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入驻史莱克学院之后的生活，正如弗兰德所言，充满了怪物式的疯狂与严苛。 无论是“不动明王”赵无极那堪称肉体折磨的对抗训练，还是大师玉小刚到来后，针对他们每个人量身定制的、堪称变态的极限特训，都让这群天之骄子们叫苦不迭，却又在痛苦中飞速成长。 常衍，这个团队中最为沉默的“第八怪”，完美地融入了这种高强度的节奏。 他像一块冰冷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所有战斗知识和技巧。 白天，他是队友眼中可靠的控制系魂师，虽然魂技古怪，但在唐三的指挥下，总能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夜晚，他则沉浸在对自身那被诅咒的力量的探索中。 团队的磨合在索托城的大斗魂场中得到了血与火的检验。 “史莱克八怪”的名号，很快就在铁斗魂乃至银斗魂的对战中声名鹊起。他们那不拘一格的打法和怪物般的天赋，让所有对手都闻风丧胆。 戴沐白与朱竹清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宿命感，唐三与小舞之间那超越友情又不及爱情的羁绊，奥斯卡与宁荣荣之间那注定没有结果的打情骂俏……这一切，常衍都冷眼旁观。 他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审视着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评估着她们的价值——那些能为他带来最强烈情感冲击，从而化为魂力盛宴的“价值”。 在这期间，他与朱竹清的接触也多了起来。 他总能以一种近乎直觉的敏锐，察觉到她冰冷外表下的孤独与脆弱。 他会在她独自一人加练到深夜时，默默地递上一瓶水；他会在团队战术讨论中，精准地提出能最大化发挥她速度优势的建议。 这种不带欲望、却又直指内心的关心，让朱竹清这座冰山，也对他渐渐卸下了些许防备。 时光飞逝，在一次高强度的训练后，团队中年纪最小的奥斯卡，终于也触摸到了三十级的瓶颈。 同时，早已在三十一级停留许久的常衍，也感到自己需要一个更强大的魂环来承载他那日益增长的、扭曲的魂力。 于是，在弗兰德和大师的带领下，史莱克八怪全体出动，目标直指星斗大森林。 星斗大森林，魂兽的天堂，人类的禁区。浓密的树冠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殖质气味和危险的魂兽气息。 为奥斯卡猎取魂环的过程还算顺利，在唐三的精妙计算和众人合力之下，一头合适的千年凤尾鸡冠蛇成为了奥斯卡的第三魂环。 而常衍的目标，则更加诡异和困难。 大师根据常衍武魂的特殊性，为他挑选了一个极为罕见的目标——“千年幻心魔蝶”。 这种魂兽本身战斗力不强，但却能制造出极其逼真的幻境，引动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稍有不慎，便会永远沉沦在幻境中，被其吸食精神力而亡。 当他们找到幻心魔蝶时，它正停在一朵巨大的花蕊上，那对绚丽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会洒下五彩斑斓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磷粉。 “所有人，封闭五感，固守心神！”大师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在场的八位少年，瞬间都被拖入了各自的幻境。 常衍的幻境，却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他没有看到财富、力量或是美女，他的眼前，是一片无尽的白光。 而在白光的中央，宁荣荣、朱竹清、小舞……他所窥伺过或渴望窥伺的女性，正不断地与各种各样的男人上演着一幕幕让他既痛苦又兴奋的活春宫。 然而，这一次，常衍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 “这些……都是我渴望的，也都是我恐惧的。”他喃喃自语，“但它们……都只是虚假的‘果’，而不是真实的‘因’。” 他那被无数次背叛和屈辱淬炼过的心神，早已坚韧如铁，也早已扭曲如魔。 这些幻象，非但没能让他沉沦，反而像是一道道开胃小菜，让他那饥渴的武魂发出了愉悦的嗡鸣。 他第一个从幻境中挣脱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在现实中痛苦挣扎的队友们，以及那只正准备对离得最近的小舞下手的幻心魔蝶。 “第二魂技——早泄！” 常衍的身影瞬间消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出现在魔蝶身侧，他没有攻击，而是发动了第一魂技“包茎”！ 一股强烈的、能增幅女性敏感度的无形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这股波动对魔蝶这种精神体系的魂兽，竟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剧烈影响！ 幻心魔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蝶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制造的幻境瞬间破碎！ 众人纷纷惊醒，惊出一身冷汗。唐三立刻抓住机会，蓝银草如囚笼般涌上，死死地困住了精神受到重创的魔蝶。 最终，在戴沐白的虎爪之下，这只千年的幻心魔蝶结束了它的一生。一枚闪耀着紫色光晕的魂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常衍盘膝而坐，引导着这枚充满了精神与幻术能量的魂环，与自己的绿帽武魂融合。 当融合完成的那一刻，一股全新的、玄之又玄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第三魂技——共享！ 这个魂技没有任何攻击或防御能力。 它的作用只有一个：在一定范围内，选定一名女性目标，常衍可以单方面地、实时地共享她的一切感官——她所看到的画面，听到的声音，闻到的气味，尝到的味道，以及……身体上的一切触感。 常衍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爆发出难以遏制的狂喜与惊骇！ 这个魂技……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成神之阶！ 从此以后，他不再需要费尽心机地去窥视，他可以身临其境地，去“品尝”那些能让他变强的“盛宴”！ 回到史莱克学院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常衍的内心，却因为这个新的魂技而波涛汹涌。 一个宁静的夜晚，常衍和宁荣荣在学院的湖边散步。这是他们之间少有的独处时光。 宁荣荣看着身边这个愈发沉默、眼神深邃的男人，心中那根怀疑的刺，再次蠢蠢欲动。 诺丁毕业那晚，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常衍的突破，与她和基大的告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决定试探一下。 “常衍，”她突然开口，语气装作很随意，“前几天，我收到基大的来信了。他说他在宗门里一切都好，还说……有点想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常衍的反应。 常衍的心脏猛地一缩！ “基大”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中最屈辱也最刺激的那个潘多拉魔盒。毕业那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炸开。 几乎是本能的，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尽管他极力克制，但那瞬间的变化，又如何能瞒得过早已有所准备、并且感知本就敏锐的宁荣荣？ 她清晰地看到了常衍裤裆处那不自然的、可耻的凸起。 果然是这样！ 宁荣荣的心中，没有愤怒，没有恶心，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权力与掌控欲的快感。她终于找到了这个男人唯一的、致命的弱点。 她没有声张，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的光芒。 她停下脚步，在一个僻静无人的石凳上坐下。然后，当着常衍的面，优雅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和丝袜，露出了一双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纤足。 在月光下，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常衍，”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口吻，轻声说道，“我的脚，有点酸呢。” 常衍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玉足，闻着空气中传来的淡淡幽香，羞耻、欲望、恐惧，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江倒海。 他知道她发现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还愣着做什么？”宁荣荣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把它舔干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碎了常衍最后的自尊。 他看着宁荣荣那双玩味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眼睛，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他屈辱地、颤抖地低下头，像一条忠诚的狗，伸出舌头，在那光洁如玉的足弓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温润、细腻、带着少女体香的触感，通过舌尖，传遍全身。 宁荣荣舒服地向后靠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鼻音。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正在专心致志地舔舐着自己脚趾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愉悦。 从今天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将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