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二天，周日。 一大早，小明便和戴老师约好，一起去医院看望梁老师和她的老公赵军。 到了医院，赵军已经醒了，梁老师正坐在床边给他喂粥。 他依旧板着个脸，正眼也不看梁老师，嘴巴倒是一口一口喝个不停。 见我们来了，他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再乱发脾气了。 也不知道昨晚的事他还记不记得…… 喂完了粥，梁老师去洗饭盒，戴老师去洗水果，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突然，赵军神经兮兮的对小明说：“你这个怪物，我会盯紧你的！” 小明一阵错愕。 这时，两位老师回来了，赵军换回板着脸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小明心里瘆的慌，过了一会儿，便拉着戴老师告辞了。 路上，戴老师问：“小明，待会儿去哪玩？” 小明说：“约了董鹏一起去漫画店，老师你呢？” 戴老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说：“我呀……去相亲！” “啊？戴老师你这么漂亮，还用相亲啊？” “没办法，年纪大了，家里总是催啊……” 小明哦了一声，不知为何，心情有些低落。 “小明。” 戴老师像男孩子一样搭住小明的肩膀，说：“离中午见面还有点时间，你陪老师去选几件衣服吧！” 小明被她这么搂着感觉有些怪怪的，好像大哥哥搂着小弟弟的感觉。 不过能多陪戴老师一会儿，小明还是很开心，他点头说：“好啊。” 奥奇奴（英文：OLQINU），红溪市最好的服装商场。 小明以前也经常陪妈妈逛街，因此对女装并不陌生。 戴老师挑好了几件衣服，去试衣间里一一试穿。 每试一件，便出来让小明看看，问他的意见。 戴老师身材修长，像模特一样，小明觉得她穿哪件都好看，实在难以抉择，因此试了半天，也没选中最心仪的衣服。 戴老师有些累了，便对小明说：“这样试太麻烦了！不如你跟我一块儿进来吧，我换一件你看一件，这样效率高些。” 小明有些犹豫，低声说：“这样……不太好吧。” 戴老师低头凑到小明耳边，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怕什么，又不是没给你看过……”说完，脸红得像红苹果一样。 小明只觉得心跳都漏了半拍，稀里糊涂的，就跟戴老师进了试衣间。 这家商场的试衣间很宽敞，私密性也很好。 这一次，戴老师选了几件颇为暴露的衣服，比如吊带短裙、露背裙、抹胸裙什么的，试穿的时候要连胸围一起脱掉。 戴老师试穿的时候虽然是背对着小明，但试衣间内四面八方都是镜子，根本没有死角。 当戴老师胸前那两朵嫣红暴露在空气中时，小明看直了眼…… 这时，隔壁隐约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虽然已经刻意压制了，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明自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戴老师，隔壁在做什么啊？”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啦。” “那是什么啊？” 这时，戴老师已经换好了一件香槟色的抹胸短裙，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转过身来，问小明：“老师好看么？” “好看极了！” “那你喜欢老师么？” “当然喜欢啊。” 突然，戴老师环抱在胸前的手突然松了开来，短裙从她锦缎般的身体上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的傲人身材。 当短裙完全落地后，小明看傻了眼——戴老师什么时候把内裤脱了？ “小明，抱紧我。” 无需多言，小明一把将戴老师揽在怀中，二人开始疯狂的亲吻起来。 戴老师的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有点像茉莉花。 小明的舌头与戴老师的舌头激烈的纠缠在一起，贪婪的互相吸吮、舔弄着。 很快，茉莉花香的味道便充满小明整个口腔。 良久，唇分。两人的唇间还连接着一条晶莹的细线。 戴老师缓缓蹲下身子，脱下小明的短裤和内裤，将围困在里面许久的猛兽释放了出来。 自从小明“痊愈”后，戴老师就再不曾含过这里。 这时，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的肉棒，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去感受它的滚烫、坚硬、跳动…… 脸上现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戴老师抬起头看着小明的眼睛。 伸出舌头，从蛋蛋开始，一路环绕向上，舌尖逐寸扫过肉棒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最顶端。 然后张开嘴，对准小明的肉棒，缓缓含下…… “哦……！” 小明又何尝不想念戴老师小嘴的滋味，给她这么一含，魂儿都没了大半。 “啊……啊……啊……”隔壁已经渐入佳境。 小明可不愿在戴老师嘴里就这么缴了械，他扶住戴老师的头，将肉棒轻轻褪了出来。 “戴老师……能趴下么？我想看看你的下面……” 戴老师闻言站起身，优雅的转了一个身，岔开双腿俯身趴了下去，将美好的翘臀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小明面前。 小明跪坐在地上向戴老师下面看去——戴老师那里的毛发不是很浓密，缝缝边缘干干净净的，此时泛着晶莹的光。 小明凑过鼻子深深闻了一口，香醇浓烈的气息让小明沉醉。 他伸出舌头，朝那缝缝中的潺潺溪水舔去…… “哦……！”戴老师和隔壁的女人同时呻吟出声。 小明加快了舔弄的节奏。 “哦……哦……哦……哦……”墙壁两边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像互相较劲一般，声音越来越大。 舔弄了一阵，隔壁的声音渐渐停歇，不多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啪啪声。 他们先干上了！ 戴老师拉起小明，抓过小明的肉棒，便往自己下边的泥泞塞去。 “噗嗤——”肉棒齐根没入。 戴老师柔媚的声音响起：“快，干我！” 小明得令！开始大力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墙壁两边谁也不肯示弱。戴老师仿佛也较上了劲，小明每挺动一下，她便撅一下屁股，配合小明。如此一来，啪啪的声音更加响亮了。 论体力，恐怕无人能及变异后的小明。 隔壁战了一阵，随着男人一声短促的闷哼，就此鸣金收兵，被隔壁的女人埋怨了一句。 但隔壁并没有就此离开试衣间的打算。 见状，小明二人更加放开手脚，尽情享受胜利的果实，每一下操干都将声音发挥到极致，让隔壁听个清清楚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三百回合过后，小明将代表胜利的子孙尽数送入戴老师的花心，令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而墙的那边，也隐约传来两个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戴老师买下了这条香槟色的短裙，以及一套正式一点的衣服。 结账时，小明好奇隔壁试衣间的是谁，便偷偷瞄了一眼。 哪成想，隔壁那个男人小明居然认识！ 不但认识，可以说再熟悉不过——因为那个人，就是小明的爸爸！ 再看那个女人，小明也认识——这不是妈妈的同事宋阿姨么！ 原来，和老爸出轨的，竟然是她！ 宋阿姨名叫宋雪，今年33岁，是妈妈的同事、下属兼好闺蜜。 在公司，作为前辈，妈妈对她照顾有加，不但在工作方面提点了很多，也在领导那边说了她很多好话。 生活上，二人亲密无间，虽然宋阿姨比妈妈小了几岁，但她们之间丝毫没有隔阂，妈妈有什么事都喜欢跟她说，还经常给单身的她介绍对象呢。 没想到，介绍来介绍去，把自己的丈夫介绍出去了。 “亏妈妈平时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这样对她！”小明气得浑身发抖。 戴老师发现小明的异样，问他怎么了。 小明本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但自己刚刚和戴老师那样了，小明已经没再把她当做外人，于是便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 “你想怎么办？你可别冲动啊！” “放心吧戴老师，我不会胡来的，你待会儿还得相亲呢，不用管我了。” 想起“相亲”这件事，戴老师脸一红，点头说那好吧。 小明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说待会儿有事，然后便尾随爸爸和宋阿姨出了商场。 小明有视力加成，远远就能跟住他们，既不会跟丢，也不怕被发现。 二人买完衣服后，又逛了好几家奢侈品店，大部分小明都叫不出名字。 爸爸给宋阿姨买了好多东西——他原来是挺死板的人，出了花之外，也没见他给妈妈送过这么好的东西。 爸爸买了好多，大包小裹的，都是他自己拎着，看上去有些吃力。 不过，他脸上却带着一副欠扁的笑容——这个笑容小明见过——爸爸以前每次送花给妈妈时，妈妈就是这个笑容。 妈妈说，这就是幸福。 小明心里很不是滋味，嫉妒心起，暗自决定一定要把他们拆散！ 二人又逛了一阵，看来是逛累了，便找地方坐下，爸爸去给宋阿姨买喝的。 趁爸爸不在的空档，小明从角落里钻了出来，来到宋阿姨面前，对她说：“宋阿姨，是你啊！我是小明啊！小时候妈妈还带我去你家玩过呢！” 宋阿姨明显被吓了一跳，买好咖啡的爸爸这时也不敢露面，躲在咖啡店里不敢出来。 “哦！你是闫姐家的孩子吧？都这么大了！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装！继续装！ “我约了同学去漫画店，但是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哦，这样啊。” 宋阿姨不想接小明的话茬，想赶紧把他打发走，小明却偏偏不让她如意。 “宋阿姨，你在逛街么？” “是啊，随便逛逛。” “就你自己？” 宋阿姨一想，如果再逛下去，搞不好会被小明撞破，不如换地方吧。 “宋阿姨是和朋友一起出来逛的，现在东西买的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那太好了！正好我也去不成漫画店了，不如我们一起走吧，我记得宋阿姨家和我家顺路！” 宋阿姨这时候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但小孩子提出来的要求又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了他。 她偷偷发了条短信，大概是告诉爸爸自己先回家了，待会儿再汇合，让他随机应变之类的。然后就被小明拉着上了公交车。 上车的时候，小明很“绅士”的让宋阿姨走在自己前面。 在宋阿姨蹬上踏板的时候，小明趁她居高临下，对准她的屁股狠狠扎了一针，不过瘾，又在前后左右多补了几针！ 宋阿姨登时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小明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假模假样的问道：“宋阿姨，你没事吧？” 宋阿姨此时下身就像掉进了蚂蚁坑，阴道、肛门同时被千万只蚂蚁叮咬、啃噬，那种强烈的麻痒感简直快要把她逼疯。 但车上是公共场合，不好发作，只能咬紧牙忍着。 小明心想，看你能忍几时！ 终于，宋阿姨家的车站到了。 小明突然装作一脸痛苦的样子，跟宋阿姨说：“宋阿姨，我想拉屎，快……快要憋不住了！”小明对这一带很熟，这附近根本没有公共厕所。 “宋……阿姨，你家就在附近，能不能……借我上个厕所？” 宋阿姨是崩溃的，心说我屁股都快着火了，我还想上厕所呢！ 但小明毕竟是个孩子，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于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他。 宋阿姨家离公交站很近。刚进家门，小明便一头钻进了厕所，并躲在里面不出来，把瘙痒难耐的宋阿姨急得不行。 过了好一会儿，小明从厕所出来，发现外面已经没了宋阿姨的身影。 找了一圈，发现宋阿姨正躲在自己的卧房里，屋里还隐约传来一阵阵呻吟。 小明冷笑了一声，一脚踹开了门。 宋阿姨此时正躺在床上，双腿岔得老开，两只手拼命的抠挠着。 小明默默地掏出了手机，按下了拍摄键。 宋阿姨大惊失色，连忙扯过床单盖住自己下身，冲小明喊道： “小明，你……你在干什么！” “宋阿姨，你一定很痒吧？” “你……你胡说些什么！” 小明一边将自己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固定好，一边阴狠狠的说： “你勾引我爸爸，就该想到这样做的下场！” “啊！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小明一个飞扑将宋阿姨按倒在床上，粗暴的扯下她的上衣。 “嗯，奥奇奴牌，不会是刚刚才在商场买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宋阿姨，你在试衣间做的事，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啊你怎么会……难道……隔壁那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是你！” “怎么样？听得爽不爽？想不想也被我这么啪啪啪一回？” 说着，小明脱下自己的裤子，亮出自己20公分长的巨炮。 “你！呸……谁稀罕！” “你不稀罕，可我稀罕！” 小明粗暴的将宋阿姨掉转过身，抬起她的屁股，使之成为跪趴的姿势。 他提枪上马，没有什么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小明大力的抽插着，每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顶到最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似曾相识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小……明，我和你……爸爸，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哦！尤……尤其是……闫姐和……你……哦哦哦！” “你……闭嘴，少在……这里假惺惺！” “小明……阿姨……没有骗你……我……和你爸爸……在一起……真的……真的很开心……你……不会明白的……” “开……心？有……有现在开心么！” 小明突然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宋阿姨本来还想说什么，很快便被如潮的呻吟声淹没了。 “小明……你还……小……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没有爱情的……性是毫……毫无快乐可言的……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这句话，宋阿姨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也不再反抗。 俗话说——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无力反抗，不如尽情享受吧！ 小明也不再说话，整个房间只剩下卖力的操干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在宋阿姨前面和后面的洞里一共射了几次，小明只记得自己左冲右突，直到自己精疲力尽，宋阿姨下身的两个洞都给操得红肿不堪，这才从她身上爬下来。 小明的头枕在宋阿姨的胸脯上，痛哭流涕，决堤般的泪水冲下小明的脸颊，滑落到宋阿姨的乳尖、乳肉上，一路向下……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我妈妈她有多可怜！呜呜呜……” 宋阿姨爱怜的搂住小明的头，虚弱却又笃定的说： “小明，阿姨相信，你一定能给闫姐带来幸福的。” 小明长叹了一口气——想起爸爸和宋阿姨在一起时幸福的笑容，他就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就像看见那个赵军烂醉如泥、梁老师心急如焚时的心情一样。 小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将被单披在宋阿姨身上——她这会儿太虚弱了，不这样的话她会着凉的。 接着，小明走到桌子旁边，打开刚刚录制的视频，按下了删除键。 “对我爸爸好点，他胃不太好，不能吃凉的，不能吃辣的，也不能喝酒。” 宋阿姨怔了一下，点头说好。 小明背过身去，使劲儿抹了一把眼泪，打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 回家时，已是晚上了。 小明的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等小明回家——那模样，就像是迎接丈夫回家的小媳妇。 可小明经过了白天的事之后，哪里还有胃口。 妈妈见小明心情不佳，便柔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小明低着头，说：“我今天看到爸爸了。” 妈妈表情一僵，随即若无其事的说：“是么。” 小明又说：“我还看见宋阿姨了。” 妈妈苦笑了一声，说：“原来你都知道了……本来想晚点再告诉你的。” 小明抬起头，难以置信的说：“妈妈，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 “为什么不揭穿他们？” 小明点了点头。 “揭穿了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你的爸爸也回不来了……” 小明从妈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复杂的、充满了无奈的、大人独有的眼神，这个眼神小明在妈妈这里看过、在宋阿姨那里看过、也在梁老师那里看过…… 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么？小明突然觉得，长大也不是那么的美好…… 妈妈搂过小明，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上，对他说：“妈妈曾经以为自己很爱你的爸爸，也曾经以为自己很恨你的爸爸，但现在我才发现，妈妈已经不在乎你爸爸了，妈妈现在在乎的，只有你，小明。” 小明怔怔的望着妈妈，眼里闪出了泪花。 “咱们过咱们的日子，管别人做什么呢。”“可是他们……”小明还是有些放不下。 妈妈摸了摸小明的头，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珍惜当下最重要，可惜妈妈到了现在这把年纪才懂得这个道理。” 小明似懂非懂，想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了笑容。 二人开开心心吃完了晚饭，小明自告奋勇的承担了洗碗的任务，去厨房开始叮叮咣咣的忙活起来。 “洗完啦！” 小明甩了甩手上的水，回过头，却发现妈妈穿了一件很性感的薄纱睡衣站在厨房门口，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妈妈你……” “你的“姨姥姥”已经走了哦，不如我们开始珍惜当下吧！” 小明觉得鼻子一甜，一股热热的东西喷涌而出。 “来吧，小明，妈妈以前给你爸爸的，现在都会给你，以前没给你爸爸的，现在也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