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爸爸用我的身体与妈妈，一起办完了爸爸遗体的丧事之后，终于回到家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妈妈安排爸爸住在我的房间。 她说这是为了让他适应新的身体，也是为了让我有个安息。 我没有办法表达意见，只是默默地看着爸爸用我的身体开始过新生活。 我知道妈妈知道真相，她在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了爸爸的眼神。 那个眼神不是我，而是爸爸。 他的眼神告诉了她一切，他的意识已经取代了我的，控制了我的身体。 他的眼神也告诉了她，我已经不在了，我的意识已经消失了。 妈妈一开始觉得震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后来，妈妈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说她还是爱爸爸，也还是爱我，虽然我只剩下身体而爸爸只剩下意识。 她说她会尽力帮助爸爸过好这个新的生活，也会尽力忘记我。 她说她希望我能安息，也能接受爸爸用我的身体过接下来的日子，我的感觉像是意识被封住在自己的身体里。 意识仍然存在，但没办法控制身体，吃东西不会有味觉，鼻子没有嗅觉，摸到东西也感觉不到触觉。 我只能无助地看着爸爸用我的身体过我原本的生活，接触我原本的生活圈。 爸爸的意识用我的身体去上学，还有接触我原本的交友圈，对外就宣称我有失忆症，忘记了很多记忆，声音则是因为声带受了伤所以改变了。 爸爸想要继续我的生活，也想要保护我不受伤害。 但是，他发现这并不容易。 他不熟悉我的课程，我的兴趣，我的朋友，甚至我的性格。 他常常说错话，做错事，引起别人的怀疑也只能打哈哈过去。 他也无法适应我的身体，首先面对的，就是青春期的冲动了。 年轻的身体毕竟跟四十几岁中年人不同，很容易就会产生青春期的冲动，那是风吹就会硬的年纪。 就算心理上已经是个中年人，但年轻人的身体毕竟有根本上的不同，他很快就发现周围的生活很容易让他产生刺激，学校的女同学，讲台上的老师，回家路上的OL姐姐，都会让他年轻有力的下体发生反应。 因为原本是我的身体，所以我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我就是这样过生活的。 但对于重回年轻身体的爸爸来说，每天都要勃起数次的反应还是让他很困窘，一开始还会忍耐，后来就开始回家打开我的电脑，上网看A片自己排解。 越来越像我原本对待自己身体的做法一样。 在爸爸用我身体打手枪的时候，我也是毫无感觉，就算能感觉到我自己心里看着萤幕上的A片有悸动，但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就没有任何的触感触觉。 再来就是，回家就会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女子。是我的妈妈，他的妻子。 妈妈虽然三十多岁了，但她的外表却不显老，常常被误认为只有二十多岁。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让人感受到她的亲切和美丽。 她的眼睛明亮而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的湖水。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红润，形成一个完美的五官。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直，柔顺地垂在她的肩膀上，有时候她会用一条漂亮的发带把它绑起马尾，显得更加年轻俏丽。 她的身材是秾纤合度的，不会太瘦也绝对不胖，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的曲线。 几乎没有多馀的脂肪，但胸前的尺寸却是夸张惊人的G罩杯，对照纤细的水蛇腰来显得更为硕大。 她的皮肤白皙而光滑，没有一丝皱纹或瑕疵，细致美丽的脸蛋看来像是刚出社会的新鲜人。 她的穿着品味也很好，总是能选择适合她的颜色和款式，不管是休闲还是正式，都能穿出自己的风格。 她是我美丽的妈妈，也是一位优雅的女性。 尤其有一双修长美腿的妈妈，喜欢穿着各种不同颜色的透明丝袜，因为丝袜让她感觉自由而优雅。 她喜欢看自己在阳光下反光的丝袜长腿，一双美腿走路时带着闪烁而诱惑的低调光芒，仿佛在跳舞一般。 各种不同颜色的丝袜，能展现她的个性和心情，尤其是丝袜带给她的赞美和关注，在已经转换身分为妻子与母亲之后，还能感觉到腿上的丝袜不断吸引住男人灼热的目光，效果就与她胸前一对巨大的雪白酥胸相同。 妈妈的胸部确实很漂亮。 白皙、圆润、丰满，与她的曲线美完美契合。 它们的尺寸大到任何成年男子都无法掌握。 搭配她雪白剔透的肌肤，使它们更具视觉吸引力。 由于那引人注目的巨大，妈妈有时候会说今天上班的时候又有谁偷看她胸部了，但我觉得到胸部既然大到G罩杯，其实真的不能怪那些偷看她酥胸的男人，毕竟连身为她儿子的我，在家都忍不住想一直盯着看了。 而关于丝袜，虽然妈妈很喜欢穿，但其实爸爸自己并不是喜欢丝袜的人。 在意外发生前，我不只一次听到爸爸对妈妈说，觉得丝袜很多馀，原本腿就已经很好看，干嘛多穿一件东西把腿遮住，妈妈有时听了心里会觉得难过。 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喜欢她穿丝袜，觉得不好看。 她觉得自己穿丝袜，是为了给爸爸一个惊喜，是为了让他觉得她还有魅力，是为了让他多爱她一点。 与爸爸不同的是，我很喜欢女生穿丝袜，因为我觉得丝袜是最能展现女生的魅力的配件。 丝袜有各种颜色、花纹、款式和厚度，可以根据女生的个性、气质和场合来选择。 丝袜可以让女生的美腿看起来更加优雅、甜美、活泼或性感，也可以让女生的整体身材更加突出。 我也不知道是从几岁开始喜欢丝袜，但从小最常看到的丝袜女人，就是我那喜欢到近乎痴迷于穿丝袜的妈妈了。 我从妈妈身上了解到丝袜可以让女人更加自信、开心和迷人，也可以让我更加欣赏、喜欢和爱恋那双美腿。 虽然现在身体已经是爸爸在控制，但我看到妈妈穿着丝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产生一股冲动，尽管现在我连自己的屌都没办法感觉到。 而现在的爸爸只要回到家看到她的妻子，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面。 就算原本他并不喜欢丝袜，但不知道是因为年轻身体的贺尔蒙，或是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偏好，他似乎开始觉得丝袜很好看。 妈妈丝袜腿上那低调的光泽，不知不觉间，对现在的爸爸而言是充满诱惑的存在。 但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毕竟他原本对丝袜就算不是深恶痛绝，也会觉得是老婆腿上的累赘，现在为什么会有这种转变，自己也感到十分难以理解。 爸爸首先试着去揽妈妈的腰，妈妈都像触电一样浑身颤动然后下意识地用手拨开，因为他用的身体是我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其实并不意外。 在意外发生之前，我也是个很尊敬妈妈的儿子，肢体碰触什么的是少之又少，就算觉得妈妈漂亮，身材好，或是穿上丝袜之后的美腿很好看，也就仅止于欣赏的阶段，要说搂腰这种动作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干嘛呀老婆，我只是搂一下腰而已不用反应这样大吧。”爸爸用我的嘴说出的话很是受伤，我都听得出来那话语中的委屈，只是搂腰而已，原本是他妻子的妈妈这样拨开他的手，肯定是很让人难过。 “也不是……就还不是很习惯，毕竟你……就感觉是儿子在碰我，有点奇怪嘛。”妈妈微微转过来，勉强堆出的笑容很是尴尬，但边说话的同时也没有停下在厨房下厨的动作。 从医院回来之后已经三个礼拜的时间，我在肉体上所受的伤害原本就不严重，所以算是很快就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但对爸爸而言，要开始住在我原本的房间里是一件让人感受很复杂的事情。 他的身体死了，这件事情难以接受是必然的，但是他的精神又还活着，只是在我的身体里。 那儿子是不是死了或消失了？ 可是我的身体又还活蹦乱跳的，他照着镜子就看得到儿子的样子。 那爸爸是不是要难过？ 还是要庆幸至少他自己的意识还活着？ 对于妈妈而言，我对她而言是不是还活着，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我的身体还在，只是被爸爸的意识取代了。 她每天都看着我的脸，听着我的声音，但是却感觉不到我的灵魂。 她想要拥抱我，亲吻我，告诉他她有多爱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奇怪的状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 她只能祈祷，希望有一天，她能够重新见到她的儿子。 不仅仅是身体，而是完整的我。 爸爸的身体确定逝去了，但要不要因此伤心也是很难形容的状况，因为对妈妈而言，爸爸与我似乎都还活着，爸爸一开口她就听得到，而一眼就看得到我的身体还活着，只是一个人留下心灵，一个人留下身体。 但都已经回家三个礼拜了，也开始要面对一些现实的问题，就是他们到底是要维持夫妻的生活还是母子的生活。 对爸爸而言，他只是换了个身体，老婆还是他的老婆。 但对妈妈而言，看着儿子的身体，很难想像接下来要喊他老公，甚至睡在同张床上的发展。 那具身体终究是自己生出来的儿子，这个心理的坎是很难跨过的。 “不然，先让我搬回我们房里睡吧，不然我自己一个人住儿子的房间，怪孤单的。就只是回房间睡而已，应该没问题吧。”爸爸试探性地询问。 “也不是不行，只是……。”妈妈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你舍得让我自己一个人夜晚孤单啊？拜托了老婆，我想你呀。”爸爸使出情绪勒索的伎俩。 “好吧……但就是搬回房里睡，其他什么的都先不要可以吗？”妈妈勉强同意。 “好！没问题没问题！”爸爸开心地叫了出来，接着从后环抱住妈妈的身体，因为我原本就矮了妈妈一个头，爸爸用我的身体从后抱住妈妈的时候一点也不像是一对夫妻，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儿子在对母亲撒娇的样子。 “好了好了，待会睡前，你把东西跟衣服之类的拿一拿，搬到我们房间。” 妈妈稍稍把爸爸推开一点，毕竟还不是很熟悉被儿子的身体抱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