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第三天，上衫葵双目无神地离开了江晨的别墅。
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制服干净整洁，从外面根本看出什么异常……但她总觉得，自己心里什么东西碎掉了。
节操？骄傲？
也或许两者都有。
这两天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发誓，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别人。
如果以前看到江晨，她最多只是感到惊恐。
那么现在，她不仅仅只是生理上地恐惧着那张脸和个名字，还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对他讨厌不起来。
一开始，她还在抗拒江晨牵她的手。
可到后来，她却反而主动迎合了上去，甚至开始叫他“主人”……当然，是被迫的。
看着手中那张名片，她忍不住想要将其撕掉，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份冲动。
她想起了当她双目无神地躺在地毯上时，江晨一脸坏笑着对她说的话。
“……怎么说呢，一时兴起居然玩过头了，看着你现在这样子，我还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拿走你第一次的男人，理应对你温柔一些。别想多了，我可不会道歉。不过呢，我还是会给你一点小小的补偿。”
“这张名片你留着，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儿，记得打电话给我。”
“哈哈，当然了，如果你有需求的话，也可以打这个电话。”
鬼才会有！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名片收进了包里。
上衫葵深呼吸平复了那混乱的情绪，掏出车钥匙，发动警车离开了这条公路。
站在别墅的窗边，江晨望着窗外那渐渐消散的尾气，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明天他就要回新国了，但他总感觉还有机会见面。
……
《三体1》首映式结束后，在日本各大院线的公映也随之开始。
就在江晨宅在别墅内度过了两天后，《三体1》在日本的首周末票房统计也出来了。以300块荧幕拿下3.1亿日元的票房，已经算是个相当不错的成绩。
相比之下，日本电影市场中科幻作品的受众相当有限。这点从当初全球首周狂揽5亿美元的《星球大战7》，在日本首周票房却败给了游戏改编电影《妖怪手表2》就可以看出来，即使是好莱坞特效大片放在这里也难以讨好。
无论怎么说，凭借着这张靓眼的成绩单，吴导和游族都可以底气十足地开拍续作《三体2》了。
而国产科幻电影，也将不再是白纸一张。
三月初，江晨在东京国际机场坐上了返回新国的飞机。
原本在他的计划中，他还要去一趟韩国，与三星集团洽谈电力出口的业务。但最近欧洲那边传来的消息，却让他不得不临时改变了计划，提前返回了新国。
在科罗市机场下了飞机，等候在特殊通道的阿伊莎，一见到江晨便扑了上去，两只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了他的身上。
“想我了？”看着那蓝宝石般的眸子，江晨笑着摸了摸阿伊莎的秀发。
阿伊莎使劲点了点头，不说话，只是幸福地将头埋在了他的肩头。
“好了，快下来吧，你没看江晨很困扰吗？”踩着高跟鞋，夏诗雨走到了旁边，叹了口气，拍了拍阿伊莎的后背，接着看向了江晨，有些幽怨地说道，“都快大半个月了，你总算是回来了。”
“咳咳，工作上有点忙。”江晨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他当然不会说，其实三天前他就忙完了所有的工作，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在日本放松了三天才回来。
“你们的感情真好呢，要不也带我一个？”一脸嬉笑的娜塔莎走了过来，后脑勺懒散地枕在自己后扬的双臂间，从她那身沙滩风格的T恤来看，她应该又来新国这边上度假了。
话音刚落，两道锐利的视线便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娜塔莎赶忙向二女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们别当真。”
“……只是玩笑吗？”夏诗雨狐疑地说道。
“别的女人可以，但她……总感觉不好。”依旧挂在江晨的胸前，阿伊莎小声嘀咕道。
没有在机场停留很久，将行李交给了随行的保镖，江晨带着众女坐上了自己的座驾。因为兰博基尼只有两座，现在他已经开得很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鲁尔卡汽车公司为他设计的定制豪车。
因为不会在市面上发行，所以这辆车并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价。不过从那钛合金打造的车壳，以及高功率的电动引擎来看，这辆车光是造价就在千万以上。
坐上车后，江晨久违地亲自握上了方向盘，开上了科罗市国际机场外的公路。
从两旁的街道来看，这座城市已经具备了国际大都会的雏形，行走在街道上的都是肤色各异的旅客。吹着西太平洋刮来的海风，江晨看了后视镜中与阿伊莎坐在一起的娜塔莎一眼，随口问道。
“说起来，你现在到底是在为俄罗斯克格勃工作，还是为俄罗斯外交部工作？我总感觉你的工作界限越来越模糊了。前段时间有回国处理工作去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目的地是欧洲？”
“准确的来说是俄乌边境。不过和以前不同，我工作的主要内容是在后方策划。你知道的，最近欧洲局势相当诡异。从波罗的海三国开始，到罗马尼亚的黑海边境，整个欧盟边境地区的兵力部署似乎都在扩张……”
“你还没回答我前一个问题。”江晨笑着道。
“呃……好吧。”娜塔莎的表情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现在的身份有些微妙。一方面我的编制确实从俄罗斯联邦情报局变更到了外交部系统，但我依旧没有从乌克兰事务中抽身，只不过从前线退到了后方。解释起来很麻烦，你不是我们这个体系内的人，很难理解这种情况。”
说到这，娜塔莎顿了顿，认真地说道。
“不过你放心，我来新国这边的时候，绝对没有打探你身上情报的意思。我们国家很重视与你们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
“好了。”江晨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不是相信这点，我也不会让你借住我家了。”
俄罗斯又不傻，在明知道阿伊莎这个新国情报局高官和他寸步不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将特工安插到自己身边刺探情报？更别说他从来没有在自己家里放机密文件的习惯，唯一用来办公的书房，也只有获取权限后才能进入。
娜塔莎感激地向江晨微微一笑，但很快嘴巴便瘪了起来。
她注意到，江晨用的是“借住”二字。
坐在她旁边的阿伊莎偷偷笑了笑。
或许是因为“天敌”的缘故，每次看到娜塔莎吃瘪，她的心中都莫名的暗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