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四月初的校园，春风渐暖，一中的教学楼里人声鼎沸，学生们忙着上课与备考，赵振的校长办公室却成了他这几天的主战场。桌上堆满了简历与文件，烟灰缸里塞满烟头，咖啡杯换了一只又一只。他忙着招聘艺术类教师，每天面试、筛选、协调，连轴转了几天，嗓子都哑了几分。招聘的事关乎一中的名声与他的私利，他不敢懈怠，可这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乐趣”。
这几天，校长室的门前少了几道熟悉的身影，那些被他侵犯与调教的“母狗”们，难得有了喘息的机会。赵振忙得脚不沾地，连召她们来的心思都没了。可季绵绵是个例外，这个高二的年级之花不同于李欣怡的被迫屈服，她是自己送上门的母狗，主动投怀送抱，骨子里透着一股浪荡的劲儿。最近几天，她时常在校长室门口徘徊，穿着校服裙，裙摆短得若隐若现，胸前的乳房在衬衫下挺翘欲出，像在无声地勾引。
赵振忙着面试，没空理她，季绵绵却不甘心。她知道学校人多眼杂，赵振不敢明目张胆地玩弄她，于是换了方式勾引。她掏出手机，躲在教学楼的楼梯间、厕所隔间甚至操场角落，拍下一张张裸照和视频，发给赵振。照片里，她掀起裙子露出湿漉漉的骚穴，衬衫解开露出硕大的乳房，红蕾硬挺着，背景是学校的标志性建筑；视频里，她低声呢喃：“主人，绵绵好想你的大鸡巴，快来操我吧……”语气下贱而挑逗，像只发情的母狗。
赵振每次看到这些消息，手机屏幕亮起时，他都会皱着眉扫一眼，阳具在裤子里硬了几分，可他只能按下欲望，低声道：“这小骚货，真会挑时候。”招聘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没空回应，只能一拖再拖，把她的消息扔在一边，继续埋头翻看简历。季绵绵得不到回应，越发大胆，有次甚至在校长室门口的走廊上，趁没人时掀起裙子拍了张臀部特写，发过去附言：“主人，绵绵的屁股想你了。”
与季绵绵的主动相比，李欣怡这几天过得清闲了不少。作为高三的校花，她是赵振的常客，校长室的淫窟里留下了她无数次被奸淫的痕迹。可最近赵振忙着招聘，她没再被召去，日子平静得像回到了被侵犯前的时光。她坐在教室里，低头做题，校服下的乳房隐隐作痛，骚穴的余韵早已消退。她偶尔抬头，看见窗外操场上奔跑的学生，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清闲是好事，可她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赵振的魔爪随时可能伸来。
她有时会偷偷打量季绵绵，那个高二的新宠。她知道季绵绵常在校长室附近徘徊，也听过同学议论她裙子短得离谱。她没见过季绵绵被调教的样子，可从她的行为里猜出几分——这个女孩比她更主动，甚至享受被赵振玩弄。她心底既鄙夷又羡慕，鄙夷她的下贱，羡慕她的放纵，自己却只能在屈辱中沉默。她低头继续写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像在掩盖心底的涟漪。
孙倩这几天也识趣地保持了距离。作为赵振的得力助手，她在学校里有正式职位，教务处的琐事让她忙得团团转。她知道赵振最近忙着招聘，焦头烂额，连她这个最贴心的“帮手”都没空召见。她安心上课，穿着短裙站在讲台上，腿部线条若隐若现，学生们偷瞄她的目光让她嘴角上扬，可她没去校长室打扰。她了解赵振，知道他忙完这阵子，欲望会更猛烈地反弹，到时候她再献身也不迟。
这天傍晚，赵振终于忙完了一天的面试。他靠在皮椅上，揉了揉太阳穴，桌上摆着三份圈定的简历——林雪、徐曼、周瑶，都是他亲自挑中的女教师。他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脑海里闪过周瑶跳舞时露出的后腰淫纹，徐曼温婉笑容下的冷意，林雪清秀面孔下的曲线，心底的疲惫被一丝兴味冲淡。他低声道：“这几个，都是好苗子。”
手机突然震动，他低头一看，又是季绵绵发来的消息。这次是张厕所隔间的照片，她蹲在地上，校服裙掀到腰间，露出白嫩的下体，手指伸进骚穴，淫水滴在地上，旁边写着：“主人，绵绵忍不住了，自己玩了……”赵振眯起眼，阳具不自觉地硬了几分，低吼道：“这小骚货，真不消停。”他想回复，可瞥见桌上的文件堆，又忍住了，把手机扔在一边。
他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暮色中的校园。操场上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去，教学楼的灯光逐渐熄灭，他的心思却没平静。招聘的事接近尾声，林雪、徐曼、周瑶的入职手续正在办理，艺术课程的筹备也步入正轨。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中的新篇章，也是他猎场的新布局。那些女教师和未来的艺术生，都是他觊觎的目标，可眼下，他得先喘口气。
季绵绵的挑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他知道，她和其他被他侵犯的女人不同，李欣怡是被迫的，孙倩是迎合的，林瑶是恐惧的，而季绵绵是主动献身的母狗，骨子里透着淫荡。他没空理她，可她的下贱信息和裸露照片却让他心痒难耐。他低声道：“等忙完这阵子，得好好收拾这小骚货。”
窗外的夜色渐深，赵振掐灭烟头，回到桌前翻开一份文件。招聘的事还没完全结束，他得准备下周的教育局会议，争取更多预算。这几天虽忙，却给了李欣怡、孙倩、林瑶她们喘息的机会，只有季绵绵不知疲倦地在挑衅。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季绵绵蹲在厕所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校园里，夜风吹过，李欣怡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校服裙摆随风飘起，她低头加快脚步，像在逃避什么。孙倩站在教学楼的窗前，看着夜色下的操场，短裙下的腿部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轻哼一声，转身离开。季绵绵则躲在宿舍楼的楼梯间，又拍了张掀裙的照片，发给赵振，嘴角挂着媚笑，低声道：“主人，你不来，我可要自己玩了。”
赵振的忙碌还在继续，这短暂的清闲，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的猎场，从未真正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