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板娘，生意不错啊。” “你倒是别嘴贫，我这店最近也是生意萧条，哪能和你家服装店比，接待的估计都是王城的贵族。我这个小破店估计没谁会来赏光的。” 王城的商业区可谓是繁华的不像样。 人族第一帝国崩溃百年，如今的斯莫尔尼格来自海滨，基本统一了大陆中部地区——用古书讲的话叫做“艾斯可”，这片富饶的土地在斯莫尔尼格统治下已经是逐渐兴盛。 因此王国的首都自然而然也成为了整片大陆都说得上是巨大和富裕到荒谬的巨型城市。 当然了，富裕仅限于少数人，中产还算是摸得到富裕的门槛，而还有而更多的人则是一无所有的贫民与边缘人，城市中心出去一些，贫民窟就已经是无所不在。 不过，她——经营着一家奴隶交易所的女人和旁边与之闲聊的另一个服装店老板不属于此列，在斯莫尔尼格这两种身份的人都可以算是较为富贵的人了。 而同样服装店老板对她的自谦不以为意。 “萧条？你这儿的奴隶有些卖给了皇宫吧，你卖的这什么的可比衣服要重要得多吧。”服装店老板吸了口烟，劣质的烟冒出的气味相当呛人。 “你也真是，不买点好点的烟犒劳自己，也得想想公然吸劣质烟给别人添的堵吧。” “哈哈，失敬失敬，我算是穷惯了，吸不起好烟了。”服装店老板把烟吸了一口还是掐灭了，这架势似乎像是准备等会再继续吸。 “再继续吸，小心把命给丢了。” “行行行，你个老婆娘也嘴贫得很。”服装店老板把烟丢到地上。 “话说也真是奇了怪了，有件事你想知道不？” “啥子事啊？” “三皇女似乎失踪了！” “还有这档子事，真稀奇？” “不过似乎朝廷没有提及此事，也不知真假，反正有人说根本不见三皇女的去向了。” “这么严重的事是真的吗？”老板娘显得相当惊讶。 “谁知道呢，估计可能是真的，但也说不准是不是什么人造谣呢。” 服装店老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与我无关，他们上层的事情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妨碍我的生活生意就没什么必要掺和咯。” “是那么一回事。” 卢米娜·洛克希兰，如果给她再加上什么前缀或者是什么称号，那就是——斯莫尔尼格王国三皇女。 皇女并不是什么令人艳羡的地位，至少对于她而言如此，或许有人会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但不过她的内心只有厌恶。 当她一早醒来发觉自己不在皇宫她感到某种庆幸的情绪。 她的逃亡计划相当成功，也许是自己的父母以为自己耍脾气，并且自以为是的认为她在内城区，所以才没在平民窟找人。 可惜他们只能说算错了一点，尽管皇室的外貌应该很容易被找到，问题在于——她并不是以所谓的“皇女”呈现自己的外形。 “幻形术虽然低级但还是有用。” 尽管被认为没有魔法天赋，事实上卢米娜依然是会魔法的，尽管他父母根本不在乎，毕竟值得他们宠爱关注的是她天资聪颖的哥哥姐姐们，而不是一个庸庸碌碌的花瓶子少女。 自己的命运或许是在某次政治联姻中当做筹码使用出去。最后在封闭中悄然死去。 她的年龄愈加增加，她的见识变多，她就与法无法忍受在这个皇宫里待下去。 无论是和露着虚假微笑的哥哥姐姐们进行着虚伪的交流还是说在一次次宴席聚会上搞毫无意义的人情世故，她都无法再忍耐了。 她选择的道路即是彻底的逃离。 简陋的阁楼上什么也没有，少女卢米娜感到自己有些疲惫与饥饿，毕竟自己不是临时起意，所以带了一些钱，不过少女还是涉世未深，根本不了解在外面的世界花钱的速度有多快。 她逃离的这几天每天的食物花销就已经超越了她的想象，毕竟她从未真正吃过外界的食物。 结果只能感叹自己钱带的太少了…可恶。 况且还得维护着自己的幻术，导致体能的消耗进一步加剧了。实在是雪上加霜。 少女感叹又愤懑，有对自己的生气，也有些对外界的失落。 自由的确是意味着一切要自己负责。 卢米娜需要寻找一份工作，至少可以维持生计，在商业区努力徘徊，这个街道到那个街道，最终辗转了好几家，卢米娜走到了一家奴隶交易所。 她当然不是要卖身为奴什么的，她只是想要一份看守保安或者是前台的工作。 “欢迎光临，请问——您是需要什么类型的奴隶，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卢米娜看到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大概有35岁36岁，尽管皱纹添了几分，但从其中依旧还是看得出年轻时代一定算得上是美丽标致的。 这股势力气让卢米娜生出不自觉的厌恶，但她还是压下了厌恶情绪，彬彬有礼地说道。 “请问，您这里有空余的工作岗位吗？” “啊？原来是这样吗？那先请跟我进来吧。” “请问女士尊姓大名？” “克洛蒂尔。” 尽管不明显，但卢米娜明显感到刚刚的热情一半散掉了，取而代之了一些审视的目光。 跟随着老板娘的步伐，少女走过了奴隶区，20几个形形色色的奴隶被拴着，从人类到半人，到兽人再到魔族，应有尽有。分的比较松散。 卢米娜看到这些奴隶身上伤疤不少，不由得对他们感到同情，而同时对这个老板娘的厌恶只增不减。 这个小房间似乎是老板娘的办公室，几本册子放在桌台，一边亮着油灯。 一只笔躺倒在上面默不作声。 老板娘坐在靠椅上，示意少女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 “我们这里的话缺一个前台，平日里都是我在前台应付客人。你这个小姑娘其貌不扬，但是也足够当门面给客人引导了。” 卢米娜幻术施加的外貌就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女。比原来继承自她那母亲的漂亮脸蛋逊色一些，但至少不会被认出来。 “但我必须得测试测试你的实力，我想想，给你一个考验——可以是问题也可以是要求，如果能通过，那你就可以入职，怎么样？” 卢米娜想着点了点头。 “说吧，我一定能完成您给我的考验。” 卢米娜说道。老板娘露出了微笑，随后她便说道： “请问——为什么，一国皇女会坐在我的面前接受我的应聘？” 卢米娜感到自己面无血色，呼吸在一瞬间被狠狠掐断一样，什么也吸不上来。 “能回答我吗，小姐？我应该叫你——卢米娜是吧？” “逃！” 少女的直觉大声的怒吼道。 快逃啊！ 少女跳起身，往后试图冲出房间，然而房间门怎么动也打开不了。 可恶，怎么可能！ “不要急啊，卢米娜小姐，我不是你的父亲派来抓你的，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我只是恰巧看穿了你的伪装罢了。” 卢米娜背靠在门上，尽管门根本开不了，或许是寻求某种安全的安慰，少女依旧紧紧倚在门上。盯着老板娘。 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叫维罗妮卡·埃索法，一个魔法师，凭兴趣在这里当了一个奴隶贸易商。而你看到的这句躯壳呢，是我的伪装。 “伪装？” 卢米娜有些迟疑。 “没错。” 老板娘亦或是叫做维罗妮卡伸出双手摸向后背，轻轻地念叨什么，接着38岁女人的头皮被掀了起来，而女人的脸发生了惊人的形变，接着瘪了下去，露出来了少女原本的模样，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女——估摸只有19岁20岁，就比卢米娜大一点。 卢米娜的表情可以说跌掉了下巴一般。 “咋了？很让你惊讶吗？” 的确是的，卢米娜想到，但嘴巴完全说不出什么话来，虽然了解到一些伪装术，但是皮物这种东西，她真的没接触过。 “这种皮物的伪装十分持久，而且不会被识破，不过这种技术也只有我有而已。”维罗妮卡把皮脱掉扔到了一边，把自己的裸体直接展示到了卢米娜面前。 “你这是完全不在意我在这吗？” “你怎么确定这就是我唯一的伪装呢？”维罗妮卡反问呛住了少女的问题。 卢米娜原本的紧张与恐惧也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祈求情绪。 如果有这样技术的魔法师，帮助我逃避追踪肯定也信手拈来吧。 这么想到，卢米娜吸了口气，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面前这个认识不到三四分钟的魔法师。 “维罗妮卡小姐，求求你，请能不能帮助我？” 卢米娜向维罗妮卡坦言自己的十几年生命的片段，那些东西维罗妮卡不是没有了解过，毕竟皇室生活都大抵能想到其压抑与黑暗。 然而听着卢米娜的轻言，维罗妮卡也不免有些胆寒与压抑。 沉重的情绪在两人的氛围上空挥之不去。 “我…早就不想和他们在一起了，所以这不是所谓的一时兴起，我早就烦腻了这一切。求求你了，我真的需要帮助！” 卢米娜的祈求与夹带的哭腔让维罗妮卡有些心软。 “嘛，这样的话我也不好拒绝你…让我想想吧，我的确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躲避追踪。” “真的吗？”卢米娜抬起头，希望在她的心中升了起来。 “没错，但是呢…”维罗妮卡轻轻地笑了。尽管同情归同情，魔法师的东西也不可能是无偿的。 “需要一点小小的代价哟～” 卢米娜感到有点困惑，她不知道卢米娜卖的是什么药。 “真的要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吗？” 卢米娜面色红透的，似乎相当的害羞，这也正常，毕竟她现在赤身裸体。 “当然如此，不然的话我可做不了事哦。” 维罗妮卡的笑容很灿烂，灿烂到相当的不对劲。 “那我就告诉你我所有的计划吧，我准备让你作为我的宠物——” “？？？？”卢米娜一脸问号。 “宠宠宠宠物？”一会儿卢米娜才反应过来刚刚维罗妮卡的发言有多离谱。 “要不要躲，我就问一句话？不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出去，还可以给你一些钱，救急。” 维罗妮卡干脆利落的回答，一副要么就来，不然就滚的姿态。 “…” 没办法，卢米娜只能接受了这个条款，但让她疑惑的是她要变成什么样子来充当维罗妮卡的宠物。 “之前我用了一个鱼人的尸体做了一张皮物，要不用这个吧。” “咦？” 卢米娜不是没见过鱼人，之前父亲接见的使者里就有鱼人。 而如今她却要舍弃人类的身份变成另一种族，乃至宠物。 卢米娜想着，而维罗妮卡则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鱼人生活在海洋，自然而然就必然有相当的鱼类特征，整体的皮肤油溜溜的，颜色则是灰蓝色，不过这只是鱼人的一种，在脸上的两侧腮帮子则有一对鱼鳃，鱼人没有头发——取而代之的是头顶的鱼鳍，以及背部也有一道鱼鳍，乃至在这套皮物的身体部分的尾椎部往下面延伸还有一道鱼尾巴，修长，同时像是海豚一样的尾鳍。 胸部相对于卢米娜原本胸部小一些。 四肢部分则很矫健，没有多少赘肉，而爪间则形成了蹼。也没有指甲，而是爪子。在关节处附近也有鳍生长。 整个皮确实就像是把鱼人掏空了做出来的东西。 “穿戴的方式很简单不过——只需要把背部的缝隙打开就好了。” 卢米娜有些迟疑地把缝隙打开来，却看见了内部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空——里面居然有许多的细碎的小触手，差点让少女直接的丢掉了她手中的这一件皮物。 “我的天哪——” “这些触手可以维持你的生存的，他们能吸收你皮肤上代谢的废物，并转化成能量，同时也可以联通触觉。” “…为什么这下面还有三个像是——小鸡鸡的东西？” “哈？那是中空的，攀附在你的阴道子宫里可以构拟鱼人生殖器官的，还有这个则是沟通你的肠道适应水的，还有前面那个是导尿的触手，难不成你不需要排尿？”维罗妮卡说着，又补充道：“难不成你还是个雏？” “不，我14岁的时候剧烈运动把那个膜给震掉了。” 尽管如此，卢米娜内心可以说是相当的抗拒，然而没办法，卢米娜还是得把这些东西穿上，或许是认了，卢米娜只能试着把那种排斥感丢掉。 感受着小腿伸进皮物里，密密麻麻的触手开始攀附上少女的脚心让少女不禁的颤抖，随着整个的一条腿被皮物吞入，皮物也接纳了内容物，形成的腿上的蹼的奇妙感觉叫人有些啧啧称奇。 现在卢米娜的一条腿已经变成了鱼人的腿，接着，少女自然也就把另一只腿伸了进去，在相同的方式下，卢米娜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鱼人的双腿与脚蹼。 看着有些张牙舞爪的三只触手，卢米娜感到隐隐的不安感在弥散。 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把皮物往上提起，很快触手就自发的钻入少女下体的三穴，让卢米娜不忍得叫了出来。 “没事的，这只是开始的不适感，等会就结束了。” 感受着下腹部的暖意，一会儿，三只触手都牢牢地固定在了少女的下体里完成了对鱼人生殖系统与消化系统的模拟改造。 卢米娜感到这一切的转变实在是太过神奇，接着开始穿着起来手臂的部分。 当卢米娜的葱指伸入了皮物的手指，那股来自于蹼的奇妙束缚感让少女不由啧啧称奇。 卢米娜又把另一只手臂有伸进去，少女的上半身已经完全的被皮物覆盖，除了背部还有个细缝，但不看那里谁会觉得这具身体是一个人类呢？ 尽管没有诸多人类的特质，这副鱼人的面孔也算得上标致，真不知她是如何就死掉的，卢米娜不知道，展开面具的后面，一段触手口管和两段触手鼻管，卢米娜已经经历了下体被入侵的感觉，这种程度已经完全是接受能力范围内的了。 深吸一口气，把口管含住，将鼻管缓缓地推进入鼻子里，触手很快也攀附在了鼻腔和空腔中。 “这几个东西你以后如果下水也是可以帮你呼吸的，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卢米娜暂时说不出话，但依然点了点头。 “好了，等一下皮物就会自己粘起来，把你完全包裹住，如果没有我的咒语你根本没办法脱下的哦。” 卢米娜尽管不是很想这样，但自己选择了踏上这条道路，成为她的宠物，获得她的庇护。 “张开嘴，我还有一个东西要安装。” 维罗妮卡拿出了一副尖牙，整齐的像是刚刚被拆了下来，她把牙齿安装在了触手用来掩藏了原本口腔的新口腔的牙槽上。 卢米娜试着张了张嘴，尝试使用这副新来的利牙，感觉还算不错。 “这是最后一个步骤了，可能会有些不舒服，请忍耐一下。”维罗妮卡手中拿过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个黑色亮片。 卢米娜有些不知所以然，维罗妮卡则在一边解释道： “这是鱼人族的眼睛哦～” 原来如此。 卢米娜感觉到喉咙已经可以说出什么了，便试图说道。 “那请便吧。” 卢米娜发觉自己的言语变得更像鱼人族的风格，有些水里人的黏糊感，以及由于不同与普通人类发声渠道而产生的怪异感。 眼睛片也是由触手作为媒介的，卢米娜看到眼睛片上的触手时感到有些胆寒，她不敢想象万一自己的会被此弄坏的可能性。 当触手抵达她的晶状体上，确实一种疼痛袭来，触手朝着眼皮下方的眼神经延伸，并且粗暴地掀开了眼皮，让鱼人眼睛片附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卢米娜感受到刺痛有点激烈，但是并没有太持续，疼痛也就结束了。 属于鱼人眼睛看到的视野很特殊，色彩氛围与常人不一样，而且似乎捕捉某些东西更灵敏。 维罗妮卡把一个小圆镜放在了卢米娜面前，卢米娜除了她最后一个留存没有变成鱼人形态的眼睛，此时的她就是个标准的雌性鱼人。 卢米娜感到有些叹为观止。 “这一边也要安装，接着——和你的人类身份说再见吧～” 维罗妮卡把另一只眼睛片放入了卢米娜的眼睛。 随着触手完成最后的合体，卢米娜——已经变成了异族的鱼人，她不是皇女，而是被俘虏，接着被转卖的奴隶与宠物。 她只是一只雌性的牲畜而已。 卢米娜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身躯，赞叹着维罗妮卡的神秘技艺，一边也安心了下来。 就算他们找的上维罗妮卡，那他们又怎么知道——卢米娜已不再是人类这一事实呢？ 或许是某种崇拜与感激，卢米娜接受了来自于维罗妮卡的锁链与项圈。 去约束她新添上的利爪。 用金属牙套锁上她的利牙，让她连话也说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另一个人，另一种生物，她忽然感到放松，她感到什么都无所谓，自己的过去塞入垃圾桶也无所谓了。 凯恩与他的老搭档巴斯走在大街上，作为王城的治安官，如今他们的任务不可谓是不重。 几天前，国王宣布了三皇女的失踪，并且不知原因，结果就是整个王城的治安官，军队开始把城里翻个底朝天。 挨个问人调查，甚至还把几个贵族家里面搞了个底朝天直接吵到了皇帝那里，把事情闹大了，只能缩减了规模，但道理还是一样的——必须找到三皇女。 “现在又还是得走访找人调查，录口供。哎呀，真的是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凯恩和巴斯在光明街转了好几个店铺以及几个消息灵通的人，结果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根本没法做线索。 凯恩走在前头，进入了这家奴隶交易所。 “早安，克洛蒂尔女士，生意不错嘛。”凯恩显得相当的放松。巴斯则是盯着囚笼里的其中一个少女。凯恩对巴斯叫了声，巴斯才回过了神。 被询问者老板娘克洛蒂尔女士显得优哉游哉，没那么紧张。 “先生们来这里是为了新来的奴隶？想必不是。” “没错，”凯恩回答，拿出了一副绘画，绘画上画着一个少女。 “这位你见过没有？” “啧，没有，不过我猜，这是失踪的三皇女是吧？” “猜得不错，他妈的，我们现在就是找不出她，你有什么线索吗？女士？” “很抱歉啊，治安官大人，我也是一无所知，不过我猜测她是有意识的自己在躲避追踪呢。” “是啊，我还听说其实好多天前皇女就失踪了，操你妈的，这婊子养的想跑估计早就让她远走高飞了。还在王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确实如此。” “不过这个水箱还有里面这个是你最近添置的吧？” 沿着凯恩的目光看去，立在旁边的那个细长的水箱中囚禁着一个鱼人族少女。 “啊，那个啊是我的新进的，不过我现在把她当成自己的宠物了，毕竟这么标致的雌性鱼人我也想把玩几番。” 凯恩看着鱼人族少女充满了恨意的目光，感到有些如芒在背。 “真叫人不快啊，似乎野性还没磨削完。” “是这样的，不过不用着急，我在调教几个月，她就会服从很多了。” “行吧，抱歉打扰您的生意，我先走了。”凯恩感觉这鱼人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恐惧，叫人只想避开她的视线。 和巴斯与克洛蒂尔寒暄了一会后选择离开了。 凯恩对自己的成果感到相当的不满意，事实是，目前自己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大抵三皇女真的已经离开了王城吧。他这么想到。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和目标差的不过是一堵玻璃墙壁和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