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第一次见到春华大小姐的时候，是在小学时。 《残疾人与仆人》 我第一次见到春华大小姐，是在小学时。 她是那种在任何时候都引人注目类型的小学生，不仅仅是学习成绩的优异或者是可称之为惨白的肤色，或者是长至腰间的黑发，而是说那种光是面对面说话就能够感受到的家教的影响，不急不徐，彬彬有礼，身为小学生的我自然不懂得那时她脸上微笑的含义，但也会对那种莫名的威严感避之不及。 现在想来，我记忆中隐约和春华说过的为数不多的话，是在一个下午的自习课中，那时的班主任会允许写完作业的孩子们去操场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已经是记不清楚，只记得春华牵着我的手，走在学校里槐树的树荫下，问我：“你平时做些什么呢？” 她说这句话的声音在我小学毕业，初中毕业的现在还能回想起来，我当时的回答只是无聊的一句“读书”之类的事情，现在考虑一下的话，可能她只是想知道作为成绩优秀的小学生的我是怎么学习的，亦或者只是奇怪为什么我不喜欢运动，只是坐在花坛边上发呆。不过我当时可没想这么多，只是因为被女生握住了手而觉得紧张罢了。 在那之后我们也没有什么交集——也不可能有，因为在小学三年级，随着教育局的交换教师政策，春华也跟着我们当时的班主任转校了——听说是这样。 总之，正当我几乎已经要完全忘记春华这个人的时候，也就是我高中一年级结束的暑假的某天，正当我在家读小说的时候，有人在敲门。 作为高中男生，我当然不会忘记考虑可能是强盗的风险，何况能敲我门的人，更是一个都没有，我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书。 敲门声过了几秒钟后就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拿出钥匙的声音，看起来是邻居走错了吧，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防盗门被打开了。 而门外则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连衣长裙的女士，她看上去二十七岁上下，黑色的袖子在手腕处扎了起来，头发绑成短马尾，透过圆形的镜片，她眼带笑容地盯着慌忙起身的我，开口问道： “请问是殷先生吗？” 想当然耳，殷就是我的名字。 看起来对方不是走错门了。 所以为什么她会有我家的钥匙呢？ “啊……是我，你是？” “我是代春华大小姐来接您的。”说完，这女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觉得对方没听懂我说的话。或者至少根本没在听。 “春华？呃……” 要说记得我当然是记得她的，但我从未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密切，何况那都是几年以前的交际了。 “无论如何，请您跟我走吧。” 女性抓起我的手把我拉出门，在那一瞬间我想要大声喊叫并且报警，但最后我只来得及拿上放在门口的手机和钥匙。 “我叫尚夏。” “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从耽美小说里跑出来的一样。” 尚夏把我拉进一辆停在我家楼下的黑色轿车的副驾驶上，我看不懂车牌，但是这辆车的内饰看起来用了不少真皮，光是坐在这里就令人紧张。 “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她戴上一副墨镜，笑着看我。 “你开轿车有必要带墨镜吗？” “你小子不是没钱了吗？” “……是。” “春花大小姐要雇佣你，你可以开心点。”这么说着，尚夏伸手从后座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看完就签个字吧。” 我翻开文件内容一看，里面是一份可能是劳务合同的东西，无论如何我没见过其他的合同，所以没办法判断是不是正版。 “这不算雇佣童工的吗？” “是合法的。”尚夏发动了引擎，轿车很快提速。 “但是我今年才……” “是合法的。” 以防万一我用手机拍了合同内容的照片方便以后查看。 “啊这是一式两份的，你要签两次字”，尚夏把头凑过来给我指点落款地点。 “开车要看路啊。” ———————————— ———————————— 今天开始写小说吧。 我是真的不喜欢写，因为读的越多越觉得自己不能成为创作者。 总之就先按照一天一千字的节奏试试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