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平时很看不起去嫖娼的人，觉得那样的人怎么那么对自己不负责任，要知道性工作者一条玉臂千人枕，两颗葡萄万人尝的，尤其现在艾滋病泛滥，要是不小心中招，那是肠子悔青都没得法的啊。 我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恐惧和嫖客的帽子一直让我不敢轻易的尝试。 听说有的医生就有洁癖，可以去按摩什么的，但不做爱，据说这样对自己是负责的做法。 其实大多数男人是抵挡不了那样诱惑的。 即便之后一出水就后悔，看来都是那点精液惹的祸啊。 我十多年都把持着自己的底线，那就是在娱乐场所，摸奶看逼都可以，但正式的插入却是万万不能的。 顶多是让让个飞机，在那里还得看对方长得乖不，呵呵，看来我也不能免俗啊，也是个挑食的主。 感觉早些年的按摩行业比现在发达多了，去很多店子发觉一到晚上就是满的，要是想找个心仪的人，非等上一段时间。 尤其那种所谓15元全套的店子，吸引得很多民工都鱼贯而入，甚是壮观。 其实那样的店子15元什么都摸不到的，随便按摩个十多分钟就88了，要摸得花两个点，也就是30元，还可以打个飞机，时间控制在30分钟内，那些按摩女经验丰富，一般都喜欢打飞机，因为大多数男人几分钟就出来水了，所谓时间就是金钱啊，只要东西出来了，按摩也就结束，不管是才上来三分钟还是5分钟。 像艳子那样我熟悉的妹子，我就和她说好，另外给她15块钱做小费，让她只报一个点的数，算起来那她还是可以多得几块钱。 当然服务的内容不能少，也还是让她打出来，但她也不太催，也能多和我说说话，这叫两得相宜。 因为艳子回去不做了，我那时也只得到别的按摩店去转转。 我发觉这样的店子因为不提供性的交易，反而能找到一些青春期的女孩子，模样都还过得去，大多是职校技校之类毕业没找到好工作的学生，被这些老板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就收集在一起了。 对我这样金钱不多，又想找点意外刺激的来说是最合适不过了。 玩奶玩得很多，也时常能观摩下边的风景，又安全又刺激又满足，也是一种难得的回忆。 有次见到一个感觉比较单纯的女孩子，她说才来几天的，我也百般纠缠，许以小费，摸上摸下不亦乐乎，她还不会打飞机，虽不是处女了，却也还很害羞，裤子不让我全脱下来，我只能看到细细绒毛下的一条小缝。 她向我借电话，打给她同学，她那同学问她混得好不，她叹口气，还能好到哪里去呢，要是混得好也不必象现在这样了啊。 我一瞧，其时我正趴在她身上推揉着她的双乳呢。 只是我忙我的，她电话她的。 和她瞎聊几次，居然获得她的极大信任，她告诉我因为念书时谈过个男朋友，所以做过几次了。 她知道做这行难免有一天就要卖的，她想把第一次与客人做爱的事卖给我。 她认为我这样的人还比较靠谱，人也和善吧。 我也觉得蛮好，但从没在外边和按摩小姐做过，很是紧张。 我不知道给她多少钱合适，问她她也不知道多少，最后说定了是两百。 我满心欢喜，可惜那几天经济拮据，等我凑够两百去找她时，她已经不在那个店子了，问她到底去哪了也问不出个因由来，也可能是回家不做了，也可能是被有钱人包去了也未必，她说过可能以后会走那样的路，因为她的心不大，要得不多，估计很多男人都会动心的。 哎，我晕了半天，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没钱的男人就是衰。 可能我这样的人看着不太像农民工，也似乎有那么点小风度，长得也不太寒碜，所以有些对客人比较挑的按摩女，对我并不太挑。 几经转悠，我又发现一个极好的去处，那店里的小妞青一色的惹眼，看得我都只咽口水。 其中有个小妞丰美异常，看着就和外边学校边的高中生没有什么区别。 我点中了她，老板叫她小糖，和她到得楼上的隔间，她问我做什么，我说做按摩啊，她问做什么样的，我说做最简单的那种。 小糖不高兴，说她不做这个，要我换人。 我坚持让她做，她说15块钱不能摸她，她按摩得不好也不要怪她。 还有这样要求的，我只得依允。 她的皮肤真的很白嫩细腻，真想去摸一把，却是极力回避的。 我问她，怎么摸一下都不肯呢。 没想到的是隔壁一男人答话了，他说，哥们啊，这儿可是高消费的地方，没足够银子可还真不能来的。 我大声问，那你花了多少。 他说花了一百。 我笑了，说那你还真是在享受吧。 细听，果然有喘息声和女人的细微呻吟。 原来那男人在干仗啊。 一会儿，那男人大喊着坚持坚持，那女人的叫声也强烈起来。 就在隔壁隔了块木板，听得我心猿意马的。 我随后向小糖打听她们这的行情。 原来她们这是真枪实弹的店子。 小糖说，其实像你这样吃个快餐也蛮好的，才一百。 后来我才明白她们这说的快餐就是在店子里做一次，出台包夜就是三百，晕，头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还有这样的玩法。 我问要是包夜的话，那随便干不，我要是想多做几次呢。 小糖笑了，那不随便你搞啊，愿意搞几次就搞几次。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包夜也看事先的商量，有的出台的按摩女就只让干两次的。 没多久，那边的声响停歇下来，估计是干完了，随后便有人走动下楼的声音，哎，估计那男人的这次交易就这样完成了吧。 第二次去找小糖，就直接塞给她50元小费，我是实在想摸一摸那风物宜人的大胸脯。 这小妞贼让人惦记，主要是看着实在太水灵了。 那时候我一直也在瞎琢磨，这么漂亮的小妞怎么就出来卖呢。 是不是被老板控制了啊？ 是不是因为吸白粉而需要那么多钱的？ 有时候我都想要是我要有足够的钱，我都想来个英雄救美，把她从火坑里拉出来，再去上学或是学点技术，岂不也一样在社会上生活啊。 她的奶柔软丰满，恰倒好处，被摸勃起的乳头是晶亮的红润色泽，看看都让人神清气爽的。 我觉得要是和这样可人的尤物共度一晚，在宾馆里让我干个够，那是多么舒服的事情啊。 小糖一条四角短裤很贴身，整个臀部大腿的线条暴露无疑，白嫩大腿的深处，是那一弯极度诱惑的弧线。 那里包裹着女人最为深刻的秘密，要打开那道门还真不容易，不是那个主，怎么也进不来的。 我的手往那大腿间一探，她立马把我手抓住，说不能。 晕，不就是钱的事情吗？ 我心里感觉复杂。 下边不摸就不摸，反正上面我要玩个够本，那奶子在我手里变幻着形状，我也发挥出生命里最大的想象，尽可能让自己手心的快意都能传达到大脑深处，真希望这场景能最完整记着，才不罔我的五十大元啊。 可能心里对嫖这个字还是很抵触的，所以没有多花50块钱和小糖干一次。 没吃到她的快餐，但心里总惦记着她，干还是不干，去还是不去？ 可能去包夜的钱没有，干一次的钱还是有的。 我特意去网站查了很多资料，去评估一下做这行为的风险如何，结果我得到的结论是，要是完全有保护措施的行为，基本还是安全的。 那首要的就是一定要带套。 我也问过小糖，要是客人不带套的话，多给钱做不做，她回答是：傻啊，钱再多也不做的。 我感觉现在按摩女也是有这样的保护意识了，不管怎样，这样的妞还是值得一试的。 小糖做这行才两个多月，年龄这样小，她做的总次数总还是不多的吧。 平时就是和她们这些人混的时候我也喜欢开个玩笑什么的，总不喜欢气氛太尴尬。 我问小糖，吃个快餐还可以便宜点不？ 她挺气愤的，说这也还价啊，便宜的倒是有，外边的老鸡婆就便宜，她们这样的小姑娘，这价钱是最公道的了。 想想也是，她们赚钱也不容易的。 我问要是才进去就射了怎么办。 小糖说还能怎么办，也算一个点呗，只要她们脱衣服了，不管射多快，就要算一个快餐钱。 我追问她的客人都能坚持多久，小糖笑而不答，最后才说也有很快的，一次有个客人戴上套那东西刚挨着她下边就出水了，她说那次是最快的。 我说那你不笑死了啊，小糖说，那哪敢笑啊，不然客人不尴尬死的。 不过，他买单走了后，还是忍不住大笑了一回。 我终于决定要找小糖去做一次了。 我感觉那次准备去时就和平时很不相同，整个心间充满了不同的幻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那快餐是怎么吃的。 我能坚持多久？ 会不会也出笑话？ 我是曾向小糖吹了牛的，我说我那方面能力很强的，一晚上5次不是问题。 她听了吃惊，却也不言语。 那天天气还是蛮好，不过气温也比较高了，大约超过三十度了吧，黄昏之后我就出发了。 这是一个工业老城，街市上满是厂矿的招牌字样，下了班的许多女工也出来逛街，一片繁华中的宁静。 我把破单车扔在黑不溜秋的角落里，隔老远走路去小糖所在的店子。 我觉得心中积累了很巨大的能量一样，就是想要找个合适的出口发泄出来。 是那能量鼓舞我走到了那里。 小糖刚好画了点淡妆，正和几个女孩一起等待客人。 我也没多看，直接叫了小糖。 她带我上楼去，在一个大点的隔间，这时已经换上了凉席，若大的床铺就占了五分之四的空间，人躺在上面，甚是舒坦。 她把小门关好后，问我做什么按摩，我把她抱住，一手摸乳，一边在她耳边说想吃她的快餐。 她忽然把我推开，告诉我她今天不能做。 我懵了，问为什么。 小糖给我看她手上的针眼，说是才打完的点滴，身体有点炎症，正在消炎。 来得这样不巧，只得作罢。 我非常沮丧，花钱搞个妞都这么难，这做人也太窝囊了吧。 她说帮我换一个人，我说不用了，就想让她陪我坐一会也行。 小糖凑到我耳朵边说，她同学小秦昨天才来的，让她来吧。 我问小秦多大，她说17岁。 小糖说得很恳切，说要搞她，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很木然了，可能也没指望什么，随她安排吧。 小糖下去一会就领来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低着头，小刘海散落在额前。 小糖介绍说她就是小秦。 我仔细地看着小秦，身材估计有160厘米，不胖不瘦，长相也有中等偏上的。 小糖问我要得不。 我说要得。 于是小糖又下去，转眼送来一个套套。 小秦接住，放在床上。 我看着小秦没什么动静，就在小糖走后，我自己转身把门插好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看着小秦发呆。 问她，你真17了啊？ 这不废话吗。 她说是17岁呢，那你看我有多大啊？ 我说以为你才15呢，莫要骗我，不然是幼女我可不搞。 她笑了，说放心吧，没什么的，只比小糖小半岁。 小秦背对我，开始一颗一颗纽扣地脱她的白衬衣。 在那灯光的影映下，小秦那脸上很是添了许多青春的妩媚。 她把衣服脱完，又把裤子脱了，直到整个赤条条在我眼前。 我看的入迷了，呆看着整个过程。 她看到我没动静，问我怎么不脱，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把自己的衣物都叠好放在床头。 我也很快解除了束缚，光身与她相对。 我在床上盘腿把她抱在怀里。 她的乳房比小糖的小很多，虽小巧却很挺拔，盈盈一握，很是惬意。 我问小秦以前谈过男朋友吧，她点头。 身体经过一阵相互研磨，感觉热起来，我顶在那里不觉间下体就硬了。 她感知到我的坚硬，便把套套递给我。 我自己戴好，把她大腿分开，即便灯不大，我也清晰查看到了那很美妙的图景。 毛发不多，只薄薄一层，细细的，浅浅的。 似乎还没有完全的发育完整。 细嫩的两块肉片是浅红的，生动地在空气里招摇，似乎只要它的出现，一切就是它的中心似的。 我并不急着插入，而是想多欣赏一下小秦绝密的美景。 小秦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她问我看够了没有。 我答应说看够了。 真想去亲吻那里，却有点不敢，鼻子一闻，还真有想象里的味道，是种很淡的尿味，估计是才尿完不久也不一定，这事不好意思去问她，只放在心里。 不好再耽误时间了，自己扶着小弟进去那洞穴深处。 进去没什么阻碍，但还是比较紧致的。 我便深深浅浅活动起来。 我问小秦以前做得多不，她说没怎么做过，才三次。 我说那你怎么就出来做事情，而不是在学校念书呢？ 小秦说，和父母合不来，吵架了不想回去，想混出点样子再回去。 我问你男朋友呢，她说分开了。 对于她是昨天来的我表示不信。 小秦说信不信由你，但她昨天就接了一个客人，但那客人很奇怪，说不愿意带套做，而她又不肯，结果就没插进去，她用手帮那客人弄出来了，那客人还是给了100元的。 她说我是第二个客人。 我说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呢，碰到她真是我的幸运啊。 她也笑笑，没再说什么，我也埋首吃樱桃，不得空闲了。 这小妞果然没什么经验，她只是张开大腿来，身体也没有别的什么反应，有时陪我说说话，有时就只沉默，也不催我什么，静静忍耐。 我说要是我一直这么搞下去怎么办。 她说那还不随你，反正伺候别人也是伺候的，你还很幽默，又不粗暴，蛮好的。 小秦说这话让我很受用，我更温柔地对她，不那么急切的冲撞，只是很有节度的推送。 我在她耳边说，搞你搞得好舒服啊。 她点头，说也喜欢我这样搞她。 我有时也退出来，再完全插进去，那地方居然能自动找着位置。 好玩，一次又一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射的感觉，但时间久了，小弟的硬度不是那么高，但不知疲倦。 我想这可能是我对这巨大刺激的执着眷恋吧，因为整个身心投入，哪能一下子结束呢。 实在把持不住的时候就出来，让她换种姿势。 她很听话，翘起很高的屁股，我插几下，觉得这样更受不住，又让她重新躺好，还是这种传统姿势才是男人的最爱。 我有点痴迷的感觉了，贴着她的脸颊说，你真好。 小秦也回应，说你也很好。 这样的投入让我早忘了时间的存在。 她的身体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我全然不在意这些，只全力在她身体上索取着快乐。 直到老板派了个人上来，说到点了。 我才醒过来，说不加点，因为我根本没有带能吃两个快餐的钱啊。 我对小秦说对不起啊，这么久还没完都一个多小时了。 我奋力对她做最后的冲刺，越是想出来还不能马上到来，真是急人，最后是抓着她的奶子冲到了最高点。 这一宣泄，畅快淋漓。 她找点纸巾给我，她自己也擦了把，这一过程终于结束了。 我找出10块钱递给小秦，算是小费。 她还在打理战场，我就下楼去了。 老板很生气，说怎么弄了这么久，是不是细妹子好欺负啊。 我说哪啊，一点没欺负她，玩得蛮好的。 老板想让我多出钱，我哪肯啊，另外我也没多余的钱了。 甩下一百大元，转身离去，不忘说一句，以后多来光顾还不行吗。 隔了半月，不忘小秦的滋味，还是想来找她。 可是小糖告诉我，小秦几天前就回家去了，估计是不会来的，因为是家里人找回去的。 这样啊，我又晕了半天。 但还是吃了次小糖的快餐。 但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小秦来，味道淡了很多。 尽管小糖叫得很厉害，但一听那就是职业化的了，并且一进去那个桃花洞她就不让出来，否则就算你出水了，都什么人啊，这么算计客人的，弄得我很是不爽，最后草草收场。 小糖告诉我那次其实她自己霸蛮还是可以上点的，但她把我让给小秦，是希望不让小秦碰到太凶的客人。 事后她问过小秦，问我是不是真的很厉害。 小秦说还好，虽然慢点，却还是比较舒服。 此后自然也再无缘见到小秦了，但每每想起那次的经历来，还是觉得值得纪念。 自己心里也希望她能有个好的人生，可能有时候及时回头，谁说人生的精彩不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