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把头埋的很低很低，一双又土又脏的黑色绒布中筒靴踩在我眼前。 我紧紧的跪着，用最小的空间蜷缩我的身子，匍匐在这个女人脚前， 我享受她靴子的味道，汗味和皮革的味道，我下贱的奴性在慢慢的苏醒，我看到脏靴子动了一下，我知道，对面这个女人，也在慢慢的苏醒。 女人冷哼。 我感觉到一只靴子踩到了我的头上，我的头被压着和地面用力顶，额头很疼。 她是真的踩，我感觉脑袋已经快要裂开了，她又加上一只鞋，她甚至把全部的体重都加了上来，我开始喊疼。 也许是她发泄够了，也许是觉得我快要承受不住了，我感觉到头上的压力变小，她用靴尖挑起了我的下巴，说道： “我来了一年了，你还说找不到我吗，过年我一个人在这看店，也没有回家” 我把皮夹子取出来，打开，让她看见，我把一张一张的红色的票子摆放在她的面前，告诉她我有多爱她。 她眼睛亮了。 她把我当马骑，她说她玩的一款游戏里面就有坐骑，她每次都和她的老公一起骑乘，她说哪天也要和她的老公一起骑在我的身上。 瞬间就兴奋了，这个女人不知道。 她允许我把她的靴子拉开一条缝，我看到了鞋里那丝袜，我于是更加的兴奋，她允许我用嘴巴追逐她的鞋底，如果舔到了，就能够看她的脚。 女人恶作剧般的让我徒劳的伸长脖子，哪里能追逐到。 有人敲门，“咚咚咚” “客人加钟呢”女人朝屋外那人喊。 外面的脚步声音慢慢消失。 女人也有些困乏，她让我给她捶腿。 “要把靴子脱了吧” 女人点头。 我立刻小心翼翼的摘下她的靴，眼睛睁到最大，一只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女人脚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没舍得马上脱她的丝袜，我喜欢丝袜包裹下的那种味道，她的趾缝，她的脚底，红的是嫩肉，白的是老茧，黑的是污垢。 我不管不顾了，把鼻子贴上去，大爷我花钱闻的就是这个味道，我觉得自己无比的下贱。 “不准舔” 女人用脚踩我的脑袋，她大胆，知道我宠她爱她，她的脸，她的身子，她的脚，她的一切。 她拿捏的很准，像我这样特别的男人，心理其实十分脆弱，也许一句话便兴奋了，但也有可能一个眼神便兴奋消退了，她让自己显得高贵，哪怕只是这短短的几十分钟，我觉得她像一个女王。 奴性在此刻终于迸发了出来。 再也不用被她引导了，我的兴奋像被自己身体里的某样发动机不断的自我带动，我用心的捏她的腿，捏她的脚。 我花钱来伺候这个妓女，这是我的癖好，眼前的美人睡的很享受，熟悉她的人都称呼她艳艳。 我就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像被戳了一刀在使劲的一阵搅拌，失魂落魄的。 只一天不见，便拼命的想，工作时想，吃饭时想，睡梦中也想，走路时也想。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个吊了我魂的女人。 “你不要命了吗，他妈的你怎么走的路”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一个恶狠狠的男人的声音。 我不问，我往前奔，兜里终于又积攒了钱，便想把钱都给她花了，为她燃尽了才开心。 我像阵风一样闯了进来，老板娘一愣，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么早，我会来。 “艳艳在睡觉呢” 她一脸的嫌弃。 我递给她50元钱。 老板娘立刻堆着笑脸迎我。 “要不要我去把她喊起来”老板娘用一个按摩板隔着线衣在搓揉乳房，忸怩的看着我。 “让她再睡会” 我说话的语气像个真正的客人，我从门缝里看到艳艳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这样睡在一张小床上，心里十分怜惜。 闲坐着眼睛落在老板娘半露出的脚后跟，男女眼色，我鬼使神差的便被老板娘拖到另一个房间。 她以为我想操她，其实我只是想看她的脚。 见我还没有动静。 “你要怎么玩”老板娘问。 “让我看看你的脚”我直白。 “你口味这么重啊，老娘可没洗脚”这女人满脸嘲笑。 “你别动，让我自己来”。 我慢慢跪下，脑袋贴近她的鞋，用手抽出她的脚。 标准的裸足高跟鞋，一股酸臭味道袭来，有点恶心，我连忙把她的脚推开，情绪莫名就消退。 老板娘有些生气。 “钱我可不退给你” 她的语气让我觉得自己更加恶心，很快便没了话说，她摇了摇屁股，从我面前走开。 我被晾在小客厅里，在转角处，门面和隔间连接的地方，角落里就是厕所，旁边就是暗门。 一个小女人搭着拖鞋从我面前走过去，她样貌普通，甚至微胖，我注意到她的脚，有点白，看着她在我面前蹲下来把雪白的屁股对着我的眼睛，真是火辣辣的让我觉得羞愧。 真是穷到家了，厕所竟然连个门都没有。 这个女孩子蹲了半天才意识到有个男人正坐在这里盯着看她拉屎，便红着脸喊。 “不给钱的，不许看，脸转过去” 我转过身子，一会便听到后面唏唏索索的声音，好奇这女孩子是大便还是小便，这尿液是怎么出来，那屎又如何钻出来，身体里就燃起了火。 女孩子异样的语气问我。 “是找艳艳的吧，我叫小红” 我点点头，便不敢再多看了，这女人希望我能记住她的名字，也许哪天便能点她的钟，但是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我怎么可能看上她这样的庸脂俗粉。 很快传来艳艳的骂声。 “尼玛的，一大清早的，就不能让劳资睡个觉” 艳艳穿着那种5块钱一双的拖鞋走出来，昏暗的光线，让她过了一会才慢慢发现我，我立刻便来了精神，坐的笔直了。 她打了哈欠说。 “昨晚，陪老公，睡得迟，你这么早来干什么？” “你已经结婚了？” 我有些伤心的问。 艳艳立刻拍拍我的嘴巴戏谑的笑着说道。 “当然是游戏里的老公了，他昨天过来陪我” 我涨红了脸毫不犹豫的向她表白。 “他要是以后不娶你，我愿意娶你” 艳艳立刻被我气得破口大骂。 “死太监，谁稀罕，你个丧门星，咒我嫁不出去吗？” 我语无伦次，旁边那个女孩子听到了咯咯的笑着站起来把屁股揩干净。 我羞愧，当众被拒绝了还被羞辱，是不是应该立刻就走，可是那腿却贱到了家，一步也不愿意挪开。 “不嫁就不嫁，只要能让我喜欢你，别赶我走就行” 说完了，便泄了气，竟然连站起来也觉得难，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再说话。 “你个贱货，别想那些没用的，乖乖的挣钱给我花，否则就给我滚” 这话说的刻薄，偏偏那张纯情美丽的容颜，银铃般的声音。 此刻我真的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妖媚淫荡的苏妲己，自己是那痴心献身的游坦之，我告诉自己，这女人有心上人。 偏偏这坏女人又对我嫣然一笑，那魂便被她勾了去，恨不能把身上全部的钞票都掏了出来，讨好她。 艳艳接过钱，看我把兜都翻过来，确实干净了，便丢给我一个洗脚盆，扔给我一块洗脚布，随便找个墩子坐下来，前腿叠后腿，脚尖勾住那鞋。 我颤颤巍巍的打了热水跪在她的面前。 我视线都落在她那不断晃动的脚上。 “看在这钱的份上，还不快帮我洗脚” 清水濯玉足 这女人故意把洗脚水贱到我满头满脸，更是恶作剧故意作弄。 “喝了我的洗脚水” 偏偏此时住店里的姐妹，住外面的女人，来的来，去的去，好几个姐妹笑出了声。 我已然是失了魂，迷了窍，大口的喝，然后裂开嘴笑。 水流声，女人的笑声，骂声，旧盆，破布，自然是人间烟火声。 老板娘留我吃晚饭，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和一群婊子在一张桌上吃晚饭，但是我一直和艳艳厮混到现在，也算是自己人。 和一群最底层的婊子混迹在一起，有种身份混乱的错觉。 偏让我觉得兴奋，骨子里反正就是下贱，我是连妓女也不如的畜生，我给自己洗脑，开心的不行。 我夹了一块肉到艳艳的碗里。 女孩子们笑，她们湖天海地，八卦人生，这一点和任何其她女人都是一样，男人长，女人短，偷了人，亏了钱，真的假的，一同笑谈。 都知道我喜欢艳艳，一桌子的人叽叽喳喳的，艳艳倒羞涩了，这女孩子人前装成绿茶模样，一言不发。 不晓得哪个女孩子说让艳艳嫁给我，我裂开嘴巴笑的不行，反正都是玩笑话，艳艳拿筷子敲着我的头。 “给你带一堆绿帽子”艳艳说。 “我八抬大轿娶你”我讨好的说 一桌的人，大笑。 “想得美！丑八怪” 艳艳美目一扫，露出犀利的眼神，再也不是纯情模样，这本来面目露出来，自然是母老虎本色，然后一桌人笑翻了天，前仰后合的。 偏这时候，一个可恶的老男人的声音在外面喊开。 “艳艳在吗？” 一个五十多岁的半老头子，个子不高，他熟门熟路的从偏门摸进来，一看就是熟客。 女孩子们都立刻把嘴巴闭紧了，她们赶快把碗中的米饭扒拉干净，然后去大厅寻找最好的位置。 我晓得，这是赚钱的晚高峰时间就要开始了。 老板娘对我使眼色，她知道我兜里已经没钞票了，让我赶紧走。 我心酸的很，我眼睁睁看着艳艳被那个老男人拉进了小房间里，刚刚还说着风骚的话的，转眼间，就真的成了别的男人胯下的玩物了。 幻想和现实原来如此不同，心酸的真不是滋味，原来以为自己不介意的口，还是也吃醋了。 终于平静心，我听到房间里传来了艳艳的呻吟声，这酸味便透着甜，我猜给她洗了一上午的小脚怕是被那男人捉在手中了，我贴着门缝想听动静。 老板娘把我拉到旁边，我的行为坏了她的规矩。 “你走吧。”她冷呵。 “我帮您洗碗吧？”我死皮赖脸的求，只想再多待一会。 老板娘板着脸说：“我可没有钱给你” “我不要钱，我就喜欢帮女人做事” 她像看个傻逼似的看着我，最后冷下脸来，。 “你一个大男人老在里面晃，会影响我生意。” “操你妈的。婊子无情” 心里骂了一句，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