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夜很黑，宋温皌已经累的睡过去，齐木池就躺在她旁边搂着她睡，然后趁她睡着轻手轻脚扒开她的内裤。 拿出一条药膏，帮她上药。 小穴红肿，他今天下午要了她好几次，都怪自己不控制欲望。 幸好没流血，只是有点破皮，他手指才刚刚进去，穴口冒出水流沾湿他的指头，他赶忙退出，怕药效不好发挥。 一夜无梦，齐木池睡得很熟，连宋温皌起床也浑然不觉。 清晨五点，时间还早着，宋温皌眼睛微张，看了看眼前的摆设再看睡在自己旁边的齐木池，他睡觉姿势有点不老实。 手放在她腰侧，头靠向自己，像是在拥抱一样。 这些都不重要，她想到另一件事，她才十九岁，按理说她不太想这么早结婚，可是对象是齐木池，她觉得这个想法有待思考，不可以太过武断。 这种事她都不敢相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以为她会在大学找一个男朋友然后交往几年提出结婚，然后打理事业，跟另一半创造自己的生活。 突如其来地跟只见过四次面的男孩发生关系，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她依旧想不出一个答案，所以她逃了，只留下枕头上的余热还有在被窝睡熟的齐木池。 她先回一趟家，刚好碰上出来吃早餐的宋祝檀。 “姐姐姐！你一夜未归？” “没有，我正要出门呢，哈哈。” 阿檀一句话逼走宋温皌，她只能打个马虎。 “去哪呀？” 怎么还问这么细，她随口一想，就说：“去西边市区那个小教堂。” “那个教堂？” 阿檀不理解，那个教堂那么小巧一个，祷告真的有用吗？ “你不懂，心诚则灵。” “我走啦。” 说完，她就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唯恐阿檀喊住她。 …… 市区的小教堂还没到，就有人先打电话给宋祝檀。 “小妹，你姐姐呢？” 他随宋温皌同样的喊法，语气说的上着急。 “姐姐她去小教堂了。” “哪间？” “圣玛莉里波教堂，好像是这么念的。” “行，成功了请你们喝喜酒。”他这么开玩笑，宋祝檀逐字拆解想许久意思，每个词她都认识，拼凑一起就显的怪。 后来，她爆发尖叫声，又很快摀住嘴。 路无燃在睡梦中听见还没反应过来冲出房间，站在阿檀面前，见她好好的，顿时放下心。 “怎么了？” “我姐姐，姐姐她，她要结婚了。” “什么！” 换他傻愣：“哥在搞事业，她在谈恋爱？” 齐木池关灭手机屏幕，脸色阴沉，谁能告诉他一觉睡起刚拐来的老婆跑哪去了，要不是有宋祝檀的电话，他今天未必能找到他的宝贝。 他驱车飙去市区教堂，早餐都还没来得及吃，紧赶慢赶总算是看到她的身影，身上还穿着他给她买的裙子，郁闷是消散些。 他下车，跟上她，见她弯进告解亭。 他明显愣了几秒。 其实告解亭是没人的，因为是小教堂，这小房间已经没有牧师在另一边开解，但可以透过空间发泄自己的情绪，所以并没有废除。 只不过是以另种形式出现。 齐木池也跟着走进旁边小门，宋温皌已经开始在说话了，女孩子的声音清脆软声又些许不解。 她说：“我喜欢一个男孩，他很好，又帅又有钱，还疼人，会做饭，虽然他的厨艺不怎么好，但是他真的对我很好，会随叫随到，会关心我的情绪，虽然在床上不会。” 最后一句特别小声。 “而且我第一次见到他就忘不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像是感冒一样，想到他，体温会不自觉升高，呼吸频率会加快。” 顿了顿，她又开口。 “我不相信短短几次见面，爱意会肆无忌惮生长蔓延，贯穿我整个人生，我害怕失去他，有点蠢，可是我没喜欢过男生，经验是零，有我这样的想法不为过吧……” 突然隔壁发出咳嗽声，吓了宋温皌一跳。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 他这么说。其实声音很熟悉，但宋温皌不敢认，两处小房间中隔了一块木板做的窗户，她有些焦躁盯着，仿佛想透过窗户看旁边那人是谁。 齐木池没听见回应，自顾自地说：“一块打火石，皎白明净如长空弥漫闪烁星石，她很高傲所以没人能走进她心里，直到打火石遇见小木柴。” 他说话语调很慢，眼眸垂下，不似往日的样子，多了几分成熟。 “一个契机，星火交错飞渐，打火石依旧好看，小木柴被烧得只剩下一堆灰烬。” “他爱她所以甘愿。” 空气一滞，齐木池放柔音调，鼓起勇气： “故事结束了，你觉得打火石爱小木柴吗？” 他很认真，明明看不见被木板隔住的宋温皌，他还是温柔坚定望向她，她也同样，鼻尖发酸，她在哽咽。 轻声说：“我爱你。” 那个契机就是－－同时转头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注定他们彼此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