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在淫戮之都的日子，是血腥、淫乱且单调的。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胜利场次，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标尺。 常衍很快就适应了地狱角斗场那不死不休的残酷规则。 在魂技被禁用的环境下，他那并不算顶级的纯粹肉体力量，本应是巨大的短板。 然而，他却用一种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特殊方式”，屡屡获胜。 他的对手，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刻，会露出致命的破绽。 一个正准备挥出致命一拳的壮汉，会突然满脸通红，动作僵硬，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的羞耻与自我怀疑之中；一个以速度见长的女刺客，会在即将完成绝杀的瞬间，突然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身体瘫软，任由常衍的利刃划破她的喉咙。 没人知道，常衍在他那顶平平无奇的绿帽武魂晋升魂宗后，所获得的第四魂技“心镜”，其优先级，竟高到可以部分无视淫戮之都的规则禁制！ 他并不能直接幻化出心魔，但他却可以将自己内心那些最黑暗、最扭曲、最淫秽的情感，如同一根无形的毒针，瞬间刺入对手的大脑。 试想一下，一个杀伐果断的硬汉，脑中突然被强行注入了“渴望被别的男人当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操干”的念头，并感同身受地体验到了一丝那种卑微的快感。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割裂感，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人，瞬间崩溃。 凭借着这种阴毒无比的赖皮手段，常衍的胜利场次，在角斗场上飞速地累积着。 而在这段血与火的磨砺中，他也渐渐习惯了胡列娜的“女仆”身份。 最初的那份别扭，早已被日复一日的、无微不至的侍奉所取代。 常衍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后来的默然接受，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他发现，虽然这种“被侍奉”无法像“被支配”那样，为他带来魂力的增长，但却能极大地满足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原始的虚荣心。 他开始享受这种将一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彻底变成自己附属品的感觉。 一年。 整整一年过去了。 当常衍和胡列娜在万众瞩目的双人角斗中，联手将他们的最后一个对手斩杀时，整个地狱角斗场，都为他们二人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一百场连胜！ 他们做到了！成为了淫戮之都新的传奇，新的“杀神”！ 角斗场的主持人，一个脸上涂满油彩的疯子，用他那嘶哑的嗓音，向全场宣告了这一消息，并宣布，将为这两位新晋的杀神，开启通往外界的最终试炼——淫戮之路！ “开启大门！”主持人狂热地嘶吼着。 下一秒，令常衍和胡列娜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壮观而又恶心到极点的一幕，发生了。 遍布整个角斗场观众席的、古老的阵法纹路，瞬间亮起了妖异的红光！ 在场的所有男性观众，无论是杀人如麻的恶棍，还是早已麻木的看客，在这一刻，全都无法自控地，发出了一阵阵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咆哮！ “啊啊啊啊——！！！” 只见成千上万道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们的裤裆中被强行抽出，如同百川归海般，在空中汇聚成一条巨大的、由精液组成的洪流，浩浩荡荡地，冲向了角斗场尽头那扇紧闭的、高达数十米的巨大石门！ 精液洪流精准地注入了石门上那些古老而深邃的符文中，将原本干涸的凹槽一一填满。 整座石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散发出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并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当最后一个符文被精液彻底灌满时，整座大门轰然一震，缓缓地、向内打开，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弥漫着粉红色烟雾的、通往未知的幽暗小径。 “去吧！杀神！”主持人高呼，“去接受淫戮之都最后的洗礼！要么，成为真正的神祇归来！要么，就永远成为这条路上的肥料！” 常衍与胡列娜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并肩踏入了那扇由全城男人的欲望所开启的大门。 门内的世界，是一条悬浮在无尽深渊之上的、狭窄的血色小径。道路的两旁，翻腾着能引动心底最原始欲望的粉色“淫雾”。 两人进入之后，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 他们的面前，出现了由淫雾凝聚而成的、拥有火爆身材和绝美容颜，却长着锋利爪牙的“淫魔”。 这些怪物能发出销魂的叫声，扰乱人的心神。 但在两人那早已被磨砺得无比狠辣的实力面前，这些淫魔的身体，连同她们的叫声，都被轻易地撕成了碎片。 道路上，布满了能幻化出人心底最深层欲望的陷阱。 常衍的眼前，出现了宁荣荣与朱竹清，正与各种各样的男人，上演着一幕幕他最“渴望”见到的淫乱画面。 然而，他那早已被锤炼得无比坚韧的变态心神，只是微微一动，便轻易地看穿了这些虚假的幻象。 他甚至懒得用“心镜”，只是一个冰冷的、不屑的眼神，就让这些幻象如镜子般破碎。 他还反过来，用自己的精神力，庇护着身旁的胡列娜，为她斩碎了那些关于“在决赛上战胜常衍”或是“得到教皇比比东认可”的执念心魔。 这让胡列娜看着他的眼神，愈发地充满了信赖、崇拜与卑微的爱意。 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一个，负责斩碎一切物理层面的敌人；另一个，则负责碾压所有精神层面的挑衅。 这条足以让任何魂师都堕落崩溃的“淫戮之路”，在他们二人面前，竟显得如此平坦。 终于，在不知斩杀了多少怪物，破除了多少幻象之后，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闪烁着洁白光芒的门。 他们成功了。 两人站在门前，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条充满了血腥与淫欲的来路，又看了看彼此。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脱胎换骨般的、冰冷的强大。 他们已经不再是两年前，踏入这座城市的自己了。 他们是被地狱火与淫靡之水共同淬炼过的、真正的杀神。 现在，他们即将带着这股全新的、充满了死亡与堕落气息的力量，回到那个他们阔别已久的、“正常”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