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琴素素的卧室，在寝宫的最深处，优雅、高贵，同时又充满了女人的香艳气息。 没人能想得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能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除非你有本事打开那靠墙的壁橱。 对了，就是那看似牢固的壁橱，一旦推开那扇活门，方愕然发现，真是别有洞天的桃花源、销魂窟──壁橱豁然开朗后，首先映入眼廉的，是一面镶玉贵妃出浴图的典雅屏风，而两旁的墙上挂的则是更销魂惹火的唐朝春宫图。 屏风后，有着宽敞的空间，烛影摇红，透着浪漫和温馨。 中央是一张柔软舒适的玉床，左侧是琴素素的化妆台，摆放着各种胭脂、香粉，溢香四散，十足营造出柔情里挑逗性爱激情的醉恋气氛。 在另一面雅致的屏风后，便是以大理石砌成的浴池。 琴素素独自一个人泡在温暖的水里，轻轻擦拭着自己美丽的身子。 头顶上响起暗门开启的声音，她贴身的丫环恭恭敬敬地向她禀报着：“夫人，二公子来了。” “叫他下来，你们把门关好，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琴素素的心跳开始微微加速，她有些兴奋，但是她从来不把兴奋写在脸上。 一会儿后，暗门的声音又响起，接着听到脚步声。 脚步声走到屋子中间的时候便停下来。 燕南天惊奇地环视着四周，他不知道在母亲的房间里还会有这样的地方，尤其是那几幅销魂惹火的春宫图，让他隐隐觉得不自在。 母亲在这种地方见我，究竟要做什么呢？ “是南天吗？你在那里等一下。”琴素素的声音甜甜的，有一种穿透力。“娘，是我，你在哪里？” “娘在这里。”琴素素从浴池中站起来，她的身上当然什么也没穿，烛光让她曲线玲珑的影子清晰地印在屏风上。 燕南天吓了一大跳，虽然只是在屏风上看到影子，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真是完美……他一生之中也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影子。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是在看着谁时，心里产生罪恶感，才收回目光，不安地说：“我……我不知道娘在这里洗澡……” “南天，别害羞，小时候娘也和你一起洗过澡的。”琴素素像是并不在意被儿子偷看。 屏风上的影子开始穿衣，动作优雅而不多余。 燕南天痴痴地看着，在他的心目中，母亲就像完美的女神一样，他尊重她、敬爱她，但这改变不了母亲是武林第一美女的事实。 有的时候他也会以男人的眼光来欣赏母亲的美貌，那种感觉令他心跳加速、欲火焚身、不能自己。 我已经和姐姐做出了不伦之事，怎么还能对母亲有非分之想？ 燕南天暗暗地骂自己不是东西，退后一步，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等着母亲出浴。 琴素素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衫子，连绣花鞋也是蓝色的，还特意戴上一双长及上臂、薄如蝉翼的丝织网纹手套，云鬓蓬松，青丝从脸颊散落，散发出令人不敢逼视的成熟女人的魅力。 “娘，孩儿向您请安！”燕南天的心狂跳着，连大气也不敢喘。 “快过来，可爱的天儿，听说你很用功，娘好高兴。”琴素素将燕南天紧紧拥住。 这样子根本不像母子，那是女人对男人的媚功。 特殊的脂粉香气钻心入肺，就像美酒佳酿一样令人迷醉。 燕南天颤抖着，他可以感觉到母亲柔嫩丰满的乳房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那是极其美妙的触感。 “你这么听话，娘也许应该奖励你。”琴素素用柔媚的声音说，“你想要什么呢？” “我不要……什么也不需要。”燕南天似乎听懂了母亲话里的弦外之音，不安地摇着头，“努力用功，将移花宫的武功发扬光大，是我的责任。” “你真是个好孩子。”琴素素吐气如兰，在儿子的耳边轻声说，“娘要送你一样特别的东西。”还没有说完，琴素素已经拉起儿子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燕南天反射性的想收回自己的手，可是潜意识里淫邪的想法在一瞬间就占据了上风，他不由自主地用手压着母亲隆起的胸脯。 琴素素发觉儿子没有拒绝，把燕南天的手掌调整一下位置，能确实握住乳房。 “天儿，要多用一点心意……摸一摸吧。”不得已在手指上稍许用力时，立刻感到有弹性的肉球在手掌里好像有生命一样摇动，燕南天的呼吸快要窒住。 这就是母亲的乳房……这就是武林第一美女的乳房……可是因为隔着衣服和肚兜儿，不是直接摸到乳房的感触，反而更让人心动。 她的乳房是那样完美，一如她的容貌一样完美。 “怎么样，天儿，舒服吗？”琴素素露出淫媚的火热眼光看着儿子问。 “嗯……娘……很美……很好……”燕南天已经找不到可以用的形容词。 他在心里想，刚才应该拒绝母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你想摸得更清楚一些吗？”琴素素稍稍将自己的衣襟拉开，燕南天的手很自然地滑进衣胸里。 “你要多用一点心意，摸一摸吧。”琴素素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话里带着母性的慈爱。燕南天瞪大眼睛盯着母亲的胸部，那里有墨青色的肚兜儿遮掩着母亲美妙的乳房。紧贴在身上的肚兜儿用料十分考究，质地薄透，还绣着蕾丝的花边。只要稍微有一点光线，这样的东西似乎就很难掩住双眼的穿透，乳头的形状和乳房优美的弧线突显出来。燕南天忙想收回手，可是琴素素的双手压在他的手上，不肯让他离开。 “娘……”燕南天额上渗出汗珠。 和直接摸到乳房的感觉没有什么两样，而且肚兜儿滑溜溜的，她的乳房又像布丁一样柔软，似乎手感更加妙不可言。 “啊，天儿的手掌好大，真舒服……”琴素素用双手压在儿子的手上，帮助他慢慢旋转抚摸乳房。 “娘……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燕南天确实快要达到忍耐的界限了。 虽然他在心里拼命挣扎，但是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摸着勃起的乳房。 “再用力点……对了……啊，好舒服。”琴素素倒在儿子的怀里，把脸抬得更高，美艳的香唇好像在要求什么似的半开着，完全是一副要求接吻的姿势，这种刺激对燕南天而言实在太强烈。 燕南天原来努力克制的性器，这时膨胀得几乎要突破裤子跳出来。 迷迷糊糊的他几乎被母亲的嘴吸引过去，他拿出最后的理性克制自己。 可是从母亲的嘴再次说出来的话，使他最后的一点克制自己的力量完全消失。 “天儿，我那里已经湿了。”这句话使燕南天的脑海里想起兴奋的女性性器。 热血猛然向上冲，燕南天突然抱紧母亲的身体，将自己的嘴压在母亲的红唇上，把舌头也伸进去，用舌头不停的舔，手也不断抚摸丰满的乳房。 “好儿子，你想通了，娘好高兴！”琴素素也激烈地回吻着儿子，“好好向娘撒娇吧！”他们相拥长吻，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紧贴的嘴唇。 “不觉得很舒服吗？”琴素素纤嫩的指头在儿子的背上滑动。 她用乳头在他胸前画圆，对着耳朵吹气，用舌头轻咬。 “娘，我……”燕南天也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兴奋。 琴素素美丽的脸蛋上泛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她挑逗地说：“天儿，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母亲，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我们是母子，怎么可以……啊！”脖子被舌头舔着，燕南天立刻说不出话了。 “你可以和玉儿云雨快活，自然也可以和娘一起……”琴素素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燕南天像被雷击一样，一下子惊得不知所措。 我和姐姐的关系……娘知道了，娘怎么会知道？ “你很奇怪娘为什么知道是吗？”琴素素幽幽地笑着，“移花宫又有哪一件事能瞒得了我？”琴素素抚摸着他的脸颊说：“你是娘唯一的亲生儿子，你做什么娘也不会怪你……娘不反对你和你姐姐交往，你也可以和你姐姐继续现在的关系。何况娘看到你姐姐现在活得那样幸福快乐，娘也很高兴。” “娘……”她又淫艳地笑起来，一双美目斜睨着他说：“你很有技巧，你姐姐被你弄得欲仙欲死……女人对你这种男人，当然都会喜欢……娘也是女人，你和你姐姐那样要好，娘也会嫉妒的……” “娘，你喜欢我？”燕南天竟感到莫名的兴奋。 “娘当然喜欢你！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爱，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琴素素再次将自己的双唇贴在喘息着的儿子的唇上。 燕南天挣脱母亲热情的吻，惊恐地说：“我已经和姐姐做出有违伦常的事情，我怎么还能和娘……那样子我就太对不起父亲了！我不能……” “你那个没用的父亲……”琴素素的眼神变得黯淡了，叹了一口气，“他病得那样重，恐怕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停了一下，她无力地抬起眼皮又说：“你是个孝子，你难道愿意看着娘就这样只身一人、孤独终老吗？” “娘，我……” “来吧，孩子，和娘在一起。娘是多么需要你！”琴素素张开双臂，期待着他。 燕南天迈出了一步。 “来吧，天儿，给娘满足，给娘温暖。”在犹豫之中，燕南天又迈出了第二步。 琴素素的眼睛湿润了。 “你姐姐可以为你做到的，娘一样可以为你做到！”她深情地说着，似乎这句话在她的心底里面已经埋藏了很久。“娘……” “叫我素素！” “素……素……”燕南天最终接受了母亲的再次拥抱。 世俗、偏见、伦理……全都见鬼去吧！ 老天今后要惩罚我，就尽管来吧！ 燕南天在心中狂喊着。 在慌乱的喘息声中，两人的唇又贴上了。 温柔地紧抱着倒在自己胸前的燕南天，琴素素细语道：“我爱你，天儿。我要做你的女人，你一个人的女人。”燕南天并不懂其中含意，趴在母亲胸前。 无缘故的，一向乐天的他感到孤独无助，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