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俯下身，林逸把吴妈公主抱起，进了大姨房间把其脱光放到大姨床上，接着又把依旧没醒过来的大姨也以同样姿势抱进放床上，而后躺在两人中间，伸手把两个美妇左拥右抱。 把两位从小到大一直疼他的长辈这样一左一右还是浑身赤裸的抱在怀里，林逸只能说。 享受。 “表少爷。” 已经从高潮中回过来的吴妈看到此情此情，看着对面近在咫尺昏睡中的夫人，只觉浑身难受想立即离开。 哪怕年轻时经常伺候两位老爷，但那两位生怕被发现哪次不是偷偷摸摸，何曾像表少爷现在这样大胆包天，难道表少爷就不怕夫人生气吗？ “怎么了？吴妈。” 双手品味两位美妇滑嫩不一的娇柔肌肤，林逸随口问道。 “表少爷，我是不是该走了，不然等下夫人醒来 …” 吴妈没说把话说完，但内中意思林逸自然懂，所以他笑着安慰道：“吴妈你不用担心，大姨没那么快醒来，再说了，我本来就不准备瞒她，以后我还要把你们放在床上一起玩，这怎么瞒。” “可是 …” 吴妈很感动，表少爷的意思她听懂了，知道表少爷并不打算只肏她这一次，以后还要继续玩她，这让看着夫人完美肉体而自卑的她怎么不开心，只是，一想起等夫人醒来要面对的风雨，她还是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既然决定做了，我自然不会像大姨夫那样对吴妈不闻不问。” “表少爷。” 吴妈感动极了，眼中竟有了泪花，她一生从未有过安全感，不管儿时在家，还是之后被卖到林家做下人，又或者再随夫人来内地，她一生都处在不安中，哪怕伺候过两位老爷，但他们也只是把她当成泄欲工具对待，从未正眼看她，没想到，到了这个开始准备等死的年纪，竟然从这个比自己年纪小了好几轮的表少爷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这让吴妈觉得分外荒谬。 正恍惚间，吴妈感觉嘴巴一润，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触觉涌上心头。 下意识瞪大眼睛，吴妈发现表少爷正在亲她，还把舌头往她嘴里探。 这就是亲嘴的滋味吗？ “吴妈没接过吻吗？” 吻了一会儿，林逸松开吴妈的嘴，想到适才接吻时吴妈反应出的不知所措，不由奇怪问道。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和人亲嘴。” 抿了抿嘴，这个将近六十的中年老妇不知怎么的有些惴惴不安，微低着头回答道。 “原来是初吻啊，那我赚大了。” 对于到这么大岁数才和人接吻，林逸没有嘲笑，反而有些回过味来，故而装作开心的宽慰道，然后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吴妈，这么多年你一直不说以前的事，现在我想多了解了解你，你就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表少爷想知道什么？” “你以前说你是被卖到大姨夫家，就从这里开始说吧，再说说你在台湾那边怎么过的，和大姨夫又是怎么搞上的。” 吴妈有些意外，抬头看了虽然在笑，但其实很认真的表少爷，犹豫了一会，这才缓缓说道。 “我出生在桃园附近的一个村落，家里给林家当佃户，父母生了五个孩子，我是老大” 吴妈徐徐讲着自己的身世，林逸静静听着，这是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故事，说平常却也离奇，说离奇却也平常，只能说是那个时代的小小缩影。 吴妈之所以被卖到大姨夫家的原因很简单，家里子女多，父母养不起了，再加上那年田地绝收，所以父母只能将大女儿卖给大姨夫家换点钱。 那时是林太爷也就是大姨夫的父亲当家，大姨夫父亲年轻时是桃园有名的好色鬼，仗着家里有钱是桃园各家妓院里的常客，父母认为这样下去不行，便在林太爷二十五岁时候给他硬娶了个比他小五岁在当地因为风评悍妇以致嫁不出去的女人，也就是现在林家真正当家做主的那个封建老太太，怎么说呢，从吴妈的描述看，这两人有点像《大宅门》里的白文氏和白三爷，只是林太爷没白三爷那么纨绔，封建老太太比白文氏更强硬，所以在婚后没多久，和两位长辈期待的那样，老太太就用手段便让林太爷只能待在家没法夜宿妓院，但对一个色鬼来说一个女人怎么够用，所以他会趁老太太不在时候偷偷去嫖。 第二年大姨夫出生，而老太太因持家有道并扭转了有衰败迹象的林家产业被两位长辈寄予厚望而开始执掌整个家业，这时林太爷就更难了，甚至有时候一周都嫖不了一次，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吴妈卖身到林家，当时才十三岁的吴妈因为长期吃不饱饭而身体瘦弱，所以尽管底子好，一开始也没有引起林太爷的关注，可随着吃了两年饱饭把身子养好了，青春貌美的模样顿时引起了林太爷的注意，所以很自然的，之前憋不住就用强迫手段悄悄玩了家中几个年长女佣的林太爷在一天夜里强上了吴妈，而让吴妈更难过的是，之前被林太爷侵犯的那几个年长女佣因为林太爷有了年轻貌美的吴妈后就没有再侵犯她们而高兴，为了不再被林太爷侵犯，几个女佣就联合起来瞒着老太太给林太爷制造机会玩吴妈，至此，吴妈沦为林太爷在家里时的泄欲玩物。 这一玩，就是十几年，其实到后面几年因为吴妈年纪大了让喜欢年轻女人的林太爷已经不怎么玩她，只有偶尔性起时才会叫她来开开荤，这样一直到大姨夫14岁的时候无意撞见父亲在偷肏吴妈，因看的欲火焚身难以自制的大姨夫便在第二天就把吴妈约出来半乞求半威胁要和她做爱，吴妈半推半就下无奈从了，和当时还是童子鸡的大姨夫发生了关系，并教起了他怎么和女人做爱。 在经过一段时间教导后，打开了性欲的大姨夫就打起了其他女人的注意，不过不同于林太爷喜欢风骚艳妓，大姨夫喜欢和女同学玩，因为大姨夫又高又帅学习又好体育也棒家里也有钱，所以没多久还是国中生的大姨夫很顺利就和班里一个玩的很开的女同学搞上了，从此成了风流种，从国中到高中再到大学然后接受家业，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一个接一个。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大姨夫受命回内地祭祖，在莫名延长了几次归期后，再回来时却带回了一个绝色美人，并扬言自己已经和她在内地结婚了。 这可把封建老太太气坏了，最疼爱的大儿子一声不吭就突然和人结婚，自己竟然还是最后知道，这怎么不让她气坏，可木已成舟，而且大儿子看样子还是动了真心铁了心只要她，所以只能无奈接受了事实补办了婚礼，不过也因此对大姨非常不待见，并常常因两岸观念冲突再加上歧视内地而无端挑刺，让大姨一直处在抑郁中，直到大哥降生后，态度才好转了些，但也只是好一点。 至于大姨夫，则在娶了大姨后就彻底收心，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留情，除非有应酬，否则下班就回家守在大姨身边，只有当大姨不方便而自己又有需要时候，才会悄悄找吴妈发泄。 这样情况一直持续到大姨因长久被全家针对而心力憔悴抑郁的大病一场差点死掉，大姨夫用多种珍贵药材好不容易把大姨救回来后醒悟这样下去不行，大姨再呆台湾迟早还会出事，而母亲的强势又让他为难，所以最后硬是顶住压力把大姨送回内地，还担心那边娘家人照顾不好，便让和大姨关系最好的吴妈也随同过去伺候，并且随后还把林家老宅推了重建修成了现在脚下这栋三层别墅。 安静听着吴妈讲述，林逸偶尔插嘴问几个问题，渐渐的，他对大姨夫家那边有了初步了解，与此同时，也清楚了上辈子一个一直感到困惑的问题。 大姨为什么在台湾会水土不服？ 原来根本就不是住不惯，而是大姨被整个林家针对，那时候，除了大姨夫和吴妈外，林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看不起来自内地的大姨，尤其是那个封建老太太，更是觉得是大姨不声不响偷了她儿子而对大姨格外反感，在这种环境下，远在台湾举目无亲没有依靠的大姨难怪会抑郁到大病一场差点死掉。 也亏大姨夫对大姨是真爱，不然换个薄情点的，只怕为了顾全脸面宁肯坐视大姨死掉，也不会送她回内地让自己来回奔波。 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一脸古板严肃的大姨夫年轻时竟然是这样个风流浪子，而且还是从初中时候就开始，难怪大姨夫在床上玩的那么花，敢情早已是个情场老手。 收回思绪，林逸瞧着安静依偎在他怀里的吴妈，面色有了些许懊悔。 听完故事后，哪怕吴妈没有表现过多，但从她此前所流露出的些许情绪林逸还是明白了自己刚才所做作为对她是怎样伤害。 这个可怜女人一生都在被主人家侵犯，而且无一例外一开始全都是使用强迫手段，林太爷，大姨夫，乃至他自己。 尽管从吴妈描述中可以看出她对这事其实并不在意，林太爷、大姨夫甚至连吴妈她自己都认为这事再正常不过，不就是主人家肏了卖身到家里的下人，别说只玩她身子，就是玩死了那也没事，谁叫她已经卖身为奴，从签了卖身契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林家的私有财产，君不见《红楼梦》中宝玉和袭人初试云雨情，事后不仅宝玉、袭人乃至贾府其他人，就是读者也认为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要说宝玉爱袭人，或者袭人爱宝玉，这明显扯谈，只因他们是主仆，袭人是宝玉的贴身丫鬟，所以这事的发生在所有人眼里是理所当然，连犯罪都不是。 不提《红楼梦》是清代小说，台湾那时候不也是随着蒋光头退守当地以致封建余孽遍地。 这点，从当时各种文化作品不难看出，那时中国最封建、最迷信的两个地方恰恰就是最繁荣最昌盛的台湾和香港。 为何？ 因为充满封建思想的旧社会食利阶层余孽们害怕被党清算，所以除了跑国外外，要么跑台湾，要么跑香港，然后凭借手中带过去的财富继续作威作福。 这样一来，这两个地方的社会风气能不迷信？能不封建？ 要知道，台湾直到1985年才废除一妻多妾，在此之前，台湾婚姻法中有一项规定，那就是举行婚礼只要至少有两人观礼，那这场婚姻就是合法的，甚至连到政府登记都可以选择不去，仔细想想，就能清楚这条奇葩法规到底为哪个阶层服务。 但林逸不同，作为生长在世纪交接的新中国新一代，在家中各个长辈不懈言传身教下，尽管不像她们那样拥有那么正的三观，可行事还是知道底线，至少在这种事情上，林逸就从来不喜欢违背妇女意志。 强奸、迷奸、睡奸，催眠这种违背妇女意志的事，他上辈子就不屑。 两辈子唯二两次违背妇女意志用强迫手段强行发生关系的，就是陈乙玲和姐姐，对于陈乙玲，尽管那时因重生以致过于兴奋在陈乙玲辱骂母亲后一时邪火上头控制不住自己，但事后冷静下来其实就后悔了。 而姐姐则复杂多了，有许多原因在里面，但最大原因还是没耐心不想再等下去，虽说那时已经提前做了诸多心理准备，可看着哭泣的姐姐，面上尽管没流露，但心里却很难受，尤其之后知道姐姐其实是弟控后，更是懊悔不已恨不得逆转时间回到当初，只是林逸没有自欺欺人的习惯，所以最终才放弃。 至于之后的一些女人，本质并不算强迫，不管是班主任还是范思哲店长，实质上这两者都只是场公平交易，而且也是在两人愿意接受交易后才下手，尽管手段的确有些下作，但这也只是他的恶趣味。 至于大姨，也不算，尽管的确有稍许强迫意味，但更多的是半推半就罢了，大姨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和外甥乱伦，所以林逸就用春药给她一个借口，不然，要是换成《我爱一条柴》《阴阳和合散》这样猛烈春药，大姨刚才哪还能在床上对答清晰，春药是有作用，但不多，真正起效的是大姨本身压抑多年的性欲。 至于吴妈，则和大姨一样，其实对性事早就饥渴已久，而且因为身份缘故，更不认为这种事有错，所以哪怕不用刚才那手段，只要他态度稍微强硬点，吴妈她自然就会半推半就顺他意。 所以林逸后悔的是，如果早知道吴妈有这经历，刚才态度就不用那么强硬，稍微软言软语或许更适合。 但既然现在已经做了，他也不会因此羞愧，这不是他性格，大不了以后对吴妈多点关心就是了。 面色懊悔一闪而过，林逸发现吴妈话里有所隐瞒，便笑着继续问吴妈道：“吴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忘了说？” “表少爷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吴妈低声回答道，似乎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讲。 “吴妈年轻时不是离开林家和人结婚吗，怎么过了几年又回了林家，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呢？” “表少爷你怎么知道这事？”作为心中永远的痛，她结过婚这事，除了林家少数几个人知道外，哪怕是夫人也不清楚，还以为一直她一直呆在林家，而到了内地后，自己更是一次都没对外说过，这样一来，表少爷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从哪里知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吴妈你这态度，似乎里面有隐情啊。”看着吴妈一脸震惊，林逸玩味说道。 只是，吴妈似乎并不想说，低着头没有回应，但这怎么难得倒林逸，尤其现在两人还是在床上，所以没费什么功夫，吴妈就已难受的求饶了。 “表少爷，不要再弄了，我说，我说就是了。” 把手从吴妈下身抽出，舔了舔手指上所沾的淫液尝了尝味道，林逸笑着静待下文。 这一幕让吴妈很是触动，眼中泛着异样情绪，过了一会儿，这才低低说道：“69年时候，我和老太爷的事情终于还是被老太太发现了，老太太很生气，让下人打了我一顿，又念在我这十年来在林家任劳任怨，便把卖身契还给我然后把我赶出林家，之后，家里为了给小弟结婚，让我嫁给一个三十多岁光棍，一年后，看我肚子始终没大，急着要孩子的我们到医院检查发现是我先天不孕，光棍很生气，把我狠狠打了一顿，然后到家里闹着要退彩礼，到最后都动刀子了家里才不情愿的把彩礼退了，离婚后回到家的我受尽家里白眼，直到有一天想不开就去投河了，正巧被路过的老太太救了，老太太知道事情经过后，知道我是只下不了蛋的母鸡，便问我要不要再到林家做事，并且以后也会对我和老太爷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我又把自己回到了林家，之后的事情表少爷你也知道了。” 吴妈幽幽说着，尽管说的平静，可都沦落到了要投河自杀地步了，当时艰辛可想而知，但这些都比不过吴妈说到发现自己不孕，那时的她面色竟然露出了林逸前所未见的痛苦失落，以及之后说到自己是只下不了蛋的母鸡时的深深自嘲。 只怕这才是吴妈不愿向外提及自己有过婚姻的真正原因吧。 抚摸着吴妈不再娇嫩的皮肤，林逸看着眼前这个一生可怜的女人默默想到。 不孕不育吗？ 想要个孩子吗？ 这对别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但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凭精液本身也能让吴妈恢复青春健康，然后怀上他孩子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前提是他愿意。 算了，反正以后肯定会有一些女人怀上他孩子，既然这样，也不差吴妈一个。 既然这么想要个孩子，给她一个就是了。 心中思绪闪过，林逸当即唤出系统页面，把吴妈添加到了《性欲开关》的白名单里。 这意味着从此之后再把精液射进吴妈体内，就不是其他女人那样射进去的是没有活性的死精了。 想到不久将来会有一个和他有血脉联系的生命在眼前这个老女人肚子里孕育长大并最终瓜熟蒂落，然后一点点长大到喊他爸爸。 尽管这是林逸允许的，但此时心中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情绪还是不免让林逸心情挺复杂的，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毕竟，两辈子，这种体验还是头一遭。 要知道在上辈子他和许多女人上过床，哪怕其中也有一些女人想要给他生孩子，但最后他还是一个孩子也没有。 这当然不是林逸搞不大女人肚子，仅仅只是因为他每次都戴了套。 既然给不了那些女人想要的生活，那么为人为己，就不要为了一时爽快而搞出人命，不然，到时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因为林逸不会允许自己为此去扼杀掉一个生命，哪怕这个生命的诞生并不是他所希望的。 所以，一开始就不要开始。