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常衍在那张属于朱竹清的、冰冷的地板上，整整昏睡了两天。 那两场在二十四小时内接连上演的、毁天灭地般的精神与肉体盛宴，几乎将他的灵魂都彻底榨干。 先是“共享”着宁荣荣，体验了她被奥斯卡的震动鸡巴夺走初夜的全部过程，并借此冲破魂宗瓶颈；紧接着又被他真正的“主人”朱竹清，用最极致的、支配性的方式，当做屁眼奴隶一样肆意调教，并被那无法承受的快感操到直接射精。 这种经历，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彻底疯掉。但常衍没有。 他那被“绿帽”武魂诅咒了的灵魂，反而像一块被反复捶打、淬火的精钢，在这一次次的破碎与重塑中，变得更加坚韧，也更加……变态。 当他第三天醒来时，身体的虚弱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体内那奔腾不息、稳固在四十一级巅峰的、崭新的魂宗级魂力。 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也前所未有的……卑微。 这两天里，朱竹清没有再对他进行任何“调教”。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在那一晚所建立的、绝对的支配地位。 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冰冷地、漠然地，做着自己的事。 但常衍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现在，她不需要任何言语和动作，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撇嘴，都能让常衍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奴隶面对主人时，那种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条件反射。 这件事，成了他们之间最黑暗、最深邃的秘密。一个女王与她专属的、会舔屁眼的贱狗之间的秘密。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其实已经多了一位沉默的知情者。 那一晚，在常衍被朱竹清带回房间后，隔壁的宁荣荣，其实也被那股剧烈的魂力波动惊醒了。 起初，她以为是常衍因为目睹了自己和奥斯卡的好事，突破瓶颈后力量不稳所致。 她心中甚至还有些得意，为自己能如此轻易地掌控一个天才的喜怒与力量而感到愉悦。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股魂力波动，并非只有常衍一人！ 其中还夹杂着另一股她同样熟悉的、冰冷而锐利的魂力——那是朱竹清的！ 两股魂力，一阴沉，一冰冷，此刻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更让她感到心惊的是，她那被“心露叶”强化过的感知，竟能隐隐约约地，从那驳杂的魂力波动中，捕捉到一丝丝极端的情绪碎片。 有常衍那熟悉的、极致的屈辱与狂喜。但其中，还夹杂着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属于朱竹清的、冰冷的、残忍的、充满了绝对支配欲的满足感！ 宁荣荣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她躺在床上，静静地“聆听”着隔壁那场没有声音，却在魂力层面无比喧嚣的“大戏”。 她的奴隶，她从小玩到大的玩具狗，竟然……在侍奉另一位主人？ 而且，从那情绪的强烈程度来看，朱竹清带给他的刺激，似乎比自己和奥斯卡加起来，还要猛烈得多！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宁荣荣的心中翻腾。 有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的愤怒，有身为“第一主人”的地位受到挑战的危机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兴奋的、想要看好戏的好奇心！ 事情，变得比她想象中，要有趣一万倍了！ 她没有声张。她决定将这个发现，当成自己手中一张新的、能让游戏变得更加刺激的王牌。 …… 两天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预选赛全部结束，史莱克学院，以全胜的战绩，与另一支同样保持着不败金身的队伍，双双进入了最后的总决赛。 而他们的最后一个对手，正是那个如同庞然大物般，笼罩在整个魂师界上空的顶级势力——武魂殿。 代表武魂殿出战的，是被誉为“黄金一代”的武魂殿学院战队。 队长是五十二级的魂王邪月，队员有同样是魂王的胡列娜和焱。 他们的实力，在纸面上，几乎是碾压性的。 决赛前夜，史莱克学院下榻的酒店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弗兰德、大师、柳二龙……所有老师都表情严肃地分析着对手的资料。 “这将会是你们有史以来，面临的最艰难的一战。”大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对手很强，但你们也并非没有机会。记住我们演练过无数次的战术，记住你们是怪物！是能创造奇迹的史莱克！” 史莱克八怪静静地听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战将至的肃杀。 常衍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能感受到，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正同时落在他身上。 一道，来自宁荣荣，那眼神中带着玩味、审视，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对于自己“背叛”的“不满”。 另一道，则来自朱竹清，那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警告与绝对的占有，像是在提醒他这条狗，明天在战场上，应该为谁而战。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两位女主人撕扯，而这种撕扯，却让他体内的魂力，兴奋地、活跃地奔涌着。 终于，总决赛的日子，到来了。 天斗大斗魂场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天斗帝国的皇帝雪夜大帝亲临现场，无数贵族和来自各国的使节，都将见证这场决定年轻一代最强者的巅峰之战。 “下面，有请决赛的双方队伍入场！” 在主持人激昂的呐喊声中，武魂殿学院战队率先登场。 他们身穿统一的、华丽的金色队服，为首的邪月、胡列娜和焱，脸上带着属于武魂殿的、与生俱来的骄傲，享受着全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接下来，让我们用同样热烈的掌声，欢迎本届大赛最大的黑马，来自史莱克学院的——史莱克八怪！” 在漫天的嘘声和零星的掌声中，常衍等人缓步走上了赛场。 他们没有统一的队服，没有华丽的背景，但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 常衍站在队伍的中央靠后位置，平静地看着对面那三个魂力远超自己的“黄金一代”。 他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加速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或玩味、或冰冷的视线，像两座大山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上。 他知道，他要战胜的，不仅仅是眼前的敌人。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总决赛，第一场团战！” 裁判高高地举起了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