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之后，在艾欧尼亚这块广阔的大陆上，霞与洛一起在游荡着。 这里对他们瓦斯塔亚人来说，已经是全新的世界了。 他们一齐见过最清澈的流水潺湲，听过落霞时遥远湖畔的孤鹜的振翅羽翼，跋涉过群山奏起其中的回响，望到过鸟雀鸣叫的自然之林里洒进一抹灿烂阳光，数过银色夜幕下的星辰，候过黎明的第一抹曙光。 他们游荡着，他们流浪着。身为天生的叛逆者，霞自然不会对冒险和这样接二连三的新奇事物感到厌倦。 洛也尽全力配合着少女的一举一动，与她一起，舞蹈着最华丽盛大的每一首舞曲。 霞走在一个不断起伏的小山坡上。正是清晨，夜幕还未完全褪去。霞望着一边熟睡的洛，决定先行动身。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止一次了，而洛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赶上她。所以霞一点也不担心。 忽而在不远处，透过朦胧的薄雾，霞隐约望见了一个迎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的银发少女，低着头，手上一把残破的剑刃时不时与粗糙的地面相摩擦，却依旧闪烁着点点圣洁的光，似乎诉说着从前的荣耀。 霞不得不提防起来，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蹲在一个上坡口后边静静地望着。 少女越走越近。霞也越来越能看清楚她的面容。虽说不上倾国倾城，却也称得上面容姣好，一双眸子里透露出的并非霞那样的叛逆与精练，更多是充盈着的迷惘与落魄。 出于一丝丝有些调皮的叛逆，霞先手向眼前的少女扔出两只羽毛。在被洛“那样”折腾过之后，霞多少也算是学会了这样的方式。她将两只羽毛分别向着少女的身体两侧扔去，以羽毛一侧柔韧的边缘完美地紧贴上她的纤腰飞掠过去。 “诶…噗嘻！”望见银发少女的表情从迟疑的呆滞瞬间化成一抹娇俏的笑容和一声惊笑，霞站在原地，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和欣喜。 “艾欧尼亚…人吗？”掩饰住自己的欣喜，霞故作沉静地问道。 “……”银发少女沉默着，手上的剑一直来回摩擦着地面发出沉钝的声音。 “嗯？”一段时间的沉默让霞有了一丝警觉。耳边只有风簌簌的响声，不知出于什么，她双脚交替着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银发少女提起剑，飞速向前冲刺了一段距离。这样的冲刺，纵使是霞这样反应敏感的瓦斯塔亚人也措手不及。在霞作出起跃的动作之前，眼前少女手持的那把剑霎时散发出耀眼的光，在光之中还透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气场。像是，爆发着只属于剑客的荣耀。 在霞被这气场震昏过去之前。“你记好了。我不是艾欧尼亚人。”空灵却充满坚韧气势的声音。“我只是自我放逐的剑客。”本想直接结果了对方的她，在回想起霞对自己的那种调戏之后，决定和她玩一玩。 于是当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被绳索绑的严严实实的。十字型的绑法，身下的遍地青草轻轻搔动着她敏感的腋下和腰间，让她不得不强忍着笑容，随着刺激很快睁开自己的眼睛，但并不敢说话，生怕会不由自主地笑出来。 “醒了吗？”富含坚韧的音色。霞没有回答。 “小姑娘。你的羽毛的确很厉害。但你还是不太懂得行事的规矩。”将剑丢在一边。“今天让我来教教你吧。”少女走到霞的身体边蹲下身，伸出手指去挑弄她暴露的腋窝。 毕竟是女孩子，她的手指和洛的手指的感觉还是不同的。洛的更为粗糙，而她的更为细腻，像是点拨着柔韧的琴弦一样挑弄着。 “嘻嘻呵呵……痒……呵呵~别...别这样……”霞算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的了。才刚刚开始 ，仅仅是几根手指的来回抚弄，她就已经娇笑连连了。 可毕竟眼前的人不是洛。洛会在动作之间夹杂一些言语，也算是给她短暂休息和准备的时间了。可眼前的少女却毫不留情，仿佛没有听到霞身体不自觉的娇嗔一样任自地抚摸着，感受着这光滑柔软的皮肤。 银发少女本人游荡许久，却也是头一次地见到如此敏感柔嫩的皮肤。结合对方的外形，也大致可以推断出对方瓦斯塔亚人的身份了。 有的时候，寂静的沉默比冷酷的威胁更加可怕。 “咿呀~嘻嘻呵呵呵…你……停啊！呵呵哈哈哈哈哈…”霞只能一边娇笑着，一边在极小的幅度内挣扎着自己的身子，身体的不自觉的颤动出卖了她。 “没意思。”尽管心中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成就感，少女还是轻声说出了这句话，随后站起身。 “呼……”霞趁这个机会休息着。 “那么试试这里吧。”少女走到了霞的双脚边再次蹲下，细细端详和抚摸了一会这红润的尤物之后，用手指顺着脚掌的纹路滑动。 “嘻……嘻嘻嘻…别…别摸啊~那里…嘻嘻呵呵……诶咿！呵哈哈哈…不行的……呵呵哈哈哈哈哈~”霞已经完全涨红了脸颊，只顾得上笑了。 银发少女则像是乐在其中沉浸了一样，手指的速度不断加快变换着手势，不断刺激着脚丫上最敏感的区域。 “哈哈哈哈呵呵呵~那…哈哈哈哈哈……那里绝对...呵呵哈哈哈...不行…呵呵哈哈哈哈……不…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眼前的少女自然不是洛 也没有洛那样稍微懂得一些怜香惜玉。接连不断的刺激让霞无法去想更多事情。 忽而霞听到了喊自己名字的声音。那对自己意味着救命稻草的声音。 而银发少女仍旧沉浸其中，似乎没有注意到局势的悄然变化。 闪着金色光芒的—洛，振动着宽大的羽翼飞扑了过来。 银发少女虽是反应了过来，可仍然不能作出有效的防御。刚刚的剑气已经爆发完毕，而那把疾风之剑也被自己暂时的丢到了一边。 于是她敏锐的将胳膊迅速护到胸前，做着基础的防御本能。 这样的反应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只是，她误判了对手的用意。对方并不想要利用高速产生的能量而撞击。相反的，洛到达她跟前的时候自然地减缓了速度。少女的目光自然是紧紧盯着他的躯体动作 而忽视了在他宽大的羽翼展开而形成的圈的正下边，一股属于瓦斯塔亚的魔力正腾空迸发而出，将她击晕过去又不至于受伤。 待她睁开眼时，自己正被类似的姿势绑在了地上。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并非不可接受。在她的设想中，自己可能会被这群瓦斯塔亚人抓回去做研究，或是成为野兽们的食物。 霞正坐在一边的石块上，手指托着头打量着她。 “醒了吗？”霞的语气里有些骄傲。“你...叫什么？” “锐雯。”少女淡淡地答道，表情看不出丝毫慌张。 “好名字。”霞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是。没人能挡我的路。你也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被称作锐雯的少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面容依旧从容自若，平静如水。 “那么，做好觉悟了吗？”霞手持着闪着紫色光的匕首，向她走近，蹲下来。 锐雯很平静。也算是预想中的结果。她淡然地等待着那锋利匕首的刺入。 这么多年来，游走在刀尖上，她早已习惯了，也早已准备好了面对死亡。 霞将锋利的刀尖轻抵上她的脖子。 锐雯闭上眼。 下一秒，她并没有感到皮肤的破裂感，猩红的血液也并没有按预想的从喉咙里迸出。意料之外的，她的脖子上传来了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感，令她不自然地想笑出来，而只好咬着牙忍着。 她忽然隐约地明白这个瓦斯塔亚人想对自己做什么了。 即便是颠沛流离地自我放逐着，在被辛吉德毒害了那么一段时间后，她自然而然地会开始重视起自己的身体的保养和爱护。于是，这样的对肌肤的刺激也会令她十分难忍受。 “怎么样？这可是瓦斯塔亚恩赐的羽毛。”像是炫耀一样。“没有人能受的了~”补充了一句。 “唔…你……卑鄙……”少女忍着脖子上的痕痒睁开眼。紫色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闪着金光的羽毛。霞现在只是拿着羽毛的根部在轻轻滑擦，还没有用上那真正恐怖的羽毛，就已经让少女痕痒难耐。 “现在才是真正的好戏哟~”霞抛起那只金色的羽刃，再优雅地在它落下的时候轻松地接住，握住羽毛的根部向下，那分出无数坚韧细枝的羽尖正对着少女的身子。 “……”锐雯再一次闭上眼，静静等待着将要到来的事情。 可霞却像端详着自己的猎物一样，两只手指夹住那致命的羽毛，就是不作出任何动作。发觉对方的衣物早有些残破却散发着别致的气场，俏丽的面庞和银白色短发，彰显着她的独特与坚毅，令人不禁联想到她的过往。 锐雯开始有些后悔自己闭上眼的举动了。有的时候，无边的黑暗所带来的不确定的恐惧要比眼前可能的折磨更加可怕。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之后，霎时间，霞持着羽毛伸向了少女的腰间，动作迅速的让对方难以察觉。霞持着羽毛根部，用那无比柔软又无比坚韧的无数细枝在少女的腰部上下蹭着。 “咿呀！嘻嘻呵呵呵……”遭受到完全意料之外的袭击，锐雯有些失态地惊叫了一声，随后却迅速咬牙忍耐着这羽毛带来的钻心的奇痒，只是很轻声地笑着。 “还好受吗~嗯~？”与先前锐雯保持沉默的做法不同，霞还是注重通过言语来调戏和恐吓对方的，手上的动作也微微减慢好让对方作出回答。毕竟，这样的游戏才是最有意思的。 “切……”像是不满，又像是轻蔑和不屑。 “唔~你想被怎么处理呢~？”霞停下了动作，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仰望着天际。“是扔到比尔吉沃特的海沟里~还是丢到艾欧尼亚的丛林里面呢~” “……”一如既往的沉默。 霞也习惯了，没有指望等到回答，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样欢呼雀跃地笑起来。“你看啊，这里的北边是凶险的丛林，而南边是大陆的边缘，也就是海岸。正好呢，你的身体两侧一侧朝着北，一侧朝着南。既然你不肯说的话，那我只好问问你的身体了哟~”兴奋地阐述完过后，她向身后唤了一声。“洛！” 不出意料的，展露着金色羽翼的洛一下子飞了过来。霞轻贴上他的耳畔，对他耳语几句后，两人分别挪到了锐雯身体的两侧。 “锐雯小姐~规则是这样的~一会结束之后你要告诉我们身体哪边反应更大哦~然后你就会被丢到那个方向~”霞笑着解释着对少女来说残忍无比的规则。 “喂…等等……你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两侧的人就已经开始动手了。霞在掐着她纤细的腰间，而洛则将手指伸向她的腋下。在这种情况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暂时没有用羽毛。但即使这样，也足够给她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了。“嘻嘻呵呵……慢…呵呵呵哈哈……慢点啊呀…”对她来说，说出这样的话语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可在痒感的刺激下，她的大脑已经难以思考，哪里还顾得上战士的锲而不舍的荣誉呢。 “这才刚刚开始呢~”两侧的霞和洛不约而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不时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少女的肋骨上戳来戳去。 “嘻嘻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呵呵……痒…呵呵哈哈哈……”作为高贵，荣耀，坚毅而强大的战士，锐雯可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一旁的两人却似乎正在兴头上，无视了少女的抗议而继续用各自的指尖四处挑弄着少女敏感的身子。 “嘻嘻呵呵…你们…呵呵…你们…呵呵哈哈…卑鄙……”少女的语气有些断断续续地喘不过气来。 “知道错了吗~？”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后，随着霞的一句话语，两人不约而同地暂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霞像是取胜了一般得意地微笑着，笑容里洋溢着的是无可比拟的澄澈晶莹的纯真。 “切…”少女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仍不愿意放下自己作为战士的荣誉。对她来说，被这种事情击倒低下头求饶是可耻的。 望见对方的反应，霞愈发的有了兴致。就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其结果自然是一样的，而越是不屈服就越有趣。 霞并没有再作出进一步的威胁，而是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少女被束缚好的脚边。 “享受这最后的安逸而欢快的时光吧~”轻描淡写说出这样的话语，也是在宣告着这是最后的折磨了。但在那之后又会面对什么，少女并不知道。 似乎是很随意的，运用简单的瓦斯塔亚魔法一下就脱去了少女的短靴。一双穿着白袜的脚丫裸露在湿润的空气中。仿佛是附了少女的剑气一样，那对袜子竟有一种莫名的高洁感，即使是搭在泥土上也似乎一尘不染。 霞像是捉弄自己的猎物一样，一只手搭在袜边缓缓往下褪去，其中一根手指顺势伸向袜内在足底画着圈，贴上去尽情感受着这尤物的柔嫩与光滑。 “嘻嘻呵呵呵…别…呵呵哈哈哈…”即便如此，只是这样简单的对足底的刺激也够少女好受的了。 待到完全脱去她的鞋袜，霞细细端详了一下眼前这对尤物。 按照她的自述，她该是浪迹天涯的剑客，足底应该刻有各种饱经风霜的印记才对。可是，眼前分明是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十分不符合这样预期的形象。 “唔……”感受到对方注视自己脚的目光，少女久违地感到了莫名的羞涩感。 “那么，我开动了~”霞从羽翼上抽出一根之前那样的羽毛，唤着一旁的洛来到另一只脚边。“我解释过了哦。用这个对你，是瓦斯塔亚对你的恩赐。”语气里满满的是对瓦斯塔亚的羽翼的珍视。 语罢。霞用指尖夹住那根可怕的羽毛，在少女的脚心轻轻蹭起来。一旁的洛也在另一只脚上做着相同的动作。两人默契的像是镜像一般。 “唔…嘻嘻哈哈哈…不…不行…呵呵哈哈哈哈……痒…哈哈呵呵呵…重点…哈哈哈…痒死了…”少女连连地娇笑着，语气也似乎软了下来。对剑术高超的她来说，一双莲足何曾受过这样的折磨。于是一双尤物只能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振动颤动着，但怎么也逃不过那羽毛的袭击。 霞像是玩到了兴头上，羽毛微微上移，刺激着脚心上部，脚趾缝下边的那一块嫩肉。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也不安分地在脚心窝轻轻抓挠着。 “嘻嘻呵呵呵…唔……呵呵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哈哈…不…哈哈哈哈呵呵…”脚心被刺激地微微泛起红润的颜色。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被痒感淹没的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面部表情像是冻结了一样，僵硬地笑着。 ………… “喂…霞……该结束了……”过了很久，当洛抬头看到太阳已经走到正午的时刻时，轻声提醒着忘记了时间，变换着法子折磨眼前少女的霞。洛心底也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少女的毅力，不停歇地笑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昏过去… “诶…？好吧好吧…”霞依依不舍地起身。之后像是耀武扬威一样，笑着望着已经麻木的少女。“那么决定咯~把你丢到丛林里~”像是宣布判决一样，霞把束缚好的少女背起，让洛将她送至丛林深处。“再见了~”霞在原地对少女打着招呼。 ………… 少女环顾了一下繁荫环顾的四周。此时的自己既被束缚着，手上又没有自己的疾风之剑，就连脚上的短靴和白袜也没有。这种情况的她，若是遇到什么饥饿的野兽，成为午餐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忽而，那边的灌木里传来了窸窣的响声。少女屏住呼吸，瞄见的是一只毛绒绒的动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