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在叶榆古城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前，方漓彻和于渡凌来到了酒吧街路段。 叶榆古城的酒吧街即使是旅游淡季依旧街热闹非凡，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招牌倒映在溪流当中光影变幻，无不展现着这座古城夜生活的光魅。 小桥流水的古城在夜色下变成了男男女女充斥着欲望的繁华秀场，穿着极具时尚亮眼的旅客来来往往。一些店家也在门前安排了打扮得民族特色的工作人员，又或者直接让歌手坐在店门前弹唱民谣。 方漓彻四下环顾着说到：“网上说这边的音乐餐吧既是餐厅也是清吧，你甚至可以来这点一份红糖糍粑或者炸土豆。我们可以先吃顿饭再留下来喝点酒，不过你好像会发酒疯哦，还会乱尿尿。” 于渡凌不屑地说：“切，是你担心喝酒了你那两座小跑车开不回去，别到时候叫个代驾来开车你还得跟在后面跑马拉松吧？” “怎么可能呢？你看我都准备好了，今晚就在叶榆古城住下。” 方漓彻亮出手机屏幕，显示已经预约了一家悠拾光客栈，于酒吧街也就不到一公里的直线距离。 这下于渡凌就完全没有顾忌了，拿着手机查看着附近清吧的评价和菜品，不一会就定下了一家甚嚣尘上音乐餐吧。 甚嚣尘上音乐餐吧整体是朦胧感的深色调，灯光是暖色的金黄色系，汇聚在黑木与铁艺结合的桌椅山，舞台上有一支乐队正在弹唱着音乐。 “坐在这里吧！” 方漓彻选择了一个半开放式的角落找到座位坐下，一面能看到古城街道繁华的夜景、另一边又能远远地看到舞台表演。穿着棕色马甲白衬衫的服务员很快送上了一本装饰精致的黑色菜单，两人先是点了些炒菜和烧烤配上过桥米线，又点上一扎啤酒。 过了一会菜品也上齐了。一碗滚烫的鸡汤配上米线，将各种小菜一个个往里放入，完成了极具仪式感终于做成了一大碗完整的过桥米线。 于渡凌也先不急着吃主食，拿起一串烤羊腰递给方漓彻：“我其实不喜欢吃腰子，但是这东西听说很补所以专门为你点上的。” 她在想什么啊！这是精虫上脑…哦不，淫虫上脑了吧，还好我正好是很喜欢吃这个。方漓彻接过了羊腰几口吃完说到：“看来你不信任我啊。我这29岁，害怕床上暴力。” 两人从中午吃了午饭后便再也没吃东西，到了晚上早已饥肠辘辘。于渡凌如愿以偿吃吃到了烤鸡腿，配上冰镇的啤酒别有一方风味。方漓彻也在吃了两串牛肉串以后埋头吃这米线，不一会桌子上的菜品被吃掉大半，转头看向身旁的于渡凌。 上次喝酒大概也就喝了不到1L就醉得不受控制了，这一杯啤酒大概350mL但我好像已经喝了两杯，这样啤酒就算不醉的话很快也会有尿意……于渡凌左右环顾着，左边半开放式的门面架空在小溪之上面向着古城的人来人往，但是栏杆下方种植着植被遮挡使得街道上的人只能看到这个位置坐着的人的上半身，而右边则是繁忙的甚嚣尘上音乐餐吧内场。 方漓彻也看出了于渡凌的想法，凑着脸到一旁小声说到：“姐姐，我知道你这习惯喝多了就乱尿尿。所以现在要打算放水吗？” 被当场撞破的于渡凌脸颊一红：“我…好吧还真是想尿尿。” 耳旁传来嘈杂的人声与不绝于耳的流水声交杂，现在尿尿的话人群涌动看似危险却又是完美的掩护。感觉到小肚子里越来越明显的鼓胀感，借着微醺的酒劲于渡凌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我不想去厕所，想要就在这里……” 于渡凌的声音越来越轻，左手轻轻抓着方漓彻的手臂，指尖传来的体温与身旁抚过微凉的风也让身体起了些许发情反应。说完以后把双腿分开大了一些，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伸手进裙摆低下掀开内裤。 “呼……” 深呼吸了一口气，于渡凌环顾了一下身周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关注点，这水声簌簌是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还有植物遮挡了下半身。 当做好了心理建设以后试着放松那紧张的心情，接着手指就感受到了尿水冲刷的温热感！一阵有些尖锐的“嘘嘘”声响过，尿水很快冲到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声响。 方漓彻探过头来小声问着：“尿了吗？” 正在紧张地偷偷放尿状态的于渡凌惊吓得身体微微颤抖，点着头低声娇嗔着：“正在尿了，你听嘛。” 方漓彻所在的位置并不能看到于渡凌放尿的细节，只好竖起耳朵细细倾听着那不易察觉的水声。转头见着于渡凌因为羞耻带来的快感使得脸颊红扑扑的，轻轻咬着嘴唇，眼珠惊惶地左右查看状况。 嘈杂的人群在此刻反而成了最佳掩护，只听到水声渐渐减小消失也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于渡凌惊魂未定地放好内裤恢复了正常坐姿，露出一个皎洁的微笑：“偷偷干坏事儿感觉还不错！” 看着于渡凌略带挑逗的笑颜，就在身旁却因为角度限制遗憾没有目睹到放尿全过程的方漓彻内心痒痒。她还是有些顾忌啊…想到这方漓彻顿时计上心头略带挑衅地说到：“补充点水分吧，来到酒吧还在喝超市里能买到的啤酒那可真是太逊了。” 方漓彻一边说着一边扫了桌子上的点餐二维码，点了一些小吃以后划到酒水页面点开鸡尾酒：“今日有佳人陪伴，我这边点上一杯红粉佳人。你随意吧~” 于渡凌也不甘示弱，看了一会屏幕上的酒水菜单：“点这杯激情海岸。环海市没有海，但是死变态来自海湾城。” 侍者很快端上来鸡尾酒和小吃。于渡凌看着侍者走来放下盘子，无事发生般又忙着其他工作，再偷偷看一眼地上几乎消失的水渍。好似突然意识到，方漓彻选了这个半开放的架空平台的位置，平台木板有缝隙方便尿水流入下方的小溪！我是落入他的计划中了？ 转头看见身旁的方漓彻嘴角泛起高深莫测的微笑，举起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被暖黄色的光照亮，杯子边缘放着两颗水嫩诱人的樱桃。 方漓彻拿着酒杯喝了一口红粉佳人说到：“真是浪漫的故事啊。” 于渡凌不解：“什么意思？” 方漓彻说：“一直以来我都隐瞒着这些爱好，从没想过世界上还能找到同好伴侣。这件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这对亡命鸳鸯如果有任何一个人落网都有可能把对方供出来，所以我判断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决方案。” 于渡凌也托起高脚杯的杯颈，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激情海岸。酸甜的口感入喉以后略带伏特加的辛辣，仿佛细细的火焰在食道中跳动。仔细想想方漓彻所说的话，如今可能真的与这个男人绑定在一起了甚至不知是喜是忧。 揽过方漓彻的手臂靠在肩膀，连声音似乎都带有半醉的朦胧：“那你说说有什么方案？” 方漓彻接着说到：“方案一，我们至死不渝，永远在一起绝不分开。” 于渡凌眨着眼睛问到：“那第二种方案是啥？” “第二种就比较容易了。那就是发动核战毁灭世界，只要这个世界不再有人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 于渡凌被方漓彻的脑回路逗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我寻思还是第一种方案比较好，温和点吧您呐！” “没错，我也像你一样热爱和平。” 此刻舞台上的灯光切换到了暖白色的流明，方漓彻用带着些许醉意的眼光看去却无法看清乐队的相貌，耳边传来一曲《倒春寒》—— 迅雷之势乍暖 只觉痛快不知所以然 冰消雪解的边缘 我先放过我已经很果敢 春寒 倒返 死而复生 生而颤颤 翩翩骤雪是我撕碎的白衣衫 当我祭奠你 一朝之患 …… 于渡凌不知不觉间将鸡尾酒喝了大半，冰冷的鸡尾酒入口时并不感觉度数有多高，但是不知觉间意识变得更是模糊了，对外界的反应也开始降低。与方漓彻的低声交谈中随手打开了手机，从那些尘封十年的QQ空间相册中调出了曾经用不到400万像素手机拍过的点点滴滴。 如果一个人想要被你了解，她就会带你进入她的回忆、带你去她生活的地方。方漓彻看着于渡凌高中时的非主流嘟嘴自拍，逐渐到大学的生活照，后来手机越换越好照片也越来越清晰。鹿涯市的海滩，方晨市的机场，微醺Blues L咖啡厅建设初期的照片…… 要做亡命鸳鸯是吗？既然都要亡命了自然是不用担心别人的眼光，何况这里这么安全。又想要尿尿了…酒精的麻痹下于渡凌的思绪越飘越远，身体似乎在发热，尿意也再次显现出来仿佛还夹杂着情欲，夹着双腿慢慢磨蹭着感受着一阵又一阵的自我欢愉，几乎是不受控地发出小声的娇喘。 方漓彻看着于渡凌这些小动作：“虽然没人会注意我们，但这还是公共场合呢，姐姐您还是收敛一点。” 于渡凌呼出一口热气，笑眯眯地晃了晃满脑袋的彩辫拒绝了这个请求：“啊……不！” 看来她是断片了。方漓彻思索了几秒，然后端起于渡凌的下巴低头报以长吻缠绵，半口尚未咽下的分红佳人在湿吻中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好香的吻，仿佛要从鼻腔中溢出来。于渡凌发出了轻声的呜咽，上面的嘴被堵住了下面的嘴就不受控制，潮湿黏腻的爱液渐渐溢了出来，酒劲交杂着欲望在身体里兴风作浪，每一处毛孔都在述说着想要放纵的念头。 憋不住了，他又一直在缠着我，那可就不怪我了……当于渡凌想到这些的时候，下面的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尿水。最开始先是在白色小内裤上制造出小小的斑点，斑点逐渐向下扩大。失禁的那一瞬间几乎没有感觉，直到湿湿热热的尿水顺着水口流在屁股上。 逐渐彻底的放松让于渡凌痴迷着，就像是漂浮在云端不再需要身体去支撑，就连云也是那么柔软温暖。仔细听，尿水“滴滴答答”滴落在木板上的声音，“淅沥沥”透过缝隙流进下面的那条消息，又会流向哪里？ 裙子尿湿了，可是又有谁在乎呢。至少现在我们是幸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