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人是很复杂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有时候外人根本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因为和性无关，没有身体接触与暧昧，我省略了其他的许多事件。 那时心灵的需要依然很强烈，夜班回家的路上，可以到路边的电话亭去打长途电话，那是一个只以书信传情的女生，但彼此都很想听对方诉说，哪怕只是生活中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好了，现实里最挂念的还是那个艳子，她的高挑与美貌令我艳羡。 有几次没看到她，因为她回家去了。 由此我也知道做这行的女孩子，流动性非常大，即便还是做这行，但在一个地方经常做不长久。 有一天听说她回来了，直接叫她的点，等了半小时，终于等到了她。 艳子一脸惊愕，说从没和我做过按摩，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我说有心知道，就能知道。 艳子的两条腿很长，容貌与身材具佳，和她聊天时，就只发觉她有颗牙齿稍微不整齐，但是这点也不算什么破败。 她衣服穿得很宽松，双乳像要时刻跳出来一样。 第一次找她按摩只觉得她很神圣，根本没有去侵犯她的想法，，觉得和她聊下天就很满足了。 忽然感觉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她眼神里的娇弱很让我同情，这些是装不出的。 以后去新感觉，找的都是艳子，慢慢地去抚弄她的身体，体会着她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 当我整个把她的双乳爆露在我眼前时，我被它的丰挺迷惑了。 一个手掌把握不住，它那刚萌发的突起很耀眼，似乎骄傲的告诉世人，我是最美的。 我不忍过多的去玩弄，轻轻把她的衣衫整理好，吻她的脸夹。 时间总过得飞快，时间一到，不想离开就又加点。 第三次去找艳子，她不在，问在哪里，老板说在对门医院打点滴。 我立刻跑去看她。 她在门诊的走廊上座着，手上面还挂着针头。 她看到我，似乎很吃惊，我问她什么病，她说是肚子不舒服。 我陪她坐着，一边聊天，一边看她的病历，那上面写着姓名张艳，年龄19岁。 打完针，我要给她买点水果，开始她还推辞，但我坚决要求，她也就同意了。 回到新感觉时，艳子神色稍微好点，还没有吃饭，她说吃不下，老板让她上点。 这回轮到我吃惊了。 生病了还要工作啊？ 我冲老板说，我先来的，她先为我按摩。 到了按摩房，我对她说，你躺会吧，先休息，反正按摩的时间算我的。 她听话的躺下了，我拉住她的手，先陪她说了会儿话。 艳子一个玩得好的同事叫思思的进来看她，并给她倒了一杯水。 那晚我把身上的钱全都做了点，只要能看着她安静的休息，也就够了。 一天上午，我去找她按摩。 艳子刚好起来，我问她吃早饭没，她说没有。 我就跑外边帮她买早饭去了。 回来她就带我去按摩，她靠墙盘腿坐着，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吃我才给她买的早点，我看着忍不住近前，撩开她的衣服，我对她说，想摸摸。 她点头，口中还含着食物。 我下手很轻，生怕影响到她吃早点一样的，实际上哪有不影响的呢。 经过一阵抚弄，乳头勃起，充满了鲜活的韵息，手接触到那上面的感觉，象是在和它交谈一样，生命多么的美好，我不由得感叹着。 是想得太远了吧，但当时感觉就是那样的，不由得我不想。 她吃完了，我和她相抱躺在一起。 我的手在她大腿跟附近抚摩，她不让我直接摸那个地方，说太敏感了，暂时也决不让男人沾染。 我问，那你是不是处女，她说是的。 我说想和你做一回，到外边的宾馆去做，当然是要等你交男朋友不再是处女的时候。 她说好，到那天再和我联系。 我把电话告诉她了，她认真记下。 在我身体翻动时，我不禁有意无意的用自己坚挺的枪口去压服她那个河谷。 艳子，你妹妹找你。 有人在楼道口喊她。 我去一下就来，她起身对我说。 我说，算了，反正时间也快到了，我也下去吧。 下楼看到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姑娘，原来她是艳子的亲妹妹，叫张晴，刚考到了本市一所中学念高中，因为学校又要交一些费用，她向姐姐这拿钱来了。 这小姑娘和她姐姐有点相像，只是瘦弱些。 后来我向艳子要到了晴儿的电话号码，是她们寝室里的，说好以后到外边游玩带她一起去。 我到学校去找过晴儿，我在学校门口等，一会她来了，穿着校服，秀气又楚楚动人。 她说，听姐姐说起过你。 我问她吃了没，她说才放的学，我就和她一起到校外边一条很繁华的街上去吃饭。 吃完了，再送她回学校，并约好星期天带她出去玩。 有次在新感觉偶然看到思思在一个客人解开的裤子下用手在套弄着什么，表情很宁重的样子。 我去问艳子，他们那是做什么？ 她说是打飞机，就是用手把客人的液体弄出来，费用是要两个点。 我问艳子你会做不，她说会。 那我就下次让你为我那样做一回，我和她这样约定好。 我对那样的事情似乎很是期待，也难怪，想想都感觉刺激，何况艳子这样漂亮的女孩为我那样做。 这天终于来了，艳子穿着很长的丝袜，我仰躺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始。 她帮我解裤扣，把我的长裤和短裤都褪到膝盖处，她拿来卫生纸扯一大截放在我JJ周围，又用一只手握住我的JJ。 我看着她做的一切，感到一阵兴奋。 JJ在她手下不在耷拉着，而是渐渐金刚怒目了。 她用手很轻柔的套弄着，弄得我很是舒服。 一会她停下，用指尖摸我的蛋蛋，一股麻酥的异样传遍全身。 舒服吗？ 艳子问我，我使劲点头。 给你涂点油吧，会更舒服些，艳子很体贴地对我说道。 我看到她从边上拿出个小瓶子，倒出点油状物质涂抹在我的柱子上。 她手上套弄的速度加快了，我有点承受不住，口里不自觉的叫出声来。 我快射了啊，我冲她示意。 你射吧，她安慰我。 随即，一股股浓密的白色液体喷射出来，柱状体好一阵还不停的颤动。 艳子用纸巾一一接住，又扯一张，把我JJ上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 第一次让异性打飞机，没有坚持多久时间就缴械投降了。我冲艳子笑笑，她对我说，你出来的好多，好久没做了吧。我点头承认。 星期天很快到了，晴儿带了个女同学出来，说是在宿舍也没味，一起到外边透透气。 我带她们到公园玩了一圈，又带她们逛商场，买了点小礼物送给她们。 时间还早，路边有个照相馆很打眼，我灵机一动，问她们想去照相不。 晴儿说愿意。 进照相馆只能在室内照的，选布景，弄道具，搬弄了一阵。 晴儿坐在一个老虎上照了一张，很清醇唯美。 她的同学也照了一张坐姿的单人照。 然后就是我们三个要照一张合影，当然是我提议的。 我站中间，她们一边一个。 摄影师让她们挽着我的手臂，还一个劲让她们靠拢点。 我的手臂已经贴着她们的身体了，自己也感觉略有点拘谨。 摄影师不满意，让她们两个稍微退后，再靠拢。 我还是感觉手臂挨着她们的乳房了。 尤其晴儿的，不是很大，却很紧致。 终于照好了，都舒了口气。 这几张照片分别送给她们一份外，留一份我一直保存着，毕竟是那段岁月最真实的记录。 那天玩得很开心，和晴儿说哪天约她们姐妹一起到公园去照相取景去，估计照得更自然点。 晴儿脸微微红，含笑不语。 艳子家里条件不好，要供妹妹上学。 我问她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她说有时候也有两千多点，可是自己要有部分花销，家里还要寄钱回去的，更可气的是有次来检查，硬是罚了她三千块，那可是她一个半月的辛苦钱啊。 她说做这行没办法，自己也不知道能做别的什么，反正也没技术，也没资本做生意，就只好在这呆着。 她才做几个月，就有点厌倦这样的生活了。 她说主要是有的客人不尊重人，有时不想去讨好客人，惹自己很生气。 那你将来做什么？ 我问她。 艳子说，将来要是存点钱的话自己就开个小小的美发店，她对美发很有兴趣，也有一定的基础了。 只要能养活自己不成问题了就感觉好好的，可是现在就是家里很穷啊，她有些哀怨的感叹。 终究因为晴儿要上学没得空出来，最后我和艳子还有思思三个人一上午到公园玩了一次。 说实在的，艳子走在街上和别的普通女孩没有任何区别，要说区别，就是艳子更抢眼一点吧。 因为约好了出来照相的，两个女孩打扮得花枝招展。 艳子穿了条新裤子，显示出她修长的美腿。 一上午过得很快，胶卷也很快照完了，主要是我给她们照的。 反正公园各处景点的都有，她们也做着各种可爱的表情，在景色里添了很多妩媚。 完了说好我去洗印，照片都会给她们。 因为前次听艳子说行李不少回家不方便携带，我想给她买给行李箱。 于是就在一家百货店里帮她选购，艳子还是蛮喜欢的，有时候我也拉着她的手，亲密状与情侣无异吧。 选好的是那种带拖手的密码箱，一路我送她回店里。 后来我知道那个箱子她舍不得用，转送给她妹妹晴儿了。 那天思思说有个客人很有意思，头几次来按摩，摸都没有摸她一下的，思思说现在那样的男人很少了，一般的都太直接。 因为一上午奔走也累了，我说歇会，顺便上个艳子的点。 艳子为我倒了杯茶，很乖巧地坐在我身边。 我抱过去，揽着她，深情地嗅着她长发中的芳香气味。 良久，我在她耳边说，我想看看。 她问看什么。 我说想看你的下边。 这…… 她似乎很为难。 我解开她的裤扣，她没有拦阻。 她的三角裤很窄小，我先褪下的是长裤头。 我俯身在她的三角裤上去闻，一点异味也没有。 然后我就褪下她的三角裤了，毛很浅，也很少，自然卷曲着，包裹着那个神圣又让男人梦寐的地方。 我稍微拨开她的大腿，看到两瓣唇贴合得很紧，是一个还没有人打扰的桃源圣地。 我翻开那双唇，也想去闻下那上面的气味，我鼻子还没有凑近，艳子问我好了不。 恩，好了。 我放下她的腿，替她重新穿好裤头。 有一点我很不解，我对艳子说，你的腋下光光的没有毛，你说是天生的，我还以为你下边也没有毛呢，看来还是有的嘛。 她脸绯红，人家那里怎么会没有毛呢，不然不就是白虎啊。 我很认真的对艳子说，以后我一定要和你做一次，到时候别忘了我啊。 她象在思考着什么，说到时候再说吧，可能到那时，你又看不上我了。 哪会呢？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每天都这样想你，要不拉勾一次，我说了一连串。 最后她也没法，只得默认。 因为晴儿那接电话还是不怎么方便，另外也怕影响她的学习，后来就没有去找过她了。 和艳子又按摩了几次，都很开心，说到按摩，实则我按摩她身上的时候居多。 元旦时，她没有回去，打电话给我，说是想我了，我赶过去，好一阵温存，并且给她100块钱，说让她元旦快乐点。 在平时也送过礼物给她，也给她些零钱，三十，五十的不等。 大约在一个月后，我去店里，只看到思思在。 我问艳子哪去了，她说艳子被别的按摩店挖去了。 思思看我很失望的样子，就诉起苦来，她说这半天她还没有一个客人，要不让我给她做一个吧，哪怕是看在熟人份上。 我想了下，还是同意了。 做按摩的时候也没多客气，解开她的衣服就往上面摸。 她一笑，说平时也看我斯斯文文的，原来在女人面前是这样猴急的。 我说，和你之间也没有必要装斯文了不。 思思21岁了，她说等哥哥工作稳定后，就回家找个人嫁了，在这里每天都被人揉来搓去的也不是个事儿。 我问家里知道你做这个不，她说这哪能让家里知道啊。 肉球在我的手中不断变形，她感觉到了一点疼痛，希望我能轻点揉搓。 我想摸她的下身，她摇头。 我也不好再深入探索下去。 她让我打个飞机，我说不打，她问为什么不打。 我说怕丑。 她笑起来，那你还不是要艳子帮着打过啊。 我说也就是那一次，后来也不好意思了。 她忽然低声下气地说，求你了，这几天生意都不好，你就打一个吧。 我看不得女人为难，那好吧。 思思迅速拿来纸巾，细心的脱下我的裤子。 我对她说，先帮我摸摸蛋蛋吧，我喜欢那感觉。 她听话的抚弄我的肉蛋，并在大腿周围用指尖来回摩擦，以提升刺激的程度。 没多久，我的JJ昂起头来，并且在出口处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思思仔细地用指腹将液体在四周揉均匀。 然后，她的一只手就握着肉柱做上下运动。 思思的速度掌握得很好，并用眼睛看着我的表情。 她在欣赏她的行为给我带来怎么样的一种快乐感觉。 “把衣服撂起，我要抓着奶子才能出水。” 我对她说。 她一手把衣服推上去，一边将胸部尽量靠近我跟前。 我两个手同时抓着两个大乳，任凭思思手下来回运动，直到我口中呻吟起来。 那感觉畅快淋漓，那感觉排山倒海，那滋味就象狂顶着她的子宫一般，那梦幻，如同不能再醒来一样。 我要射啦，我在她耳边喊着，她也尽职地加快速度，刹那间我的液体激情射出，她手按住不动，一会了我那儿还有细流汩汩流出。 流完了，她清理现场，我躺着休息。 再有艳子的消息又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 她给我电话，约我见面。 和她在个咖啡馆见的，她一身淡雅的装扮，眉眼间也多了份女孩的成熟。 她说自己谈了个男朋友，就快结婚了。 自己也在那边开了个美发店，已经足够她快乐的生活。 我问她妹妹的事情，艳子说这次就是给她送钱过来的，顺便来看她。 她说很久也没有看到我了。 谈了些别的事情后，我进入了主题，问她，那次你答应的事情呢？ 她说，什么事情？ 我认为她是在装糊涂，就直接告诉她是那件我想要的到一次的事情。 她不好意思起来，说真的要去啊？ 我说，咱们不是拉过勾吗？ 那你安排地方，她说。 那刻，我激动得想要飞过桌子直接去抱她。 在宾馆房间里，我和艳子立即赤裸相对。 温存了一会，她先去洗，我再去。 我洗完后把她抱在床上，一点一点的吻着她的全身。 我翻开她的洞口，那样小的地方，先用手进去感觉了一下，两个手指是放不进的。 我骑到她身上，把JJ插在她的乳沟间，让我的器官全面体会和她胸脯的亲密接触。 又将JJ在两个乳头上来回摩擦，以释放多时对于它们的深切思念。 我让她用口含住我的JJ。 艳子不让，说没那么做过，她男朋友也没那样要求过。 我软磨硬泡，说尽好话，她才勉强答应。 含是含住了，却不会怎么动。 我告诉她要用舌头舔啊。 她答应着，生疏地来回活动她的舌头。 我下身接受这巨大的刺激，一阵温热，没把持住，一股浆流喷涌而出，全部倒在艳子口腔里。 她啊的叫了声，捂着嘴巴迅速逃离到卫生间，一个劲的倾吐。 她清洗了口腔后又回到床上，我让她再含着，她拒绝，我说就一会，硬了就插到她那里去。 她没法，只得又含住，还是机械的舔弄着。 真的一会，我的JJ又硬了。 于是带套提枪上马，直捣黄龙。 因为才射过，任何的刺激都无法阻挡我前进的号角了，我狂插了一个小时，我的疯狂怒吼伴随她的娇喘连连，一次倾心的顶撞后，全部的精华贡献出来，最终摊倒在她全身赤裸的肉体上。 完事后，那天请她吃了顿大餐。 我给她敬一杯酒，希望她以后都幸福平安快乐到永远。 我拿出三百块钱，说是送给晴儿的，希望给带到。 离别依依，竟忍不住伤感和惆怅，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真的是渺茫了。 看来珍惜眼前的，才是最现实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