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华府后院，真无良微微一笑，他的天眼看见对方到来了，不过却没有贸然进入，似乎还要简单商量一下。 他张开嘴巴开始传音，是的，传音！这是他从覆雨翻云中看到的聚音成线功夫，即便是以风清扬的实力依然做不到，但如今的真无良却可以了。 他将声音传递给正在观望华府的封不平，只见他突然脸色一变，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他看着其他人道“华府毕竟不是一般的地方我先进去看看，随后通知你们进来。” 众人觉得他的实力最高，先打探一下以防万一也好。 封不平眉头紧皱，仔细的感应着周边但并没有危险的信号，直到他进了后院，看见了端坐正中的真无良，以他的眼里，只是一眼便看出对方实力强大，因为即便是在如此夜晚中，真无良的眼中依旧闪烁着精光，显示出比他还要精粹的内功。 其实是因为真无良刚刚用了吸星大法，又缺乏经验，还没学会收敛内力，等到融会贯通后便可以收放自如了。 看见封不平，真无良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成掌轻轻向外一推，一道紫色的掌印凝而不散向着封不平飞去。 封不平眼中露出嗜人般的光芒，他一眼便看出这道掌印是紫霞神功大成的表现，他的师傅风清扬当年便曾这样使用过。 不过他看着慢悠悠几乎是飘过来的掌印却更加忌惮了，若是速度快还好，但要如此的慢却更加困难，这种速度显示出对内功的绝对掌控，在他的印象中即便是风清扬也做不到。 他看见如此速度的掌印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于是打算接下来看看，别万一是纸老虎就尴尬了，他调动全部的功力双掌合在一起迎了上去。 与紫色掌印一接触，封不平顿时浑身一震，身子几乎被振飞，好在他早有准备，几十年的功力拼命的输出，身体却一直在向后移动，在地上梨出一条沟壑出来。 一直到退了足足两丈多远，封不平才终于将紫色掌印磨掉，但额头已经见了汗，其实他可以选择接触的瞬间进行躲闪或是果断后退来削弱掌印的威力，但是他再次看见这种掌印还是打算借此试一试真无良的全部实力。 这时候他已经确认，真无良的实力还在风清扬之上，而且修炼的是最为纯正的华山内功，绝不可能是模仿的功法。 冷凤和黄明二人虽然看不太懂，但也从封不平的状态中看出真无良这一手给他带来的震撼，真无良看着封不平做了手势道“师伯请坐。” 随后他对着二人介绍道“这位便是我的师伯，与君子剑岳不群同门师兄弟，无论是辈分年龄还是实力都在伯仲之间的封不平，曾与岳不群师伯争夺掌门的位置。” 二人赶紧起身建礼，别看真无良好像架子不大，但也许只是年龄的问题，封不平他们不认识，甚至没听说过，但既然能和岳不群争夺便可以知道其厉害，而岳不群是除了左冷禅和少林武当掌门等少数几个人以外，最厉害的一批武林高手了。 由此推知，这位封不平虽然名气不大，但实力却是武林顶尖的程度。 封不平没有搭理二人，他坐在真无良的对方眉头紧锁道“方才便是你给我传音？能将这种至少百年没有出现的神功练成，可见你的实力确实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但你方才叫我师伯？你的师傅是谁？” 真无良淡然道“说来师伯可能不相信，但就姑且听之吧，我曾拜袁玲芳为师，后来机缘巧合下在一天的时间里便将华山功法修炼至大成，后来知道了你们今天要过来，于是再次等候。” 封不平心想这话连听都没必要听，完全扯淡，里面没有一句实话，但黄明却心中一动，虽然听起来确实扯淡，但联想到真无良的种种奇怪举动似乎也有些联系，例如真无良知道了这么多的消息，理论上应该有着天下无敌的情报系统，但问题要是真有，哪里还用的着他黄明和冷凤啊？ 真无良道“我知道师伯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哦？”封不平道“那什么才是重要的？你既然是袁玲芳的弟子，那么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了？” “并非如此。”真无良摇头道“我简单说一下吧，当年华山所谓的剑气之争完全就没有必要，风清扬前辈已经内功大成，功力无法提升的前提下才会专注练剑，但是普通人没这个本事，所以我打算重整华山，以后所有的华山弟子都要先行炼气，直到内功难有长进后再转而精修剑术，剑气不分家，只是在不同的阶段进行修炼。” 他看着若有所思的封不平道“这样一来，以后华山的普通弟子勉强算是所谓的气宗，但高层在内功大成后都会转修所谓的剑宗，师伯觉得我的注意如何？” 封不平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不错，尤其是真无良那句话，普通弟子炼气，但高层都是剑宗的，这样不就是变相的让剑宗踩在气宗的头上吗？他也没想着将气宗赶尽杀绝，没有内力，光有剑术有啥用啊！ 他看着真无良道“所以你打算回去打败岳不群，成为华山的新任门主，然后重整门规？若是如此我便全力支持你，我不在乎你的内功如何修炼的，但我确定是华山的正宗内功就够了，你是我华山如今的第一高手毫无疑问。” 真无良摇头道“我确有此意，但是内中还有别情。”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左冷禅和佛道的问题，封不平当下正是和嵩山联手，所以很简单的就相信了真无良。 “所以啊。”真无良道“这就是我接下来的计划，但是我需要师伯的支持。” “没有问题。”封不平当即表示，武林门派的内功比血脉还要重要，只要是内功一致便是一家人，真无良给他展望了自己将来成为五岳盟主将华山带领到天下第一大派的地位，封不平没有理由反对，不管真无良的实力怎么得来的，但是他够强大还够年轻，这便足以。 门外的众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这时候封不平忽然出来道“二位师弟随我进来。”随后对其他人道“诸位稍等片刻，里面有别的情况。” 费画等人顿时都老实了起来，很怕万一是岳不群兴致来了，万一正在里面和华府的人叙旧那可就遭殃了。 后院一片祥和，封不平的两个师弟虽然惊讶，但既然内功可以证明，师兄也答应了，对剑宗有百利而无一害，自然没理由反对，毕竟以真无良的实力完全可以将三人留在这里。 真无良这时候忽然指着冷凤道“这是我新收的女徒弟，师伯帮我看看如何？” 封不平略显诧异，但没有拒绝，让紧张的冷凤站在自己的面前，随后握住她的手腕以内功观察其体内的情况，但很快便皱起来眉头，良久后他放开了冷凤，看向真无良道“你为何要收她为徒，她根本就没有修炼内功的天赋。” 冷凤顿时惊呆在当场，这个消息对她而言如同晴天霹雳，连同黄明也脸色难看起来，若真是如此，那么冷凤便没有资格做真无良的徒弟了，但冷凤回想起来真无良好像还真的没有测试她的天赋。 封不平对冷凤感官不好，原本以为真无良的实力如此之强，那么徒弟自然是天才，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他看向真无良道“就当是你突然有了实力还不懂吧，我现在告诉你她的状况。” 他对冷凤道“你体内精气已经不是充沛，而是快要溢出来了，依我看你每天都要花几个时辰来平息精气，否则一个不好就要经脉爆裂而亡。” 冷凤点头道“确实如此，但我是为了…” 封不平截断道“我都知道，精气有三种用途，一为炼体，也就是横炼的功夫，将精气全部作用在肉体上，但缺点明显，四十岁后便会呈现断崖般的下滑，大部分人活不到六十岁。” 他继续道“第二种是修炼硬气功，可以转化精气，但也有缺点，第一便是五十岁后开始实力减弱，六十岁后基本废了一半，只是比炼体要强上一些，而且一旦修炼硬气功那么就再也没法修炼内功了，体内的精气会自动转化难以变成内力。” 他略带赞赏的看着冷凤道“你没有选择这两种，却一直累计着精气，明明身体快要被撑爆了依然不放弃，我很欣赏，但事实却很残酷。” 他摇头道“你并不知道，修炼内功是需要天赋的，如今大派的弟子都是如此，在精气修炼到一定程度后经脉会自动开启，随后便可以修炼本门内功引导精气运行，但你的精气如此充沛，经脉却没有动静，显然不适合修炼内功，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真无良笑道“也未必…” 冷凤刚刚面露喜色，封不平再次截断道“我知道你想说的，第一个便是最原始的办法，用精气强行冲击经脉穴位，但是这样的人基本都死了，百不存一，她未必会是那个幸运的人，第二便是以绝顶高手的内功，根据本门功法每天以大量的内力帮助她开启经脉。” 他看着真无良道“但这种做法即便是我都要感到吃力，江湖上这种高手就那么些个，没人会这样帮她，完全得不偿失，你的实力也足够，但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如今在她的身上花费如此大的力气完全不值得，虽然她是黑石寨的寨主，但我华山又何必在意，这样的势力对于华山派来说完全不值一提，我劝你还是放弃她吧。” 冷凤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她心丧若死，封不平显然没有必要欺骗她，但现实太过残酷了，她被宣告了死刑，平心而论，从理智和利益上来说，封不平说的她完全赞同，但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却感到难以接受。 她甚至不敢看向真无良，只能低下头等待宣判死刑。 黄明眼神一动道“封前辈此言差矣，我相信前辈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您若说黑石寨不值一提我却不敢苟同。” “哦？”封不平一眼便看出他不会武功，冷冷道“你有什么想法？”若非看见真无良没有阻止他都懒得搭理对方。 当初在斧头帮对郑经也只是表面客气而已，因为还需要用到人家，在他的心中，斧头帮这种投靠嵩山派背叛华山的人，将来等到他接掌华山派后第一个就要除掉他，他只是和嵩山合作，自己却一直都是华山的人，但斧头帮却是在背叛。 对于封不平来说，能让他平等视之的人没有多少。 黄明自信一笑道“黑石寨确实不算什么，但关键时刻还有作用，例如当下，斧头帮背叛华山派所以华府才会如此被动，若是斧头帮没有背叛，费画想要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而不被华山知道，完全不可能，周边的帮会就像是蜘蛛网一样，虽然未必能帮助华山解决一切问题，但至少可以预警，防止被敌对势力大举入侵。” 他看着封不平道“从斧头帮的举动可以看出，华山派对周边势力的掌控近乎为零了，如今我们甚至不知道哪些暗中背叛了，所以像是黑石寨这种如今能够绝对保证忠心的便非常难能可贵。” 封不平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黄明继续道“所谓千金买马骨，在这种特殊的时候，若是黑石寨得到了奖赏，那么自然会有别的帮会效仿，而那些背叛的帮会也难以分清其他帮会是否像黑石寨一样依旧忠心华山派，于是不敢轻举妄动，所以黑石寨虽小，但作用在当下很大。” 真无良“啪啪啪”鼓掌道“黄明说的不错。”他看向冷凤道“我这人一向不会食言，既然当初答应了你就会变卦，只要这几天的事情你给我办好了，你依旧是我的徒弟，内功的事儿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冷凤忽然间从地狱回到天堂，显示对着黄明感激一笑，接着开始给真无良磕头，她泪流满面，大悲大喜忽然控制不住体内的精气，顿时皮肤上如同无数小虫子一般在蠕动，像是要破体而出。 冷凤反应很快，赶紧捂住嘴巴，疼的满地打滚，她从不让山寨的人看到这一幕，但想起若是尖叫影响了真无良的计划那就糟了。 真无良挥手一动，竟然隔空将她吸了过来，随后将手罩住她的额头，内力喷涌而出，在天眼的帮助下飞快的帮助她梳理精气。 冷凤刚刚还疼的不行，随后便感到一股清凉的气体进入体内，随后自己的精气便被安排的好好的，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恢复了正常。 她再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是因为真无良让她恢复，而是她突然明白了，以真无良方才的手段，怎么可能之前不知道自己的状况，也许在她白天还没看见真无良的时候，人家已经对她全盘了解过了，所以自己要拜师的时候真无良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 真无良笑道“我确实早就知道了，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答应你收徒吗？” 冷凤摇头，她也想不通。 真无良笑道“我这人一向喜欢纯粹的人，任何有梦想并愿意付出一切去实现的人我都不介意帮她一把，你的天赋一般，但这个我可以帮你解决，虽然困难，但总有办法，但你的毅力和执着却不是谁都有的，我去找个天赋好的，难道还能超越我不成？对我而言，将来我的徒弟们注定都赶不上我，所以你的成就如何我不太在意，但你的执着拼命却是很多天才所没有的，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冷凤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这个时候的她终于对真无良彻底归心，因为她确实是没人要的人，而她多年来从不放弃，每日痛苦挣扎的坚持正是真无良看中的，她觉得不仅仅是找到了一个师傅，更是找到了一个懂自己的人。 封不平感慨道“没想到你年级不大，却看的如此透彻，看来华山将来交到你的手上我也可以放心了。” 他看向黄明道“这位小兄弟方才也说的很好，看来无良你的眼光很是不错啊。” 真无良笑道“你可不要小看黄明，我若是再晚一步，人家可就是皇孙了。”看见封不平疑惑，于是将黄明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封不平摇头道“朱棣不过一隅之地，如何对抗朱允炆的大军，而且朱允炆登基名正言顺。”他看向黄明道“朱棣都要死了你去跟着送死做什么？” 真无良道“也未必，若是他们多打几年，等我成了武林盟主，也许就能帮助朱棣了呢？到时候黄明没准还能混个皇太子呢哈哈。” 封不平再次摇头道“和皇家合作不是什么好事，当初日月神教也就是所谓的明教帮了朱元璋，但结果如何？还不是成了魔教人人喊打？我华山也因此死了不少的前辈。” 真无良自信道“师伯放心吧，当初日月神教变成魔教是因为他们实力不够，很多大派的高手都去了皇宫，日月神教的人难以刺杀朱元璋，才让他如此肆无忌惮的打压魔教，但我不同，大内虽然高手如云，但应该还没人是我的对手，若是我全力出手，未必没有机会杀死皇帝，有了这个前提，我就不信哪个皇上愿意对我翻脸。” 封不平思考了一下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你如今的功力已经超过了师傅很多，当今天下无人是你的对手，有你在一日，确实是没人能灭的了华山。” 黄明却内心震撼，封不平毫不顾忌的说真无良已经是天下第一，以他和岳不群的实力对比来看确实不会撒谎，这便意味着真无良确实有了刺杀皇帝的能力，想到对方几乎是飞翔下山的手段，黄明忽然觉得自己去做什么私生子啊？ 每日还要担惊受怕的，只要安安稳稳的跟着真无良，以后皇帝都没办法把他怎么样，只要他牢牢的霸占真无良智囊的位置，说不定将来谁做皇上他都有资格参与一下。 与冷凤类似，这个时候的黄明重新开始定位自己，决心全力辅佐真无良冲击武林盟主的位置。因为真无良将来的身边不会缺少武林高手，但练武的人在动脑子方面怎么可能赢得过他？ 封不平道“无良，那么外面的人如何处理？华府的人你又有何打算？” 真无良道“放心吧，华府中除了师傅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处理了，接下来请师伯将费画带过来。” 封不平脸上一喜，既然真无良把华府的人都处理了，说明他确实不是气宗的人，而是心在剑宗，于是复制之前的做法。 费画过来后看着众人有点懵，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真无良没有废话，一个闪身来到费画的面前，他刚想动作，真无良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实力远超费画，又近乎偷袭，所以一个照面就将对方生擒。 看着惊恐看向自己的费画，真无良道“前辈觉得我的实力如何？” 费画感应着真无良留下的内里，一个瞬间就将他全身经脉冻结，这是连左冷禅都做不到的。 真无良继续问道“前辈觉得我的实力比之贵派的左门主如何？” 费画艰难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封不平插言道“左冷禅算什么？便是少林方丈，东方不败也根本不是无良的对手。” 费画心中一惊，封不平向来自傲，能让他如此说话看来这个年轻人确有这样的实力。 真无良对着黄明道“和他简单说一下后面的计划，需要他配合的地方。” 封不平道“你就不怕他回头告诉左冷禅？” 真无良摇头道“他已经沉迷于酒色，功力大幅度衰退了，这种人没有那么坚强的意志力，如果他在乎自己的小命就不会出卖我，若是他在乎嵩山派那么就更不会出卖我，毕竟破坏了我的计划，那我就只能出手击杀左冷禅，强行统一五岳，这对嵩山派没有好处，反而是帮助我，因为我不希望五岳的实力受到太大的损失，所以嵩山的高手我会尽量不动，甚至还有可能去保护他们，毕竟以后都是我的属下，再想培养可就来不及了。” 费画果然知趣，虽然对真无良的出现非常震撼，但还是愿意表示配合。 真无良看着众人道“接下来，就请各位和我一块演一场戏吧。” 袁玲芳正在睡觉，对于真无良的计划一无所知，还在想着明天怎么玩暴露刺激一下呢，可惜体内毒素排除的速度越来越慢了，也开始更加期待真无良的回归。 突然间一道人影闯进屋里，袁玲芳功力高深，反伤反应过来，简单披了一件衣服便与来人站在一起，但来人功力比她犹有过之，只是为了隐藏出身来历才随意使用招式。 即便如此袁玲芳也很快不敌，随着功力的使用，她的毒素迅速发作，再这样下去不用人家动手她自己就要死了，可恨她想逃走也做不到，对方没有全力出手却一直剑气笼罩她周身，贸然逃走被杀死的更快。 这个时候外面到处都是喊杀声，似乎华府其他的高手也都遇到了强敌，真无良配合丛不弃等人直接偷袭郑经一伙。 双方人数差距很大，但实力差距更大，真无良剑气纵横，与费画等人几乎是几个回合便杀死了打半的人马，剩余郑经和米雕等人也在费画众人的围攻下苦苦支撑，但眼看也就是几个回合的事儿了。 战斗开始的迅速，结束的更加速度。 袁玲芳此时已经到了临界点，她打算彻底放开对毒素的压制，全力对敌，但内心却非常的苦涩，这样的做法其实很难杀死对方，毕竟对手功力在她之上，那样用不上二十招她便会毒发身亡。 但再不做的话，她就要活活憋屈死了，连全力一战都没有就要被人杀死更加让她难受，可怜她才刚刚找到了恢复的希望就遭遇如此惨事，若真无良没有出现她还不至于这样沮丧。 眼看对方不给她逃走的机会，袁玲芳把心一横，终于还是选择了全力出手，她只希望能和对方同归于尽，但也知道不太可能。 十招过后袁玲芳已经面色发黑，她眼睛都红了，感叹自己的命运多舛，一种被世界抛弃，孤苦凄凉的心境难以抑制的爆发出来。 她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也许就在下一刻。 莽然间外面传来一声爆喝，一道紫色掌印凌空飞至，“砰”的一声将她的对手打出门外，一个身影刚要去追，突然看见袁玲芳就要倒在地上，赶紧停下身形。 袁玲芳吃惊的看着紫色的掌印，在她的印象中，这是风清扬的标志，难道是他？不会的，那会是谁？华山又出现了天下绝顶的高手吗？ 这个时候她感到人影来到自己身边，精纯浩瀚的华山内力疯狂的输入自己体内，艰难的一点一点压制住毒素的进攻。 袁玲芳模糊的看见了对方的样子？怎么可能？竟然会是自己的徒弟真无良，是自己眼花了吗？她来不及多想，赶紧盘膝而坐，全力运转功法配合对方。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回归，她又有了活下来的机会，而且对方如此内功定然可以在将来帮助自己驱散毒素，她不仅可以活下来，还可以彻底走出华府，去见一见外面的世界。 这一刻袁玲芳对救命恩人的感激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