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佳然站在校门口，手里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淡绿色毛衣下的肩膀微微颤抖，风吹过她的长发，遮住她眼里还未干的泪光。 毕业的这一天，她终于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外地的大学开始新生活，可她的心却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拽向霆锋和芳璃的方向。 她回头看了眼校门，那里站着芳璃和霆锋，两人相互依靠，夕阳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温暖的画。 她咬紧下唇，低声呢喃：“你们……要幸福啊。”她的声音里满是不舍，又有一丝释然的轻叹，像卸下了一个背了好几年的包袱。 佳然的情感变化，像一条曲折的河流，从暗恋的甜蜜流向失恋的苦涩，再到最后的平静。 她第一次见到霆锋，是高一的篮球赛，他穿着白色球服，185cm的身高在球场上飞身扣篮，汗水顺着俊脸滴落，阳光在他身上闪着光，像漫画里的英雄。 她坐在观众席，手里握着水瓶，心跳得像擂鼓，低声呢喃：“他好帅……”从那天起，她的心被他填满，她偷偷记下他的课表，知道他喜欢冰可乐，爱穿白色球鞋，连他打球时皱眉的小动作都让她脸红。 她不敢表白，怕被拒绝，更怕父亲严厉的目光——“女孩要矜持，别轻浮。”她只能默默关心他，送水、抄笔记，像个影子守护着他。 那会她的日记本里，满满的都是甜蜜。 芳璃的出现像一颗炸弹，炸碎了她的平静。 她嫉妒芳璃，嫉妒她36F的巨乳和性感的身材，嫉妒她泼辣的性格总能吸引霆锋的目光，她还记得芳璃把那个体校的高健踢的嗷嗷叫时，霆锋被芳璃的英姿吸引的目瞪口呆。 她看着霆锋为芳璃受伤，一次次冲进危险，心里的酸涩像针扎。 她咬牙暗想：“为什么是她？我比她温柔，比她干净，为什么他看不到我？” 此后，佳然的日记本里，那份对芳璃的妒忌变得越来越多。 她在病房告白时，鼓起人生最大的勇气，说：“我还是处女，我愿意给你。”可霆锋的沉默像一盆冷水泼在她心上，她冲出病房，眼泪滴在走廊，暗想：“佳然，你真蠢，他眼里从来没你。” 失恋的痛苦像潮水淹没她。 她把自己关在宿舍，每天抱着枕头哭，泪水湿透了枕套。 她想起霆锋的笑，想起他为芳璃拼了命的样子，心像被刀割。 她恨芳璃，恨她抢走了霆锋，可又恨自己，恨自己太软弱，连争取的胆子都没有。 她在日记里写：“我好嫉妒她，她脏，她贱，可他还是选她……我哪里不好？”她自卑地摸着自己的33B胸型，低声呢喃：“我太平凡了，他喜欢的，是她的火吧……” 可时间慢慢治愈了她的伤口。 她看到霆锋和芳璃在学校里并肩走，芳璃的肚子微微隆起，霆锋扶着她，像守护珍宝。 她站在远处，眼里的泪光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释然。 她想起那天病房里的疯狂，她捏着霆锋的睾丸，喊着要他选自己，可他痛得口吐白沫还是说：“我把你当妹妹。”她当时气得发抖，可现在回想，那一刻的霆锋眼里只有真诚。 她咬唇暗想：“他没骗我，他是真的爱她……我输了，可我不恨了。” 毕业前，她找到两人，站在操场边，低声道：“我祝福你们，真心的。”她的声音轻得像风，眼里闪着泪光，可嘴角扬起一抹笑，像放下了多年的执念。 她瞪着芳璃，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要是敢对霆锋不好，我还是会来插足，我的处女还留着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可眼里却满是温暖。 她转头看向霆锋，眯着眼警告：“要是芳璃受了委屈，我替她捏爆你的蛋！”她故意抬了抬腿，霆锋下意识夹紧双腿，睾丸隐隐作痛，低声道：“别吓我，疼着呢。”佳然扑哧一笑，眼泪差点掉下来，暗想：“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转身离开时，心里像卸下了一块石头。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的话：“女孩要干净，要矜持。”她做到了，可这份“干净”没换来霆锋的心。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低声呢喃：“佳然，你没输，你只是爱错了人。”她抬头望向天空，眼里的泪光被风吹干，暗想：“他幸福，我就够了。”她的情感在这场告别中平静下来，嫉妒化作祝福，自卑变成释然，她终于走出了那片阴影。 一周后，佳然提着行李箱站在火车站，夕阳洒在她身上，她回头看了眼这座城市，低声道：“霆锋，芳璃，再见。”她的心里还有一丝酸涩，可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她上了火车，车窗外风景飞逝，她摸着自己的胸口，暗想：“我的处女留着，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她的情感变化在这场离别中画上句号，从暗恋的甜到失恋的苦，再到释然的淡，她终于学会了放手，也学会了爱自己。 与此同时，芳璃和霆锋的家门口，霆锋捂着裆部蜷缩在地，芳璃蹲在他身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哭着质问：“你怎么不早说？我怕踢坏了你……”霆锋忍痛笑，低声道：“为了你，踢爆了也值得。”佳然的身影虽已远去，可她的祝福像风，轻轻吹过他们的耳边，三人的情感在这片夕阳里，各自找到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