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吴学长关上了厕所门，整个空间顿时变得更加狭窄和封闭。他轻叹一口气，将自己重新调整回冷静的状态，眼神依旧不离开跪伏在地的顾佳。
顾佳缓慢抬起头，用温柔但坚定的声音说道：“学长，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竭尽全力让你满意。” 她的目光充满顺从和期待，同时又带着一丝屈辱的韵味。
顾佳微微调整跪姿，使自己的身体显得更加柔弱无力。
她的目光透过层层阴影，回忆起曾经的北大生活。
那时，她是学校的才女，拥有无数的追求者和无尽的辉煌。
然而，这一切都在那次意外后彻底改变。
“你还记得你是哪个学校的吗？”吴学长问道。
顾佳缓慢抬头，目光坚定：“学长，我曾是北大英语系的才女，但现在只是你面前的一件工具。”
“当初我对你表白过。”吴学长的声音冷冷的。
顾佳微微垂下头，用温柔而带有歉意的声音回应：“学长，我当然记得。那时你的表白让我无比惊讶与感动，如今能再见到你，是我的幸运。”
“但是你拒绝了。”吴学长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责备。
顾佳微微低下头，用声音低柔而带有歉意地说道：“学长，那时我年少轻狂，不懂珍惜。现在愿为你付出所有，只求弥补当年的过错。”
“可是你只是个便器了。”吴学长冷笑道。
顾佳眼神充满坚定，并带着泪光，缓慢开口：“学长，即使只是个便器，但在你面前，我愿意成为最完美、最尽职的一件工具，只为博得你的认同。”
吴学长冷冷地问：“那你能从你刚才喝过的我的尿分析下我的健康吗？便器学妹。”顾佳缓慢地抬起头，用带有微笑的温柔声音说道：“学长，根据你刚才的尿液味道和颜色来看，你的身体状况看起来还不错，但可能需要多喝水以保持最佳状态。” 她努力表现出一副专业而顺从的模样，以增加对方对她的信任。
吴学长的语气转为冷淡：“顾学妹，你是怎么变成一个便器的？”顾佳眼神中闪烁着泪光，但语气平静地说道：“学长，那是一段无法回避的黑暗时光。刚开始他们用各种威胁和折磨让我屈服，然后经过反复的训练，我逐渐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顺从。我每天都在这种屈辱中度过，直到完全成为他们所希望的样子。”
吴学长问：“我帮你离开这里，你愿意吗？”
顾佳眼神柔和，但语气坚定地看向吴学长：“学长，你的好意我很感激，但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我只是希望能成为你唯一的便器，让这一切有些意义。”
“几年了？”吴学长继续追问。
顾佳微微调整跪姿，让身体显得更加柔弱无力，目光直视吴学长，眼神充满泪光和哀伤：“学长，已经有三年了。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一周做几天便器？”吴学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
顾佳微微调整跪姿，使胸部更加突出，同时眼神变得空洞且平静：“学长，每一天都是便器日，没有休息，没有间断。这样的生活已经成为我的全部。”
“每天做几个小时的便器？”吴学长继续问道。
顾佳微微低下头，用平静且带有一丝自嘲的声音说道：“学长，每天都是24小时。我没有任何休息，每一个瞬间都在等待被使用。”
“不可能，你还有吃饭睡觉呢。”吴学长显得有些怀疑。
顾佳微微调整跪姿，使胸部更加突出，声音低沉且温柔地说道：“学长，吃饭和睡觉也是在这里进行的。每一次进食和休息都是有固定时间，在极端短暂的间隙里完成，然后继续承担便器的职责。”她努力抬起头，用那空洞的眼神注视着吴学长，希望能打动他。
吴学长一脸疑惑：“啊？”
顾佳微微调整姿态，使背部更加挺直，语气变得更柔和而坚定：“学长，这里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吃饭睡觉。我每天只有不到30分钟的时间快速咀嚼一些干粮，然后继续服侍其他人。就连睡眠也是被打断的，每次只能短暂小憩。”
“那你这三年离开过这个厕所吗？”吴学长继续问。
顾佳微微低下头，声音略带哽咽但依旧坚定：“学长，这三年里，我从未离开过这个厕所。他们监视得很严格，每当我吃饭、休息都是在这里进行，没有片刻脱离。”
“那手铐呢？吃饭睡觉不取下来吗？”吴学长继续追问。
顾佳轻微调整姿势，使得高跟鞋踩稳地面，以确保身体稳定，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学长，这里的规矩就是如此，无论吃饭还是睡觉，手铐从不取下。每当我要进食，会有专门的人来喂我，而睡觉时也只能在这样的束缚下小憩片刻。”
吴学长有些难以置信：“那你如何方便呢？”
顾佳缓慢地抬起头，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说道：“学长，每次我方便的时候也不会被解开手铐，有专人会来帮忙处理。没有什么隐私，这也是这种生活的一部分。”
吴学长继续追问：“那这手铐你戴了？”
顾佳缓慢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苦涩与平静：“学长，这手铐自从被锁上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解开过。这不仅是一种束缚，更是一种象征，提醒我一直要保持这种状态。”
吴学长不禁感叹：“天啊。”
顾佳眼神充满坚定，用带有哀伤和决绝的声音开口：“学长，你知道吗？每次夜里，当所有人都离去，我只能静静地跪在这里，回忆起过去的一切。那种无法逃脱的孤独感，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我。” 她轻微转动头部，让鬓角的乱发贴得更近，显得愈加憔悴，却又顽强。
“回忆里包括我吗？”吴学长继续问。
顾佳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她轻轻抬头看向吴学长，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学长，你当然包括在我的回忆里。那段时间，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而现在，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回想起你，希望能再次见到你。”
“你今天见到了。”吴学长冷冷说道。
顾佳微微调整跪姿，使身体显得更加柔弱无力，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向吴学长：“学长，我真的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即使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同，但你的存在仍让我感到一丝安慰。”她轻轻将头靠近他的腿，用那双空洞却充满希望的眼神凝视着他。
“我们身份已经不同了。”吴学长无情地说道。
顾佳缓慢抬头，用带有微笑的温柔声音说道：“学长，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但我依然渴望你的认可和关怀。”她的目光充满顺从和期待，同时又带着一丝屈辱的韵味。
她低头轻吻吴学长的鞋尖，再次抬头时，眼神中闪烁着泪光与希冀，“请允许我一直待在你身边，成为你唯一的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