 我给姐姐倒了杯热水，放在姐姐身旁。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顾牧之，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姐姐抬头看着我笑了笑。 “真的没事。” …… 姐姐吃好饭本想洗碗，被我制止，我抢过姐姐手上的碗让她回房好好休息，姐姐见我这样无奈的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姐姐可能是身体真的不太舒服，从厨房出来就直接回房休息了。 洗好碗，从厨房出来我来到客厅想着姐姐刚才模样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莫名有些烦躁。 想抽烟了兼职了这些天或多或少也有了些烟瘾，但身上又没烟，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我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出门买烟前我来到姐姐的房间门前伸手敲了敲，随后说道。 “姐，我出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来，你要是身体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叮嘱好事情，拿起吧台上的钥匙就出门了。 我没去太远的地方买烟，而是到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包烟，站在便利店门口抽了根烟解了馋，把烟揣入口袋转身朝着小区里走去。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小区内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