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从帘缝中透进来，亮得有些刺眼。 燕南天在鸟儿的嘻鸣声中醒来，睁开惺忪疲累的双眼，披上睡袍，懒洋洋地靠在枕头上。 媚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枕畔还留着她的幽香。 她是很勤快的女人，她总这样早，每天都是打扫完屋子，又打来洗脸水，才叫燕南天起床。 她是宫主夫人的陪嫁丫环，燕南天懂事以后就被夫人派来服侍燕南天，已经跟了他十年了。 她贤惠而细心，把燕南天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在房事上也很有技巧，教会了燕南天不少东西。 燕南天很尊重她，也很喜欢她，他和她的感情甚至比和母亲还要好。 八年前一个柔情的夜晚，他把自己的童贞给了这个女人，从那以后，她在他的生命中就占有了很重要的位置。 她知书识礼，热情而不淫荡，他把她当作自己的红粉知己和很好的性伴侣，从来也不把她当作一个下人。 要不是年龄和身份上的差异，他们倒真的像一对“准夫妻”。 家？这就是家的感觉么？ 燕南天这样想着，很自然地想到自己的姐姐南玉。 和媚娘的关系已经不能被世俗接受，和姐姐的关系就更加只能是一个秘密了。 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隐隐感到不安。 和姐姐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 和姐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燕南天在心里呐喊，但是他现在已经深陷在自己感情里，完全不能自拔。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是自己的姐姐？ 燕南天在苦闷中挣扎，连媚娘来到自己身边也没有发觉。 “在想什么？想得那样入神？”媚娘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用充满了母性慈爱的声音问。 “没有，没什么……不用担心。”看到媚娘，燕南天的心情稍稍平复，露出笑脸。 “是吗？没有就最好了……心里有事要说出来，憋在心里很容易生病的……”媚娘的玉手滑过燕南天的肩膀，她俯过去轻轻吻着他。 “谢谢你，媚娘，你真是善解人意。”燕南天扶着媚娘的腰肢，微笑着说，“看到你，我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媚娘脸一红，半羞半笑地说：“才不是我关心你呢，奴家是替夫人珍惜她的儿子。”燕南天梦悠悠地看着她，在她耳边悄声道：“我们虽不是真的夫妻，好歹也算得半个夫妻。你不是替夫人珍惜儿子，而是替自己珍惜亲丈夫，是吗？”听他这样说，媚娘娇羞无限地立在那里，双目中柔情似水，似乎并不想反驳他。燕南天心头一荡，拉过她的素手，起身和她相拥。 今天媚娘穿着一件翠绿的衫子，粉色的肚兜儿，梳着盘龙发髻，几丝乌发，轻垂在脸畔，从敞开的领口露出肤光似雪，肌若凝脂，沉静中犹带温柔的表情，一如少女，给予人强大的诱惑力，一再的提醒旁人，她的年华并未老去，这丰满的胴体，尤似青春最盛的黄金时期。 “媚娘，你真美！”燕南天赞美着，手指抚过她的脸庞。 女人都爱听到男人的赞美，尤其是听到她心爱的男人口里说出夸她美貌的话，没有什么比那更让一个女人感到幸福。 媚娘羞涩地笑着，伏在燕南天怀中，只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 她想起了自己的少女时代，也曾有过浪漫的初恋，也曾有过希望相守一生的情人，但是那个男人在花言巧语骗去了她的贞操之后，便把她无情抛弃。 她好恨！ 许多年来，她把自己深锁在悲伤和忧愁中，以为可以心如止水，就将这样孤独地过完自己的一生。 她从来不敢奢求自己还能在这世上得到幸福。 但是她又得到了。 当燕南天这位谦谦君子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就意识到，他会是她一生的幸福。 虽然他并不爱她，但是他对她很好，甚至比平常夫妻间的感情还要好——虽然这听起来很荒诞，很滑稽，但那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她现在很满足，虽然只是一个仆妇，但能和燕南天这样的男人朝夕相对，她的生命里充满了欢乐，也充满了阳光。 “我要把一切都奉献给这个男人……”媚娘认真地想着，心里甜甜的，同时把燕南天按在床边坐下，跪在他的跟前。 燕南天的睡袍裆部已经有些隆起。 媚娘伸出纤细的手指，拉开腰带，在明媚的晨曦下把年轻的肉棒掏出来。 “啊……真雄壮……”看到勃起的肉棒，媚娘的下腹部产生甜美的骚痒感。 好像很自然的，她轻握向上挺起的肉棒根部，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从敏感的龟头背侧开始舔。 “唔……”美妙的触感使燕南天的胯下产生麻痹的快感。 “啊……唔……”媚娘不停的用舌头在龟头上摩擦。 “嗯……”媚娘发出性感的哼声，舌头在振动的肉棒上滑动。火热的呼吸喷在大腿根上，媚娘使燕南天的肉棒沾满唾液。燕南天把手指伸入媚娘的头发里抓紧。“啊……公子……”媚娘张开嘴，把龟头吞进去。“唔……唔……”肉棒塞满樱桃小嘴，媚娘热情地用舌头在龟头上摩擦。“媚娘……好……肉棒快要溶化了……”燕南天发出的哼声也增加媚娘的快感。媚娘把肉棒吞入到根部，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媚娘一面用手揉搓肉棒，一面把红润的脸上下摇动，夹紧的嘴唇和粗糙的棒身摩擦。“啊……媚娘……快要射了……”燕南天在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发出低吼声，用手抱紧媚娘的后脑。 深深插入到喉头的肉棒爆炸了。 “唔……唔……”媚娘皱起眉头，火热的精液间歇性的喷射到喉管。 “媚娘，你要全部吞下去。”媚娘感到呼吸困难，几乎要吐出来，但还是用力吞进去。 燕南天后退时，媚娘用手指擦拭留在嘴唇上的精液。 “公子……太好吃了……谢谢你的早餐。”媚娘用湿润的眼睛抬头看燕南天。 看到那种妖媚的眼神，燕南天并没有瘫软下去的肉棒颤抖了几下。 “来，媚娘。”燕南天把她拉起来，示意她坐上自己耸立的肉棒。“嗯，不要。”媚娘娇笑着摇了摇头，“公子，你该吃饭了，夫人今天还要召见你，小心玩过了头，被夫人责怪。” “那我们一起吃，嗯？”燕南天抱着她，不让她离开。 媚娘扭了几下身子没有扭动，不由得半羞半笑的又卧在他的怀里。 “不来了啦……你欺负人家！” “我才不欺负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 “哼！你就是想……你就是想和我……”媚娘没有把话说完，用娇媚的眼神斜睨着他。 “我又想要什么啦？”燕南天故意问她，把她拉到八仙桌前，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嗯……你坏……明知故问……”媚娘臻首低垂，在燕南天怀里撒着娇。 燕南天惬意地笑着，从桌上斟满两杯酒。 “来，媚娘，一起干了它……”他的话意味深长，媚娘当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她端起酒杯，吸进一口酒，然后梦悠悠地望着心爱的男人。 燕南天也含起一口酒，向媚娘凑过去，轻轻吻上她的唇，和她默契地交换着彼此嘴里的酒水，还有唾液。 直到把含着的酒全部吞下去，他们激烈而深沉地拥吻，乐此不疲。 时间、意识、世界什么都忘了，他们是那样快乐而陶醉。 许久，两人分开身子，燕南天把媚娘的裙子掀到腰间，露出紫色的吊袜带，吊起黑色的网纹丝袜，和雪白细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因为燕南天喜欢，所以媚娘每天都穿这样惹火诱人的性感内衣，和她的美丽容颜以及成熟气质很相配。 “真美！媚娘，你穿什么都一样好看。”燕南天的手指在媚娘的大腿根轻轻抚摸着，媚娘今天并没有穿内裤，修饰成长方形的美丽黑毛半遮着她交欢的开口。 “嗯……”媚娘露出雪白的贝齿轻咬住嘴唇，任由燕南天的手指灵巧地钻入她的小穴里面。 燕南天的手指扣弄着她体壁的嫩肉，她闭上美目，发出满足的轻语。 燕南天的手指在阴道里活动，少许拔出后又插进去。 “唔……啊……”媚娘的双手抱紧燕南天。 燕南天微笑着，把另一只手指也插进媚娘的小穴里，不但用力抽插，还在里面分开。 “啊……啊……”从媚娘喉咙里发出的哼声，已经变成销魂蚀骨的性感声音，软绵绵的身子也开始性感的扭动。 燕南天很适时地把手指从密洞里拔出来，媚娘追逐着他的手指。 “不要……不要停！” “我要让你更舒服！”燕南天抱起她，稍稍移动下体，高昂的粗大肉棒顶住媚娘的阴户。 媚娘用手撑开自己的阴唇，燕南天的肉棒就这样消失在她的密洞之中。 “啊……”媚娘浑身一抖，发出满足的浪叫，同时用力搂着男人的脖子。 燕南天也揽着她的腰肢，就以这样面对面的坐姿亲昵交合。 “啊……要飞了……”媚娘皱起眉头，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性感的蜜汁。 燕南天下半身很有节奏的上顶，肉棒在密洞里深浅不一地进进出出，不停地摩擦柔软的花唇。 “啊……嗯哼……”媚娘的头开始向前后左右摇摆，肌肉也有些颤抖。小穴里湿淋淋的嫩肉和燕南天的肉棒互相摩擦时，发出淫靡的声音。这时燕南天用右手把媚娘的领口拉开，在软薄轻滑的肚兜儿外抓住一只乳峰，手指慢慢描绘着乳房的形状。 沉醉在情欲中的媚娘不由自主的抱紧燕南天，以交媾的地方为中心，上下左右套弄，主动追寻着快感。 她就像骑了一匹野马驰骋在广阔的平原上一样，柔软的娇躯在燕南天的大腿根上起伏震荡着，云鬓上散落的几绺发丝覆在脸侧，发端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她也是会武功的女人，而且动作已经相当熟练，燕南天感到很满足。 他抓着她发胀的乳峰，一左一右地玩弄着。 几百次后，媚娘发出性感的喘息声，但还是不停地扭动腰肢。 她向后仰起头，粉红色的唇角流出表示兴奋的唾液，闪闪发光。 那姿态真是优美极了……燕南天怜惜地吻着她的唇，柔声问：“媚娘，你累了吗？”媚娘羞笑着，摇摇头，在燕南天怀里蠕动。 “来，这是给你的。”燕南天拿起一块点心，送到媚娘的嘴边喂她，“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媚娘秋波流转，双目中柔情似水，在点心上轻轻咬了一口。 燕南天顺势俯身过去，用嘴封住她娇艳欲滴的双唇，舌尖在她的口腔内探索，和她分享着点心的香甜，还有津液的温热。 “嗯……”媚娘含笑表示她的满意，然后如法炮制。 燕南天配合膝盖的一开一合，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 媚娘偎在他的怀中，一边和他共进早餐，一边沉醉在下体传来的奇妙快感中。 特别的早餐带来特别的享受，两人细细地品味着。 直到桌上的点心被吃完，酒足饭饱的燕南天感觉媚娘的肉穴微微抽搐。 “是时候了。”燕南天心里想着，用毛巾擦干净双手，抱着媚娘的腰肢站起来，媚娘唯恐分开般紧紧向后顶着。 燕南天抽送的劲道和速度已达极限。 心神迷荡的媚娘用力支撑着前面的八仙桌，燕南天仍不断对俯伏着的媚娘拼命来回冲刺。 “啊……啊……”媚娘夸张地浪叫着，声音在院子里就能听到。 “要射了……媚娘……我要射出来了……”燕南天感到媚娘的阴道深处一下下地痉挛，像吸盘般吮吸他的龟头，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于是又运动几下，也忍不住把体内的能量释放出来。 媚娘在快乐的巅峰上徘徊，失神地回眸笑道：“便宜你了，又射在里面……” “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媚娘。”燕南天和媚娘拥吻，抚摸她汗湿的脸颊。媚娘甜甜的笑着，她现在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