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整个月以来全知都过着早起忙家事，下午到晚上的时间用功读书，只要时间一到一定会将三餐准备到好的清闲生活，由于食材都来自领地内那些死灵魁儡农夫，他也不用想办法去采购只要定时去仓库翻翻就行了。 “姐姐，吃饭了！” 某日，准备好晚餐的他却怎么也找不到艾黎恩，于是便带着守护者穿梭在庄园之中，由于用途不同的关系艾黎恩会把实验室盖在不一样的地方，加上全知也不知道她现在正在进行什么实验只好一间一间找。 但所有的实验室都翻了个遍就是找不到人，这让全知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最后还是在艾黎恩的房间找到她，只见披头散发还衣衫不整一副就是刚睡醒的模样，正仔细阅读着桌上摆着的一份疑似来自皇室的密令，由于她没有久坐的习惯所以房间里也没有摆放椅子，站着阅读到连有人进来了都没发现。 “姐姐，该吃饭了喔！”连叫两声都没反应，胆子变得比较大的全知干脆从背后抱了上去，感受着她身上的芬芳和柔软。 “嗯？怎么了。”对于这撒娇般的行为她并不反感，空出一只手来伸到背后摸了摸全知的脑袋，而有一只手悄悄伸进衣服里轻抚她的肚子和南半球，这种明显吃豆腐的行为她好像没感觉到似的。 “吃饭时间到了，刚才到处找都找不到你，喊了你也没反应……再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一封信而已，走！我们去吃饭吧！”艾黎恩把信阖上并收进抽屉里，显然并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信件的内容。 走向餐厅的路上，夕阳的光从走廊外的拱形圆柱之间透入，全知简单整理了一下刚才在信上看到的内容说：“伊修诺比帝国西南方尸温频传，原本在第三守护者军团的努力下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但今年因不明的原因导致尸温再次变得严重，教会的圣骑士对于这个状况也束手无策，所以希望你能协助第三守护者军团调查并解决尸温……好像不是能轻易完成的工作。” 写这封信的人字迹非常工整、优美，如果不是常年受高等教育的人是写不出这样的字体的，他还透过神器力量分析字迹知道，这封信的主人对他所写的这些事情非常认真，几乎是用恳求和期盼的态度希望艾黎恩接下这份任务。 而让他感到好奇的是这封信既然是来自皇室，那么写这封信的人大可不必对一个没有地位的女爵这么低声下气，如果不是艾黎恩神通广大的话，就是…… “你都看完了还问我在看什么？”艾黎恩捏了捏全知的脸颊表示不满，既然他都已经看完了便不再隐瞒：“尸瘟的事情我研究很多年了，帝国西南部的流行性尸瘟的确是很奇怪的事，这件事情……很可能是人为的，皇室可能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希望我能够出面，毕竟他们都知道我身为死灵法师。” “姐姐你要去吗？” “嗯……皇室对我有恩也待我不薄，这个差事我非接不可，只不过这样一来很长一段时间你可能会比较寂寞。” “一起去就不会寂寞了。”眼看艾黎恩正想要反对，全知马上眼明手快捂住她的嘴说：“一直以来你都自己一个人，偶尔依赖一下同伴也不错吧？而且让你自己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看着这小弟弟一脸认真的滑稽模样，艾黎恩虽觉得好笑不过心底还是有几分温暖，她牵起全知的手说：“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一趟路途可能会很危险，答应我别随便乱跑也不要逞强，尸瘟的危险你应该很清楚。” 历史上有名的天才总是与孤独相伴，他们或许有伴侣、朋友、亲人……但绝大部分的时光都是独自一人度过。 或许这是因为当你孤独的那一刻便拥有了全世界，对于追求知识与自身修为的人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状态，尘世的喧嚣、他人的叨扰、情感的烦恼……任何阻碍你前进的障碍都将不存在。 然而你也可能风光一时却一事无成，直至终老没有子嗣照顾，唯有一个忘年之交的朋友陪伴自己面对离开人世的孤独。 任何能够研究死灵咒术的人都必定是天才，因为死灵法师是涉及医药学、解剖学、炼金学、精神学、生命学、生物学……等多种专业领域的职业，而艾黎恩更是死灵法师之中的天才，也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求功名的她照理来说应该孤独的过完这一生，然而在二十二岁生日那一天却忽然受到命运的眷顾，与一个开外挂的……咳！ 不是，我是说跟一个由传说中的死亡之王所制造出来的人型神器相遇了。 全知不仅能给她带来生活上的便利也充满乐趣，比如现在他正盯着一只体积和中型犬差不多的鼠类生物猛瞧，而这身上不知为何长着六角形突起状硬鳞的鼠辈也正用不悦的神情瞪着他，原本正要伸出手去抚摸的全知，在这鼠辈忽然张开嘴差点把他整只手掌啃下来之后，便马上露出世界末日般的惊恐神情。 “这……这东西是活的吧？”即使早就透过神器能力发现，这动物身上没有一丁点人造的痕迹，而且很明显有着活体生物反应，但他还是如此问道。 “这是魔兽『拐马地鼠』，是现在比较主流的坐骑，只要有一对的话就可以拉得动轻型的货车。”和面对全知的态度不同，这两只拐马地鼠在面对艾黎恩显然要亲昵许多，他们吞了两桶腌渍过的饲料知后态度就更友善了。 货车的车头由两个比成人还高的金属轮子组成，只要用正确的方法打开轮框上的锁就可以把拐马地鼠关进去，他们在这狭窄的空间内马上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而背上的突起硬鳞变得更加突出卡入了为他们设计的缝隙中。 虽是低阶魔兽，但是“拐马地鼠”却有着非常优秀的体能、平衡感和滚动能力，艾黎恩只要坐在车头拉着两条特制的缰绳就可以操控这辆车，而这种车辆虽然速度上比马车要慢了一点但却有着相当的越野能力，且它一次休息后能够行驶的距离通常会是马车的两倍以上。 不过有钱人还是比较喜欢乘坐马车，原因嘛…… “呕……”全知脸色发青地趴在车子左侧的栏杆上，对着底下不断飞退的大地和草皮呕吐，由于鸦陵对外的道路年久失修的关系一路上摇晃不断就像在座船一样，要不是守护者一只手拉着他可能整个人都飞出车外了。 马这种动物在奔驰时身体虽会起伏却也不会整个离开地表，而“拐马地鼠”在向前滚动的时候只要稍有碰撞就会整个飞起，虽然鼠车的大前轮会有加重的设计仍然避免不了这个问题，这就导致鼠车相较马车来说较不舒适。 经历了一整天的赶路之后，他们终于在天黑之前抵达第十边境要塞，作为一个离蛮族势力范围比较远的要塞这里的防御工事较不严谨，但第三守护者军团却选择将这里当作是对抗尸瘟的大本营。 在山坡上，远远的就能够看见邻近沙漠的平原上有一整片整齐排列的帐篷，临时修筑的操场上一架又一架的深红色守护者整齐排开，而它们的主人则两两一组捉对厮杀进行战斗训练。 先前说过，现代化部队中骑士一职都是由女性担任，只见这些女人要嘛就穿着内衣裤不然就是干脆不穿，一个又一个体态健康又英气十足的女人在夕阳下晃乳摆臀，哪怕她们的呐喊能动摇大地我们全知也照样硬给你看。 第三守护者军团配备的是伊修诺比帝国最先进的“牧李斯5”，这种守护者从体态上来看有着胸膛与背心宽厚、腰细、双腿修长的特色，筒状的脑袋加上那相较于其他守护者来说大得不像话的独眼，它就像是肌肉发达的独眼巨人。 这独眼巨人忽然来到鼠车旁，以现代守护者的奔驰速度要跟上车辆并不难，那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独眼先是看了全知一眼，马上便转向艾黎恩问道：“请表明你的身份，否则请尽快离开这条道路，这里由帝国第三守护者军团接管。” “艾黎恩˙瑞文希尔女爵，这是皇室密令。”艾黎恩马上亮出了自己的贵族证明和皇室命令，原本想要伸手拿贵族证明确认的骑士，在看见皇室命令上的章印便马上缩回了手。 “女爵阁下，车上这一位是？” “我的仆人。” “了解，请跟我来。”骑士改为跑在前方带路，很快他们便远离了营地来到要塞的另一侧，看见了一个依附在第十要塞之下的小镇……正确来说曾经是小镇，但现在人去楼空不过是个废墟了，到处可以看到烧焦的尸体和阵亡的士兵。 一进入城镇的范围气氛一下子全变了，象征死亡的秃鹰正在大快朵颐，偶尔从巷子的深处还会传来嘶哑的呕吐或咳嗽声，街道上无处不弥漫着一股恶心的尸臭，幸好全知一路上该吐的都吐光了不然在这环境下肯定吐死。 “秃鹰被视为死亡的象征，不过在这种状况下有秃鹰的地方才是安全的，这种动物很聪明……它们绝对不会轻易接近死灵生物，比如……”早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的艾黎恩当然不会被吓到，她开始帮全知补习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同时也马上施术在路过时用法杖对着倒在路边的一名士兵的尸体猛然一敲。 那尸体身上忽然燃起净化之火，开始狂呼乱叫地在地上疯狂挣扎，原本在旁边啃食着其他尸体的秃鹰全都被吓得赶紧起飞，直到净化之火消失之后它们才又重新降落，包围住这终于死透的家伙饱餐一顿。 “好厉害！”全知看着艾黎恩的双眼之中充满了崇拜。 而后方发生的一切带路的骑士也看在眼里，关于把秃鹰当作安全与否的信号这一点，他们第三守护者军团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发觉，加上那随手就来的净化术让她彻底明白这个女爵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至少可以肯定她比教会派来的那些神棍有用多了，毕竟大多数人把死灵法师当作异端，却很少人知道他们才是真正对付死灵生物的专家。 在骑士的带路下他们穿过了一座石桥，来到了一间盖在河流中央小岛上的修道院，这条河流最深可淹过成年人的胸口，通常死灵生物不会随便靠近河流，加上这样的深度对守护者来说浅得不行，这里基本上就是用来抵御死灵生物的袭击是最好的地点，艾黎恩第一时间就知道第三守护者军团的将军很聪明。 毕竟以一个门外汉来说，这样的选择既保守又有效，而且不随便调动军队四处奔走而是留在一个地方，让少部分的菁英驻扎在第一线也是明智的决定。 因为对付尸温最怕的就是混乱，有时候人多反而适得其反。 “女爵阁下，请您将鼠车停放在这接受检查，伟多拉贡将军已经在上头等您了。”拉上吊桥并关门之后，骑士们协助艾黎恩安顿好“拐马地鼠”，看到另一名骑士同伴从楼梯上走下来并点头，带路的骑士这才准备带她上楼。 “在这等我，别乱跑。”艾黎恩摸了摸全知的头叮咛道。 “对了！您可以带上您的……”带路骑士先是看了全知一眼让他充满期待，片刻之后似乎是想不到称呼的方式，便干脆说道：“您的守护者。” 于是艾黎恩便带着她的守护者在全知失望的目光下离开，而骑士们也开始针对鼠车进行仔细的搜查只差没把车给拆了，而她们也以检查为由将全知带到一旁的屋子里要求他全身脱光。 “咬痕？” 一个黑头发的骑士离开守护者后，也不在乎全知的性别，裸着那湿漉漉的身体便拿起本子开始记录，另一名骑士则穿着守护者蹲了下来，筒状脑袋上的那颗独眼快速扫视着全知白嫩的身体。 “报告，没有。” “外伤？” “报告，没有。” 让一群女人这样盯着裸体看全知感到非常的紧张，好不容易完成所有检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但他却忽然发现这几位骑士没有想要开门的意思。 她们纷纷解除了武装从守护者的胸膛跳了出来，红、金、灰、黑、褐……发色之丰富让人眼花撩乱，各有特色的五官和身材一一出现在眼前，从这些特征就知道这些骑士的家乡都不一样，这支守护者部队的人种相当丰富。 “小弟弟，你一路上侍奉主人也累了吧？这块面包给你吃。”那负责记录的红发骑士一改刚才的严肃，拿了一块面包到全知面前，原本他说了一声“谢谢”想要接下红发骑士却忽然收回面包，摇摇头之后又把面包送了过来。 “呃……我……”眼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瞧，备感压力的情况下他只好乖乖张嘴接受喂食，嘴里咬着面包才刚吃到一半就忽然感觉命根子被人握住，他吓得差点噎死。 “吃慢点，这里有水可以喝，来！”金发骑士说完之后便张开丰润的红唇，含着一口水将嘴给送了上来，全知被吻了个正着脑筋一片空白。 “哇！队长，以一个小孩子来说他的尺寸满大的。” “不然你以为女爵怎么会挑一个小孩子当仆从？上面的这些大人们都很会玩的。” 当全知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被女人们包围了，这些骑士年纪最轻从十七岁最年长到三十几岁都有，一共十一个人伸手在他身上四处游移，每当他想说话或是发出点什么声音的时候就会被某人的嘴唇堵上。 红发骑士蹲了下来用那湿润的舌头在肉棒上来回舔拭，另外两名骑士抓着他的手便往自己两腿之间磨蹭，这些长久待在战场上的骑士就像一群饿坏的狼，看到男人的肉体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你们这些有未婚夫的能不能收敛一点？”终于有一名短发中性的骑士站出来如此大声问道，眼见每个姐妹都停止手边的动作，就在全知以为找到救星的时候她却又说：“让机会给别人啦！” 于是全知第一次体验到什么是军队中的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