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逐渐昏暗的天色中，一位少年，左宫歆，快步走在街上。他走进一栋居民楼，乘着电梯上到十层，经过长廊到「13」号门前。他脱下了背包，从中翻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了两扇门。 吱呀。他走进屋内，回身关上门，伸手摸墙，在一片漆黑中摸到开关——啪。客厅的灯闪烁着发出眩光，少年眨了眨眼，侧头不去看它。 白色亮光使整洁、无生气的屋内显得更加苍白。「哈……」少年长叹一口气，走动着陆续点开厨房、睡房和阳台的灯，把背包扔到床上。先把三明治吃了吧，他想。 三明治是便利店买来的，夹着生菜与火腿。他从冰箱拿出一公升装的牛奶，倒上一杯，坐在睡房的矮桌边用餐。用餐后他稍微收拾一下，关掉睡房以外的灯；回房打开衣柜，找要洗澡换上的衣物。 最近左国的工作变少了。他洗澡时想着。几乎要变成无所事事的状态了。反正闲空，在那里创作也是可以的吧。不过有同事在，就不尝试进行不适合工作场合的创作了……不适合工作场合，NSFW。确实情色方面的内容不适合严肃场所，但工作不一定严肃，这标签应该是应那些有上下级划分带有威严、平时要求严肃态度的工作而设的。 左国的文书工作显然符合，NSFW的内容就不合适在那里公开。也许不一定，但起码我没尝试过，也没见同事聊起过什么黄色话题。 什么样的工作可以跳脱「不适合谈论色情话题」的框？比如不在办公室的粗活工人？搬运货物的工人、城外的渔夫或农夫……那也不一定。也许他们能比城中白领更随便，工作期间的聊天打趣可以加入更多性的要素，以至于百无禁忌，一边从卡车上卸货一边和老板聊起哪个日本AV女优好看，但用是白领与否的划分讨论这问题显然不靠谱。对一些人来说性话题一直是可以聊的，在办公室也行。有黄色话题上投机的同事朋友，乃至上属下属，或者自己有偷摸着看的勇气，NSFW的创作就有可能出现在办公桌上了。直到被严肃的监管者撞见，可能根据规章制度受警告、受罚，或直到被不喜欢黄色废料的人投以异样的目光。 左宫歆低下头，全裸的身子此时正被花洒水流冲刷。温水流过皮肤，从头到脚冲去沐浴露和洗发水，连带除去污垢和沉沉死气。他伸手轻托下体，想着自己穿上姬海棠果，一位虚拟人物的女装，做着安慰心灵的事，下体便慢慢抬起头，逐渐充血。今天就穿上吧，果果的衣服刚才自然而然就选了，他想道。 伴随热气出了浴室，他浑身一冷，用浴巾围上刚擦拭的身躯。走到床边，他拿起准备好的衣物，丢下浴巾一件件穿上。先是黑色的女式内裤，其上隐隐带有花纹，顶端一条紫色丝带穿插进出，在中间打上紫色蝴蝶结。内裤套在胯部上，有了本不该有的凸起。然后是格子花样的百褶短裙，黑紫相间的棋盘格子填充其中，裙子长度只到他大腿上三分之一处。他坐在柔软的床上，抬起纤细的双腿往裙中放入，又起身拉起。 接着是黑色过膝袜。他卷起袜子穿上前，先隔着裙子摸了摸突起，一阵欣快感流过周身，挑起他自渎的欲望。他忍下来，穿好袜子后再穿上衬衫。平坦的胸口并没有姬海棠的分量，也许姬海棠也是平胸，但他想象中的都不小。姬海棠果的出处，东方Project系列，并没有人物体型的确切数据。依照同人再创作的个人想象，什么样的果都有，能在任何场合以随心的形象出现——包括左宫歆脑中的，和他现在正在扮演的、男扮女装形象的果果。 即便某个作品里有人物的确定高度、重量、年龄、性别，到了再创作者手里，一切又成黏土一般可轻易塑造。男性角色扮演的姬海棠果也是可以的吧，只要穿上代表她的衣装，就是果的CJD了。 还有假发和黑色领带，原本灰中带蓝的短发成了棕色双马尾；领带只是松着套上脖子，没有系紧。 好了。果果站起身，走了几步，在镜子前打量一番。黑丝袜紧勒着腿，格子裙和黑丝间露出一段白皙的大腿肉。他弯腰拉起裙摆，在大腿上抚摸；黑丝和腿部的触感传来，他慢慢往上摸去，直到裙内突起的部分。 果然还是会忍不住。左宫歆心想着，扯下内裤，在镜前露出明晃晃的肉色硬棒。那小东西高高挺起，撑着短裙，在兴奋状态下一跳一跳。「这小东西……就这么想要吗？明明只是穿果的衣服而已。」他轻揉下体顶端，轻声说道。 「要是果果真的出现，她会原谅的吧？」他前三指按在那东西上，缓慢而有力地捋动。「哼嗯……这样肯定不适合工作场合……果也不会在出外采访时自慰吧，谁知道呢？还是在家里发电更好。」 一位会念写的天狗记者一般在哪里自渎，原作中自然没提到这方面的事。而考虑到同人再创作，就什么样的都有了；保守的果和放荡的果，迎合着欲望被不断创造。 我倒好，直接穿上她的衣服来满足欲望。他加快手上动作，一手按在镜边，倾身看向镜中成为果在自慰的自己。 姬海棠果难得出门取材一趟，当然要犒赏自己一番。嗯哼，真舒服啊，会迷上这种感觉的，要高潮又只在边缘徘徊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舒服啊，身为天狗完全败在欲望下了，真不得了。 果胯下的小东西抖动着，流出细细的透明液体。啊，出来了，奇怪的天狗汁，很兴奋吧？是不是很想射点什么？那种高潮的狂喜，又想要体验了是吧？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再弄的话一定会忍不住。 她用拇指搓弄顶端，黏液沾上手指，把整根东西擦了一遍，触感变得黏滑起来。好不堪啊，果果，你这痴迷于自渎的色天狗，已经要射了—— 她浑身一震，小东西喷出浓厚的白浊液；她赶忙伸手去接，让浊液射在手心中。手很快满是黏液，多到从掌边和指间溢出，向下拉着长长的丝，往地上滴落几滴。 「嗯嗯……嗯……好多……流下来了，哈……」他靠在墙上，腾出另一只手向下去接；小东西也流出剩余的液体，沾在裙中，也落在大腿的黑丝上。 等一会儿再清理吧……左宫歆感受着自渎后的一点舒适，片刻后才去清洗满手的浊液，打理残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