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月明星稀，月光洒在了宽敞的大街上，时至深夜，小镇的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连拉脚的车夫都回了家。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却在路旁徜徉着，借着本不太多的路灯，可以看见一张精致的脸蛋，眼睛上却戴着一副当时时髦的墨镜，俨然一副摩登女郎的模样。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小姝。 小姝回到舅佬家，早早的就睡着了，一睁眼睛，看了一眼桌边的小表，才两点多钟，可是她已经没了睡意，大概想起了白天的兴奋事儿了。 扭开台灯，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副太阳镜，小姝就戴起来，瞅着还挺带劲儿，舅佬家住一楼，窗户外面有一块不大的院子，角落处有个铁门，可能因此，窗户没像一般一楼的住家一样安装栏杆，小姝看了一下距离地面不太高，就想出去溜达溜达，当然，她可不敢晚上在外面裸奔，还是套上了那件连衣裙，内裤就不用了，穿上小皮鞋，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刚一出去，一股凉风就吹了过来，因为下面真空，加上她落地一蹲，让小穴打开了，凉风顺着下体钻进身体里，小姝不禁打了个寒噤，看来这风也是个色鬼，小姝暗自好笑。 她绕过了舅佬种的茄子秧，竖着的大葱头，来到了铁门处，用力拉开了门栓，又不至于太大声，然后顺着铁门的缝隙钻了出去。 虽然风有点凉，可是白天的酷热让大地还没完全冷却下来，倒也不是很凉，踏着皎洁的月光，呼吸着不同于城市里的清新的空气，让小姝精神抖擞。 街边少有的几家还没打烊的酒家里传来酒鬼们呼朋喝友的声音，给这祥和的夜色增添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小姝绕开了这些酒家，宁静对于她来说就是安全。 可是，小姝正溜达着，一抬头，却发现在一处墙根站着一个女子，穿着红色的旗袍，把小姝吓了一跳，不过愣了一下之后，小姝看见那确实只是一个女子，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见这个女子脸上涂的惨白，画着红红的嘴唇，头发烫成了大波浪，也看不清年龄，一条旗袍开气开到了大腿根处，手里拿着把扇子一个劲儿的扇着，看见小姝过来了，也不说话，像个黑夜里的幽灵一般。 小姝冲她点了点头，见她不吱声也就作罢。 她看见离那女人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公共的木头凳子，她有的有点乏了，就走过去坐在那里想要休息一下。 刚坐下不一会儿，一个酒鬼就从那个开灯的酒家里晃了出来，朝着这头趔趔趄趄的走了过来，小姝有点想要离开，不过看那个女人似乎并不害怕，也就壮着胆子没动。 那酒鬼一边摇晃着走过来，一边打着酒嗝，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个女人身旁，只见他对那个女人笑了笑，然后举起右手，伸出了两根手指头，那女人也不动，依然那样靠在墙上，只是缓缓的摇了摇脑袋。 那酒鬼不禁冷笑了一声，刚要再次举手，突然斜着眼睛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小姝，于是，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 小姝有些害怕，大人们曾经告诉她要远离这些男人，不过不经世事的小姝还不太懂得这些，她只知道男人们都对她有种好感，这让她对陌生男人也不算太讨厌。 这酒鬼来到小姝身旁，绕着她坐着的凳子转了两圈，一边啧啧的赞叹了几声，看得小姝直发毛。 然后，酒鬼走到小姝面前，掏出右手，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小姝有些莫名其妙，她哪里知道这些个招妓的门道，不过她偷眼看见那个女人明显对她这边充满了兴趣。 小姝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学着那个女人一样的摇了摇头，酒鬼的手那样僵住了一会儿，咬了咬牙，把五根手指攥成了拳头，小姝还是摇了摇头。 那个女人貌似感兴趣的站直了身体，全身灌注的朝这边望着。 酒鬼有些无奈，他沉默了一会儿，哼了一声，又举起了右手的拳头，只不过也举起左手来伸出两个指头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不过，小姝还是摇了摇头，那个女人已经收起了扇子，有些跃跃欲试的要过来似的，而那个酒鬼明显有些失望，叹了口气，不舍得转身回到了那个女人那里，对那个女人伸出了三根手指，那女人悄悄有些迟疑，不过还是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袖子。 男人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了女人的旗袍下面，而女人却嬉笑着推开了男人的手，然后牵着男人的袖子转身走向了身后黑黢黢的小径里，男人时不时还向小姝这里抛来几束目光。 小姝这才发现那女人的身后有一条窄巷子，虽然月光很皎洁，却也照不到巷子深处，让小姝感到了好奇。 随着那对男女没入了巷子，小姝也起身跟在后面一同走了进去。 巷子很深，走了好一会儿，前面突然开阔起来，两边有两排小平房，却都罩着窗帘，从里面隐隐可以透出昏暗的灯光来，还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呻吟声。 小姝看见前面的一男一女闪身钻进了一间屋子，然后就关上了门，小姝好奇的跟了过去，她发现这个房子的窗户上窗帘少了一块，正好可以看见屋里的情形，于是，偷偷探过头去往屋里看。 小姝看见那个红衣女人此刻正坐在屋里的一张床上，伸手解着身旁的扣子，透过屋里昏黄的灯光，小姝看见这个女人的面容，大概快四十岁那种，也许不到，不过眼角的皱纹展露出她面容的沧桑，解了扣子后，女人就以一种非常诱人的姿势脱着腿上的丝袜。 可另一头的男人早已脱的赤身裸体的，一条长龙已经跃跃欲试，男人不等女人脱完就猴急的扑了上去，动手解决她身上仅存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个人就赤裸相见了。 随着女人一声娇嗔，男人拽着女人的双腿开始站在床边抽插，女人躺在床上，身体像海中的波浪一样，一对美乳犹如两叶扁舟在海面上浮动，嘴里却不时的发出舒服的哼鸣。 这一切都被窗外的小姝看得一清二楚，也许正在兴头上的二人也无心窗外的动静，专心致志的做着传宗接代的工作，当然前提是女人想要生的话。 小姝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比看电影都来的直接，或许她直接跳过了看电影的阶段，直接过渡到真人表演，给小姝带来的震惊可想而知。 只见她俏脸通红，媚眼微睁，一副陶醉的神情，一双手不自觉的在自己的胸前摸索着，虽然她的胸前比那女人要小上很多，不过她的很坚挺，而那个女人的已经下垂了。 小姝感到浑身冒火似的，尤其听见那女人的呻吟声，那女人似乎很会演戏，那声音绝对让男人忍受不了，而作为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小姝也对这声音缺少免疫力。 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小姝有点动情了，她伸出手来朝自己的下体摸了一把，已经湿了，她竟悄悄把自己的裙子周了起来，一直周到了胸前的位置，然后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前摸着奶子，另一只手滑倒了下面摩擦自己的小豆豆，而这又让她更加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